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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覆巢之下-第73部分

小说: 覆巢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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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两天就情人节了,整个宁波都沉浸在浓郁的节日气氛中,人们都忙着和自己的另一半团聚。大街小道上随处可听到“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的歌声,仿佛是专门唱给我一人听的。
  我一个个商场逛过去,在人潮人海中,略显孤单。这两天老鹰都没跟我联系,估摸着她现在应该跟花道在一块吧,说不定她内心里已经接受了花道,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这么一想,我反而有些为她感到开心,她终于肯转身正视自己的幸福了。程译然应该也守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里傻乐着吧。
  我低头望望形单影只的自己,掏出手机,它非常配合的一直黑着屏,心头不由得涌出一阵莫名的失落感。
  其实自从十一号哥哥走后,我经常想起我们在广州一起工作、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做邻居的日子。白天,我和他在一栋楼里同进同出,忙碌时,能困在一个办公室里或者他的寝室长达十几个小时埋头苦干。我们讨论计划的每个细节,分析业主潜在的需求,预测市场可能出现的风险,我们争论不休,各抒己见,只为找到解决问题更好的方式方法。闲暇时,我们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谈人生说理想,侃各种人生价值观和世间大道理。想起他亲手做的中西式大餐,想起去年广州的天空突然绽放的“叶落”二字,想起走夜路不能回头的那个典故。
  就这一瞬间,我真的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但手指刚刚触及他的拨通键又很快挂断。
  只是一个电话而已,我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时,天空下起了雨,我把大衣的帽子搭在头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在毛毛细雨中慢慢地走到马路的中间,是时候回家了,这么晚了,情侣们应该也散了去,车应该也好打了。
  突然,手机响了。我竟然有些期待,这个点了,还会有谁来电?我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几个大字,内心不由得有些窃喜。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违约?”他轻声的问。
  “你是指霸王条约吗?”我故作有些生气的语调。
  “对,霸王条约!”他笑。
  我也笑,骗他我已经违约很多次了,成天胡吃海喝的醉生梦死,他现在人在广州又飞不过来,能耐我何,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我爱违约多少次就违约多少次。
  他挑衅道,“真的是这样吗?不考虑后果?”
  我嘴硬道,“必须是这样的呀!管他什么后果。”
  他语气一转,很是严肃,“抬起头,看向你的正前方。”
  我按照他说的向正前方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站在马路的一边,一只手接着手机,一只手背到了身后。这时,雨已经越来越多大,我看到他全身的雨水,头发上,衣服上,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让他的脸在朦胧的雨中变得非常的不真实。
  我呆呆地站立着,如置身于梦境中,手机里传来声音,“怎么?傻了吗?刚刚不是还叫嚣着天高皇帝远吗?”
  我立刻反应过来,顿感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发出天雷滚滚般的喊声,“靠,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居然连伞也没有打!”
  他的眼睛透过朦胧的细雨坏坏的望着我,不满的叫嚣,“怎么不能是我?除了我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我“啊”的一声尖叫,脑袋一热,挂掉手机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不多时,我的帽子就被提溜了起来,我这么个自参加工作后就没有运动过的人居然跟篮球健将比腿力,我就算是“黑带”级别,我也比不过他呀!我这不是明摆着鸡蛋碰石头吗!
  只见他颇拽的表情很快就转换为嚣张频道,“想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我一阵窘迫,偷偷瞥他,他反倒抿着嘴角在偷笑,原本故作冷峻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出几分柔和来,眼中满是戏虐。我像是被偷窥到了心事,慌忙心虚的低下头去,他却顺势一揽将我立于他的面前。
  “打伞怎么方便送你花呢?”
  这时,一大捧娇艳欲滴的香槟花色的玫瑰花躺在了我的怀里。
  我发现十一号哥哥与程译然是何其的相似,记得很久前我曾经问过程译然为什么送我的玫瑰总是香槟色而不是传统印象里艳丽的大红色。他温柔的望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让我感觉特别的梦幻,那是一种沉入到心底的幸福感。他说,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当时程译然说完这话时,我的内心如同林间奔跑的小鹿,欢呼雀跃,一心的奔向属于自己的幸福,哪里想到不久的将来两条注定要相交的线却彼此错开。
  而眼前这细雨绵绵中,我又觉得这一切又开始如梦似幻起来。
  我抬头看着十一号哥哥,他正盯着我,他的目光深邃悠远,瞳孔里那个小小的人儿有着流动的溢彩。不知这样对视了多久,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长发,渐渐滑落到怀中的玫瑰,轻笑道,“准备好了吗?惩罚要来了!”
  话语间已拿去玫瑰放在一旁,细雨如珍珠般滑落,他的身子渐渐探了下来,两片薄薄的唇,没等我反应过来,却带着倔强就那么压下来……
  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像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被特有的温热气息给融化了……
  几个小时后,十一号哥哥就飞回广州了,在候机大厅,他特地打电话跟我说他现在是广州分公司的一把手了,还可以多宽限些我在宁波的日子。我一口就答应了,调侃说有老大罩着就是好啊,比跟着彭总混还遭人陷害爽太多了。他笑说那是因为彭总不愿意得罪人,也不愿意管这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揣着明白装糊涂呗,他就不一样,等我回去就知道我有多大的特权了,不过前提是我必须配合好他所有的工作。
  一大早,我躺在北仑小窝的床上抱着被子不愿意起来,盯着看对面桌子上九十九朵香槟色玫瑰花沉默不语。还好昨晚随便找个由头回到了北仑的小窝,否则这么大捧玫瑰够老妈刨根问底的了。
  想起昨晚,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这一生,从没有觉得自己距离幸福如此近。”
  我蜷缩在他的臂弯下,羞红了脸,也不说话。
  他伸过来的手,慢慢地牵起我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想甩开他,他却握的更紧。
  这时,雨渐渐停了,他静静的牵着我,慢慢的向前走,当我看到古色古香的校门时才反应过来,这里,竟然是G大!
  一路穿过当年的那些参天大树、那些林立的宿舍楼、以及那些各式各样的小卖部。我依然记得最前面的那一栋,就是老鹰当年的宿舍,我几乎每天都会光顾的地方!宿舍的另一头,就是当年的篮球场,我经常被老鹰拖去观看十一号哥哥比赛的地方……
  突然,一种莫名的感动充满了我的胸腔,这里,承载了老鹰四年来满满的爱慕与思念,同样也承载着花道的,还有十一号哥哥在篮球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执着。
  未曾改变的校园,原来我们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了……
  以前的我,总以为自己是局外人般的跟随、注目,没想到时过境迁后也随着这些主角们深陷其中 。
  由于是假期,十点多的篮球场内已经空无一人了。我们坐在前排的观战席上,十一号哥哥指着一边的篮球架问,“还记得这里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说,“当年的错点鸳鸯谱,丢死人了!”
  “是的,丢死人的那抹红色!”他语带嘲讽,转过头来又笑容浅现,“当年你到底偷偷地看了我多少场比赛啊,我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我伸出十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看的都数不过来,别说老鹰的了,她几乎是每场不落!”
  话还未说完,我的心里突然就空虚了那么一下。于是试探的问,“你一直都知道当年花道喜欢的人是老鹰?”
  他的手越过我的肩头,在我的右手边落下,然后握紧,目光深邃又坦然,“知道他有一直喜欢却又追不上的人,但是从未留意过这人是谁,后来跟茵茵在一起后直到遇到你,一切才明朗起来!”
  “如果没有遇到我呢?你和老鹰会一直走下去吧!”
  “可我还是遇到了你,这是命中注定的!”
  “你真的好可怕……”
  “我只能说,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蓄谋已久我爱你!”
  ……
  我突然觉得我不那么在意程译然对我的放弃了。真的,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的那么幸福,我真的没必要让再自己如此不堪,心心念念的挂念作为别人老公,孩子父亲的他,我真的应该给他献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其实自从广州回来到现在,我想了很多,我从来都只愿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悲伤里,从来没有注意到,在我的身后,我自以为看不见的地方,有多少幸福正在等待着我。
  我想起眼前这个人口中“无法忘却的初衷”、想起他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想起他暗示过我的“不如怜取眼前人”的话语,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封闭的太紧了,杜绝心门外的一切光线,现在面对这些温暖的阳光,我觉得自己是时候敞开心扉接纳光明了。?

☆、(八十二)身先士卒

?  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为了在家多陪陪老妈,在她老人家的强烈要求下,我特地向十一号哥哥多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心想着反正我的直接上司是十一号哥哥,我就嚣张的以权谋私了,没想到十一号哥哥居然也爽快的答应了,若是按照平时,早就苦口婆心的对我进行一翻说教了。不过快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却突然说,“你这一个星期的假我暂且先扣着,等你回来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加班安排。”
  我恨的牙痒痒,我说这个总管太监怎么那么好心给我假呢,看来不知道有多少工作等着我去做牛做马呢,这个臭资本家!
  通亿公司刚开工,我就接到了黎姐的电话,问我现在是否方便回来一趟,到她那把正式司聘合同给签了,她统一送去人力。反正我现在人在宁波,就答应了下来。看来彭总在他走之前还是兑现了对我的承诺,排除了众议,给了我应有的名分和公平,尽管现在我并不看重这些。
  在黎姐讪讪的目光里正式签完入编合同后,一波又一波的老同事们围过来问这问那的,不用说,又是各种八卦新闻,有问我什么时候再回部门上班的,有打听我跟何少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甚至连同居这个话题都亲自问上了我,真是服了这些人!看来大BOSS的改革浪潮并未让这些闲人们产生危机感,还做着天下太平的美梦呢。
  我也懒得跟他们啰嗦,打几句哈哈就去找我们“金科帮”的姐们去了。反正我现在不属于这个部门,我管你们如何生事呢,我就是拉帮结派又怎么滴!
  麦麦和李江都不在,佟晓婉正奋笔疾书的写着技术方案,她告诉我过两天有轨电车项目就要开标了。我问她把握大不,她眨眨眼睛,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我心里很明白为了这个项目,佟晓婉付出了很多努力,从前期和程译然爸爸的科研合作,到现在终于开始市场化,每走一步都操碎了心,磨破了嘴。一旦项目拿下,她在通亿公司,至少在部门的脚跟就站稳了,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佟晓婉一个眼神递过来,我顺着望去,靠!那个伏案、略显丰韵的女子,不是小吕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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