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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吾皇万岁-第38部分

小说: 吾皇万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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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性质同萱铃差不离。如今圣体欠安,龙气低迷,镇不住皇城安宁,天镜宫放出一些游魂守卫皇宫,排除异己。游魂彼此之间有印记相认,而你身上阴气极重,又无天镜宫印记,冲突之下才会受到侵害。”
    这话我都不信:“我不过体质偏阴,彼时又未习鬼修,怎来阴气极重一说?”
    季云卿沉吟一会,接下来的话径直在我脑海中响起:“故而我是说,‘大抵’是场误会。我初来天镜宫,对其中规矩通晓不多,又未豢养过冥鬼,不清楚游魂守卫对于活人阴气的戒备到了一种怎样的境地。不过几日以来,你身上只出过这么一档子事,事后又风平浪静,若非是我去查,天镜宫内甚至不知道出了这事。那两个游魂的侍主我已经找到了,严烈,跟随七殿下的天师。我寻到他时,他表明自己并不知情,只是将游魂放出去做守卫,还以为他们一时贪玩,才迟迟未归。这也是常有的事,他们有契约印记,两个冥鬼被你封在砂砾之中,并没有魂飞魄散,故而严烈并没收到信息。”
    “七殿下?”
    他年方十岁,年纪尚幼,并未参与党争之中,不存在与陛下为敌。之后还做了个安逸王爷,与陛下关系不好不坏。与我则更不可能了,我连他面都没见过。
    七殿下没理由害我,莫非真是误会?
    “那他就没问你这两只冥鬼去了哪?要怎么找回来?”
    “险些出事,他自然不好讨要,不过试探着问了。我既未说道是你遇险,亦未道冥鬼真实境况,只说是为人封印了。”季云卿艰难将袖子从我手下抽离,整了整,去给自己倒茶,“咱们皆是初来乍到,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可过于敏感,此事尚未有头绪,暂且压着,提高警醒便好。”
    我听罢,心中别扭:“这话当真不似是你说的。”
    季云卿撇我一眼:“自然不是我,三殿下叫我这般转告你。”
    我惊诧:“你同哥哥说了?!”
    “说了。”季云卿点点头,“不过没说出事的是你。”拿眼神一晃匍匐在我脚步睡觉狗子,老神在在道,“说是它……”
    季云卿行事风格着实是一股清流,谁人能料想得到呢。我心里微妙起来:“那哥哥……信了?”
    “说不清。”季云卿沉吟片刻,“但他那时的状态,不大好,说不定真给我瞒过去了。”
    “怎么说?”
    “那时是他日夜兼程赶回王府,我便在门口截了他,同他道了这事。说狗子出事了,指不定是冲着咱们来的。夺舍一旦完成,便等同壳子下面换了另外一个人。”
    这大抵就是司凝雪所说,陛下在宫外等了一夜,急着来找我的缘由了。
    我笑得发干,不知是赞许多点,还是对陛下的心疼多点:“你倒是会挑时候。”心里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大妙,我和季云卿想着统一好了战线打死不承认,却没注意到细节。
    譬如狗子出事这事,季云卿同他说了,那我根本没理由不告诉他啊,可我当时仅是支吾着没作声,且而陛下后来还特地问了我细节。
    纵然是被打断了……
    想着想着,回忆起当时陛下的神情,心里冷风一阵阵的荡,深觉不详道:“咱们当真不能对陛下坦白么?我总觉得这样瞒着才会出大事。”
    季云卿笃定道:“至少在灌魔完成之前,暂且先不要提了。”
    ……
    这几日陆续有皇子入京,或浩浩汤汤排开大批人马闹得满城皆知,或暗度陈仓,直至封王指令下来,才为世人所晓。
    大事一桩接一桩。圣上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再未上过早朝。朝政格局为党争牵扯,因尚未有人具备明显的优势,一家独大,渐渐呈瓜分之状,四分五裂。
    陛下不在家的时日愈发多了起来。
    风声最紧的时候,是五殿下入城之初,京城大肆闹鬼,徒生了几起命案,手段残忍。我待在家中不敢出门,王府周遭每隔一丈便有一人守卫。
    舆论如此,五殿下可算是最势微的皇子之一。
    自然,也不是人人都活着到了上京,我偶然听人议论。说一回,数辆马车带着圣上的令牌进入宫殿,起初都是好好的,及至下马碑,宫侍迎上请人下车,一等便是一刻钟毫无反应。打帘一瞧,里头独剩了一滩血水与碎肉,锦衣完整,却脏污不成模样。
    死的皇子是谁,除了圣上自个,谁也不知道。
    山雨欲来风满楼,原该是如此的民心不稳的动荡局势,只因我身处王府园林之中,安逸修身,写写画画,却无多少实感。偶然听闻门外兵戎铠甲摩擦声响,人言散播的可怖消息,也像是旁人的事,睡一觉,便不在心上了。
    我晓得陛下会赢,这便是令我最安心之事。
    近来吟诗作词悠闲的事做得多,昨夜偶发奇想亲自替狗子洗澡,一趟下来气喘吁吁,只觉体力大不如前。隔日便起了大早,换上身舒适的衣裳,钗饰未戴,在园林中小跑。阿喜睡着未醒,只有狗子跟在我身后蹦跶。
    阿喜是陛下令人一并接来京城的,令我大喜过望,饭量都增了一二。我原以为这么多年,我终于能带上她过好日子,弥补一番多给些月钱。哪想她比我还惨,日日被管事领着学习礼仪涵养以及种种人际相处。
    陛下道,咱们总归是要入京的,阿喜要跟着我,就得多长两个心眼,多学些东西。
    我道:“既然是我要入京,那为什么不是我多长两个心眼呢?”
    陛下默了许久,道:“怕你长不出来。”
    跑着跑着,思及此,心里无端熨帖,忍不住浮了丝笑意。
    我惧怕藏污纳垢的皇宫,但有了陛下,仿佛又并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笑什么呢?”音调悠悠,带着几分倦懒。
    陛下手执一卷书册从邻园徐徐踱来,尚未换上官服,着一袭素色衣袍,翩然出尘。玉冠未戴,如瀑长发为一根玉簪随意束起。
    我一眼便瞧见那玉簪,简单的梅花装饰,正是我送的哪一支,也正是我今日戴的这一支。
    我见着他,心情便没法抑制的好起来,一溜烟跑过去,满面笑意:“哥哥早~”
    陛下瞧着我走近,大刺刺笑着杵在他跟前,眉梢微扬,像是有点不适应我今日的热情。没追问方才的事,复开口:“怎的起这么早?”
    “近来总不活动,身子都感觉有些孱弱了,便想动一动。”伸出一手在虚空中随意握握,“都是经历过岁月的人,自然更珍惜着身体些,你瞧,我这手仿佛都没什么气力了。”
    手指纤细,比及刚出家门的时候又要凝白了几分,像极了白斩鸡,中看不中用。
    其实有没有力气,大抵是看不出来的。我对孱弱一词一向有偏见,不喜欢尤其白细柔软的,总让我想起从前的那位同桌。
    我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自小到大都不喜欢在家呆着,就爱四处野,风吹日晒的,肤色自然黑了些。那才是健康的颜色,我就喜欢自个是那样的。
    我身边伺候的侍女之一阿玲,乃是妆容界的一把好手,将我收拾得人模人样。又整了些露啊膏啊,给我又是敷脸又是沐浴,当真将我收拾成了正统官家小姐的精致模样。能变漂亮我当然喜欢,就是忒费时间,忒麻烦了,还死贵死贵的。
    阿玲没回见我抱怨,都笑我说:“宫里的娘娘都这么弄的,只要方子实用,谁还在意那点银子呢?再者说,殿下乐意给,小姐你还舍不得花啊?”
    我当时没说什么,心里却啧了一口,我哪是娘娘呢,陛下登基之后,我就是公主大人好么!保不齐能收一堆面首的那种。
    晨起之际,思绪飘忽,我伸着手,不留神便想了许多。看了看正要收回来,猝不及防触上一片温软。
    陛下垂眸,指尖修长滑入我的手心,肌肤相触,十指相扣。
    随后,轻轻握了握,恩一声:“的确没什么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

  ☆、第47章

我被吓呆了,倒抽一口凉气愣在那里,勉力保持冷静。
    陛下待我,虽然抱也抱过了,牵也牵过了。可即便是我这种只在书本理论上见识过男女之情的人也晓得,十指相扣,那意义是不一般的啊。
    他撩我。
    我是这样认知的。
    心里头砰砰直跳,突然都有点不敢看他。
    可陛下仿佛不这么认为,抬头时,眸光宁静磊落得让我自惭形秽:“使点力我瞧瞧。”
    情绪当真是种莫名的东西,前一刻还心绪涌动仿佛能扶摇直上九万里,这一刻又仿佛跌到了泥里,踏实又惆怅。
    我在这惆怅中被激出了一丝血性,同陛下道一句:“等等,换一下。”
    收手不再与他十指相扣,而是犹若掰腕子一般的手心相贴的交握。
    这般小手握大手,我隔近了不经意一瞧。陛下那手指骨分明,修长匀称,肤若白瓷细腻,却半分不显苍白孱弱,光看手都漂亮到了心坎儿里,优雅又矜贵。平日里也没见他跟我这样保养啊。
    “怎么使力?”
    “你挣脱就好。”
    我气沉丹田,开始发力。
    跟男人比力气根本没有比头,我就是想多摸摸他的手罢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挣扎了两把,面上还做尽力状拧着眉。
    陛下凝着我片刻,倏尔开口道:“挣不开?”
    这是个创造出来的、拍马屁的好时机,我赶忙谄笑道:“哥哥乃是力拔山河的勇士,怎是我一介小女子能抵挡得住的。”
    “……”他默了足有半晌,淡淡道,“若挣不开,便将那日同季云卿说了些什么,仔仔细细告诉我。”
    我精神一震,猛然加大了力气。
    心里更奇怪,季云卿后来也见过我,但无论是那日之前还是之后,陛下对我俩说了什么都不感兴趣,偏偏只有那一次,他就是在意。
    莫不是当真被他发觉了?
    我因为这个猜想而徒增一丝惶恐,脑子陡然灵光了一回,猛一用力地同时,手心下滑。陛下见状,手掌用力一握,转瞬便径直叫我动弹不得。
    但我其实根本没想过能挣脱,螳臂强行挡车又是何必。只是在这下之后,刻意地低低嘶了一声。而后果不其然的,感知到陛下紧握着我的手一僵。
    我自得暗笑,胜券在握,等着就是抓住这个空隙挣脱。
    却哪想陛下在那之前,倏尔彻底松开了我的手。
    难堪一般,瞄我一眼:“捏疼了?”音调偏低,含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仿佛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小心机。
    我整个人都愕住了,随即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将手背到身后去,磕磕巴巴:“没,还好。”
    陛下也便没坑声了,微微敛眸坐在那里,不知道是懊恼还是单纯的无话可说。
    忽而有种强烈的冲动,令我想要抱住他,同过往一般没脸没皮同他撒娇。
    可我不敢。
    背着手杵在他身前,笑得没心没肺:“看来往后我要多吃些肉了。”
    ……
    熬过了一整日的学习,又吃过了晚饭,我以消食为名在门口晃来晃去,等着陛下。只因他今个出门的时候说会在天黑之前回来,再带我去见我阿爹。
    阿爹刚来京城那会子,我自个去找过他一回,只是没能谈好话。他原本在院子里乘凉,见着我来,迎面便将门关了。
    我隔着门喊他,他便凉飕飕回我:“哟,这是哪家的贵小姐,竟还开口叫我阿爹?我可承受不起,就让我病死了都没人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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