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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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雁第一次到卫侯府,老夫人很是关心,特意为她亲自打点了马车、护卫以及要送到侯府参加赏花宴的花。
卫侯府府邸规模虽不如许国公府邸大,但里面的设计更为巧妙,树与花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来排布的,常常让人称奇。
其中最为瞩目的莫过于赏花宴,赏花宴分为前宴和后宴,前宴则是京城中的青年才俊在此处吟诗作对、相互切磋,又可毫无忌惮谈论朝政;后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名门贵妇的牌桌局,另一部分则是名门贵女们的交友。
本朝原本就有男女大防,但到了赏花宴的黄昏之时,内院与外院中的庭院摆满了家家户户所带来的花卉,未成家的男男女女均可进入此庭院中赏花,与其说是赏花,不如说是隔花看人,有些许过了弱冠与及笄的男女经过了每年一次的赏花宴,看对眼了不少,因此这京城中名门贵女倒是以能去赏花宴为荣。
卫侯府从许雁十岁起就年年送请帖到许家,赵氏以各种缘由推脱了。
许雁一到卫侯府就受到了格外热情的招待,这种热情让她摸不着头脑。
因着出门前她是跟着许琳过来的,许琳已经订亲,但林熏要来,她自然也想来,但今年没有她的帖子了,她想起了许雁未曾来过,恰巧沈氏午后没空上卫侯府,而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宜多走动。
二夫人李氏带着许雁赴宴,许琳自告奋勇说是许雁第一次赴宴,自己的母亲也不能跟着她,自己去了多少能够帮着许雁认认人,多照顾她,老夫人也就同意了。
李氏带着她们进了内堂,途中遇到了许尤,许尤忙着与同僚攀谈,瞥见许雁,不过是微蹙眉,并没有多加理会。
三人拜见过了卫老夫人,卫老夫人第一次见到许雁,对许雁的热情与许老夫人不相上下,生怕亏待了她。
许雁本有些不解,略一思索,毕竟自己的兄长自幼长在卫侯府,兄长待自己格外好,逢年过节、生辰甚至是一得到好东西都会送一些过来,许是因为兄长对自己的看重,卫老夫人才多多照看。
许琳带着许雁去了后院贵女们嬉笑的地方,只见远处一些贵女都围着两女子周围,其中一女子正是林熏。
林熏又美出了新高度。一袭粉霞锦绶藕丝罗长裙,搭配云脚珍珠卷须簪,面容微微上了点桃花妆,既清雅又不落俗,一举一动间犹如飞仙一般,一颦一笑触动他人心弦。
她柔和的嗓音仿若山涧清泉,滋润着周围人的心,她恰到好处的言语即使是捧着对方也不让人觉得她自己轻贱了,她的交际技巧确实是数一数二。
另一女子则是卫侯爷的嫡次女,卫烟,她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难得一见的美人,身着曳地飞鸟描花长裙,头簪着羊脂玉藤花簪,快语连珠,句句话一落地逗得其他人都捂着嘴儿笑,是个开朗活泼之人。
卫烟远远就望见许琳带着一女子过来,想起早起时母亲的嘱托,迎了上来,“这位是雁儿妹妹吧?”
许琳微微拈酸吃醋:“烟姐姐真是厚此薄彼,往日里我来了,怎不见你亲自迎我?”
她也不生气,徐徐一笑,宛若春风,“你都来过那么多次了,哪里需要我迎了,还没罚你迟到呢。”
许琳忙学着年轻男子一般作揖赔礼,嘴里连连说着:“姐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次就饶了你,林熏在找你。”林熏向许琳招手,许琳正要上前,听卫烟说:“雁儿妹妹也太周到了,特意送了绯爪芙蓉过来,这可是茶花中的珍品,有心了。”
许琳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以往来参加赏花宴,哪会有这么好的花,祖母也太偏心了!
许雁羞涩一笑,“我第一次来,祖母怕我失了礼数,才让我带了这盆花来,希望烟姐姐能看在这盆花的面子上,多指点指点我。”
卫烟的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指点你是我这做姐姐应该的,走,我们一起过去,我给你介绍介绍她们。”
两人相携而去,一众女子围过来,卫烟一一介绍了,可是人实在太多了,许雁一时半刻也记不住,再加上许雁第一次见到她们,而她们自己原本就有交好之人,一番寒暄之后,三三两两坐一起说悄悄话了,还好卫烟时刻带着她,生怕她被冷落。
只是卫烟是主人,下人们一些事儿常要她拿主意,这不,卫烟又被叫走了,只剩许雁一人依靠在亭子边上。
许琳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妹妹有何事?”
“陪我去解手。”
许雁跟着许琳绕过亭子,到了池子边,林熏对着她柔柔地笑。
正当林熏要与许雁说些什么时,林熏脚一滑,跌入了池中,林熏的丫鬟撕心裂肺地喊着:“救救我家姑娘!”
许雁像是被惊呆了一般,不知所措地站着,一直到林熏被一会水的婆子救了上来,之后许琳对她一阵推搡,再来就是许尤怒气冲冲地上来就是一个巴掌。
她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无力回转一般。
☆、失声控诉
许雁两个婆子架着从池边到了后院的正厅中,一路上丫鬟、小厮都知晓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卫侯府的来宾都知晓了许家嫡次女这次又闹出大事了,和将军府上寄住的林姑娘一言不合就推其下水,简直是毫无教养,更可恨的是,林姑娘在冰冷的池子水里扑腾的时候,她竟然冷眼旁观,实在是冷血!
幸好将军府上的江少将军运气好,将军夫人眼光好,退了这门亲事,要是等迎进门再退婚,也不知还能不能把这恶婆娘给休回家,毕竟她身后还有许国公府在撑腰,更别提是许国公府里的沈氏了,她背后可是皇帝啊。
贵妇们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为自己的儿子考虑许雁,有些人则是庆幸还好没有上门说亲。
许雁被像疯子一般拖着进正厅,后面还跟着到处哭嚎的许琳,宛若她没有如此哭喊别人就不知她的罪一般。
她整个人很镇定,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她过于胆大。她的皮肤很细嫩,容易留下痕迹,平日里有时候轻轻一捏,就会红许久。
如今被自己的父亲冲上来狠狠打了一巴掌,当时脑子直接打侧了过去,头都晕了许久。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不讲情面,不分青红皂白,一下子就是一巴掌呼在她的脸颊上。
也许他是怕得罪将军府和卫侯府吧,不过若真是自己做的,即使呼一巴掌自己也已经得罪他们了,有何用。
等到许雁跪在厅堂中,才了解到,原来架着她的不是卫侯府的婆子而是李二夫人带的婆子。
真是被猪一样的队友拖后腿,不,他们算不上是自己的队友。
她双手被拉起来,婆子用劲按在她的背后,她也不打算挣扎,而霜儿在一旁哭得连话都说不流利,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许雁内心很是难过,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孤军奋战,她能够理解二伯母为了自己二房而避嫌,她最不能理解的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这算什么?
卫老夫人见许雁被婆子如此侮辱,内心的愤怒难以抑制,不管许雁是否犯下了错误,也不能如此对待她!
“还不放开她,你们是不认得主子了么?”
婆子们讪讪地放开了手,许雁揉了揉自己的双肩和手臂,酸疼感一瞬间还不能消失,霜儿已经顾不得哭泣,走上前来用巧劲儿按摩。
卫侯夫人冷冷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林熏被丫鬟慢慢地扶着走上来,她身子半瘫给丫鬟,面色白得吓人,浑身还微微发抖,虽然换了衣服,但头发还在滴水,丫鬟担忧的眼眸子更是让在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夫人们一见林熏柔弱的样子,原本的怜爱之心更重,若说刚才知道许雁的所作所为她们只是笑她愚蠢,如今见了林熏,更多的是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愤怒,她们似乎都把林熏想成了自己的女儿。
若是自己的女儿遇到这样恶毒的小姑子或者嫂子,那该怎么办?她们恨得牙痒痒的,看着许雁,就觉得胸口梗着口痰,不吐不快,恶心人。
林熏气息虚弱,气若游丝的声音道:“你们怪错人了,是我一不小心自己掉了进去,许三姑娘估摸也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幸好侯府的婆子手脚敏捷,救了我一命,都是我的不是,夫人们若是要怪,就怪我吧。”
她让身边的丫鬟扶着自己跪下来,她一下子坐在自己的小腿上,身子轻轻往后仰,像是要直接瘫倒在地上一般。
丫鬟扶着她跪好,“都是我的错,不该约许三姑娘到那池子边说说话儿。我与许三姑娘今儿是第二回见面,稍早之时在许国公府格外投缘,如今来卫侯府做客,见她与卫大姑娘相谈甚欢,也就没有多加打扰,之后总想着再与她多攀谈一会儿。我便拖许四姑娘帮忙领着许三姑娘来叙话,也是我选的地方没有注意,谈话时过于投入,因此才造成今日的误会,真的十分抱歉。”林熏又对着卫侯夫人磕了头。
贵妇人们听着林熏这合情合理的解释,原本对林熏长相不满意的贵妇人们开始改观,更别提那些以往压根看不起一位失怙寄人篱下的女子,如今都开始盘算着也许林熏也是不错的人选,没有外家,好拿捏。
林熏用自己的大度,赢得了在场人的好感。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不曾想许琳却跳了出来。
许琳搓了搓自己发红的眼眶,气得鼓鼓的双颊,咬破了流着血的嘴唇,揪了揪自己已经有些发皱的衣裙,深呼吸了两口气,冲出来,一下子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砰的响声,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吓了众人一跳。
许琳暗着神色,面容十分悲戚,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我再也受不了林熏这么委曲求全为她求饶了。”
“正如林姑娘所说的,稍早她和许雁确实见过面,不过两人不欢而散,许雁把退亲一事怪在林姑娘身上,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怪林姑娘?三姐姐的名声是自己弄坏的,跟林姑娘没有半点关系。”
“我确实领了三姐姐到池子边上,两人谈话我去小解,后来我远远望着,似乎是三姐姐与林姑娘在拉扯些什么,林姑娘脚一滑就摔了下去,林姑娘掉进去时,我还看到了三姐姐的笑容。我不能因为和三姐姐是堂姐妹就包庇她的所作所为,她应该受到教训,我不能让她下次再坏了许家姑娘的名声!”
“她在府中也经常欺负六妹妹,六妹妹处处忍让,都是因为婶娘没有好好教导三姐姐,三姐姐如今才欺负到了林姑娘头上。幸好林姑娘心胸宽广,不与三姐姐计较,若是三姐姐以后再如此行事,许国公府的名望就要被拖累了。”
许琳郑重地说:“我绝对不能原谅坏了许国公府名声的三姐姐。”
李二夫人听了自己女儿的这一番话,面色由红转青,这丫头要气死她么!
贵妇人们微微一笑,原本的愤怒听了许琳的话都平息了下来,她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许琳身上,大义灭亲的姑娘,许府的姑娘都不简单。
卫老夫人正要开口说话时,只听得有人说:“两位姑娘说了这么多话,该润润嗓子,换我来说说了吧?”
只见许雁的面容浮起自信的笑意,目光炯炯地盯着在场的每个人。
☆、对峙
众多贵妇们都未曾料到,许雁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手段恶毒狠辣,可她满不在乎,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