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小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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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细细用梳子梳顺许雁的头发。
只听得许琳犹如杀猪一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院落,两人对视一番,站到了门口,只见许琳头上被一鸟窝给盖着,丫鬟的头上也有一鸟窝。
“啊,这是什么东西!臭死了,臭死了!”许琳撒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霜儿招呼在树下打扫的婆子过来,婆子憋着笑解释:“也不知怎的,树上的鸟窝掉下来,正赶巧砸在了四姑娘和丫鬟的头上,里面有鸟屎,还有一些水,估摸是鸟的排泄物,就这样从四姑娘的头顶顺着她的脸流到了脖子上,分量有些多,怕是四姑娘最近都不会出门了。”
许雁微微一笑,赏了一角银子给婆子。
霜儿双手合十,默念着:“阿弥陀佛,菩萨开眼了,惩戒了坏人,真是大快人心。”
夜里许雁早早就歇在了床上,她不习惯有人陪夜,霜儿就住在了隔壁的小隔间里,她刚要闭上眼睡觉,听得门栓声微动,她揪住了自己的被角,身子僵硬,假装自己熟睡。
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有人靠近自己,越来越近。
那人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人俯下身子,鼻间呼出的气呼在了自己的面颊上,他想干什么!
只听他轻轻地说:“睡了么?睡了我就亲下你,你应该不知道吧?”
江涵秋!
她把头缩进了被窝里,江涵秋拉住另一边的被角,威胁道:“把头露出了,要不我就掀开被子了。”
许雁内心哭喊着老天怎么不收了这个无赖!
她探出头,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心疼地问:“疼么?都肿起来了,我给你带药膏了,本要早点给你,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许雁一把翻身坐起,斜睨着他:“所以你半夜当小偷闯进来?”
“我这是光明正大地进来,你不是注意到了么?”
许雁被噎着了,气结,鼓起了脸颊。这么不要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找到机会?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过来的?”许雁疑狐地看着他,月光柔柔地打在了他尽显温柔情谊的脸上,更添了一丝魅力与诱惑。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他莞尔一笑,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抚在她红肿的脸上,许雁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她略微有点便扭,向后缩了一下,被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他带着磁性的声音诱哄道:“乖,不要动,马上就好了。”
她的脸不自然地红了,就算是前世她也不曾和哪一位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啊,她的心脏快要炸裂了,受不了了。
许雁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略带干燥的唇舌,糯糯地问:“好了么?”
江涵秋喉结一紧,原本摸着膏药的手停了下来,他深呼吸了一次,哑着嗓音道:“快好了。”
许雁乖乖地嗯了一声,脑子一片乱哄哄,想要抓住什么来转移视线,可又找不到话题,两人就在月色中独处,一人侧着脸,一人敷药。
☆、两人之约
许雁桃花般的面容露出呆傻的样儿,她瞧见了他咽口水了,喉结一上一下地移动,扑腾的心紧了起来,他不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做些什么兽性的行为吧?
我都还没有及笄呢,还是黄毛丫头啊,难道真有这么无限的魅力?不行,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一定要克制住啊,江涵秋。
江涵秋作为上了快要十年战场的硬汉子,自制力自然是扛扛的,只是遇到了许雁,常常奔溃失控。
如今镇定了下,内心默念着雁儿还小的话,紧了紧手臂,镇定自若地掩饰自己差点化身为狼的失态。
许雁的目光黏在了院子里的那颗大榕树上,想起了许琳狼狈离去的样子,拽住他安放一旁的手,他笑意渐深地嗯了一声,尾音还微微上扬,勾得她的心痒痒的。
她稍微的示好就能让他那么高兴。
她娇嗔了一眼,“你是不是下午就藏在那棵榕树上?”能时刻观察到自己院落里的动静也就只有那颗树了。
他的手一停顿,顾左右而言他,“别说话,快摸均了。”如果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面皮微微泛红。
她不信他的话,眼眸子略带遗憾地说:“我本打算好好谢谢你,我今儿回府被许琳欺负了,欺负完我她跑榕树下了,被一窝鸟窝弄得浑身发臭,我本不相信天底下能有如此凑巧之事,还想着会不会是你帮的忙,可惜不是你。”
不知她会如何谢谢自己,他心里幻想着她谢自己的各种行为,美滋滋地,一松口,“唔,你也可以谢谢我,当做是我帮你的。”
他等着她献好卖乖,用软嚅地声音说多谢涵秋哥哥的时候,一抬头,发觉许雁沉下了面色,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暗暗掐了他胳膊肘内侧较为软嫩的肉,还打了个转,咬牙切齿,狠狠地说:“当做是?你竟敢骗我!”
她推搡着他出去,他无奈地看着她,双手举高,任由她像只猫一样到处骚他,他都岿然不动,低沉浑厚的声音:“是我不对,我刚开始不想你知道,怕你心气高,知道我私下帮忙生我的气。后来听你想谢谢我,这才改口。”
他没皮没脸地问:“你想怎么谢谢我,送我香囊?”
许雁双手交叉抱胸,哼哼唧唧地说:“你想得美!”
他狡黠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可是亲口说要谢谢我的,说话不算话?唔,也许我应该去跟大夫人讨要谢礼才是。”送香囊就算了,她这嫩白入葱玉的小手可不能为了帮他绣个香囊变粗了。
“你敢!”她面上一囧,咬着牙根威胁。
他顺手一捞,直接把她捞入怀中,圈住她,低低地说:“你觉得我敢不敢?”好想把她娶回家,天天抱在怀里,那该多美啊。
她拼命挣扎着要出来,用着自己粉嫩的小拳头捶打他,他皮糙肉厚自是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反而觉得像是在按摩一样舒服。
她想喊人过来,可怕被丫鬟们知道,又一次毁了自己的名声,只能委屈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江涵秋如此逼迫她自己内心也不好受,但为了能够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感,此时的不好受是值得的。
“那颗榕树下钉上一套桌椅,你若是有空就到那里去坐坐,抬头也许就能看到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想时时刻刻看着你。”
“要是你不在树上,我还在那里坐么?”她噘着嘴巴不甘心地问。
他是不用去兵营了么?
江涵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柔声道:“傻瓜,我不在树上等你,你自是不用傻傻坐在那。”
她妥协地哦了一声,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江涵秋离去之前还再三叮嘱许雁明儿记得吩咐人布置桌椅,她敷衍地应了。
终于把这尊佛给送出去了。
她一把扑到床上,拉起床单,把自己的脸都盖上,热透了,也烦透了。
思绪混乱中,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有人拉扯她的被子,她嘟囔着:“嗯,去榕树下安置一套桌椅。”拉扯她被子的人走开了,她翻了个身,含糊地继续说:“我记得了,不要烦我了。”
许雁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她从床的里面滚到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使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坐起,伸了个懒腰,听到动静的霜儿进来服侍。
等到她装扮完毕,推开房门,一眼望去,榕树下那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椅的颜色与树干颜色一致,上面还摆了套小茶壶,椅子是把背靠可上下移动的椅子,往下一拉就是把躺椅,往上一收就是把普通的椅子。
她觉得像是见了鬼一般,难道是他自己弄的?
许雁妙目盈盈,颤抖着嗓音问:“那套桌椅是怎么回事儿?”
霜儿笑嘻嘻地说:“这不是姑娘吩咐的么?大夫人一听就派工匠来安置,姑娘看看喜不喜欢?”
到底什么时候吩咐的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她内心狂喊着,不得不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走过去,颔首,“很好看。我们去给祖母请个安。”
看着自家姑娘飞快奔走的模样好似后面有什么鬼怪一般缠着她,不由得晃了晃脑袋表示不解。
树上的江涵秋眯了眯眼,露出笑颜,宠溺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刚才她的视线与自己对上了,这是害羞了。
临走进老夫人的院门,她的心才定下来,他在树上,真的靠在树上,动作如此娴熟,姿态如此妖娆,他难道上辈子是树懒么?
可惜她来得不巧,正好碰上许琳的未来婆家来退婚,她想悄悄离去,被老夫人叫住了。
“傻孩子,快进来。”老夫人一点都不觉得让她看到会尴尬,反而担心起她再跑回去一趟累着。
许雁苦恼地咬了下嘴唇,硬着头皮暗示道:“我怕打扰到祖母办正事。”
也不知老夫人是装作不知道、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她的暗示,慈爱地说:“事情已经办完了,祖母这有栗子糕,你不是爱吃么?”
老夫人兴致如此之高,她盈盈一笑,“多谢祖母。祖母最疼我了。”
退亲的人悄无声息地退下,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送了出去,许雁跟老夫人谈起了一些点心的制作,听得老夫人直夸她有想法。
两人其乐融融,丝毫不被刚才的事儿所败兴。
二房中的许琳,剪烂了绣得好好的鸳鸯戏水枕套和被单,一条条扔进了火炉中烧掉,以往与许雁作对,只是想看她笑话,如今她真心恨透了许雁。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许琳的右手被剪刀刮伤,血顺着手掌掌纹簌簌而下,滴在了白底的绣鞋上,很是刺眼。
她的眼眸子透露出了狠意,推开身边的丫鬟,对着自己流血的掌心,暗暗起誓:“她许琳必然与许雁势不两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倾慕
赵氏在许府规整了两日,第三日清早,许府马车夫赶着许府的两辆马车晃悠悠地停在了国公府角门边上,车上是一箱箱的物件,沈氏闻得消息,派了身边的大丫鬟腊梅前去主持,自己则勾了个院落让管事婆子们装点起来。
许雁自从住进了国公府,倒是一次也未曾想念过母亲,除了许雁本身是个穿越货,更重要是她内心对赵氏多有防备,在许府养病之时赵氏对待她不像亲女,倒像贵客。
许府的家当今日搬迁过来并没有提前告知许雁,等许雁从许老夫人房中回来时才得知许府的马车在外面,许雁派了霜儿一探究竟。
许琳回府后,许老夫人对她没有任何教训之语,许老夫人年轻时候对于妾室的容忍是被逼无奈,对于妾室之子的抚养也是迫于礼教,对于庶子儿女她就看得很开,反正迟早要分家,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是太过分,她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愿意因着他们而生气。
许琳因退亲一事深感屈辱,以往都是她嘲讽许雁,如今自己也可能被许雁所嘲笑,气得摔破一套茶具,大丫鬟游丝性子伶俐,嘴儿很巧,三言两语,连哄带骗,把许琳哄骗到了园子里散心。
如今正值百花齐放、枯木逢春犹再发之际,树木吐出的嫩芽往日里在许琳的眼里俏皮可爱,现在看着很是眼烦。
更别提那些搬着赵氏家当的婆子们,分分钟恨不得把她们都赶出去,她们如同许雁一样令人厌恶,可恨。
许琳负气把树木上冒出的新芽一个一个掐掉,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余光中瞥见许雁的贴身丫鬟霜儿的身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