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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部分

重生之老而为贼-第121部分

小说: 重生之老而为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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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玢想到上辈子三弟也帮她带过孩子,这辈子的三弟反倒帮到了黄薇甜,到底三弟还是喜欢孩子的,有爱心的人的人生总是可以一帆风顺的。

唐晚照的清纯美丽得到了全年龄段男女老少的喜欢,连小朋友也喜欢她,包括三个孩子的同学,阿光在班里学着王绶云那股子淡定模样说:“这个姐姐以前经常跟我们一起玩的,我跟阿宝哥还有珊珊特别喜欢她。”

阿光的同学统一的反应都是:“不信,阿光是个撒谎包!”

这个反应让阿光很是难过,垂头丧气的回家跟陈怡玢说:“阿凤姐姐不再来了吗?”

陈怡玢得知了缘由,感到十分有趣,正好三弟这几天又不好意思上门道唐家,就给三弟个机会,让他拿着她的帖子到唐家去请唐晚照来家里玩,说是三个孩子想他们的‘阿凤姐姐’了。

唐晚照就算红了,对陈怡玢一直有一种从心底的敬佩和喜爱,看到帖子上提到三个孩子的事,会心一笑,说:“周末一定去的。”

三弟说完了正事,俩人在唐母的看顾之下坐在客厅里互相对看,就算只是坐着看着对方,一对小情侣都能笑出花来,俩人当着唐母的面虽然说不出情话,但是情意绵绵的眼神真是让人心里甜出蜜来。

周末唐晚照应邀来到陈公馆,黄薇甜还特意让人准备了相机,给三个孩子与唐晚照拍了合照,后来三弟跟黄薇甜借了相机,给他和唐晚照也拍了几张合照,俩人虽然出于害羞没有站太近,但是一股子娇羞甜蜜的感觉是黑白照片也遮不住的。

后来三弟跟陈怡玢预借了一年份的工资,买了一辆小汽车,又开始重新接送唐晚照上下班了,小情侣又恢复了往日的频率,更甜蜜了。

周一上学,阿光拿着跟唐晚照的合照,淡定的放到了桌子上,不经意的样子:“周末阿凤姐姐来看姆妈,她和我们一起玩。”

同学们围了几圈看照片,都对阿光十分羡慕,终于满足了小朋友奇妙的自尊心。

没多久之后,陈怡玢和王绶云收到了一张请帖,竟然是陆云鹤和杨苒苒婚礼的邀请函。

黄薇甜评价说:“陆志杰还真是敢啊,次次结婚都邀请前妻去参加他婚礼,真是新派诗人,人也奔放极了,我在沙弗住那么多年,都没有他这么洋派。”

又问王绶云:“随庆,你们去吗?”

王绶云慢悠悠的将帖子看仔细了,说:“去,怎么不去,既然他们邀请了,那我们就得去捧场。”

已经是第二次参加前夫的婚礼了,黄薇甜本来还在积极挑选给陈怡玢在陆云鹤婚礼那天的衣服的,陈怡玢却说了一句:“还挑什么,上次参加他婚礼的时候穿什么,这次还穿什么好了。”

陈怡玢穿着那身紫色的旗袍不仅参加过陆云鹤和顾思浓的婚礼,更是当年跟陆云鹤离婚的时候,将陆云鹤的脸皮踩到地底下的一身战袍,因为名贵非凡,这些年也一直妥善收藏着。

黄薇甜还说:“这身衣服可得好好收着了,兴许以后还得参加他第三次第四次婚礼呢。”

陈怡玢笑:“以后啊,他敢请,我还懒得去呢。”

她又想到上辈子陆云鹤也是英年早逝,这辈子应该不能了吧,他上辈子一直对顾思浓念念难忘,把她当成心头的朱砂痣,如今他得到了顾思浓的情况下出轨杨苒苒,想必再也不会因为顾思浓的一封模棱两可的信就着急的跑去找她,而为此在火车上遇到日本人炸轨道,陆云鹤的残骸尚且找不全,想想也是颇为惨的。

黄薇甜掰着手指头说:“陆志杰虽然是诗人,但是账算得还是很清楚的,结一次婚就会收一次礼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收到的礼金也是颇为不菲了,这么一位诗人才子,靠办婚礼发家致富,也真是生财有道。”

陈怡玢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还跟她说:“平常开开玩笑就算了,别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

黄薇甜吐吐舌头,说:“我知道啦。”说完听见儿子在屋里有呀呀的声音,立刻满脸开花的进屋哄儿子去了。



第131章

?很快到了陆云鹤和杨苒苒的婚礼,那天上午王绶云穿着一身军装,身材高大、身姿挺拔,十分英挺帅气,陈怡玢穿着一袭紫色的绣花旗袍,那身旗袍当年还是黄薇甜送给她的,旗袍本是黄家的姨娘做来送给黄薇甜的,上面绣着锦绣花朵不说,花朵上还缝了水钻和小珍珠,那身锦缎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流光溢彩,仿佛如新一般,陈怡玢穿在身上,仍如当年那般美丽得宜。

王绶云挽着她的手出门的时候还夸她:“嘉和,你穿这身衣服还跟当年一样漂亮的。”

陈怡玢笑话他:“你当年心里只有你未婚妻一个,哪里还会注意别的女人?”

王绶云道:“当年不是太年轻吗?我要是早知道还有为一位陈嘉和女士在等着我,就算是给我皇帝的女儿我也不会心动啊,只是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真正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以为一时的心动就是爱了。”

陈怡玢其实也不过是逗他而已,竟惹得他又说了这一番话,她说:“好啦好啦,现在王少将也变得话忒多。”

王绶云道:“我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戴着遮阳帽、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洋装,跟你二哥跟我描述的什么悲惨怨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你美丽大方,让我一下子就记住了。”

王绶云再想多说一些情话,陈怡玢拿手捂着他的嘴,说:“好啦,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啦。”

王绶云说:“你不知道,当年你穿着这身旗袍走进卡文迪许部长家宴会厅时给大家带来的惊艳效果,现在我都还记得呢。”他冲陈怡玢笑,说:“没想到时隔六年,还是那身衣服,我有机会挽着你,去参加陆云鹤的婚礼,想一想,我的心里真是十分满足的。”

说完,王绶云还亲了亲陈怡玢的额头。

陈怡玢结婚前的气质偏英气一些,她个子高,性格洒脱,很有股子平常女性没有的英气,跟王绶云结婚之后,俩人床笫之间和谐美满,陈怡玢仿佛一朵被浇灌的娇花一般,娇媚之气慢慢的从心底散发出来,她面庞白皙、红唇柔嫩,波光流转之间都散发着一股魅力,让人看了之后带着几分心动。

陆云鹤站在厅堂里迎宾,他跟陈怡玢和王绶云也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前些日子陆父陆母在陈公馆被王绶云的亲兵架回陆家老宅的事他后来知道了,他还特意写信给王绶云,指责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的父母,好歹也算是长辈啊。

王绶云写信回道:“离婚六载,缘何陆家二老还在嘉和面前摆公婆的谱?嘉和已经是我王某人的妻子,与陆家再无关系,陆家二老想摆谱可以找顾小姐甚至杨小姐,难道就因为嘉和与我住得离他们比较近,就要经常被他们打扰生活吗?”

又写:“志杰你亦是文明人士,当年你跟嘉和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说得明白,自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怎么陆家二位老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想志杰饱读诗书,不会解释不了这个吧?这次我们都是文明人,有礼貌的处理了这次,若有下次,别怪我做不了这文明了,维护不了自己的妻子,这个文明人不做也罢!”

这封信看得陆云鹤脸红耳热,只得叮嘱陆母不要再去惹陈怡玢,如今大家都双双与他人过上了新的生活,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又哄陆母说杨苒苒不仅才貌双全,家世也更是好,她是教育部次长家的独生女儿。

陆母一听杨苒苒这家世,顿时也不再挑剔杨苒苒是三嫁了,还说:“我儿这次好眼光啊,光耀我陆家门楣。”

陆云鹤向王绶云和陈怡玢迎了上去,一边向王绶云寒暄,一边跟陈怡玢打招呼,他只是看了陈怡玢一眼,也许是许久没有见到陈怡玢了,他竟又看了她几眼,因为陆云鹤惊讶的发现陈怡玢竟然变得更漂亮了!

上一次陈怡玢来陆家接阿光的时候,陆云鹤就曾经感慨过时间让陈怡玢变得越来越美丽,当年他嘴里的土包子如今变得这般洋气和美丽,若是时光倒流,也许他也不一定会那么着急的要离婚,那一刻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假设,但是想到顾思浓在等他,他也到底还是不觉得后悔。

只是如今看到站在王绶云身边的陈怡玢,白皙美丽的脸庞和看向他的时候嘴角翘起、眸光流转之间那一抹戏谑的笑意,让陆云鹤的心头猛地一跳,他再去看陈怡玢的时候,只见陈怡玢冲王绶云露出微笑的样子仿佛是一朵美丽的娇花一般,看得陆云鹤只觉得心脏猛跳,许是注意到了陆云鹤的注视,陈怡玢面上转成客套的笑容了。

陆云鹤带着一点遗憾去跟俩人寒暄,他还跟王绶云解释他跟杨苒苒是两情相慕,希望能得到王绶云的祝福。

王绶云自然而然说出一串祝福的话,杨苒苒对他而言真的就是一段他曾经年少轻狂时的一个错误选择,他当年那么痛苦的最主要原因不是杨苒苒出轨,而是他没法原谅自己竟然选择了这样一位勾三搭四的妻子,他一直自诩聪明,结果竟然是这样一个事实。

只是时间过了这么久,如今他跟陈怡玢已经幸福的结合在一起,日子过得和乐开心,每次起床看到陈怡玢的时候都觉得生活很有奔头,还纠结过去那些破事干什么?

陆云鹤听见王绶云这么痛快的祝福他跟杨苒苒,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陈怡玢,说了一句:“嘉和,前些日子家父家母给你和随庆添麻烦了。”

陈怡玢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既然知道添麻烦了,那就请你好好跟他们说说现状,别把别人都当傻子。”

陆云鹤听她这么说,露出苦笑。陈怡玢说完扭头不再看他,陆云鹤却觉得此时的陈怡玢连生气都好像多了几分娇柔的味道,英气和娇柔很奇妙的糅合在她身上,让陈怡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第132章

?陆云鹤显然还想多跟陈怡玢说几句话的,但是迎来送往的宾客让他无暇分身,很快被在不远处的陆父陆母叫过去了。

陆母看到陈怡玢和王绶云的时候,脸上表情立刻就变了,恨不得立刻上来与他二人撕扯一番的样子,被旁边的陆父劝住了,只见陆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陆母的表情变得十分扭曲,她看向陈怡玢的眼神饱含着不甘心和气愤,但是迫于陆父的威严又不得不装成高兴的样子。

王绶云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跟陈怡玢说:“看来,陆太太是把我跟你记恨上了。”

陈怡玢道:“她的性子就是如此,从来不去找她自身的问题。”王绶云拉着陈怡玢的手,说:“嘉和,以前在陆家的日子真是让你受苦了。”

陈怡玢抬头冲他露出微笑,说:“以前我每天每天被她圈在陆家的屋子里,只能围着灶台和绣架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怨她的,可是那时候姆妈跟我说多年媳妇熬成婆,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所以我一直忍着,后来等到我见到了外面的世界,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女人不是只能关在家里伺候公婆的时候,我才觉得我以前活得多么荒谬。”

她又说:“我从平城到沙弗,见过了很多人,走过了很多路,我早就不恨她怨她了,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悲哀的时代妇女罢了,她的世界里只有丈夫和儿子,活得如此狭窄,也是一个可怜人。”

王绶云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嘉和,你还有我,我都会站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陈怡玢冲他笑,说:“今天怎么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一样,满嘴甜话儿。”

王绶云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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