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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巨龙巨龙-第195部分

小说: 巨龙巨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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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萨克是蓝袍家族中坚的代表,一向与黑袍公爵家族关系良好,他妹妹还一度和伽里芬多谈及婚事呢,所以,他在庄园里乱闯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哟,这么晚还在洗澡啊?”闻着浓浓的花香,依萨克吹了声口哨,露出色色的笑,和哪个大美人同浴呢,不请出来瞧瞧。

  伽里芬多冷着脸,问他有何贵干。

  依萨克摊摊手,听说他得了一件大宝贝,独霸着不放,就来瞅瞅喽。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吧?

  伽里芬多不言不语,依萨克嬉皮笑脸,东看看西翻翻,磨蹭到天亮,打着哈欠告辞了。


                  185.新爱的龙(上)



  紧接着,艾文达家族的代表上门。一拨拨地拜访者让人应接不暇,老公爵认为关闭庄园将召来新帝及其宠臣强硬的反击,劝儿子忍耐,伽里芬多不得不全程黑脸做陪。

  直到一天,明克森家族的人占了应该属于黑袍家族的位置。

  这是个信号,如果黑袍公爵的继承人继续待在家里养伤,不出现在帝都,那么,原来属于黑袍家族的胜利果实都会被会瓜分。

  伽里芬多果断地结束休假,进入帝国政事厅。

  另一方面,有老公爵坐镇庄园,料圣洛朗家族也不敢硬闯。伽里芬多清晨吻醒安波卡,上午在帝都办差,中午赶回与木头少女用午餐,下午与帝国贵族周旋,晚上回庄园给少女泡药浴。

  弱小的灵魂与强大的身体磨合期相当地长,但这位年轻黑袍一点也不厌烦,任何一件细碎的事,他都亲自经手料,不愿假手她人,细致入微地照顾着没有感觉没有行动力的少女,日复一日。

  如果不是为了迷惑帝国各方势力,他会一直陪着她每个日夜。

  为免她烦恼,他把魔法水晶球放到她手里,上面有空间大师所设的法阵支持,她可以任意地看见她想看的人,也许她只愿意看着她爱的那一个,但他不忍她寂寞。

  她想,谁能想得到那样冷漠无情的伽里芬多爱上一个姑娘时,会这样的温柔。

  傍晚,伽里芬多回到庄园,见她安静地躺在有扶手的安乐椅上,像他离去时一样未动分毫,脸上显出微伤难忍的神情。他抱住她,语气很伤感:“你会好起来的。”

  他似乎察觉到她在笑话他,忘了她此时不动,正是魂体磨合所需。他自己也自嘲地笑了下,道:“今天看了什么?我猜猜。。。”他看了下水晶球,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他仅仅微愣,不动声色地把水晶球放到一边,将她抱入怀里。

  他边喂她喝汤,边说起他做的事。这和他的贵族礼仪相悖,但他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违背。

  这是他的骄傲。

  安波卡微笑,这就是伽里芬多,她最初喜欢的那一个,很高傲,很高傲的天才少年。

  半个月后,安波卡在房间里扶着桌椅练习走路,想借此缩短磨合期。伽里芬多站在门边看她努力,等她累得停下来,他才走进房内将她抱入浴室,安波卡缓慢地比手势,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

  伽里芬多调好水温,把她放入药汤中,等药渗入她的身体时,他说起现在的局势。

  图利亚亲王已返师索伦,他不在时,梅斯霍特家的黑袍军团还可以乘乱围攻图利亚公国下各城邦占便宜;他在,那这战怎么打要帝国主人出面表态。毕竟说起来,图利亚并没有找出谋逆的旗号,为女儿报仇向阿拉索、克拉伦斯宣战,这是可以接受的公国之间的战事。

  因此各方都在关注帝都卡文特里的动静,霍里茨殿下已回阿让宫,摄政公主何时归还皇权,是战是和平过渡,都要看阿让宫的动向。

  “应该在最近就有结果。”泡药汤时间结束,伽里芬多将她抱出药桶,又换温水冲洗,“忠于卡斯曼二世陛下的家族很多,加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灭世神龙’已死,王子继位众望所归。”

  回到房间,他问她是否想睡?安波卡微微摇头,伽里芬多笑着抱她到书桌旁坐下,他摊开羊皮纸,将羽毛笔沾好墨水,帮她合拢手指握住笔,带着她写字,这是灵活指头的一种练习。她勾画一个完整的字母,他就奖励她一个亲吻,再鼓励她继续尝试。

  两人之间的气息逐渐升温,安波卡竭力让自己忽略伽里芬多的呼吸,可他就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连放根头发丝的余地都没有。

  伽里芬多的吻滑入她的颈内,安波卡握着笔的手吱啦划开,他将她转过身跨坐,紧紧地吻着,缓缓解开她胸前的衬裙包布小扣。

  那样东西顶住她的时候,安波卡默默地垂眼,她什么也不想。

  “抱歉。”伽里芬多胡乱扯过毛毯将她整个地包住,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欲望,他有点儿尴尬,掩饰性的笑道,“我从来没有这样冲动,是不是吓到你了?”

  安波卡摇头,吃力地取来纸张写道:你可以继续的。

  伽里芬多脸色微冷地扯开她手中的纸,冷然道:“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回报。”

  安波卡再摇头,她想了想,重新取纸写道适当舒解有利于身心健康。她写得很认真,伽里芬多却大笑,打趣说这话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会把她当成拐他堕落的首犯。

  黑袍法师大多数冷情冷性,他们把毕生的精力专注于在黑魔法上,极少沉溺于身体的欢愉,大部分法师认为男女情事既浪费专研法术的宝贵时间,还有害于他们接受神的祝福。这位天才少年体验的时间虽然算晚,但和那些终身奉献黑魔法的那些老头子们相比,也足够多,颇让一些老持稳重的黑袍中坚不满,三番五次提醒他节制。

  安波卡窘了,她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伽里芬多笑着把纸张收好,说要把这当成证据,道:“等我们结婚后,哪怕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他送她到床上,压好鹅绒被,在她眉心间轻轻一印,“晚安,吾爱。”

  房门轻轻地合拢,安波卡看着那扇门,想着他款款情意,心中愈发坚定,必须了断。她增加自己的活动时间,到二月末,她已能独立行走,虽说四肢还有些僵硬。伽里芬多见到时,经她还高兴,一下子将她抱起来,笑着吻她的唇,“安波卡,我知道你能行的,你是个很棒的姑娘。”

  安波卡轻轻拍他的肩,让他放下她。伽里芬多没有放开她,依势将她抱到书桌边,把纸和笔放到她手里,安波卡深吸一口气,一笔一画地写道:我要走了。

  伽里芬多微笑着,道:“等你大好,我会带你到处走走。”

  安波卡摇头,继续写道:“必须走的,我不想你伤心。”

  “你留在这儿,我又怎么会伤心?”伽里芬多笑着帮她换了张纸,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调笑道,“真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安波卡。”


                  185.新爱的龙(下)



  安波卡微垂头,认真地写了几大行字:你这样爱我,我却不能爱你,我们中总会有一个人要伤心。

   “你不能爱我?也就是说,你不是不爱我,只要没有别人碍事,你就会放开心怀爱我。”

   安波卡拼命摇头摇手,她急忙地写道:你这样好,我怎么会不感动。想想又不对,连忙划掉,又换一行,你这样爱我,我很感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这么爱一个姑娘?几乎是没有理智地突然坠入爱河?还是对一个你原本看不上眼的姑娘?

   伽里芬多笑了,在她脸颊边亲了下,道:“女人谈恋爱时都爱翻旧帐,安波卡,你的心里真正喜欢的果然是我。”

   安波卡没有抬头,翻过新的一页,继续写道:你最初宣布喜欢我的时候,有家族的压力,有自己的心意,更有沃森·梅洛朗的挑衅因素,当时,你心里到底有几分是想着把我从他手里抢走然后好反过来嘲笑他?请不要否认,我不是在责怪你,我是要告诉你,你会爱上我,更多是因为误会造成的。

  那个傍晚,我们吵架的那个晚上,你因为笃定我最初喜欢的是你,不愿接受,就在第二天早上找了个女生,应该是想要引起我的妒意?(请允许我这样猜测。)我跑开我躲避,是因为你说过,再也不想看见我;我也不是躲起来伤心,而是在控制我即将暴走的龙之力。至于老师的笔记和书本,因为你很优秀,能够把老师的本领发扬光大,我才送给你。后来,我发烧,也不是因为撞见意外,是训练过度的缘故。

  伽里芬多呼吸声很重,安波卡心里隐隐难受,她不想重温过往,可伽里芬多这样好,她怎么能让他继续爱错。她宁可他恨她的。她写道:“请原谅当时我什么也不懂,让你误会,误会我对你也有情意。”

  “没有关系。”伽里芬多深呼吸后,淡淡地说道,“我们都错过,重要的是现在,我是真的爱你。”

  安波卡默默的摇头,最后那关键的转折,她一想到心里就像在受凌迟一样的痛,她还是用力地一笔一画地写下去:去放逐森林,我在你和菲尼身上入了生命追踪魔法。你出事后,我赶去救你。你中了巫妖女王的魔法暗示所以要杀死我,可正常情况下,你杀不死我。是为了后面的计划,我故意让你刺伤我。

  伽里芬多的手掌猛地捏紧她的腰身,安波卡眨眨酸涩的眼,写道:你随身带着席比斯魔杖,你在清醒后,魔化了。后面就是设陷阱灭杀巫妖女王,你抱着的那个是我事先做好的人偶,不是我本人。

  黑袍愤怒地双掌箍牢她的肩头,眼底不仅有怒火,还有杀意。安波卡淡然地看着她,他咬着牙命令道:“继续写!”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低沉嘶哑。

  安波卡拿起笔,写下去:我本来要用忘怀咒,抹去所有的线索。但你提前清醒,执意要保留你以为的爱情回忆。她身子一轻,再摔到地毯上。伽里芬多如愤怒的深渊领主,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黑色的冥气翻腾,像要吞噬了她所有的心魂。

  猛然,他又将她提起扔到房间内的花架床上,小小的白色花瓣像雨一样洒落。他用雪白的莉莉花亲手做出来的魔法花床,他说她就像这易逝的四叶花一样娇气美丽,他要用他的所有的呵护她保护她永远快乐。

  现在他知道她这样坏,应该不会再爱她了吧?

  他化身被激怒的猛兽,扯破他亲手帮她穿上的丝带裙,力道粗暴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疯狂地吻着她压着她,反复蹂躏着那已经破碎的唇。

  安波卡眼里湿润,不是因为他温柔不再,而是为她这样地伤害了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最初真正喜欢的这个人,黑色的发,黑色的眼,骨白的皮肤,严肃冷漠,不芶言笑,还是那样地好看,吸引着她的心。

  她微侧着头,吃力地眨着眼睛,不能哭,如果这时候哭出来,那就一切都没有意义。

  狂乱的动静忽然停止了,安波卡连忙看过去,却见伽里芬多没了满身暴燥气息,他俯在她的上方,苦苦的悲伤地笑:“安波卡,即使你这样、对我,我还是不能伤害你。”安波卡怔住,强忍的眼泪全部滑落,“不要哭。”他用手指勾掉她落在两边发鬓的泪水,他的笑容苦涩又甘之如饴,“也许这就是爱情,相互狠狠地伤害,又牢牢地相互吸引。”

  安波卡不能看他爱她的脸,眼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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