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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倾容女相-第30部分

小说: 倾容女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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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嫣悦的声音亦是千娇百媚。她道:“悦儿有顶顶重要的事要同阿笙讲。”
  沐文含心惊,子笙是南御鸿的字,她身为皇后都不能轻易相唤,楚嫣悦竟唤得这般亲昵。皇上,你究竟是有多喜欢她,才会允许她这般放肆。
  后来,南御鸿问起楚嫣悦有何事,楚嫣悦道:“悦儿自小产后便一直未侍奉过阿笙,今日太医告诉悦儿,说悦儿的身子已经可以承宠了。悦儿心喜,这便赶来见阿笙了。阿笙可唤了旁人侍寝?”
  让沐文含更心寒的是,南御鸿回答道:“朕今夜没有点旁人。”
  南御鸿让她在纱帘外等着,沐文含不敢擅自离开,何况,她也不愿半夜被送回凤仪宫。如此,便在内殿外站了一夜。
  听着南御鸿与楚嫣悦在龙床上嬉闹夜话,沐文含苦笑着,在心中念道:“皇上,同是侍寝,为何她就能得你百般温柔,而臣妾,承宠之后便再得不到您只言片语。从前臣妾以为,您本性如此,不愿多言,如今看来,只是不愿与臣妾多言罢了。”
  沐文含拿起匕首,轻轻擦拭着,自语道:“皇上,不是臣妾背叛了您,是您逼着臣妾反啊!您不为我们的孩儿考虑,臣妾却不行。若能为弘儿的帝王霸业争得一线生机,臣妾死不足惜。”
  说罢,割腕自尽。
  我愿与君绝,碧落黄泉,不复相见。?

☆、附传:山河万里不如你

?  倾容皇后的葬礼结束之后,众人散去,唯有楚茉瑶还守在碑前。
  楚茉瑶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将纸包中的黄土亲手洒在楚云卿的墓前,道:“云城回不来,托我将这极北之土送给你。他说,多亏使者言语得当,南楚与北虞的关系已然缓和得多,这北境的土,亦没有沾上血色。他知道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从未后悔过,所以他愿意替你继续守护这片疆土。”
  楚茉瑶抚摸着墓碑上的字,道:“璃儿,你殚精竭虑了一生,可累?我每次看着你思前虑后,以身犯险,都觉得无比心痛。你只是个姑娘,即便比旁人聪慧了些,也终究是个姑娘,会心痛,会难过,会需要人照顾,会害怕孤单的姑娘。”
  楚茉瑶为楚云卿难过着,其实也为自己难过着。她靠在墓碑上,疲惫地道:“所有人都说你不该如此英年早逝,但我却觉得,你早早解脱了。我遁入空门,青丝可剃,情思难断。不过我不怨你,我知道你有你的无奈,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楚家,为了皇上。你这一生,甚少有什么事,是为自己做的。”
  静默了许久,楚茉瑶悠悠道出一句:“我只是有些想他……”
  南景朝一直未离开,站在不远处看着楚茉瑶在楚云卿的墓前自言自语。
  他知道自己其实很喜欢这个真性情的姑娘,没有京城女子的浮华傲气,也没有乡野女子的粗鄙无知。她怯懦却善良,自卑却温和,不似楚云卿那般耀眼,却如姜茶一般暖人心脾。
  南景朝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娶一个平凡女子为妻,所以他初遇楚茉瑶时,不知道有多感谢楚夫人从清州带回了这样一个养女。楚茉瑶满足了他对未来妻子的所有要求:朴实、单纯、不爱浮华、忍得平静、身份贵重,还有,对他情根深种……
  他当时只是讨厌被安排,一气之下拒绝了南景乾为他赐婚的旨意。只是没想到,楚茉瑶如此刚烈,竟落发出家。闻此消息,他便知晓自己这一生纵使潇洒坦荡,却也有了一个不敢见的人,一个不敢涉足的地方。
  如今他,好后悔。上天难得赐予他一个完美的妻子,还为他一手促成了所有的事。他却为了可笑的自由,反而被心所禁锢,永难挣脱。
  他曾经想过,离开京城,去看那山河壮阔,去遗忘这段错误。但是他走得越远就越想念,看得越多就越遗憾,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他看到楚茉瑶的那一刻,心,瞬间归了位。
  南景朝正在出神,楚茉瑶却突然起身回头,他未来得及躲,正好撞入楚茉瑶的眼中。
  楚茉瑶愣了一愣,随即行了一个佛家的礼,道:“贫尼看施主的眼神,似有困惑之相。出家人有好生之德,贫尼便多嘴一句。施主需知,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施主既向往天地自由,便放下俗世情感,心中困惑自解。”
  言罢,微鞠一躬,转身离去。
  南景朝突然上前从背后抱住她,道:“可是本王放不下,你既要开解本王,便教教本王如何放下?”楚茉瑶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却挣不开,遂道:“施主这是做什么?”南景朝抱得更紧了些,道:“本王曾经踏遍万里山河,看遍生死别离,最后发现,山河万里不如你。”
  三日后,楚茉瑶还俗,与南景乾相约共往竹屋后山赏日落。
  “瑶瑶,我以万里山河风光为聘,换你陪我浪迹天涯共赏日升月落、潮涨汐平,你可愿意?”
  “这天下又不属于你,你如何以万里山河为聘?”
  “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确非我所有,但大漠孤烟直,月上柳梢头皆可为我所赏。我愿与卿天涯海角,生死相依,看红尘万里,不带一丝烟火去。”
  “好一句‘看红尘万里,不带一丝烟火去。’祁王殿下果真与那些俗世王爷不同。”
  “瑶瑶又何尝与那些俗世闺秀相似?”
  “所以我们注定要相守一生,永不分离。”
  “瑶瑶。”
  “嗯?”
  “把头发蓄起来吧。”
  “怎么?你嫌弃?”
  “额,当然……嫌弃啊!”
  “我不嫁了!”
  “别,我说着玩的。”
  ……
  纵世间有百媚千红,唯一人是你情之所钟。?

☆、附传:淡妆浓抹总相宜

?  拿到楚云卿给的地址后,沐绍贤便向皇上告病休养,秘密出城去寻苏筱。他策马狂奔,想着再见时一定要告诉她,他爱她,十分爱她。
  但是,真正再见时,他却说不出口了。
  沐绍贤站在一个有些破旧的村屋外,透过栅栏看到苏筱一身布衣,正与一个□□上身的庄稼汉交谈。她脸上的笑容,明媚而温暖,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正要推开那扇木门,却碰巧看到苏筱用手帕替那个庄稼汉拭去汗珠。那个庄稼汉样貌普通,举止粗陋,但他和苏筱站在一起,却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苏筱笑意浅浅,将一碗凉茶递到那庄稼汉手中,比在国公府中穿着华贵的衣装时更像一个妻子。
  他不知道他该不该推开这扇门。
  这才是苏筱想要的生活吧,有一个小园子,每天自己下厨,自己修剪花圃,自己洗衣,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以死为代价,换来如今的生活。
  他真的要推开这扇门吗?他为难了她那么多年,如今还要继续为难她吗?
  “绍,绍贤,你怎么会在这里……”未等沐绍贤作出决定,苏筱便已经发现了站在门外的他,并出声询问。
  那个庄稼汉见此便连忙打开了门,道:“是阿娇的朋友吗?快请进来吧。”说罢亲切地将沐绍贤迎进来。
  “阿娇?已经这么亲昵的称呼了吗?”沐绍贤如此想。
  苏筱愣了一会,同那个庄稼汉讲了一声后,便请沐绍贤单独到后院叙话。
  沐绍贤问道:“阿娇,你怨我吗?”苏筱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曾怨过。”沐绍贤有些意外,问道:“我曾经那样对你,你却不怨吗?”苏筱低下头,浅笑了一声,道:“看来我说过的话,你真的从未上过心。”沐绍贤有些不知所云。苏筱继续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勇者无惧,智者无惑,诚者有信,仁者无敌。这是父亲的教导,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听到这样的答案,沐绍贤有些失望,像是没有听到期望中的答案。但是,又想不出期望中的答案是什么。
  苏筱微微一笑,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我爱你,所以无法让自己怨你。”
  听到这个答案,沐绍贤发现自己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发现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这才是他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
  沐绍贤想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想问她跟那个庄稼汉是什么关系,想问她对未来的打算,但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筱看到沐绍贤的眼神,笑着道:“阿牛哥只是个普通的农夫,他的妻子发现我晕倒在这里,才收留我住在这里。我本来打算过几日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不再叨扰阿牛哥夫妻俩。”
  沐绍贤低下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来面对苏筱,低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想问你什么?”苏筱从怀中取出一条折叠地很细致的手帕,将沐绍贤因急于寻她而流下的汗珠拭净,道:“我是你的妻子,自然是最能体察你的心意的人。”
  因为是妻子,所以最能体察他的心意,所以知晓他过往的种种,所以从来不会埋怨。
  这个答案深深的叩击了沐绍贤的心,让他不禁问道:“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苏筱打断了他,回答道:“夫君,你的所有心意,我都能明白。你从前的那些,我也都能理解。所以,只要你还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便不会再离开。”
  闻言,沐绍贤将苏筱紧紧地拥进怀里。往后的日子里,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附传:此生再遇倾城色

?  某日清晨,楚越淼起身的时候,发现沐文君不在身边,问起身边的丫鬟道:“夫人去了哪里?”丫鬟回答道:“夫人一大清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里,也没许奴婢跟着。”楚越淼想了想日子,道:“本将知道夫人去哪了,备马。”丫鬟应声去安排。
  楚越淼策马一路来到楚越焱的墓前,发现沐文君正跪在楚越焱的墓前上香。
  “对不起,你明明没有做错什么,还帮当时已经怀了城儿的我解了困境。璃儿也确实可怜,因为我们这一辈的恩怨,让她苦了许多年。”
  沐文君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过往的事,楚越淼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两个时辰后,沐文君起身,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腿,一转身发现楚越淼一直站在不远处,吓了一跳,断断续续地道:“阿淼,我不是……”
  楚越淼上前几步,打断沐文君的话,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大哥照顾了你那么多年,总是有些情谊在的。我也很感激大哥当年救下了城儿,保住了我们唯一的孩子。自从你住进将军府,你就从未提过大哥,也未向大哥祭拜上香。我知道你是怕我介意,我真的很感动,也很心疼。文君,大哥从未亏待过城儿,还将我当年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些兵法悉数教给了城儿。我们欠着大哥的,也欠着卿儿的。”
  听到楚越淼的话,沐文君泣不成声,扑进楚越淼的怀里,带着哭腔道:“我从未把卿儿当过自己的孩子,从未疼过她,没能让她像个寻常女儿家一般无忧无虑地长大。如今越焱走了,卿儿走了,我才发觉原来我欠着他们这么多,可是,却还不了了。我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母亲。”
  楚越淼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道:“卿儿从未记恨过你。当时你刚住进将军府,外面流言四起,当年的旧事又被翻出来重提。我正想派人压压风声,却被卿儿抢了先。她心里还是一直敬着你这个母亲的。”
  沐文君哭得甚是伤心,已然说不出一句话。楚越淼抱起她,向马车走去,道:“往后每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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