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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将门小娇妻-第5部分

小说: 将门小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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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了几步,将帖子放入其手中。
  这张帖子是粉色,上面有镶嵌着银边,有点厚,翻开看里面的内容,大致是邀请许雁去参加赏花会,日期就是今儿下午,里面还夹着一封信。
  “唔,还寄了东西过来,霜儿,去回事处拿个多宝盒过来。”许雁随口吩咐道。霜儿匆匆离开,香冬本以为许雁的注意力都在信上,转身匍匐而行,要偷偷溜出去,许雁的眼角一直利用余光盯着她,见她微动,立马说:“香冬,倒杯水。”
  香冬立住,“奴婢去厨房给姑娘泡茶。”
  “不用了,桌上的水倒一杯就是了。”
  “这水太凉了,对姑娘身体不好,奴婢还是去厨房倒一杯给姑娘。”香冬试图说服许雁,让她去厨房倒杯水。
  许雁放下手中的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拖着调子道:“香冬你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我的吩咐?看来我还是跟母亲说,我这里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你还是回去伺候母亲吧。”
  香冬重重跪地:“奴婢不敢。”
  既然她那么想跪,那就跪着吧。许雁继续看信。香冬肠子都要悔绿了,早知道二姑娘会趁机罚自己,就不那么乖觉跪下,也不知要跪多久。
  霜儿匆匆跑来,回道:“姑娘,回事处没有多宝盒,问了回事处的负责人说没有。”
  听到这句回话,她不由得挑了挑眉,林侯府送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不见,她不由得怅然叹了口气,原主的性子到底有多软,连回事处的下人都欺压上了头,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下去!
  许雁怒气从胆生,拍了拍桌子,“去,把回事处的人给我叫过来!他们不过来我过去!真是反了,不把我这姑娘放在眼里!”
  霜儿拔腿就跑,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姑娘终于想通了,想着当时林侯府递帖子上来,都被人处置了,姑娘和自己也不知道,等到自己知道了,姑娘又被香冬哄得不想去林侯府了。幸好如今姑娘想通了,趁着这次机会,把三姑娘偷偷瞒着姑娘收进手中的东西都挖出来,看三姑娘哪里还敢再嘲讽自家姑娘。
  真是马不知脸长,每每想起三姑娘昧着良心背地里贪下自家姑娘的东西后,转身又来讽刺姑娘。
  她一脚踏进回事处,传达了自家姑娘的意思,不料他们都没有任何动静,一个个都装作没有听见一样,“你们这是都聋了么?二姑娘的吩咐你们也不听!小心夫人发作你们!”
  回事处的管事抬头看了霜儿一眼,沉思了片刻,对着其他人点点头,“行,那我们跟着你过去,只是回事处没人可不行,况且这里是外院与内院的交界处,按理说非夫人手令,我们是不能进内院的,这有失规矩。”
  “难道你们要让姑娘出来找你们么?这更不成体统,你们放心,二姑娘院子里有嬷嬷在!”
  回事处的管事露出难色,踱来踱去,双手一拍,目光带着讨好,“你看,要不这样?我跟你去见姑娘,回事处的事儿我都清楚,况且我也是这的管事,到头来不都要找我?你看,这成么?”他躬着身子,用商量地语气缓缓地出了主意。
  霜儿想着,反正有人过去就行了,要不就让他跟着吧,他说得也是在规矩中。她颔首点头。
  临走时,回事处的管事向小厮微微点了头,小厮立马垂目低头,偷偷儿往后退去。
  只见一男子躬着身子一进门就跪下,朗声请安:“给二姑娘请安,奴才是回事处的管事。”
  许雁打量着身形略瘦,中规中矩的管事,“这林侯府送来的帖子,还有什么东西么?”
  管事沉声道:“奴才不知,估摸就是帖子。”他自然知道二姑娘问的是什么,那个东西是三姑娘房里的丫鬟顺走了,想必是献给了三姑娘,即使有事,也是三姑娘房里顶着。他回话的时候刚开始肯定不能照实说,毕竟都是姑娘,虽然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可府里上下都知道,嫡出的姑娘庶出的待遇,反而庶出的三姑娘都要赶上嫡出的姑娘待遇了,如今二姑娘约莫是要发难了,最好是两不得罪,也许二姑娘就成了呢?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左右卖乖讨便宜?”许雁一抹子看穿他的神色,让原本心有打算的管事心突突跳了起来,什么时候二姑娘变得如此精明?
  管事赔笑道:“求姑娘饶了奴才,奴才也就是个下人,姑娘您天仙一般儿的人,跟我们这些泥腿子计较,这这,不合算呐,奴才真的有难处。”
  他顿了顿,听着上头二姑娘的动静这是非要自己说出口,也就干脆地交了低细:“是有个多宝盒,只是三姑娘房里的丫鬟拿走了,姑娘房里的丫鬟再下等也比我们尊贵,我们哪里敢拦着?姑娘您看这事儿,奴才们真的是里外不是人啊。”
  许雁听着他诉苦,十句话里有五句是真的就该笑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下次我的东西我房里的丫鬟自然会去拿,若是再敢拿我的东西。”她停了下,瞥向雪儿,雪儿爽快地把从厨房里顺出来的菜刀扔在了管事的面前,差点儿砸中了他的膝盖骨,“你就用这把刀把她的手给我剁了!听到没有!不管是谁,敢拿我的东西,都给我剁了!”
  管事额头上的冷汗这才冒了出来。
  

  ☆、开撕

  “姐姐好大的阵仗,连规矩都不守了。姐姐这是要剁谁的手?姐姐可别忘了,这个家还不是姐姐做主,是母亲做主。”许茵扶着丫鬟进了门子,远远就听得许雁在屋子里教训回事处的管事,还打算在背地里敲打我,也配!
  许雁美目流光,轻轻落在许茵的身上,嫣然一笑,仿若令春光都暗了几分,“妹妹如此懂规矩、重规矩,那自是知道长幼有别,嫡庶有分吧?”
  这话犹如一把刀,狠狠捅进了许茵的心口,若说许茵的禁忌,不外乎就是长幼和嫡庶,她最恨自己年幼,更恨许雁这个软柿子出身比自己高贵。如今竟然当着丫鬟和管事的面明晃晃地讥讽自己,气得她全身发抖,真是忍无可忍!
  她阴测测地说:“姐姐真是威风,不过也就是只纸老虎罢了,逞什么能!”她又上前了一步,高扬着下巴,嗤之以鼻。
  许雁笑颜盈盈,一点都不将她的鄙夷放入眼中,温温柔柔地说:“姐姐我自然不会把妹妹怎样,妹妹知书达理,在京城中小有名气,应该知道取而不告畏之偷这句话的含义吧?既然如此,那就报官吧。妹妹知道么,我可是丢了个多宝盒,从林侯府那送过来的,回事处的人个个都能证明是你的丫鬟取走的。只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院子里的东西你的丫鬟可以随意拿走的?妹妹真是懂规矩啊。”
  管事听着许雁绵中带针的话,身子赶紧往角落里缩了缩,生怕两位姑娘一不小心关照到自己,自己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下来。
  “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我又没说你亲自偷我的东西。”许雁把亲自两个字咬得既准确又缓慢。
  “你!”许茵面色通红,平日里端着的仪态早已经丢弃到了天边,头发气得都要竖起来了,双脚狠狠地跺地,恨不得把地面踩出一个窟窿,好把许雁给埋了。
  许雁一脸严肃,“既然妹妹说自个儿丫鬟没有偷,那还是报官吧,毕竟府上丢东西,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这次还好,只是我的东西,若下次丢了母亲房里的东西,再下次丢了父亲书房里的东西,到时候悔恨就晚了。”她对着霜儿吩咐:“去门口让小厮到府衙报官。”
  许茵急了,“不许去!拦住她!”
  丫鬟烟儿张开双手拦住霜儿,霜儿卷起袖子动手推她,她一把掐住霜儿的胳膊,霜儿手反过来掐她的小臂,两人从互掐演变成了扭打,由于霜儿战斗力比烟儿强,许茵眼看着烟儿就要被退开了,她今儿又只带了个丫鬟过来,咬咬唇,上前揪住霜儿,烟儿见许茵过来助阵,原本软下去的气势一下子又起来了,两人一个揪着手臂一个揪着头发,硬生生把霜儿的头发揪下来了好几根,连双臂都一片青紫青紫。
  三人闹成一团时,赵氏这才匆匆忙忙带着丫鬟婆子赶来,她只见自家女儿悠悠哉哉在一旁看戏,而许茵却失了身份和丫鬟互掐,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厉声呵斥不果,让婆子上前拉开她们。
  许茵哭着闹着说许雁欺负她,许雁摆摆手喊冤:“母亲明鉴,我怎么敢欺负妹妹,我一没动手打她,二没动嘴骂她,三也没指使丫鬟去打她,这怎么能算是我欺负她?我只是在处置回事处的管事,谁知妹妹就打上门来了,各种挑衅,我自个儿的东西丢了,问下人都不知道,我就让霜儿去报官,谁知妹妹不肯,让身边丫鬟拦着,身边丫鬟拦不住,她自个儿又掺和进去了,整件事回事处的管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母亲不信问他。”她把战火烧到了躲在一旁看热闹的管事,别以为你躲在一旁就没事儿,该有你的事还是有你的事。看了这么久的好戏可不是白看的。
  赵氏看向管事,管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二姑娘确实没有说错什么,也没有做错什么,若真要说错那就是二姑娘算准了三姑娘必然会拦着不让报官,二姑娘就是存心想把事情闹大的,只是这个猜测他不能说出口,反正三姑娘那儿是彻底得罪了,不如趁机讨好二姑娘。
  赵氏抚了抚自己戴着金光闪闪的右鬓,冷漠地看了丫鬟烟儿一眼,“把丫鬟烟儿拖下去,打十板子,去针线房做事吧,至于霜儿,罚份例半年。”
  “不,夫人偏心!我不服!”许茵试图要挣扎开婆子们的约束,头上的发簪在她强烈的扭曲下,啪嗒一声,掉下来,碎了,那是只通透的玉钗,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该有的。
  赵氏看都不看她一眼,“把三姑娘带去佛堂跪一晚上,之后禁足一个月,至于二姑娘,这两个月的份例不用给她了。”
  许雁福了福身子,“多谢母亲。”
  “以后不许再闹事!”赵氏缓和口吻警告许雁,她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再闹事我跟你父亲说去。”
  许雁双手抱着赵氏的手臂,左右摇晃,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黏人,“母亲,女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赵氏抚了抚她的头,看着她略带狡猾的神色,红润的脸庞,叹口气道:“也不知你身子好起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许雁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模样让赵氏连连摇头,舍不得再说她。
  许雁拉着霜儿的手,细细检查,只见双臂无一块好肉,可见她们二人是下了力气掐的,原本还没咽下去的怒气又火了起来,她露出心疼的眼神,“雪儿,去请大夫,就说我今儿被闹得头有点晕,若是母亲问起,照实话说就行。”
  霜儿急忙要把双臂伸回去,拉下双袖,“姑娘不用替我费心了,我等会出去买个药膏涂一涂就是了。”霜儿心里充满感激,二姑娘终究还是明白过来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能让姑娘在府里过得越来越有底气,就算是把她的命搭进去,她都二话不说。
  许雁拍了拍她的手心,严肃地说:“这可不行,你好歹也是个姑娘,身上留了印子不好,再说你这次也是为了我,我记在心上,你也不能白白被欺负了去,这笔账总是要算的!”许茵虽然元气大伤,但她背后还有她姨娘撑腰,等她跪完佛堂,说不定又开始蹦跶。
  雪儿才出了个门,回来时悄悄儿和许雁说起了外面的传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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