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竹绕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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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柳春儿总算是安分多了,叶凡探了她的额头,发现已经没有那么烫,才算是安了心。
叶凡披了衣裳,也不好再上床歇息,就直接趴在床边,合上眼睛。当柳春儿醒来时,叶凡也跟着醒了。
“醒了吗?”
叶凡给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见她对他露出笑脸总算有些血色,心一下安定许多。
他抓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要起来吗?”
“嗯。”
叶凡看了下外面,天已大亮,只怕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了。他给柳春儿重新打了盆水,让她自己洗簌一下,他就去厨房给柳春儿熬粥。
叶凡以往除了去酒楼吃,偶尔也会自己下厨随意煮些,所以煮粥对他来说不难,难的是煮的好不好吃而已。
边煮粥,叶凡边熬药,许大夫为柳春儿开了三服药,昨夜已服了一服,今日还有两服,需得按时按量。
当叶凡端了粥和药回来的时候,柳春儿靠在墙边,又开始打起瞌睡来了。
叶凡笑笑,把盘放到床边,柔声道。
“等困了?”
柳春儿听到叶凡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手自觉的寻到他的手,就握住不放。
“没有,我在想你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这是在撒谎,她本来是在等叶凡的,可实在熬不住困意。生病让她很难受,所以一看到叶凡,她就忍不住想要撒娇。
叶凡捏捏她小巧的鼻子,状作无辜。
“那你得失望了,谁让你把自己熬病了呢,所以美食就没了,你现在只能清粥配小菜。”
柳春儿皱了皱鼻子,拉着他的手撒娇。
“我想吃糖包子。”
“糖包子有,但不是现在,得等你好了才有的吃,来,喝粥吧。”叶凡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柳春儿含进去,嘴巴吧嗒几下后,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我觉得嘴巴淡淡的。”
叶凡当作没看到,又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
“你知道我昨晚照顾你到多晚吗?”说完挑眉看她。
闻言,柳春儿只好又喝了一口,讨好的看着叶凡,软绵绵叫道。
“凡哥哥。”
叶凡没好气的看她,语气却全是宠溺。
“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现在先乖乖的吃完粥和药。”
柳春儿内心得意一笑,同时也很开心。果然跟苏清柔说的一样,叶凡就没辙的就是她的撒娇。
第一零三章 当年之事的结局
待柳春儿喝完药又睡了过去,叶凡这才去吃早膳。才坐下,就见苏清柔趴在门边贼头贼脑的望里面探头,叶凡抓了一颗花生米弹到她头上。
苏清柔哎哟一声,嘿嘿的滚进来。
“师傅,早。”
“在做什么呢。”
苏清柔看着里屋,小声道。
“春儿姐又睡过去了?”
叶凡颔首,看她。
“有事吗?”
“嘿嘿,没事,你们今天起的好晚哦。”
苏清柔一脸促狭。
叶凡瞧见她笑得一点小姐样都没,又是一颗花生米弹过去。
苏清柔哎哟的捂着额头,退到了门边。
“我就问问,师傅你干嘛那么凶。”不就是想取笑他一下吗,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
叶凡睨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淡定的喝着粥。苏清柔又挪着小碎步,慢慢挪了进来。低头瞧见叶凡眼底的黑圈。
“师傅,你们昨晚折腾到很晚吗?咳,我指的是春儿姐半夜不舒服了吗。”
“嗯。”
“昨天不是说还好好的吗?许大夫怎么说?”
“许大夫说并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何,她夜晚突然就发起烧来了。”
现在想来,估计是他睡沉了,而柳春儿又掀了被子,半夜着凉了才烧起来。
“难怪你眼底一片黑青,昨晚折腾了一夜吧。”
叶凡瞄她一眼,见她眼神十分热忱。
“还好,她昨晚比较闹腾,加上要闷被子,所以流了一夜的汗。”
“那你们,嘿嘿嘿。”
不知想到啥,她又嘿嘿的笑起来。叶凡瞟她一眼,两指慢慢夹起一颗花生米,苏清柔急忙跳了起来,跑到门边。
“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她笑嘻嘻。
“我下午再来看春儿姐吧,对了,许大夫早些时候来过,见你们还未起身,就回去了,记得去找他哦。”
说完,她飞也似的跑了。
叶凡无奈摇头,他明明记得早些时候苏清柔还很怕他的,怎的现在越没大没小了呢。
叶凡摇头,喝完粥后,收拾了碗筷,就去请了许大夫过来。
柳春儿在睡觉,许大夫动作轻微,没敢发出太大声音,把完脉就和叶凡到厅里。
“她昨晚发烧了吧,而且出了很多汗?”
“是的,高烧,不过我有给她去湿,免得再风寒入侵。”
许大夫赞赏的点头,笑呵呵的打开药箱,拿了笔写药方。
“无妨的,我再给她开服药,免得她今晚又反复烧起来,你记得给她按时煎服。”
他把药方写妥,收到箱子里。
“这药方,里面有黄连,黄芩,栀子,还有生地和麦冬,保证她吃完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去让药方给你拾来,记住,三碗熬成一碗就可以了。”
叶凡向他一拱手。
“劳烦许大夫了。”
许大夫诊了脉,开了药就又走了。倒是杜相言,大约是听说客人病了,所以就上门来探望。恰好,叶凡本就有事要找他。
他见柳春儿睡得还算踏实,就掀了帘出去。
“春娘可还好?”
一落座,杜相言表示慰问。
叶凡道高烧过了,不碍事。学着柳春儿,为杜相言斟了茶,叶凡撩袍坐下。
“你来得正好,我有些事,需要问问你。”
“何事请说。”
“你可知三十年前,你家叔叔围剿魔教的事?”
杜相言颔首,这是众所周知的是,他自然是知的。
叶凡道。“那你可知最后结果如何。”
最后结果?
最后结果自然是围剿成功,彻底瓦解了魔教,为何叶凡有此一问。
杜相言默,他虽疑惑,可叶凡会这样问,必然有他的原因。当年这事发生的时候,他还未出世,具体他并不清楚,因为父亲也未与他说过。
只是如果细想起来,这事的确有些怪异,因为不管是书籍或者口口相传,他都未曾听说过魔教教主最后的下场到底如何,是生还是死。
“你是说魔教教主”杜相言试探道。
“是。”
“为何你会有这想法。”
“我昨日翻书籍的时候,看到了关于三十年前围剿魔教的事,据我所知,江湖这百年来可以说是非常太平,其中所发生的大事,也不是非常严重,唯有三十年前的那一次,是这百年来唯一一次需要聚集各门各派的精英发动的围剿。可是奇就奇在,书里并没有详细描写事情的来龙去脉,大部分都是一笔带过。最重要的是,这本书,并没有交代魔教教主的下落。”
“你为何会突然想要知道这个魔教的事。”这是杜相言不明白的地方。
“我觉得,七砂门新门主的事,或许与这个魔教教主必然有关联。我看了那书,发现这两个人的行事手法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其二,他们同样出现的莫名其妙,说起来甚至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而且也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可循。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怀疑,或许这两个人,或许就是同一人也说不定。”
“你的怀疑也有道理,据我所知,当年这事,是家父带人去的,那个教主的下落,或许家父会清楚。你找我,是想要我去问家父吗?”
“是。”
“我明白了,这事我会去探听一下。对了,今日来我是还有一事要与你说的。苗神医他们在回来路上,也碰见了几个掌门的毒发事件,为了研究这个毒,所以拖了好些日子。而且他顺道绕去了幻狼之前的窝,找到了相思子的毒。从信里看来,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那毒,或许在这几日他们就会回来了。”
“好,谢谢,近日方正也未来找过我,不知那边进展如何。”
叶凡望着门外,他倒希望,方正是真心想离开那人的手下,而不是受他要挟而来的。
杜相言拍拍他肩。
“如此,我先去问过父亲,这事我们过后再议。”
杜相言走后,叶凡就闭了门,先进屋查看了柳春儿的情况,之后再到榻上稍微歇息一下,昨夜的确太折腾了,比柳春儿受伤中毒还让他心惊。
没一会儿,叶凡就沉沉睡去了,并且做起了梦来。梦里,是他小时候,跟着门里的弟兄一起早起练武,晚上打坐的日子。那时候,他们没有对彼此的感情,有的只是不想成为淘汰者的鼓劲。可虽然如此,或许那时候,他们只是不懂表达,内心深处却依然有着感情,埋藏在心底的。
那样的日子残酷,阴暗,可也没有新门主来后那般黑暗。比起新门主的手段,七砂门的旧门主,终归还是个有心人。
第一零四章 摇摆不定终须还情
凤仙楼后厨房,婉娘正在起灶,她听说了柳春儿生病的事,所以打算为她煮些可口开胃的粥过去。
淘洗了一些百合莲子再加少许猪肉,补气提神,放到米中一起熬煮,味道清香可口。米煮开后,婉娘趁热赶紧舀了起来,装到食篮里。
一切准备就绪,她跟厨房打了招呼,转身往后门走。穿过几个抄手走廊,一个人,在阴影处静候着她。
婉娘瞧见那人,下意识停了下来,目光沿着周围打量了一下,才缓缓走近。
那人轻微嗤笑一声,望着婉娘走近。
“你有何事。”开口的是婉娘。
无双手抱胸,看着她手里的食盒,勾了一边嘴角,似是不屑。
“主子问你,事情办的如何。”
婉娘无视他的表情,神色自若。
“杜家父子的书房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话未完,无粗鲁的打断了。
“主子不想听这种模凌两可的话,他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把册子偷出来。他对你的不作为已经非常不耐烦了,所以他希望你能采取一些积极的主动,当然,不是送送食盒这些。”
说这话的时候,无的眼睛是看着食盒的。
“我知道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婉娘虽然看似娇弱,可实际上却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主,更何况,在无的面前,她更不能露了怯。
无哼了一声。
“但愿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忘了你娘的遗言,我教的大事,若是败在你手上,你有何颜面去见你娘。”
说罢,他自黑暗中隐去,独留下婉娘在原地沉默。良久,她叹了口气,这才拎了食盒,往天云宫走去。
到了天云宫,正好碰上外出的杜相言,两人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婉娘看着杜相言骑上马匹,绝尘而去。想了想,进了大门,转身向里走去。
夏日里,花园到处生机勃勃,百花争艳,香气芬芳。游走在花园里,让婉娘顿觉心旷神怡。
她穿过好几个月亮门,拐了几个抄手游廊,来到了叶凡的小院。
叶凡的小院很少关着门,因为苏清柔他们总时不时会过来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