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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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半空的狂人疲累之极,从追赶魔熊至谷底,到最后杀死它,它的力量透支厉害,背部的伤口也开始钻心地疼,它展开魔法屏蔽的翅膀,虚弱地笑笑。
水澈觉得心里放下了一座山,正想喊它下来疗伤,突然半空的狂人脸皱到了一起,身体也蜷缩起来。
“怎么回事?!”水澈尖叫,狂人异样的反应让她心慌。
而白老虎没有回答她,巨翼包住了它的身体,流血的伤口发光,很快将狂人变成了一个光球。
“哦!进化了!”伽罗叶兴奋地说,真没想到能看见翼虎兽二次进化。
“进化?!”水澈的声音还是很尖锐,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听到有人说狂人要进化了,就像前段时间它萎靡的精神状态,据说也是进化前兆。
特塞恩手心出汗,他紧张的盯着狂人。
水澈也不自觉得绞起衣角,进化……这么痛苦?
而接着水澈肩头一直趴着的科学突然火光大盛,蓝色的焰苗遮住了她半个身子。
“师父!注意!”科学的声音刮过脑海,甚至留下嗡嗡的余响。
难道两只同时进化?水澈没反应过来,蓝火幻成一种力量形态向狂人袭去。
一道魔法阵,闪着水澈永生难忘的金色光芒在蓝火袭击的前一瞬砸向狂人,而也是那个时候,狂人羽翼嘭地炸开,羽毛纷飞。
包裹住狂人的光芒未退,蓝火被魔法阵击开,魔阵直接落到刚刚出现的狂人身上,魔法咒语满布开来。
“啊——”绯魇的火焰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蓝火遭袭让科学忍不住痛呼。
一切只是一瞬,那蓝火,那魔阵,还有狂人。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结束了大撞击。
“那是……”伽罗叶低喃。
而水澈,已经说不出任何言语了。她认得那个法阵,她甚至还为那个法阵差点送命。
那是……契约魔法。
重生一般的狂人在还没反应的时候被人束缚成了契约兽!
“哦呵呵,米容,干得漂亮啊,时间刚刚好。”娇笑声从山谷一侧传来。
水澈已经镇住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她呆呆地看着伏地的狂人,虎皮幻成白色长毛,晶莹的火瑶石镶在额上,王的姿态完全展现。魔兽睁开眼眸,还是那熟悉的绿色却带着陌生的光彩。
狂人步到面色苍白的米容脚下,趴到地上:“我主。”它说。
“啊,这头翼虎兽会说话耶。”嘉儿·希思黎动作夸张地用细面蕾丝扇子遮住嫣红的唇,“米容你可是捡到宝了呢。”眼波流转,盯着低处一直没有动作的少女。
科学还在喘气,水澈似乎傻了。希思黎话中的“这头”、“捡到”……带有种族蔑视的词语深深地刺激到了她的大脑。
狂人,为什么向米容跪拜,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水澈缓慢抬头,只见米容却生生地对庞大的狂人说:“过来,蹭蹭我的手。”
狂人没有任何反抗地走过去,亲昵地磨蹭米容的手背,甚至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极了谄媚。
“希思黎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伽罗叶感觉不对了,狂人不是水澈的魔宠么,怎么中了契约魔法又成了米容的魔宠?魔兽只能中一次契约咒,其他人再施咒会被原有的咒语弹开的!
然而,希思黎还没有回答,一道黑气猛地擦过米容的面颊,白皙的脸蛋透出泛黑的血色。
“啊,你是黑暗魔法师!”嘉儿·希思黎尖叫,“我会让皇家士兵抓你的!”她以为水澈那一记是对自己的,毕竟她是贵族。
可惜,水澈看都没看她,漆色的眸子冷冷地刺着米容,她捏碎鲜少用到的风系龙语魔法水晶,飞到米容面前,在她落地的一刻,断罪虬吻缠上了米容纤细的脖颈,并且一圈圈缩紧。
希思黎吓得说不出话来,一下跌倒了地上,特塞恩上前扶起她。
“你……想,杀死我么?”米容断续地说,喉上的鞭子让她无法呼吸,“不要,忘了,契约兽会跟着主人……一起,哦。”那个死字还没出口,鞭子又紧了。
“水,水澈,有话好好说,你别激动。”伽罗叶还是一脸迷茫,只得阻止水澈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你,为什么。”降到绝对零度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发抖。
咬住唇:“你,哈,你,从来,就没看到过我……啊。”米容的话换来更紧的勒动。
“不是你。”水澈说。
身后的特塞恩身体颤了一下:“你,先放开她,她死了狂人就永远不会……”
米容脸色已经发紫,就在她眼前漫起黑雾的一瞬,鞭子松开了。坐到地上的米容抚着喉咙喘粗气,抬头笑容凄美:“在这种情形下,你还是看不到我。”大朵大朵的眼泪垂到地上,“你不知道吧,我也是一名空间术士!”话落,光芒一闪,米容和一直低着脑袋的狂人消失在众人眼前。
水澈惊起想要追上,却被伽罗叶拦住:“别傻了,她是空间术士,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特玛索微,你追不上的!”冷瞳对上他的眼睛,伽罗叶尴尬地松开手:“我,我很抱歉。”
“我只要不死,”水澈突然出声,“就一定要猎到她,只要不死。”
音调不高,却让初秋的此地,冷了七分。
番外 番外 老龙
魋亘岛——
三千辰前——
“师父?”一条成年的蓝色龙拘谨地站在山洞里。
“唔,小蓝来了?”卧在山洞里的老龙懒洋洋地翻个身,“你这个孩子,真没见过比你还幸运的,竟然一生下来就是长老命……”
无视老龙的碎碎念,蓝龙抓起一把巨大的葩叶给老龙扇了起来。
“唉,像我当初那可是打败了多少师兄师姐,可是踏着龙的尸体走到今天这地位的……往上点……”老龙念叨着。
蓝龙已经习以为常了,他这个师父马上就要到羽化的日子,族里把他搬到了这里,意思很明显,因为……龙墓就在这个山洞的后面。蓝龙伸出一个龙爪,抹抹就要流下的眼泪,水系龙族从他出生就只有师父,现在师父都要走了……
“你背过焚水了么?”突然老龙瞪圆眼睛,“焚水决不能失传!快回去背!”
“师父,前辰徒儿就背好了,徒儿不会让焚水失传的。”蓝龙道。
“唉……我们光明水系对不起他们啊。对不起啊,如今也只有延续焚水,希望以后能够……徒儿,无论发生什么事,焚水,不能丢啊!”老龙的眼神已经空洞,龙爪却死死地抓着徒儿颤抖的龙臂,喃喃道。
“嗯嗯,师父,你……保重。”像是听过千万遍这样的嘱托,蓝龙只是要求师父稳住身体。
突然,老龙瞳孔扩散,一下瘫倒在铺满干草的山洞。
“师父!”
山洞外,一条年龄较轻的小龙立在那里,见到蓝龙出来,他黑色瞳仁瞄向蓝龙:“结束了?”
“嗯。”悲痛的蓝龙并没有说太多,像是只为了通知一声,便又扭身回到了山洞。
那小龙半仰起头,冲着蓝龙的背后说:“别忘了你的保证,我决不允许那边再有什么动静!”
蓝龙继续走着,没有回答。
三千辰后——
“哦哦,你是水系的唯一弟子,叫你什么好呢?”一个老头抱着刚出生还有些皱皱的婴儿哄着,“哎呀呀,不能叫你长老了,那是我的名字,唉,要不叫你蓝徒弟?”
哇……婴儿马上哭了出来。
“长老,族长有请。”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族长。”老头身形微抖的坐下。
对面的中年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极了曾经山洞外的那条年轻小龙:“来了?”
“……嗯。”老头刚一坐定又急着说,“那个孩子……”
“我知道,那孩子的圣光有黑色,是不是?”犀利的刺向面色苍白的老人,族长说,“不用这么紧张,我还没说什么……不过,你到现在还不肯说焚水的咒语么?”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身体向后靠,“你别忘了,那个孩子有可能是那边的,难道……你想跟那边?”
“不不不不,族长,老朽对光明龙族绝无二心,只是老朽确实记不得焚水的咒语了,当辰家师却不曾……”
“很好,蓝长老,你可以继续你的完美演技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你也到了羽化的年纪了吧,难不成你真打算抱死那个无用的咒语么?甚至不会传授给你们唯一的传人?”乜斜了蓝长老一眼,族长说,“哼,我等着!”
回到自家塔楼的蓝长老,抱起在葩叶上睡的正香的小婴儿,眼中一闪:“水澈,你就是水澈了,水澈啊……”
怀里的婴儿尚不自知,只是不耐的扭动着小小的身体,逗笑了老人。
三辰后,
“蓝长老,蓝长老,你师父叫你蓝长老,那你为什么叫我水澈?”小小的孩童趴在巨龙的柔软龙须里,一边兴致勃勃地玩打结,一边问道。
“澈儿不喜欢么?”巨龙慈爱的看着把自己的胡子弄得一团糟的小孩,顺便圈起龙臂免得小孩子掉下去。
水澈纵纵鼻子:“喜欢……”一巴掌拍到巨龙的鼻子上,感受着龙息,“因为花花说好听,咯咯。”
虽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小龙是怎么沟通的,巨龙还是呵呵笑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四辰后——
“你问我你的名字?唔,那天我看诞龙泓波的水挺清的……”蓝长老翘着二郎腿,端着自己最喜欢的水晶杯,啜一口,说,“于是就这么叫你啦。”
“你……”小孩小脸憋红,“你太懒啦!人家花花和莫然的名字都是有纪念意义的,哪里像你这样……”
“哦,呵呵呵,我当初还要叫你蓝徒弟呢,要不给你换回来?”蓝长老完全释放出他的无赖潜质,看水澈咬牙不能发作的样子笑道肚疼。
五辰后——
“你倒是为这个孩子拼了老命了。”该亚罗凭着巨大的身躯堵在某山洞前,“不知道龙血的再生有多么缓慢么?特别是长老你这把年纪……”
“没什么……我早该羽化了,这算是为水系继承人做贡献罢了。”龙皮打摺的蓝色巨龙闭着眼说。
“骗谁?如果不是我给你看那炼金术师列的单子,你会想到拔龙鳞抽龙血?真是拿你没办法。”该亚罗嘴不留情的说,“不过你还真忍得住,五千辰真的没有去过亚菲特跟那边联系,啧啧,我很意外。”
老龙喘着气:“……意外?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老家伙就你最会装,心里什么都清楚还在这里耍无知。
“……唉,你放心吧,她会去那边的,光明龙族拦不住她。”
“你又做了什么?”老龙不顾虚弱的身体强撑起来,声音有点尖锐。
该亚罗掏掏龙耳——如果龙有的话,“不过是让她找点东西。”
老龙重新趴在地上:“算了,我不管了……你们就是累死她,我也管不了了。”
该亚罗突然俯身,凑到老龙耳畔:“是我们要累死她么?我们给她的东西,比不上你给的万分之一啊,那可是一切的源泉……我没说错吧,水澈的师父?”说完,不顾蓝长老脸色,转身离开。
水澈离岛后的某日,蓝长老照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