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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覆巢之下-第88部分

小说: 覆巢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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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是说假如,程译然回头你也会头都不回的去嫁给何十一郎?”老鹰看我的眼神既复杂又参杂些同情。
  “老鹰,你在说什么呀,程译然早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和他所有的一切早就在他决定跟蔡雅舒结婚时就已经结束了。我早就不去惦记那个有妇之夫兼有娃之爸了。”我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实在想不通老鹰为何会这样问。
  “假如,我只是说假如哈,你还会抛开一切去选择何十一郎吗?”老鹰定了定思绪,再次发问。
  “我和他早已经结束,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顶多是朋友的关系,这不仅仅是出于道德。再说了,世间也没有这个假如!”我斩钉截铁的说完,连自己都震惊,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这么决绝的与程译然的过去彻底划清界限,我的心竟也这样平静。
  “落落,依照你自己的心去选择吧,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你如何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老鹰的眼神变得错综复杂起来,但很快又闪现出不忍的情绪,让我尽收眼底,心中一阵莫名的震动。
  “你老提过去干嘛呀,倒是你,和花道跟我们一起吧,我真的很想看到你俩幸福!”我抓起老鹰的手。
  “你还操着闲心呢,你现在最当务之急的是如何跟你老妈阐述好这里面的复发关系吧!”
  老鹰说的我眼前一黑,差点背气过去,这茬我怎么忘了,自从那日跟老妈摊牌后,她就再也没有理会过我,难道隔了那么久,她还没有消化完?那她的消化系统也太薄弱了!
  老鹰用力握了握我手,给了我甜甜的一个微笑,但不知怎的,我感觉很苦涩,是的,苦涩,渗透到心底的那种苦涩,比我想起我老妈得知我为嫁十一号哥哥要去偷家里户口本的反应还要苦涩。
  那夜,老鹰紧紧搂着我,她眉头微皱,嘴巴里似乎喃喃地说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睡得不是很安稳。看来她又在纠结花道的事情了,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她的头,如同安抚做了噩梦的小宝宝。她往我身边靠了靠,脸紧紧贴着我的肩膀,唇角略带微笑。
  我长长舒口气,但愿我每天都能见到这种微笑。
  接下来就是要搞定老妈了,说实话我心里是十分没底,一想到十一号哥哥要在老爸老妈面前阐述他是如何从干女婿逆袭成亲女婿,而老爸老妈真正的亲女婿又逆袭成干女婿的情景,我的头一下子就两个大,尤其是老妈,我真怕她老人家一个心脏受不了,突然昏厥了过去。十一号哥哥却信心满满的表示,怕什么,有他呢!
  一切就如同十一号哥哥交待的那般,我坐在一旁只负责点头和微笑就行了,表达和沟通全部都由他负责。只见他不卑不亢侃侃而谈,从最初的我们四人的错点鸳鸯谱到各自归位,中间避免了各种敌对、误会、相爱相杀,就像跳棋对弈中,两棋子走错位了还能够及时对调,对手能够给你机会反悔一般。连我都误以为事实正是如此,我们这两对的归位更是理所应当。他说的异常轻松,流畅,包括对我的承诺,我心想着这婚还没结呢,牧师还没有宣读誓词呢,这么快就入戏了! 
  老爸率先表示,儿女的事情就由儿女自己做主吧,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合适就行。老妈很反常的一直没说话,但看我俩的眼神非常的复杂繁琐,就像那日我请程译然在北京吃的那晚七扭八歪的杂酱面,我站着挑起来都望不到结点的面条,根本就无从下口。
  终于,她老人家长叹一声,“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理解不了,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我也长长舒口气,用胳膊撞下十一号哥哥,算是顺利过关了,我终于不用去偷家里的户口本了!
  还有二十多天就六一了,我真不明白佟晓婉为何要把日子定在这天打结婚证,她难道不要办婚礼了吗!以前我觉得老鹰的思维方式很奇葩,现在我觉得佟晓婉的有之过而无不及。因为她的理由居然是,哪怕嫁人了,哪怕是奔四了,我们也要保持一颗童心,因为面由心生,我们都要做不老仙女,集体向六一儿童节致敬!
  其实我真正纠结的不是一定要在六一打结婚证,而是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打结婚证!我虽然有偷家里户口本的想法,但也不想立刻就让自己本来一华丽的未婚少女,突然就被一个超级大印章盖上已婚妇女的身份。这多失魂落魄呀,我宁愿先办婚礼,也要延迟打结婚证,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这样我没事还可以悔悔婚,闹闹脾气,反正法律不认可。这下倒好,我这么一点小心思都被众人给看穿穿了。
  老鹰说,“这就对了,少数服从多数,何十一郎还挺有眼光,选中佟晓婉、麦麦那样的人去监督你,知道你想在这方面耍下赖皮。”她看着我,似乎又略有所思,“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好嫁人,那就切断自己所有的后路吧。”
  我大声嚷嚷道,“至于那么上纲上线嘛?不就是个证嘛,打了打了!”
  老鹰看看我,没有再说话。
  我问老鹰地点选好了吗?作为我未婚时期最后一次的四人旅行。老鹰点点头,选好了,还是皖南,那俩人也是同意的,就在六一后。从哪里开始,那就还从哪里延续。我心里当时就一咯噔,我还以为她要说从哪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呢,因为这是电视上老出现的台词。直到听到她说完后半段,我才完全放下心来,转念一想,又恨得牙痒痒,什么个意思,又不过问我的意见,好歹我也是个人吧,好歹我也有自己的一票发言权吧,我的个人主权再次被活生生的剥夺了。?

☆、(一百)太他妈恶毒了

?  佟晓婉这几天鬼打墙似的兴奋,今天又眼睛亮的跟贼似的把我拽出去说是挑选结婚证件服,我真服了她了,婚礼选礼服这是必须,但是连打个结婚证也要挑选证服那就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佟晓婉却非常鄙夷我的不入潮,看看人家明星,晒结婚证件照时的造型都是杠杠的,我们这种根正苗红的新青年也要美美的。我嘲笑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上次就是太折腾了才着了道,她却豪气的调侃那只是个意外,不能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舍弃人生的乐趣呀,于是乎我连滚带爬被她的夺命催狠狠的逼到了楼下。
  我刚打到车,正要奔赴与佟晓婉约定的地点,麦麦突然打我的手机,我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接起来问,“大忙人,今天那么有空,不赶快多投几个标再把咱们部门挣回来。”
  结果她跟我说,“落落,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事吗,我现在气的胃都要吐血了,他妈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呀,陈池翘了咱们部门转型升级的超级大业务逼走彭总,逼散部门都没恁恶毒,好歹人家就是明着跟你抢!那天压根就不是佟晓婉运气差碰到酒晕子给她砸懵了,而是咱们部门里的那些以黎姐为首的关系户们私下里找人把佟晓婉给堵了,你知道吗?他们要堵的人是两个,除了佟晓婉,另一个就是你了,你幸运没着道,佟晓婉惨了被堵上了!他妈的这些人找你和佟晓婉寻什么仇呀,那罪魁祸首不是陈池吗!”
  麦麦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还飚了脏话,我知道她是气急了,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情绪如此不受控制,平日里她都是言传身教的稳妥派,完全迥异于我和老鹰的流氓风格。每次我一想说脏话时,麦麦就拿眼横我,每每对我苦口婆心的劝导,素质,素质!
  我握着电话脑袋还没完全转过来,麦麦这一张口,信息量实在太大。我说,“慢点,慢点,我不是太懂,什么仇什么怨啊?逼走彭总,部门遣散干我和佟晓婉什么事啊?为什么要堵我们啊?”
  听得出麦麦在极力平复情绪,她的语速终于慢下来,“落落,你听着,部门里所有的人都认为彭总的离开,部门的浩劫,全部都是由你和佟晓婉一手造成的,佟晓婉是主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她出卖业务给安防部门,虽然你未曾参与项目运作,但是佟晓婉是你引进过来的,所以你罪加一等。这些人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你俩身上,然后找人打击报复你们,这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现在明白了吗?”
  这次麦麦等说完,我却完全傻掉了,然后就在下一秒钟内彻底沦陷,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打击报复?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居然发生到我和佟晓婉身上了,我俩被追杀了?还好这些人只是拍砖头闷人,不是劫色,否则……我和佟晓婉绝对咬舌自尽,不留活口,想想都后怕。
  麦麦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家来。”女皇一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一阵茫然无措,随后浑身狂冒冷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我慌慌忙忙拨通佟晓婉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还是手指关节失聪,连拨个手机号码,手机都能掉地上两次。拨通后,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甜美,我告诉她家里突然有事让我回去,没办法了,我和十一号哥哥的也顺便帮忙选了吧。佟晓婉非常善解人意,说好,先忙你的去吧,到时给你们选的和我们一样,五四青年风,就这么定了哈。挂掉电话我立刻对司机大喊,立刻掉头,去北二环。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想佟晓婉,想我自己,想安防事业部的副总经理陈池,想到陈池拿到项目后与T大展开如火如荼的合作,想到彭总后来的反常,甚至想到前段时间去北京出差专门去找我的程译然,想到他欲言又止的目光,想到他对我下的定论,“你在你们通亿公司根本没有前途”,想到他递送过来的橄榄枝,还有他最最亲爱的老婆大人……
  想到这些,结合脑海中的各种乱入,我是相当沮丧,同时内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惊恐,但更多的还是伴随惊恐而来的一阵阵痉挛的心痛!
  当初我硬生生的把程译然折腾掉,硬生生逼了他远走他乡,更是硬生生的看着他娶了别人。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能作恶多端,哪怕是作践自己和对方的幸福,一作恶就得遭天谴,现世报,特别快。
  不会的,不会的……
  内心里还是无数这样的声音响起来,但令人窒息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缓解,我是在自欺欺人吗?
  我问司机,“师傅,你说这个世上真的存在报应吗?”
  司机从后视镜看看我,淡定回答,“我只听过因果循环!”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坐在麦麦家的沙发上,紧紧的抱住我的挎包,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与其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倒不如说我不敢说话,静静的看着麦麦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双手抱胸,咄咄逼人的在地板上“咔咔咔”地走来走去,我顿感周围杀气沸腾。
  麦麦突然在我面前站立,气急败坏的冲我一指,指的我一阵心虚,“你说说,他们这些人怎么那么道德败坏呀,这样的事都能干出来!”
  我把挎包放在腿上,我说,“麦麦你是怎么知道的?事情搞清楚了吗?”
  麦麦冷冷一笑,“我说那天警察提到的故意寻仇,再加上监控死角,熟悉监控布局这几个疑点怎么那么奇怪呢,我就让我们组的那些人去找部门的那些闲的蛋疼的人打听,真是不深入人民群众不知道,一深入就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妈的就是黎姐干的,这个女人我早就觉得不是什么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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