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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巨龙巨龙-第131部分

小说: 巨龙巨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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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生而为黑袍的法师,他们都会自动自发地聚集起来,必将为这一目标奉献自己的所有,在所不惜!

  在这一时刻,我和他们拥有同样敌人。琳达用她滚烫的手握住安波卡冰冷的手掌,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安波卡脑门发糊,只记得点头。琳达说得太复杂深奥了。

  大门口急急走来了两个黑袍,两人面容相似,他们是梅斯霍特公爵父子。黑暗公爵高大而挺拨,面容冷峻,带有上位者独有的沉静威严,伽里芬多在他父亲身旁就像没长大的孩子,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瘦弱与稚气。

  梅斯霍特公爵和萨拉弗兰多重重握手,两人的气场在碰撞的一瞬激昂而浓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辛酸与故事。

  “安波卡,来,见见梅斯霍特叔叔。”萨拉弗兰多招手叫学生,安波卡走下楼梯,微仰着头看着黑袍公爵,在梅斯霍特公爵身上,她看到了与图利亚亲王那样迫人的威势,她的心跳得慌快,她步伐缓慢又坚定地一步步靠近,越近越能感受到那暴风雨下的大海浪潮是如何地浩瀚澎湃,让人惊骇于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就是这个孩子?”梅斯霍特公爵一笑,风平浪静,有如春暖花开,“很有胆色。”

  萨拉弗兰多笑道:“还不快叫叔叔。”

  安波卡愣了下轻轻叫了声,梅斯霍特微笑点点头,萨拉弗兰多问她准备好了?他冲梅洛朗招个手,那就赶紧走。

  梅洛朗从副官手上取过两个宝石盒,带安波卡和琳达以传送阵入波顿城。

  琳达回到学院,安波卡要先回家。

  梅洛朗送她到庄园外,暮春的法拉提姆庄园像是沉浸在鲜花的海洋里,蓝鸢尾、红蔷薇、紫罗兰和郁金香像彩色的地毯,到处盛放,用最妖娆的美丽风景迎接久未归家的小主人。梅洛朗牵着安波卡的手,走在漂亮的庄园小道上,赞声道:“这儿很适合你。”

  安波卡轻轻咬唇微笑,她喜欢和这家伙手牵手倘徉在这样宁静的美景里,感受着轻轻的暖风,但是,庄园大门已在望,她害羞地低头,扯过包,小声道:“我进去了。”

  “不请我进去喝杯水吗?”梅洛朗龇牙咧嘴地瞪眼,安波卡低声道:“妈妈会揍你的。”

  梅洛朗拍胸脯他带了很贵重的礼物,看在那么多钻石的份上未来丈母娘也不至于到要动手赶人的地步。安波卡脸烧得滚烫,她实在是觉得带男生回家难为情,她根本提不起勇气,梅洛朗拉起她紧张得出汗的手,大大方方地迈步走进去。

  “喂,我看起来怎么样?”到象牙木门前,梅洛朗停下来,拨弄头发,平整衣领,小声问道。安波卡胆战心惊地,她比他更紧张,哪里还会去注意别的事。

  梅洛朗深呼吸数次,又反复清嗓子,终于按响了门铃。

  “没人?”梅洛朗看向身旁的姑娘,安波卡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摸出钥匙开门走进去,整个人虚脱似地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不动。梅洛朗猛然张开手做了向个懒腰,坚硬的靴跟在木质地板上走来走去,问厨房在哪儿,要去切水果打果汁,虽然他表现地很自在,可是越刻意越显得他也在紧张。

  安波卡喝完果汁,立即推梅洛朗离开,别等她母亲回来两个一起找打。

  梅洛朗一边倒退一边嬉皮笑脸,亲一个他就走,不亲他就不走。安波卡那个气,大骂他无赖投生的,梅洛朗什么也没听到,直接噘嘴等着。安波卡无奈又气愤地猛跺脚,左右看看没人,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下,正要退开,立即被梅洛朗整个地抱住转了身困在赤杨树间深吻,安波卡挣扎着推了几把,很快地、陶醉了,要知道他们很多天没单独在一起。

  “好、好像有人。”

  “过路的马车。”


                  119.保垒攻坚



  梅洛朗张嘴含住她的左耳,舌头沿着耳轮廓来回打圈,安波卡羞得全身发软,依在梅洛朗的胳膊上被动地无力地承受。呼呼风声,梅洛朗抱着安波卡打了个转,什么东西重砸到树上,安波卡睁眼,一把杀猪刀在发寒光,她僵住,心跳漏拍,两眼发直。

  “浑球!”安波卡母亲从马车那儿钻出来,手里抄着两个板凳一边一个砸向梅洛朗,安波卡终于回过神吓得尖叫推开梅洛朗,晴天一个大霹雳,梅洛朗被劈个正着,妇人插腰哈哈大笑,安波卡急得双手晃动,不知如何是好,又看到父亲,沉默的铁匠扔出打铁的锤子,她赶紧推梅洛朗:快走,快走。

  梅洛朗揉着被闪电打中的头,哭笑不得,匆匆捏了下安波卡的手心,避开铁锤、铁钻之类的凶器,大步消失在草果苜蓿灌丛外。

  安波卡的母亲火速跳下车,气势腾腾冲向女儿,肉胸噌噌地上下一阵了晃动,安波卡只觉得耳朵一阵揪心的扭痛,哎哟哎哟叫着紧跟着母亲回家。

  妇人将女儿往屋子里一扔,厉声喝问:“你们上床了?”安波卡缩着脖子不敢吱声,捂着耳朵赶紧摇头。妇人道一声很好,抄起准备了足足五个月的笤帚狂抽女儿两条腿,在外面鬼混大半年,啊,信也不写一封,啊,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啊,偏要跟那个死小子扎堆,啊,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不害臊,叭叭叭。。。不打断腿不长记性。

  安波卡边噙着眼泪叫痛边满屋子跳着躲,她可不敢哭出声,交给母亲一大箱宝石和一大串铜钥匙,暑假会有一栋大城堡,看在她这么能干的份上,可不可以不要打了?

  “啊那个呸!”妇人重重一掌将宝石箱和钥匙串挥拍掉,“老娘有手有脚,就是洗衣服洗个二十年也饿不死,老娘稀罕你的卖命钱,啊?你给老娘说说,老娘养你养到这么大,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好好的家里不呆,啊?非要去玩命,老娘干脆打死你算了,省得回头给你收尸。。。”

  “妈妈,妈妈,我没伤着。。。”

  “给人射两箭叫没事?是不是在你身上捅几刀就有事了?我打你丫个逼的,老娘怎么教你的,捅死人老娘给你顶着,啊?你个没用的东西,被人打了还要那个浑账东西给你去讨公道,啊?我、我、看我打不死你,省得你气死我。。。”

  妇人操起客厅里的象牙花瓶就砸过去,安波卡忍住咝咝的痛意,赶紧去救花瓶,在地上滚了几圈,腿骨撞到象牙凳脚,她自己腿痛,心更痛,给妈妈多打几下是没事,可再闹下去,只怕她妈妈要把这儿全砸了。她赶紧往外跑,妇人抓起笤帚绕着花丛追打,安波卡又心疼满地好看的鲜花,踩烂了多可惜。

  这时候,她那铁匠父亲拎着两个大布包走出大厅,锁好门,叫上俩母女驾马车出行。

  安波卡缩在马车角落里,捂着小腿和细胳膊真想哭。她母亲气愤难消,哼哼地时而瞪女儿,时而隔空挥两下杀猪刀。一家三口来到城里,安波卡被她母亲揪着下马车,旁边格洛泰大婶笑喊几句,安波卡小步跟着应了声,三人来到铁匠铺的后院,她母亲用铁匠丈夫打铁挣的钱在城里租了房子,叫女儿从今往后都住在这儿,直到她出嫁。

  “妈妈,我要回学院上课。”安波卡见她母亲铁锁锁门,扑到门边拍木板大叫。

  “呸,那个烂学校,教课的竟然对自己的学生下药,真是猪狗不如,禽兽、人渣!什么东西,我呸!”

  “妈妈!”安波卡又急又生气,大吼一声,“教授是被冤枉的!”

  天空里炸响一个闷雷,她母亲给吓得直接跌到地上,隔着门板撒泼大骂不孝女,竟敢劈雷打自己母亲,她造了什么孽哟,养了这么个孽障。安波卡急得难受,跑到门外扶起母亲,连声问有没有摔痛哪里,她母亲看看锁得好好的门,再看看像魔术师一样现身的女儿,哼哼唧唧地就着女儿的手爬起来。

  “冤枉的,怎么就不去冤枉别人的光冤枉他?啊,你们学校几百双眼睛都看到那畜生怎么对女学生下手了,难道他们都瞎眼的吗?你没遭毒手真是女神保佑!”

  “妈妈!”安波卡一叫一道响雷加闪电,唬得她母亲一惊一乍的,安波卡难受地直咬嘴唇,“妈妈,你别说了,那都是外面人乱说的,萨拉弗兰多教授人很好的,我退学的时候,教授帮我争取重考的机会,还给我介绍到老师那儿做学徒,平时都很照顾我,你不知道,教授出事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抱着母亲大哭,出去试炼前学院一切还正常,教授还对她调笑有心上人就不管老师,可是转眼间就全变了样。急骤的雨水哗哗地敲打木屋窗,阴沉沉的天上,不时劈下数道闪电,响雷滚滚。

  “好了,好了,说你几句就哭不停。”她母亲拍着女儿的后背肩,肩头院子里的雨水,“这鬼天气,早不下晚不下的,老娘的衣服还没收。”她一推女儿,“去,去,裹被窝里哭去,妈妈收被子。”

  安波卡抹着眼泪,紧咬着唇去帮忙,趁着收衣服和被单的时候,她母亲问她究竟怎么回事,安波卡说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但她相信教授定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你们那学校啊,真是邪门,你也别去了,早点给我嫁人,让我少操点心。”见女儿低头不说话,妇人冷哼道:“还想着那臭小子?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有老娘在一天,你跟他就不可能!”

  “为什么?”安波卡忍不住问道。

  “还用问为什么?老娘我前辈子受那死女人的气还不够,难道还把女儿送上门去让他们欺负啊?你个死记性,不记得那死小子从前怎么欺负你的?老娘我一笔笔都给他记着,哼,要不是那没屁眼女人生的桃花脸,别人怎么会来找你晦气?那小子要敢来找你,老娘我见一回打一回!”

  安波卡叹气,那家伙从前是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跟圣洛朗夫人一样招人嫌,她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呢?收好衣物回房,安波卡充耳不闻她母亲念叨谁家儿子有出息之类的话,摸出一本书看起来。

  晚饭是和洛克泰老大一家子围着大圆桌吃的,洛克泰大婶特意在帮安波卡准备小碗的肉汤和松瓶,说是给她的魔宠吃的。安波卡咬着勺子摇摇头,她怕一放开勺子就会哭出来,她都不敢去想卡卡。她母亲哼一声,没好气地骂道:“瞧见没,除了哭就不会干别的,真是活活把人给气死!”

  “听说安波卡住进大城堡了。”格洛泰老大的小儿子说道,“婶婶带我去住几天吧?”

  安波卡的母亲重重一拍桌子,唾骂道:“那是人住的地方吗?!啊,老娘真是一想起心里就憋气,有本事就打回来,老娘卖肉卖血赔她们城堡!”

  满桌人在这彪悍妇人的吼叫声中噤声,格洛泰大婶忙打圆场,安波卡的母亲抓着她的胳膊,边抹眼角边诉苦:“鲁娜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心里就跟刀子割了一样,老娘十月怀胎,啊,生下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日夜做牛做马供着她念书指望她有出息嫁个好人家,一天到晚书没读几本就知道乱跑弄得命都快没了,叫她嫁人就跟要她命似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安波卡真没见过母亲哭,乍见之下,慌了心慌了神,跑到母亲身边劝叫:“妈妈,妈妈,我听你的,都听你的,您别哭了,您哭地我都想哭了。”

  “那好,明天给我相亲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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