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说-第1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以,他以气氛不适合讨论为由,想让红衣主教休会。 改日再行讨论。 平日里对利昂亚特恭谨有加甚至有些言听计从的主教这回没有理会他的提议。 反倒是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红衣主教先是对神忏悔自己教导神子不力,以至于神子造孽却无感。 那捶胸顿足地模样活像家里死了老母。
利昂亚特这回真真切切的看出事情的走向了,可惜等他反应过来,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他被带到了那间石室里面,关禁闭。
翌日,光明大神殿最有权威的三个祭司来到了关着利昂亚特的石室,宣布昨日他们向光明神忏悔,光明神特下神谕要亲自降临尘世以涤世间。 但是光明神降临需要很繁复的仪式,于是,仪式,于是,祭品……
听利昂亚特说的平静,水澈感受到了当时他被关在那个血腥的地方时心里是多么的绝望。 看着曾经待他如父的主教和祭司将他一步步推向祭台,又看着无数地人类为了那种理由被放干了血液。 那到底是怎么样地身体折磨和精神折磨!
水澈握住利昂亚特的手,意外地发现他的手竟是温热的。
利昂笑笑拍拍水澈的手背:“已经没什么了,只是还有些不平罢了。 刚刚,听你这位朋友说起了精灵族的事情,我才知道,那是必然的结果,可惜我消息知道的太晚,才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 ”
水澈说:“也不晚啊!如果他们启动那个法阵真的召唤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不仅是晚了,而且我们就都完了!”她笑嘻嘻地道:“现在我们还有机会阻止他们,不是吗?”
利昂亚特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勾起嘴角:“是啊,小水龙,我们还有机会。 ”
“喂!”骆芬格吃完自己的晚餐,终于受不了一个人的处境发出了声音:“你们没想过怎么救康妮和加布兹吗?他们现在可是处在那个可怕地光明神殿呢!万一那些老怪物找不着。 嗯,了,反把他们全绑起来当做祭品,怎么办?”
利昂亚特摇摇头:“不会的。 他们不敢,毕竟那里面有很多世界闻名的教徒,他们还要靠这些教徒宣扬教义,暂时还不会加害他们。 我想。 如果三天后他们还没有找到我,那么你们的朋友就会回来了。 至于祭品。 会另有人选。 ”
“谁?”水澈接口:“还会有人……被那样,挂在天花板上?”
利昂亚特摇头:“估计不会了,那里面有足够的血液,他们若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应该会直接启动法阵,以保证万无一失。 ”
“也就是……直接杀掉?”骆芬格问道。
利昂亚特点点头。
水澈的手突然握紧:“……他们会找谁?”
利昂看着她:“我想……会是,另一位神子吧。 ”这世间能替代他地,也只有那个自打出生就与他有着不解的缘分地家伙了。
水澈的脸在一瞬间。 变得极为难看。 另一位神子,那个在死亡神殿被萨先生抱走的男孩,那个生长在黑暗的少年,威尔克斯?水澈到现在还没办法在心里把威尔放在一个普通的位置上。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生来就是让你放不下的。
利昂亚特看着她:“你知道那家伙在哪,对不对?”
水澈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我想该不该通知他,是你地考虑了。 毕竟,”他耸耸肩:“我不认识他。 ”
水澈咬着唇想了会:“你们,不是敌人。 ”她艰难的说:“绝对不是。 ”一瞬间,她对于威尔的行为有了某种明晰的理解,在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之前,水澈先把脑海中的话吐了出来:“你们是兄弟。 威尔知道你会遇到劫难。 所以才会想办法在国家树立权威……或者与光明神殿密谋,只为了,救你?”
利昂亚特摸着水澈的头发:“小水龙你还清楚么?如果他是为了救我,”他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他就应该高喊着:‘兄弟!我来了!’然后冲到神殿里把我从那群可恶地铁链中救出来。 而不是与那帮老家伙们交易什么,和那群祭司交易在我看来,他更像是迫不及待的把我推向祭台。 ”
“不,不是的!”水澈抓着利昂的衣袖:“肯定不是这样……”
“水澈,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骆芬格看不过去了插嘴,“有空想别人在想什么,我看你还是想想在加布兹回来之前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吧!”
“我们去找威尔!”水澈说:“我们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骆芬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不住就要爆粗口。 如果不是利昂亚特在水澈身边,她保不准已经冲上去摇晃水澈了。
但是利昂亚特没有动怒。 哪怕是水澈如此“固执”地认为这场阴谋的主谋之一是为他好才把他挂在天花板上的,他也只是很大度的笑道:“如果你坚持。 ”
夜晚,威尔克斯没有入睡,而是站在房间的窗户,看着外面异常明亮的月亮发呆。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夜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母亲,温柔的带着诅咒的看着他。 威尔想到了某个人,那个人身上依稀带着白日地感觉,炎烈地白天,像是一个慈爱过度的父亲,总是灼伤他地眼睛。
真是荒谬。 难道因为他已经逃出去了,自己才会瞎想这些么?威尔克斯看着月亮,又想到了,那个与他一样,有着黑发的女孩。 那个,第一次让他知道自己也有心脏的女孩。 就是这个女孩,她救了他,救了他,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也救了自己?威尔苦笑,可惜,她应该讨厌极了自己吧。
那个叫水澈的龙族女孩,她的出现把自己所有的计划打乱了。 她竟然这么可恶又直接的跑到光明神殿救了他,完全替代了他,威尔克斯作为兄长,所应该做的事情。
威尔摇着头,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这时书桌上他那个一直摆在眼前,却总是不亮的水晶球响了。 上面黑金的花纹发出妖冶的光芒,威尔愣住了,任凭水晶球响了好一会,才不敢相信的接通它。
是她,找他?
收起水晶球,威尔披上深紫色的披风,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月光。
兄弟,你是否知道,那个禁忌的法阵,叫做:神子的忏悔……
那是,我们的忏悔。
***************************************************************************************
***************************************************************************************
威尔和利昂终于又双双登场了,哈,感觉又是一大进展。 嘿嘿。
继续求票。
《龙吟说》希望大家支持!
谢谢^_^
番外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双神子之见
第一百八十八章 双神子之见
这个夜晚,忽阴忽晴。
就在威尔到达北山西边的山坡顶时的时候,云已经把月亮遮盖个严实了。 天一下变得透心的黑。
利昂亚特坐在坡顶唯一的一块巨石上,就那样直接的看着一步步走上山顶的“兄弟”,眼神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威尔克斯一下就注意到了山顶上唯一的那个人,他也是自打看见那个金发的男子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脸。
两人视线的交汇,像是阻隔了千辰。 即便他们以前见过,也从没有如此……毫无阻隔的看过对方。
良久,利昂亚特站起身,缓缓地转过去,在威尔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猛地回身狠狠地将威尔克斯打翻在地。
威尔反应不及一下被他甩了很远。 果然是兄弟,他从地上坐起身,用袖子擦拭着嘴角的血丝,打人都这么不留情。
利昂亚特没有再看他,倒是他身后的水澈一直远远的站着,眼睛像是看着这边,却是因为突然的阴天,看不清表情。
威尔克斯和利昂亚特就是这样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站在一起。
最后是骆芬格打破了沉默,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山顶,看不不看山顶的形势对水澈高叫道:“加布兹他们回的消息,大概两天后就能回来了!”
威尔克斯转头看着骆芬格:“……冥暗沼泽?”他淡淡的说。
这是骆芬格才看见眼前还有这么一号人,眯起眼睛。 仔细看了看他:“你就是当辰地那个小孩?”
有点滑稽,威尔无论模样还是神态看起来都比骆芬格大了不少,但是骆芬格对他小孩小孩的叫起来却是一点也不生疏。
威尔点点头,估计也觉得有些诡异,嘴角无意勾出一个角。
利昂亚特看着水澈,发现对于这次聚会的主持人完全没有想发言的意思。 他叹口气,正面对着威尔克斯:“你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人已经给他叫来了。 那么不问就太亏了。 毕竟他受了那么多的苦,里面可能很大部分跟这个家伙有关。
威尔克斯站起身。 拍拍衣服上的尘土:“主要指?”
“身为神子,参与大陆发展,扭曲历史航道,甚至意图……谋害对立面?”利昂亚特狠狠的说:“难道这些都不需要解释吗?”
“这不是扭曲,”威尔说:“只是推进。 ”他抬起眼眸。 相同地异色在黑夜中相互交映:“因为,我已经等下去了。 ”
利昂亚特眯起眼睛。 他克制不住身体里的那股热流,就像刚才那般。 明明不想对这家伙有什么动作,挥拳地手就已经出去了。 拼命制住自己的身体,利昂亚特不解的看着似乎很平静的威尔克斯,这家伙会不会有着与他一样的冲动?那种想要毁灭对方的感觉?
威尔克斯就像一座钟,安静而又稳定地矗立在山顶。 水澈这时终于抬起脚步走向他:“米容,在哪里?”她说。
骆芬格和利昂亚特都有些愣了,怎么水澈第一句对威尔克斯说这个?米容……利昂亚特在抑制身体里的冲动地时候回忆。 那好像是,威尔克斯在大陆的。 妻子?
“在北山。 ”威尔说的淡漠,就好像与他没什么关系一般。
水澈真想笑,放肆的笑,她当初是瞎了还是笨了?怎么就这样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从这个冷血的变态眼睛里会有温柔!?“现在,我可以带她走吗?”水澈看着威尔克斯,觉得眼睛酸涩的要命。 她使劲上翻着眼睛,意图含住里面的水汽。 米容,我们做着相同地傻事,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早早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威尔克斯依旧没什么表情,昏暗的夜色掩住了他的面部,只听在微微的晚风中他的声音带着一贯地清冷:“好,和他换。 ”他指着,利昂亚特。
利昂亚特觉得眼前这个人真是荒谬极了!他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忍住自己身体那股残忍的杀意,一下冲到威尔克斯面前。 就与他厮打起来。
这回因为两人有一段距离。 给了威尔足够的反应时间,身为紫金骑士长的威尔没有再次被打倒。 而是和利昂亚特对战起来。 交战中,利昂亚特就像是一头见到血的野兽,处处蛮撞,而威尔却像一个猎人,在狩猎中是对手崩溃。
骆芬格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右腕上的痛感,她看着身边垂着头的水澈。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