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梦浮灯 >

第59部分

梦浮灯-第59部分

小说: 梦浮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当这补偿好了……
  下定决定的余清清,翻了翻手册,找到了蒋子文最喜欢的食物之后,便如释重负的开了火。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只善良的鬼。
  厨房里锅铲的声音响起,袅袅的炊烟飘起,这让一只潜伏在厨房外面的鬼吏,也都放下心来。
  他们还以为姑娘跟殿下吵架之后不肯做饭了呢,现在见她又欢天喜地的开了火,他们倒也算是安了心,有美食的日子,真是堪称幸福啊!
  余清清在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才算是做好了上下十几张嘴的餐食,顺带还专门给蒋子文开了小灶,多做了一道他的此生挚爱,并在招呼鬼吏将餐盒拿走之后,依例兴高采烈的自己给蒋子文送饭去了。
  “殿下,您还在找呢?”余清清刚一迈进蒋子文的寝殿,便看着一脸专注正在翻箱倒柜的蒋子文,很是心虚的避开了他看向她的眼神。
  “嗯,尚未找到,看来本王的记性……”蒋子文说到这里,便轻咳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看来他的记性真的不好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放在橱柜上的笸箩里,却不过一晚上一上午的功夫就找不见了。
  蒋子文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在看向余清清的时候,发现这姑娘的目光竟然心虚的避开了他,这让他多少游戏狐疑。
  “殿下,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陪您一起找。”余清清不看蒋子文,而是转身去开餐盒。
  “也好。”
  蒋子文点了点头,但他刚坐下看见面前的餐盒,脸色却变得无比的怪异。

☆、3…13

  余清清看着蒋子文的脸色不对,却没在意,只是像往常一般的坐在了蒋子文的身边,打开她自己的食盒便准备开吃。
  苦瓜酿肉、糖醋藕丁、虎皮青椒、清蒸鲫鱼……
  这琳琅满目的餐食怎么看都让人食欲大开,虽然余清清对于苦瓜没什么好感,但是这可是蒋子文爱吃的菜单,她是一样没错的照做了。
  也不知道阎王爷吃了这些菜,会不会一个心花怒放就对她的事情既往不咎了,余清清心里打着鼓,于是她饭菜还没吃一口便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阎王爷。
  不对啊……这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余清清看着蒋子文青一阵子,白一阵子的脸心里犯了嘀咕。
  难道是菜太好吃把阎王爷感动了?还是感动不该是这个表情吧?至少不应该是痛哭流涕或者是饥不择食那样子么?
  可是他这反应明明就更像是……
  更像是讨厌,极其的讨厌!
  余清清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简直要从桌子上掉下来,她明明就是按照食谱上来的,怎么可能会被讨厌?
  忽然,余清清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白无常跟她说得那些,根本就是倒着来了!想也是啊,白无常本就是跟阎王爷私交甚笃,怎么可能会让她这个每天都想着加害阎王爷的小女鬼,得到什么真的一手资料,怎么可能让她知道阎王爷的弱点?
  看来还是她太天真,竟然会相信自己的鬼格魅力,会让原本就已经阎王爷相爱相杀的白无常交出什么真相来……
  等等,他们或许根本就没相爱相杀啊。
  余清清的脸色开始变得跟蒋子文一样,对于她来说,眼前的打击是巨大的,要知道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这是一种多么愚不可及的行为。
  蒋子文当然不知道余清清经历了些什么,但是他一想到下午余清清跟白无常的相遇,便多少觉得必定是白无常搞的鬼。
  他不由的有点儿郁闷,他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恪尽职守的阎王,怎么现在都一个个的非要折腾他?
  这种感觉让蒋子文很是不爽,想着这可能是白无常为了涨阴司纸的恶作剧,便决定公事公办的找个由头克扣一下他的薪水。
  “殿下……您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余清清看着蒋子文一副若有所思表情,想了想还是撞着胆子开了口。
  总是要问问嘛,如果真责怪起来,也好……不对,似乎也推不到白无常头上啊,人家是好兄弟,她是阶下囚,能比么?
  余清清心里极其复杂,简直分分钟都能哭出来。
  坐在她对面的蒋子文,看着余清清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便理所应当的将她归类为了同自己一样的受害者,便也没多加责问,轻咳了一声,便开了口:“这些……本王不喜欢吃,回头本王会让找鬼吏,送一份厨房杜绝的食物送到你的房里。”
  “是殿下……”余清清听见蒋子文这么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没想到蒋子文这么好说话,心里多少的也觉得有些歉疚起来。
  她看着面前的饭菜,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下筷子。
  “本王继续找绣品了,你随意。”蒋子文看出了余清清的尴尬,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桌子。
  但想了想自己留在这里她大概也吃不下去,便也不打招呼,头也不回的出了寝殿直奔书房去了。
  余清清留在蒋子文的寝殿,她心情欠佳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却是觉得竟然比先前那些食物更让她难以下咽。
  虽然她也算是好心办坏事,可是她对于蒋子文的态度,从来就没有端正过,虽然没有每天琢磨着怎么加害他,可是从来也没把他当个好人。
  可是今天,她却被自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巴掌……
  看来,她是该好好的想一想,检讨一下自己,不要在跟蒋子文对着干了,毕竟,他还真的算是蛮好的。
  这么想着,余清清这饭也算是吃不下去了,她将两份餐盒收拾起来,转身便往厨房走去。
  总不能让阎王爷饿肚子吧?作为阎王殿的厨娘,她总该做一个合格的。
  夜色渐渐浓郁,天空之中却依然流动着淡淡的青光,虽没有月光与青光,却依然让这阴间的夜晚显得没有那么的单调。
  蒋子文坐在书房里翻看着历年来的命格薄,眉头紧紧的蹙着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显得焦虑。
  咚咚咚——
  门被很有规矩的敲了三下。
  “是谁?”
  “殿下,是小的阿一。给你送餐食来了。”阿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餐食?蒋子文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记得又吩咐过谁,让他再给自己另外准备。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他却还是沉声道:“进来吧。”
  “是,殿下。”阿一的声音一落,便见着书房的门被从外向里推开,阿一规规矩矩的端着餐盒呈了上来。
  “怎么回事儿?”蒋子文吹眸看着阿一,却不动眼前的餐盒。
 

''

  “是余姑娘,她也没说为什么,只让小的给殿下送些吃食过来。”阿一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嗯。”蒋子文瞥了一眼餐盒,却还是有点儿心有余悸。
  “殿下,余姑娘还特地问了小的,您喜欢吃什么。”阿一适时的补了一句,他看着蒋子文的脸色有所缓和,这才是算是舒了一口气。
  哎,他这也算是帮了余清清一把吧?回头定要跟她讨些好吃的!不……是让她单独给自己做些好吃的。
  蒋子文听见阿一这么说,目光也跟着软了下来,想不到这余清清看起来一天天毛手毛脚的,倒是出乎意料的善良心细。
  阿一在殿下,看着蒋子文千年不变的公事公办的脸,难得出现了另外的表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见识到了阴间第一大新闻,顿觉心潮澎湃,步子沉得移不走,那架势像是非要将这千古奇观看明白。
  一脸温柔的蒋子文在此时,感受到了阿一灼灼的目光,这让他觉得有些不自然,变啊沉下脸来看向阿一,逐起了人来:“还有事情要禀告本王么?”
  “没有!没有……”阿一连连摇头,见蒋子文发现了自己,便只能慌忙退下。
  这事情有了苗头,看来他跟七爷真的没看错鬼呐!
  不愧是七爷,眼光就是毒辣!
  阿一一出去,蒋子文便打开了食盒,他看着里面标准的三菜一汤一饭,露出难得的笑容。这次不错了,都是他喜欢的。
  蒋子文将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牛肉嫩滑爽口,肥瘦适中。鱼肉鲜美而不带一丝的腥气……
  这道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让他这个一向没有什么口腹之欲的都觉得有些把持不住,风卷残云一般的将饭菜都送入了口中。
  对于一直都要保持形象的蒋子文来说,这大概是他在没人的时候,吃的最为失态的一餐了。
  吃饱喝足的蒋子文,将餐盒收起,唇角再次高高的翘起。
  看来,他不止是选对了一个好厨娘。
  对于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余清清是一点儿也不知情的。
  不仅是因为阿一那个不负责任的送完餐盒就跑没影了,还因为她真的是很困,忙了一天,跟蒋子文斗智斗勇了一天的她,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她简直太累了好么,作为一个原本该在阎王殿坐吃等死的女鬼,混到她这份儿上,也算是惨不忍睹了。
  早知道,她就提议让阎王爷换厨师,而不是自己主动请缨做厨师了……
  身心具瘫的余清清回到卧房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累断了,她懒得开灯,借着夜空的光线便摸回了自己的床上。
  她现在真的很困,很需要睡觉……
  抱着这个想法余清清便瘫倒再了柔软的杯子里,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觉得自己很困,身体也叫嚣着自己很困,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睡不着。
  这种失眠的感觉让余清清觉得极为不爽,她有些忿忿的坐起身来,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再躺下却还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甚至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立马就会浮现起蒋子文的脸。
  哎,果然她还是一个非常有良心的鬼,最怕欠债了。
  意识到这些的余清清,默默地摸出了自己藏在衣服里的绣品,坐起身来默默的发起了呆。
  白色的绢布之上,两只颜色迥异的鸭子正漂浮在碧绿的水中央,原本该是腻在一处,可现在却是分道扬镳,而碧水之上的两朵芙蕖原本美貌的样子,也变得残破不堪,那种惨状,让余清清简直觉得自己是作了孽。
  “哎,殿下您怎么就好这口呢……现在这样子,你让我怎么赔。”余清清欲哭无泪的看着这两只鸭子,觉得自己整个鬼生都昏暗了。
  她甚至不由得神伤的想到了苏芸,如果苏芸在就好了,那眼前的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
  算了,还不是她自己自作孽。
  这么想着,余清清胡乱挥了挥手,想要赶走眼前的阴霾。

☆、3…14

  早上天还没亮,余清清便端着餐食敲响了蒋子文的门,那力气大的,简直让整个阎王殿都能听见。
  “殿下,该吃早饭了……”余清清虽敲门的力气很大,但是满脸都写满了困倦,要知道她可是一夜都未眠。
  昨天她实在因为心里过不去,便觉也没睡的爬起来补偿蒋子文的绣品。
  虽然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大器晚成型,可是枕拿在手上,她才发现这事儿真的是要分鬼……
  那明明细细的针,拿在苏芸跟蒋子文手里是针,是可以绣出美好绣品的针。可是拿在她余清清的手里,却如同一根粗粗的铁杵,任由她如何耐下性子来,却依然是绣的毫无规矩,甚至蹩脚的不忍直视。
  虽然她很想正视这个问题,虽然她也很像中途放弃……可是当她一想起蒋子文那张焦急又无措的脸,那份不找到决不罢休的执着,她就觉得睡不着。
  因为,她实在不想东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