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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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他痞痞的笑着,和学校里的杜炎忻完全就是两个人嘛。说完便把手握成拳轻轻地打在远之的肩上,“嘿,小子。一个多月不见怪想你的。”
“哎呀!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啊?”真是的,我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来自‘桃花源’一样。真是对外——一无所知。
“杜少,我把你给我的习题都做完了。只是最近还有一些没弄明白的地方需要问问你。”远之说的很认真,这有点……不像他了呢。
“哦,没事。等回头再教你哈。”
远之看着满头打满问号的我们,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始解释。
“苏凉,刚放假的时候我爸不是把我送到我哥那里了么。我觉得无聊便去游戏城打游戏,就在那里遇到杜少了。然后就认识了呗,他还教我学习呢。对了苏凉,杜少看过你的照片啊,他没对你提起我吗?”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杜炎忻,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好啦,先不说了。电影要开始了,我们走吧。”于是我被姐妹们拖进了影院。在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杜炎忻,他明明就已经认得我了,刚开始还对我说什么‘相互关照’的啰嗦了一大堆,切!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冲着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见了夏阿姨的忧伤
远之在这里呆了两天就被大哥‘遣送回家’了,走的时候他来找我,塞给了我一个包装很好的礼物盒,然后神秘兮兮的给我说:“这可是个好东西。”说完就摇摇晃晃的像个小痞子一样的走了。
我坐在床上拆开了包装纸,打开后发现是一部手机,白色的很干净。我按了开机键,电话簿里只存了镇长叔叔家的座机号码,大哥的电话,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我按着这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里的等待音只是“嘟。”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哈哈,苏凉。喜欢吗?”熟悉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送过来,“远之,这是……”
“这是哥哥买的,你和我一人一部,方便联系嘛。喜欢吗?”远之接了我的话说着。
“嗯,很喜欢。”
“那就好,当时我和老哥去买的时候就想给你选一部白色的,比较适合你。其实也是想和你聊聊天的,毕竟你在A市上学。又不能常回家,还真的怪想你的呢。”我听到了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的声音,呜噜呜噜的。
“行了吧,别矫情了。我会常回去的。又不是不回家了,整的跟那生离死别似的呢。”我嗔怪道。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生离死别的。”远之听到这话似乎很生气。
“好啦,我错了行了吧。先不说了,你回家路上小心,到家后就给我来个电话,我好放心。还有别忘了代我给叔叔婶婶问好,我也很想他们呢。”
“好啦,知道了。小唠叨婆!”
“切!挂了!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一阵落寞。
周末再次来临,我像例行公事一般再次来到这里——‘帝影城’。
门卫大叔见我走过去,开门对我说:“姑娘,上次你刚走不久夏夫人就回来了。我给她说了你的事,她很好奇。所以这次她在这里等你呢。”
“真的么?谢谢你啊叔叔!”
“没事没事,不过得登记一下。”
“好,没问题。”我的心情再一次升温,38摄氏度,像是发烧了一样。
当我来到B座8号时,看着门铃的按钮就有点紧张了。我暗自为自己加油,走上前用食指深深地按了下去。
“叮咚。”
“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我找夏阿姨。”
声音一落,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年龄约在四五十岁左右的阿姨。“你是每周末来找夫人的那个姑娘吧。请进。”
“谢谢。”我礼貌的向她点点头,便随他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是西欧的室内设计风格,但也不全是。乳白色的大理石地砖上摆放着一个沙发,沙发是红棕色的,侧方有一个贵妃椅。看起来主人应该是一个性格比较慵懒的人吧。
“姑娘,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请夫人过来。”阿姨很温柔的把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对着我说道。
我笑着点头说:“好,麻烦你了。”然后看着她转身离开。
我手里拿着咖啡杯,然后环视着这个有点空荡的华丽的大房子。
房间的东南方向有一个类似酒吧吧台的地方,旁边有三四个高脚椅。吧台上有一个挂酒杯的吊篮器具,透明的杯子静静的挂在那里,有种凄凉寂寞的感觉。另一个方向是一个大大的阳台,这里的采光很好,阳光正好可以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柔和的洒进来。阳台里摆放着几盆盆栽,柔柔的享受着微风与阳光。制作者或许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吧。思及此我无声的笑了。
“叮叮咚……叮叮咚……”传来似玻璃饰品碰撞的声音,我闻声抬头望去。
高高的窗子上面挂着类似风铃的水蓝色挂饰。侧边的风轻轻地吹进来,水晶珠帘微微晃动,轻轻的碰撞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像海边的歌声很甜美。照射在地面上的平静的阳光海域瞬间被打破,碎成一片一片的。我不禁走了过去,站在里面的感觉很奇妙,心里会出奇的平静。就像身临其境般的……平和。
“感觉如何?”一个很有魅惑力的声音在此时却略显突兀。我微微转头,望着声音的来源处。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她有些慵懒的单手倚靠在旋转扶梯上,冲着我扬起了她的唇角,眼神很亮却不见清澈,栗棕色长长的卷发柔柔的垂在胸前。枣红色的的长裙摇曳到脚踝,衬得她肤色很白。
只一眼,我便知道她是谁。
“你好,夏阿姨。”我礼貌的转身向她倾身问好。
“哈哈哈……倒是个有礼貌的姑娘啊。”她笑的有些奇怪,但我仍淡然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听说,你来找过我多次。不知有何事啊?”她边说边慢慢的走下楼梯,裙摆扫过一地旖旎。
“夏阿姨,我叫苏凉。这次打扰的确是有要事想请您帮忙。拜托了。”我诚恳的开口。
“苏凉……苏凉……”她辗转走到沙发旁轻轻地倚了上去,喃喃着我的名字。
“夏阿姨?”我轻叫着她。
“嗯?”
“夏阿姨,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她抬手拿起刚刚管家放在她面前的那杯红酒,用唇轻酌着。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放下酒杯,抬眼看着我。
“阿姨,请问你认不认识唐紫玉?”我忐忑的问道。
她看着我的眼,就这么看了一会,便开口轻轻地说道:“她……还好吗?”
“阿姨认识她么,那阿姨知道她在哪吗?”我急切的追问着,却险些将手里的咖啡洒出来。
“她……是你妈妈对吗?”她的眼神很迷离,是看着我的方向却又不像是在看我,那种感觉就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阿姨你认得我妈妈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阿姨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灼灼的目光像是燃烧的火焰,映着内心的奔腾。
“你妈妈和你长得很像……简直一模一样呢。”她幽然的说道,但声音带着回忆却又如此苦涩。
“和我一样吗?”我喃喃道,阿婆没有骗我呢,苏凉真的和阿妈一个样子呢……
倏地,我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了阿婆留给我的木盒子,只是我没有看到阿姨眼睛里闪过的疼痛。
“夏阿姨,这是我阿婆临走时留给我的盒子。她说钥匙在你这里。”我轻轻地把盒子推至她的眼前,她用双手慢慢的摩擦着盒子的边缘。
“这里面装的是……”
“阿婆说是关于我阿妈的东西,我想知道阿妈的一切,阿姨你能告诉我吗?”
我看着她的手指的骨节慢慢地变白,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地回忆。双眉紧紧的纠结在一起,久久的沉默。
“钥匙在我这里,不过我要找一下。今天你先回去吧。电话给我留一个,到时候通知你。”委婉的逐客令却让我无法违背。哪怕我再想知道关于阿妈的事情也清楚地看到了夏阿姨脸上的忧伤。阿妈,夏阿姨是你的好朋友对吗?否则,这么重要的钥匙你怎么会留在她手里呢。
“好吧。”我看着那已经有些苍白的面容,没有再追问下去。随手从包里拿出便利贴纸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抱起盒子对着她道了别。
只是当我关上那扇门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夏阿姨的眼泪无声落下,就像断线的珠子,碎了一地。
阿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从小离开我?阿妈,苏凉的阿爸在哪里,为什么他也不要我?难道,我真的是‘野种’吗?阿妈,为什么阿婆去世了你也没有回来看一看?阿妈,你和夏阿姨之间又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难过?阿妈,告诉我,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夏韵怡(1)
“紫玉,你快点啦!上课就要迟到了。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这性子啥时候能变得利索一点,老是慢吞吞的,急死人啦!”
“好啦好啦~马上就好。”说完就看着唐紫玉把书包拉链一拉然后把放在桌子上的书和笔袋一股脑的全部收到书包里,拿起手边的水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宿舍外面那个已经叨唠很久的女孩旁边,然后两人手牵手奔向走廊尽头。
没错,那个女孩就是我,我是夏韵怡,唐紫玉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们两个是高中同学,同宿舍的,头对头的关系。紫玉的性格比较温软,我呢则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一般是不会欺负我这样的‘女汉子’的,大概是因为我的狂野;相反,他们也不会去欺负紫玉,因为男的都是会伪装的动物,他们只会装成人模人样的‘英雄’去怜香惜玉了。可是,我也有所谓的‘英雄气概’,自然,护花使者的工作被我包圆了。一度致使大个子男生们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抹泪。
“阿怡,你说这个周末陪我去‘木吧’的。不许反悔呦!”唐紫玉坐在床沿上慢吞吞的穿着鞋子,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白冷我一眼。
我一听就急了,不是因为她那一记白眼,而是因为……
“唐紫玉!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阿怡!你一出门就‘阿怡、阿怡’的叫,弄得不认识我们的人都还以为我真是你姨呢!”
“阿怡……我觉得挺好听的啊,反正他们又不认识你,没关系啦~”她冲我微微一笑,完全无害。
“不行!不认识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你要是再叫,那咱还能不能一块嬉戏玩耍啦!”我已经接近抓狂了呢。
“好了好了,不叫就不叫。那你说我叫你啥吧?”她摊开两只雪白的手掌,妥协的问道。
“韵怡吧……或者阿韵也行。反正怎么叫都比阿怡强!”
“好吧,我叫你小韵吧。这样还顺口些。”不过看她的样子我觉得她似乎还是认为‘阿怡’最好听呢。
“哎呀,不管啦,小韵就小韵吧。”我把头沉沉的低下,没办法每次都这样,和她说话最后的‘赢家’似乎都是她……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一直强调称呼的问题。有一次和紫玉一起去歌剧院看话剧,在剧院门口有卖棉花糖的,小姑娘的零食嘛谁不喜欢,于是我们俩便以百米冲刺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