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之宠坏小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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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接过浅夏手里的空水杯,没任何话语,浅夏抬眼望向眼前的男人,那一眼,含有太多意义。
沈默看着浅夏的眼神,眼里的内容让他心惊,有询问,有失落,有无奈,有迷茫,有不确定,就是这个不确定,让沈默害怕,是不确定是否放弃他吗?还是不确定他们之间的感情。
握着水杯的手,默然收紧,带着内心的瑟瑟发抖,心慌意乱般不知所措,害怕,恐慌,充斥着整颗心。
不管是哪个不确定,都不是好的预感。
沈默决定先解除浅夏的疑问,顺便提醒下她纠结的内心。
“我的身份,就是你的老公。”
沈默的回答,并未让浅夏恢复清明的眼神,反而让她无助的摇着头,表情中的无奈,像是在告诉沈默,她不确定他的答案。
沈默的手,在不断用力,紧握着玻璃水杯,指尖变得煞白,内心的情绪,面无表情的掩饰,而双手在发泄。
几天不见,今天再见浅夏,沈默就感觉到了浅夏眼中的茫然,他便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终于明白,对于浅夏这种本来就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不能轻易说出让她受伤的话,那会被她视为背叛。
因为他说了,伤害了她,也许想再次挽回,很难再有可能。
沈默在浅夏摇头的空隙中,心里略过千丝万缕,内心更是千斤重,等待着浅夏摇头后的话。
接下来的话,将决定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现在很不确定,我到底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带给我的温暖,我再想,如果我是喜欢你,可我根本不了解你,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如果是喜欢你给的温暖,是不是就是说,换个人给我这种温暖,我也会喜欢那个人?”
对,这就是浅夏的不确定,很不确定。
浅夏的这个不确定,将沈默以前做的所有努力,都扼杀了。
让沈默明白,原来,浅夏的不确定,不是一个不确定,而是两个都不确定,他低估浅夏的想法,高看了自己。
“所以说,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对不对?”
浅夏又摇了摇头,但这次摇头是缓慢的,让沈默看不到希望,他明白,这个摇头,不是否认他的说法,而是……
“从KTV那晚后,我们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
沈默的神经骤然紧绷,内心更是崩溃,原来,罪魁祸首还是那晚,他不该……
“那晚过后,我想了很多,甚至不惜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你,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这次在鬼门关走一遭,让我想明白了,也许分开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你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我接受。”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再折磨自己。
浅夏两眼无神,身心却说不出的放松,说出这些话,需要勇气,接受这一切,更需要毅力,她做到了,所以,她解脱了,也该让自己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了。
“我不同意,我什么时候说过放弃了?我只是想冷静冷静。”沈默变得激动,这样的结果他接受不了。
“冷静?那不是放弃的念头吗?如果是真爱,只会战占有,绝不会放弃,我只是在成全你……和我。”而不是我们。
真是无情,谁说不是呢!她本身就无情,好不容易让她相信了爱情,却因放弃收场,这样的打击过后,她岂不是更无情,没关系的两人,自然不配她用“我们”这个词来形容,只能是,你和我。
容忍到一定极限,便会刮悲愤为力量,一声脆响,玻璃水杯在沈默手上四分五裂,血沿着水杯染红了边沿,一滴滴,滴落在脚边,沈默却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浅夏,毫不在意手上的伤,或者是,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九十一 冷漠
刺目的红,像是在渲染离别,一滴滴红的触目惊心。
浅夏睁大眼睛,止不住流泪,无助的哽咽,说不出任何语言,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大脑短路。
颤抖的张开嘴,嘴唇不断打颤,努力的想要说什么,却无能为力。
沈默还死死的抓着那破碎的玻璃杯,用尽全力,像是在自虐,或是在故意,故意让浅夏心疼,故意让她不忍,不忍离开他,他承认,他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即使这当然卑鄙,即使废了他这只手,只要沈浅夏不说放弃,他在所不惜。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沈默的手因不断用力,血越来越大,由原来的滴血,变成了流血,浅夏赶紧按了求助铃,然后激动的想下床,却因体力不支,滚落在地。
这次一病,都没吃过任何东西,又因为太过激动,手脚有些发颤,哪来的力气下床。
这一摔,浅夏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让沈默扔掉了手里的玻璃杯,上前扶她。
不等沈默将她扶起,浅夏便不管不顾的抓起沈默受伤的那只手,想察看伤势。
当看到那只惨不忍睹的手,浅夏不知哪来的力气,怒吼着:“沈默,从现在开始,你我一刀两断。”
浅夏话里的气愤,沈默自然听的出来,她在气他这样对待自己,但那一刀凉断,他不会认同。
“我不会同意的。”
“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你弄伤手的时候,有经过我的同意吗?”浅夏越说越气,只有愤怒能全市她现在的心情。
“我不这样做,你会心疼我吗?会理我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气你,不要你?”浅夏还在气愤,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沈默,质问着,“别以为我说的一刀两断是玩笑话,人在气愤的时候说的话才最真实。”
沈默内心“咯噔”一下,被浅夏的话问住,这点,他还真没想过,那么,她真的会离开他吗?
“如果是这样,你就在我面前,看着我血流光的那一刻。”
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管了。”浅夏被气的咳嗽不止,呼吸乱了节奏,她这简直在给自己找罪受。
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护士小姐已经换人了,当看到沈默手上的情况,第一时间就想拉着沈默去就医,“沈先生,你的手受伤很严重,现在你需要赶紧医治,不然会有废掉的可能,现在这样流血不止,状况很紧急,快随我来。”
只是沈默一动也不动,一双眼只是看着浅夏,纹丝不动,脸上还带着柔和的光。
见沈默不动,护士便极速的跑出了门,不出片刻,便叫来了医生,经医生检查后,情况还算乐观,但必须赶快去缝针,止住血,不然任他流血下去,这情况也将不容乐观。
可沈默任医生怎么劝,都无动于衷,看都不看医生一眼,只是蹲在浅夏身旁,静静的,面色柔和的看着她。
浅夏挣扎的心,隐隐作痛,想就这样不管他,她狠不下心。
可如果管了他,那么他们之间,又会牵扯不清,她无法再信任他,信任爱情,那样真的太累,她不想逼死自己,就像这次她住院一样。
“赶紧给他缝针,不行就在这缝。”浅夏话一出,护士便赶紧出去着手准备。
没多久,一切准备妥当,可这次,沈默不像医生检查伤势时那样,摊开手,而是紧握拳头。
医生急得直冒汗,浅夏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病中的她心力交瘁。
“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浅夏无力的问到,听不出话里的喜怒,却能听见她身心的痛苦与疲惫。
“我只要你一句话,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沈默的眼底,让浅夏看到了不一样的星空,那么的真诚,只是……
“凭什么?”浅夏扶着床沿费力起身,“凭什么你说分开就分开,你说不离开我就不能离开?什么都让你说了,什么都由你说的算,你把我当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吗?我告诉你,我没那么不屑……”
过于费力,加之情绪太过激动,让前面的额头冒出点点汗珠,她不需要任何人扶,因为她不想更气愤。
“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不提分开之类的话题,相信我。”此刻的沈默如此的卑微,没人敢相信这是大名鼎鼎的沈氏家族继承人,任谁也没料到,沈默会有如此低声下气的一天,而且,是为一个女人。
“相信?我已没了信任,已经都被你磨灭了,你凭什么让我再相信你?即使相信又能怎么样?现在的问题,不是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而是我只想离开你。”别无其他。
“没有你,我和死有什么区别,那就让我在你面前流尽最后一滴血。”此刻的沈默,脸色也已经苍白,绝对的失血过多导致的,现在沈默的情况,和割脉自杀有什么区别?
又是威胁?浅夏有些摇摇欲坠,奋起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彻底晕了过去……
“沈默,别逼我恨你。”
------题外话------
文到这,就会有些虐了,但不会很虐,亲们放心。
☆、九十二 眼泪
由于身体超负荷,浅夏陷入昏迷,又开始发起高烧,断断续续,退了又烧,烧了又退。
而住院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沈默在浅夏晕倒的那一刻,看到了浅夏眼里的决绝,沈默才明白,一切不能太操之过急,他那样逼迫浅夏,只能让她陷入两难的困境,所以,他决定一步步慢慢来,但他绝不放弃。
所谓一步踏错,悔不当初,沈默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只能自食恶果。
真如浅夏所说,他不是真正爱她吗?他不认同,没人比他更爱她,他就是因为太爱她,才会接受不了她和任何人亲密,他所说的冷静,不是说想要放弃她,相反的,他想要她更在意他,却不曾想,适得其反。
现如今,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浅夏又开始昏迷不醒,而他是罪魁祸首。
病床上的浅夏,痛苦的皱着眉,睡觉都愁眉苦脸,似乎有解不完的忧愁。
紧皱的眉,没有一丝丝松懈,表情痛苦的,连坐在一旁看着的沈默,都能感同身受。
沈默双手握着浅夏的手,想给她安全感,想让她在梦里,不会那么痛苦难受,想让她知道,不管何时何处,他都在。
沈默手上的伤口已经缝了针,包扎好,那只缠有绷带的手,在紧握的手中格外醒目。
沈默将浅夏的手,贴在脸上,感觉着她的温暖,闭上眼睛,回忆着两人之间的美好,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忧伤,偶尔勾起的嘴角,让人为之动容,那是他回忆起记忆深处的美好,才会有的表情。
感觉到浅夏手在抖动了一下,沈默猛的睁开眼,看向病床上的人,眼里布满了血丝,神情憔悴。
原本以为可以看见浅夏睁开了眼睛,却见浅夏仍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沈默眼里满满的失落,
多少次了?他有多少次这样的错觉了,沈默自己记不清了,可是他仍不厌其烦,不怕失落。
将棉签放在水杯里沾湿,涂抹在浅夏的嘴唇上,这样做,浅夏的嘴唇才不会变得干燥,不会开裂。
几天下来,这个工作,沈默已记不清自己做了多少次,每做一次,他心里都在期盼,期盼着浅夏能快点醒过来,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可为什么浅夏还是不愿醒过来。
是因为他吗?如果是,只要浅夏能醒过来,只要让他见到她醒过来,他可以……如她所愿。
沾了水的棉签,轻轻的涂抹着,每一步都是那么仔细,细心。
眼里的专注,只为这一件事情,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小事,在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