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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覆巢之下-第58部分

小说: 覆巢之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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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能光跟佳人喝呀!”
  “对对,不能遗忘了你这个帅哥!”
  十一号哥哥端着酒杯,每个人敬他的酒他端过来就喝。我心里狂赞叹,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小子,比我们华总都能喝,要是早知道你那么海量,我早撺掇华总把你挖到金科公司祸害商纣王去。
  第一轮对决刚结束,有人提议到游轮外面看风景,理由是边喝边饮才配得上这纸醉金迷的珠江夜景。大家举着杯子摇摇晃晃的一拥而上,海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群魔乱舞。刚刚还在我身边站的笔直的十一号哥哥,一个趔趄撞到我的身上。
  我赶紧找个人少的角落,将他搀扶过去。我试探问,“醉了?不能喝逞什么能啊!”
  只见他摇摇头,然后站定,眼神迷离。“没有,只是海风吹得有些微醺而已。”
  我们没有再说话,望着眼前的波涛翻滚。此时的游船已经穿过海印桥、广州大桥、猎德大桥。回望过去,这些霓虹灯光已变成了一条条跨江的彩虹,虹上车来车往,不禁让人疑惑,那里,是否就是天上的街市?
  与珠江相拥而行的滨江大道和沿江大道上,葱郁的绿荫丛被灯光折射,氤氲成一片幽幽的绿色光带。已隔千里的宁波,此时的你应该是怎样的一番风景呢?是花谢花飞飞满天,抑或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
  海风飒飒,长堤上一对对相恋的伴侣,漫步的人们,在这样静谧的夜色中沉醉。他们,是珠江畔另一道美丽的风景。远在千里之外的老鹰,现在你的身边,是否有花道陪着你看北仑港的云卷云舒?
  十一号哥哥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我,“落落,你在想什么?”
  “我正想着老鹰呢,我突然很想念她!”我回头看他,发现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正张牙舞爪的在十一号哥哥的脸上乱舞着,让我一时看不清他的脸。我正准备把吹散在他脸上的头发拢过来,我刚到半空的手,被他抓住,他说,“别动!”
  此刻,霓虹灯下,烟波浩渺,而他目光如炬。
  我竟怔怔的站着,手依然如定格般扬在半空中不曾移动,就这样任他握住……
  直到,直到刚刚的那群嗨得很过瘾的酒晕子们找到我们。
  “看,他们在这里,居然躲着不拼酒,快!罚杯!”
  那些人真是黑啊,一个个跟陈池决战老鹰似的猛灌我和十一号哥哥,看起来怪笑容可掬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
  十一号哥哥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姑苏慕容家绝技,斗转星移。”我对着他,相视一笑,在游轮的颠颠浮浮中将杯中的酒于无形中洒到了滚滚大江里。
  喝到最后那些人原形毕露,放浪形骸,又是跳舞,又是想跳江的,彼此间搂搂抱抱,我在朦胧夜色中仿佛欣赏了现场版的原始人大战珠江战船。
  突然有个人醉歪歪的想过来搂我,让我跟他一起嗨,被十一号哥哥一脚踹开了。我说,“你真胆肥,对衣食父母都敢下狠脚。”
  十一号哥哥摆出一副爱咋咋滴的神情,“喝那么醉,才踹他一脚,亏大了,以前这人还骂过我呢!”
  游轮依旧在游走,转过了白鹅潭,折向二沙岛,星海音乐厅……我俩依旧站在江边。
  “有些事,一旦发生,有些人,一旦遇见,就无法忘却和割舍了,你说,对吗?”
  听十一号哥哥说话的一瞬间,我又想起了译然,似乎好久没想起他了吧!我静静的闭上眼,译然的脸,竟然是这样模糊,然后又想起老鹰、想起花道。
  我扭头告诉他,“我们都不能舍弃的,是一种无法忘怀的初衷……”
  就如同在我心中,已远离的宁波岁月和今天就这样于彼此间南辕北辙。光华流转间,时光仿佛也在迫不及待地飞逝。那些记忆,或深或浅,那些思念,或浓或淡,那些岁月,或近或远,似乎只是瞬间。
  “我始终坚信,不忘初心,方能始终。至少对于我来说。”十一号哥哥一身冷清地站着,只是这目光如同这晚天上的星星,熠熠生辉。?

☆、(六十五)良辰美景奈何天

?  那天晚上从游轮上下来之后,那些子生猛野兽坐上来接自己的专座,各自散了去。我被海风吹的有些头晕,再加上喝了点酒,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的,所以建议先步行一会,然后再打车。十一号哥哥这会儿貌似缓过劲来了,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后来我才知道,并非他酒量真正好,其实他早就趁着去洗手间的空挡开吐过了,这个阴险狡诈的人!
  他看了看有些摇摇欲晃的我,皱了下眉,然后走到我前面半蹲下来,两只手伸到后面来。我问他要干吗,他头也不回地说,给我再次行驶车夫权利的机会。
  要是放到以前,我肯定二话不说立马蹿到他背上去了,慢了还怕他后悔呢,可是现在,所有的迷局都显山现水了,我不能再任由自己的性子胡作非为。
  看我站着不动,十一号哥哥有些不耐烦,随后就在我连连的惊恐声中,硬生生将我驼上了背。我叫嚣道,“有种你就一直驮着我走到家,没种现在就放我下来。”我心想着,横跨几个大区,你就是一活神仙,你也步行不到家,更何况背上还加个负重。
  身下的人淡淡回应,“你说,赌什么?”
  “背不到家,你得乖乖的交银子,姐姐我就喜欢银……”
  “我赌你的心!”
  我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语给噎住了。见我突然变安静了,十一号哥哥边走边不屑道,“真是不禁吓的人,还记得在北京我第一次背你吗?”
  我靠在他宽阔的背上用力点点头,他说,“那时的你比现在重多了,第二天我的胳膊就开始酸疼了,整整痛了好几天。”
  我问,“那现在呢?”
  “现在,轻了好多。”
  我心想,还不是因为你个始作俑者搅合的,害我闹心的一连数天没怎么吃饭,后来胃口就一直不好,不瘦才怪呢。我俩就这样有一碴没一碴的说着,我把挎包像狗牌子似的挂在十一号哥哥的胸前,全然不理会他的抗议。慢慢的他说了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清楚了,眼皮越来越重,我在十一号哥哥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估计我在睡梦里又流口水了,总感觉我的脸下一片潮湿。 
  也不知他背了我多久,潜意识里我又坐进了出租车里,我靠在十一号哥哥的侧肩上,闻着他身上的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觉得很亲切,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像当初沉溺在译然的怀里一样,于是我又沉沉地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里连我都搞不清我靠着的人到底是十一号哥哥还是程译然!
  部门的小兵子们都感慨时光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年下了,部门里开始风风火火的忙碌年终总结和各项收尾工作。我在忙碌之余,大部分时间都很焦虑,因为老妈经常打电话过来催问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把与花道的婚事提上日程,我到年就30了,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的半悬着了。
  以前我总是在年龄这个问题上跟老妈叫板,我国明明是周岁记龄,她偏偏拿虚岁刺激我,现在我真是懒得去争辩了,她说30,那就30吧。我已经借口推掉十一假期,不敢回去见她,怕她问起。现如今,年关降至,归期也逐渐提上日程。我依旧是做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钟,事情快到跟前的时候再想办法吧!
  那天我刚刚回宿舍,就接到花道的电话,我挺高兴的,因为好久没和他联系了,这个家人眼中的正牌男友,自从我滚到广州后,就再也没联系我,我一直很想问问他和老鹰的情况,正好此时这个没良心的电话来了。
  我往床上一倒,摆出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和他煲煲电话粥没想到花道跟我说的话,又立马差点让我从床上滚下来。因为俩家人一直认为我俩处的还不错,已经私下将日子定好了,就等我过年回家正式订婚呢。
  眼看这错点鸳鸯谱已经迫在眉睫了,花道出馊点子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落落,你是女孩子,名声重要,还是让我牺牲吧。你就跟你老妈说,发现我出轨了,我就是一现世陈世美,然后把我踹了,然后我也跟我父母说,我就是爱上其他人了。”
  我当时还觉得挺对不住花道的,没想到花道却说,“必须的,陈世美我是当定了,总好过你当康敏吧!”
  康敏?!我差点又摔下去,“我靠!你怎么不去当大理段氏段正淳啊!”
  花道嘿嘿的笑着,“落落,这一点火就暴躁的性子才是真正的你呀,比上次机场送行的时候轻松多了,那时你太沉重了,看来这几个月你和何岁枫在广州的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呀。”
  我拿着手机,听花道这么一说,有些无话可讲了,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但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和十一号哥哥又没怎么着,虽说是上下级的关系,他还住在我的隔壁,乍一听来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暧昧,但关系依然如同玉龙雪山一样洁白无瑕。
  于是我一大嗓门给花道吼过去,“我说正牌男友,你想什么呢?当初要不是你跟那老谋深算的小子合谋,我和老鹰能沦落到今天这番田地吗?你要是早点对我动心,咱俩就这么把婚给结了,我哪至于过的像现在这么蹉跎。”
  花道立刻就恢复了正常语调,他问我去年的舞会还记得吗?那是他多年来再一次见老鹰,虽说后来才知道是何岁枫的有心安排,但他依然感谢何岁枫的坦诚,至于后来发生的种种事件,也不过是命运里的必然,他也心甘情愿选择默默的守在老鹰的身后,所以也谈不上合谋。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心里却弥漫起了伤感,问,“老鹰具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其实两个谈恋爱的人长期相处下来,一些蛛丝马迹总会发现,开始茵茵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何岁枫对她一直都不冷不淡的,倒是对你的事情很上心,真正确定他心中的天枰,就是在你出事醒来的那天,你去医院看何岁枫,然后我们下去买吃的,再然后就是我俩在病房外看到他紧紧的搂着你。茵茵说,何岁枫当时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识过的欣喜和关切,那种幸福感是掩藏不住的。只不过,茵茵为了守住内心的那份初衷,强忍着装不知道。”
  我的心没有由来的阵阵疼痛,我从未想过老鹰会独自默默承受那么久。心碎,是一定的,还要微笑就太坚强了!
  “花道,真的,谢谢你,独自陪老鹰走了那么久!”
  花道笑说他会继续陪着老鹰走下去,要不看到老鹰幸福圆满,要不就直到老鹰接受他为止,就像现在的何岁枫对我一样。花道又问,“那你现在还放不下程译然吗?”
  我怔了一下,这个问题在半年前老鹰也问过,说实话现在仔细回想,我有多长时间没有去想和他过往了,这段时间里连我自己都认为已经把他给忘了,但是一提到这个人我的内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了!”
  “还是陈奕迅唱的好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我、茵茵、何岁枫,咱们四个都同时身兼了这两个。其实你明明知道,人就是这样,当爱情只是爱情的时候,好像什么也打不倒你,别人说的话,你也不会听。当爱情陷入现实和矛盾的时候,你们还是分手了,你说,不知道为什么心还是不想着自己去冲出牢笼。”
  我越听越伤感,又跟他讲起我在广州的工作,讲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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