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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娘子萌于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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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借花献佛 。。。
  蔡华回头的工夫; 就见细奴正跪拜蒋去病,蔡华挠挠头,然后他听到蒋去病冲着这边喊:“小子过来。” 
  
  蒋去病现在可谓扬眉吐气了一把,他即将是面前这幢豪宅的屋主,蔡华以后少不得要来光顾; 蔡华噔噔蹬小跑过来了,说:“叔; 你叫我。”
  
  细奴手中持了蒲草刚好起了个头,细奴抬眸; 冲着蔡华微笑点了点头。
  
  “我没叫你; 我叫那小子呢。”蒋去病看向此刻滔滔不绝正给工匠们进行讲解的邹玄墨; 蔡华明白过来。
  
  “哦。”蔡华又折返回去,见他说得正起劲; 也没好意思打扰; 直等他说完,蔡华说:“主上; 大叔叫你过去,少夫人也在呢。”
  
  邹玄墨转身; 就看见坐在大槐树下的蒋去病和细奴二人; 两人有说有笑; 貌似十分熟稔; 邹玄墨微愣,继而抬脚过来,他唤:“世伯。”
  
  蒋去病一边抽旱烟; 一边扇扇子,正说到自己年轻时候闯荡江湖的奇闻异事,冷不丁被一把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蒋去病有些不高兴,心想,老子叫你过来,你磨磨蹭蹭半天才来,老子正说话呢,被你给截胡了,鼻子里冷哼一声,看见他也装作没看见,吧嗒吧嗒,烟锅嘴咂的很大声。
  
  “相公。”见干爹没有理会他,细奴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过去,持袖帮他擦了擦额上汗渍,问:“你渴不渴,我倒水给你。”
  
  邹玄墨起初还担心细奴醒后会恼他,晾他三两日,谁知她没事人般还如往常待他,高悬的心稍稍落地,持了细奴手,柔声道:“我看看,可有割到手。”
  
  细奴说:“才没有呢。”
  
  邹玄墨扳起细奴右手食指的伤痕,给她看:“这是什么?”
  
  “哦,这个呀,是昨日不慎打破了蔡大娘的碗落下的,再没有了,真的。”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语气略带埋怨,细奴反手握了他手,笑着对蒋去病说:“干爹才刚不是找相公,呶,相公来了,干爹有事管了吩咐。”
  
  邹玄墨被细奴这一声声的干爹,叫得额上青筋直突突,她几时认蒋去病做的干爹?
  
  蒋去病还在气头上,闷头抽烟锅子,就是不搭腔。
  
  细奴过去,摇摇他胳臂,哝声唤:“干爹,相公可是你的女婿呢,你就不能给人个好脸,干爹——”
  
  蒋去病哪里受得住细奴这甜糯糯的声音轰炸,当即展颜,宠溺道:“臭丫头,晾一晾他怎么了,合该被他吃得死死的。”
  
  细奴心说我乐意,抬眸,冲着自家相公眨了眨眼睛。
  
  邹玄墨黑沉了脸,她居然认蒋去病做干爹?
  
  “将你最宝贝的东西统统拿出来。”蒋去病转过脸,对邹玄墨说道。
  
  邹玄墨一呆,下意识去看细奴,“我最宝贝的莫过娘子,世伯言下之意?”
  
  见他理解差了,蒋去病一脸懊恼:“细奴丫头那是东西吗?那是我刚认的宝贝闺女。”
  
  细奴撅嘴,不满道:“干爹说的对,我是人,才不是东西。”
  
  真是个傻的可爱的丫头,蒋去病清咳两声,说:“将你身上大凡值钱的都给我拿出来。”
  
  邹玄墨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一个二两的银元宝,说:“我只有这么多。”
  
  蒋去病“嘿”的一声,“你开涮老子呢,你昨儿夜里那锭闪亮亮的金锭子呢?哪里去了?”
  
  “给了工头去采买建宅子所要用到的砖瓦,木材及必需品。”昨夜给你,你装清高,不要,今天想起来要,他身上就剩下一个二两的小元宝。
  
  “身上真没别的了?”蒋去病不信。
  
  邹玄墨说:“没有了。”
  
  蒋去病喊:“丫头,搜他身。”敢骗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细奴:“好嘞。”
  
  细奴伸了两只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邹玄墨肃了张俊脸,心想,娘子你到底听谁的?你可是我这国的!
  
  “相公,我开始啦。”细奴两只手左右开弓直奔他两腋下去了,邹玄墨向后跳将开来,“你给哪摸?”
  
  细奴说:“你见谁藏私藏到明面上的,都是看不见的角落。”说着手又给他腰腹~下面摸,邹玄墨口中直喊停:“说了没有,就没有,我骗你们作甚。”照娘子的意思,他两只鞋子里定然也藏了不少私房钱,还不磕应死他。
  
  “行了,我相信你。”蒋去病发了话,细奴收手,折回去帮蒋去病讨巧的捏肩,她看得出来,相公对干爹似乎颇忌惮,以后,干爹就是她的靠山了。
  
  “拿来。”蒋去病伸手。
  
  邹玄墨双手将银元宝恭恭敬敬奉上。
  
  蒋去病接过,垫了垫,碎碎念道:“少是少了点儿,好歹也是个元宝,元宝也是宝,刚好,讨个吉利。”一把拽了邹玄墨夹在臂弯的红色图纸,在他出声阻止前,撕了一角下来,将元宝裹在其中,折成小船的样子,转手塞给了细奴。
  
  “干爹?”细奴一脸讶异。
  
  蒋去病说:“干爹积攒一辈子的家底儿全让蔡华那小子一把火给我败光了,我既认了你做干闺女,自然不能没有表示是吧,这小子欠我诊金没给,我才刚只讨了一个零头,今天借花献佛,丫头,这是干爹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
  
  这样也行?
  
  细奴咧齿呵呵一乐,伸手接过,道一声:“谢谢干爹。”
  
  原来蒋去病是这个意思,早说了,他身上还藏有一个翡翠镯子呢,那个镯子是戚檀那日送给细奴的见面礼,他嘴上说是要清了镯子上的浊气,实则,镯子一直由他保管,戚檀救细奴的事他是知道的,他从心里感激戚檀,既然这镯子是戚檀当初送给细奴的,他想着找个适当时机还给细奴,因为这个镯子代表邹家当家主母的身份象征。
  
  蒋去病接下来的话,令邹玄墨忍俊不禁,就听蒋去病说:“待那小子将欠我的诊金还上,干爹再给你包个更大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这老头倒有趣,可惜他辛苦半宿精心绘的图纸,被这倔老头给毁了,又得从头来过。
  
  “唷,他叔这是走了狗屎运,要盖新房啦!”王寡妇的声音来得突兀。
  
  见王寡妇前来凑热闹,蒋去病直觉皱了眉头,拉长脸道:“有话说话,在小辈面前说话好歹注意点。”
  
  王寡妇眼睛从面前这对俊男靓女面上一溜而过,笑着过去,自来熟握了细奴手,笑道:“好俊的小娘子,欢迎你来蔡庄做客。”
  
  细奴不认识王寡妇,见她生得年轻貌美,便唤了一声:“这位大嫂,我叫细奴,大嫂唤我细奴就成。”
  
  “丫头莫被她外表蒙骗,她哪里当得起你一声大嫂。”王寡妇与蔡华娘同岁,加上没生养过,平日又擅保养,故而看起来比蔡华娘要年轻至少十岁以上,蒋去病深深龇牙。
  
  王寡妇就爱听别人夸她年轻,细奴一声大嫂,王寡妇格外受用,遂自我介绍道:“细奴丫头羞煞死我了,我是与蔡大娘家一墙之隔的王大娘,庄子里的人都叫我王寡妇。”
  
  “哇,王大娘看起来……好年轻,王大娘可有什么驻颜秘方?”细奴大呼惊奇,围着王寡妇问长问短。
  
  王寡妇回望一眼蒋去病,伸手解了路边小杨树上拴着的一只奶山羊,道:“我哪里懂得什么驻颜之术,多亏你干爹的一双妙手回春,你要有兴趣,改日来大娘家中坐,我细细说与你听。”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细奴胳臂夹了她编了一半的蒲草,与王寡妇肩并肩朝庄里去了,身后,奶山羊伸长嘴够细奴臂下的蒲草,扯一根,掉一根,二人有说有笑,浑然不觉身后捣乱的奶山羊。
  
  邹玄墨与蒋去病二人面面相觑,很快,两人同时别开目光。
  
  “她们……”
  
  “你且放心,王寡妇刀子嘴豆腐心,她人不坏。”蒋去病道。
  
  其实蒋去病心里是希望细奴多亲近蔡华娘,而非王寡妇,可细奴与王寡妇一见如故,两人聊得火热,将他们两个大男人完全抛诸在了脑后。 
  
  细奴与蒋去病结拜的前后始末,王寡妇尽数看在眼里,她觉得细奴是她接近蒋去病的桥梁,只要笼络好细奴,她就已经踏进了成功的门槛。
  
  王寡妇家的篱笆墙下满植葡萄架,紫红的葡萄已然成熟,诱人的甜香充盈整个小小的庭院,王寡妇说:“今天就在大娘家吃饭吧,大娘做面条你。”
  
  细奴说:“好啊,我还没吃过大娘做的面条呢。”
  
  摘了葡萄就给嘴里塞,王寡妇看见了,忙出声阻止她:“不能吃。”
  
  细奴一呆,愣愣看向火急火燎跑出来的王寡妇。
  
  就听王寡妇说:“今年干旱,葡萄被虫子蛀了,后来还是你干爹给配了药,兑水,喷了,才留了这几串,千万不可直接食用,需去井台舀水淘干净了再吃。” 
  
  原是这个意思,她只当王寡妇小气,到底是她犯小人了。
  
  细奴按照王寡妇教的,摘了葡萄在井水里洗干净,丢进嘴里,“很甜呢,大娘也吃。”细奴也喂了王寡妇一颗,王寡妇正在揉面,笑道:“蒋老头性格臭屁的很,难为他喜欢你,收了你做干闺女,你确实让人发自内心的喜欢。”
  
  细奴厚颜道:“谁叫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你这丫头。”王寡妇咯咯笑。
  
  细奴绕着王寡妇家一圈,王寡妇统共就两间瓦舍,比蔡大娘家小了太多,她家就他一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活的。
  
  “大娘一个人平日都做些什么呢?”
  
  王寡妇说:“能做的很多,放羊,种菜,喂鸭,喂猪,总之够糊口就行,以前的牧马山穷山恶水的,自打你相公给蔡华家在这里建了牧场,庄上客源一天多似一天,日子显见比以前好过不少,这可都仰仗你家相公。”
  
  “嘻嘻,因为他是我相公嘛。”
  
  “你就臭美吧你。”王寡妇“咣咣咣”手脚麻利开始擀面,细奴蹲在灶下帮忙烧火,王寡妇说:“阿奴啊。”
  
  细奴抬头,问:“大娘有话请说。”
  
  “你觉得我和蔡大娘谁更……”
  
  “少夫人,娘喊你回家吃饭。”蔡华在院墙那边喊。
  
  细奴很想说她在王大娘家吃饭也一样,探出头去,就看见蔡大娘站在墙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细奴十分抱歉看看王寡妇,“大娘,要不,我改天再来尝您的手艺?大娘想必也听说了昨夜蔡家发生的事。”
  
  “我理解,你去吧,大娘这里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王寡妇面上犹带喜色,细奴颇尴尬,王寡妇又在一个陶罐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塞给细奴,道:“下回你来,我给你尝尝我酿的葡萄酒,你干爹我都没给他尝。”
  
  细奴说:“好嘞。”
  
  王寡妇送细奴出门,瞥见墙头的蔡华娘,王寡妇撩了额鬓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扭着腰进去了。
  
  细奴回来的时候,邹玄墨,蒋去病,还有蔡华三人已经在小饭桌就坐,貌似都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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