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师弟越发会卖关子了。
靳子矜拿了空的盆子进屋,径直走到厨房烧热水。
“哎,师兄,你听说过手术这个词吗?”月如镜追了出来。
这不是他想卖关子,只是这种事,真的让人难以启齿,且匪夷所思。
因为他看到顾悠悠拿的是真刀子,真下手割了。
靳子矜看都懒得看了,也懒得听了,随便你说不说。
于是,月如镜憋着一口气活灵活现的全倒出来。
“前几日,我觉着顾悠悠跟秦常林都不太对劲儿,所以到了傍晚也没走,而是留在医馆看他们两个到底要搞什么鬼。然后,我惊讶的发现一向对元成不错的秦常林给他放了一碗蒙汗药哄着他喝了下去。
再然后,我见着顾悠悠火急火燎的让秦常林拿刀烧水,还给自己套上了一身奇怪的孝服,哦,秦常林也穿了一身。我就奇怪啊,他们的师父周大夫不是死了嘛,也过了穿孝服的时间了嘛……”
“孝服?”靳子矜打断他。
还好顾悠悠是真睡着了,不然听到孝服二字不得气晕过去。
人家专门让人做的高大上的医生白大褂,到了月如镜嘴巴里成了孝服。
“可不是嘛,这又是刀又是热水,两个还穿着孝服,可把我吓得不轻。顾悠悠还不让我看啊,那秦常林还偏偏说是什么治病。我琢磨着他们两人给元成治病,已经是做好了治不了直接办丧事的准备,要不怎么孝服都提前穿好了呢?
嘿!他们不让我看,我偏偏看,所以我前脚去了前堂,他们门一关,我就爬屋顶上去了。
师兄,你猜我看到了啥?”
靳子矜没好气道:“你到底是自己说呢,还是让我来猜的?”
“哦哦,我说我说!”月如镜压低了声音道:“秦常林把元成裤子脱了,顾悠悠直接拿那刀子给他净身……哎哎!师兄师兄……”
“你说什么?”靳子矜脑子里露出月如镜描述的画面彻底不淡定了,霍的起身,一把抓住靳子矜的前襟。
顾悠悠一个姑娘家,她怎么能干这样的事?给元成净身?他们还真想让元成做太监不成?
一股莫名的邪火在他体内乱窜,就算元成只是个孩子,那东西还没长成也不行。
月如镜从未见过如此不淡定的靳子矜,一时也给吓住了。
正文 第242章 月如镜挑拨
他苦口婆心的,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道:“师兄啊,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你这媳妇儿绝对不可能是顾家的女儿,一个普通农女,哪里敢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啊。说不定她就是宫里那位安插在顾家的大手比。可能是为了对付国师,却无意间被咱们捡到了。
她就是个烫手山芋,依我之见,咱们越早脱手越好。要不杀了她,要不把她交到玄宗手上,给宫里那位做个顺水人情,我们也正好坐山观虎斗!”
月如镜这翻话成功把靳子矜的思绪从割人家小丁丁上转移过来。
靳子矜一脸怪异的看着月如镜,他从未如此想过,所以觉得月如镜的想法太过跳脱。
“那你不怕我再毒发?”
怕,当然怕,月如镜神色中几分怅然,就像比如绝境中的一只困兽一般,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愤狠道:“不是还有几个药人吗?失了这一个,我掘地三尺也再给你找一个来。”
靳子矜苦笑,低声道:“换一个人,又怎会是悠悠!”
他声音说得很小声,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断断续续的传到月如镜耳中就不一样了,他满脸震惊的看着靳子矜,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恐惧。
“你……师兄,你说什么?”同样矛盾的,还有月如镜。
以前他说靳子矜是不是爱上那村姑了,那只是带着八成的玩笑,但此刻看靳子矜那怅然若失的模样却让他害怕,他害怕是真的。
师兄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村姑?
哦不,她可能不是村姑,那也是一个药人。
“不不不,不可以。”月如镜猛的摇头,激动的用双手抓着靳子矜的肩膀,声音也放大了许多。
“天宗的大师兄,怎么能喜欢一个玄宗的药人,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找到幽莹珠之前给你压制毒性,等咱们毒解了,就把她送给玄宗这才是对的。师兄,你一直那么维护她,其实是为了解毒对不对?”他慌乱的说。
靳子矜没有去想那解不解毒的事,只听说要把顾悠悠交给玄宗,他就心口一疼。
他有些生气的道:“阿镜,我们不能将悠悠交给玄宗,你可别忘了天宗与玄宗的区别,这些话在我面前说就算了,可千万别被师父听到。”
月如镜自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玄宗行事丧心病狂,已经违背了道家祖训。我们如果再助纣为虐,那与玄宗有何区别?”
一天内被靳子矜训斥了两回,都是为了那顾悠悠,月如镜心里又憋又难受。
别人的死活他才懒得管,什么天宗玄宗他更不想去理会,要不是师兄在道家天宗里,他才不会去做那讨厌的道士。
他只知道他的职责是要保证师兄好好的,只要师兄能好,天塌下来又与他何干。
所以他再憋屈,有的话还是得说。
“可是顾悠悠不一样,她并不是普通人,太危险了。你明知道她有问题,就不应该把她留在身边。”
“你怎么证明她有问题,我要的是证据!”靳子矜平静的道。
正文 第243章 妇人家的毛病
月如镜觉得靳子矜完全是在自欺欺人,这让他又气又急,只后悔没把顾悠悠的血放干。
“还需要证据吗?她全身上下没一处对得上顾家的女儿。”
“就凭这些,也不能证明她是我们的敌人,对我们有威胁!”靳子矜道。
月如镜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只听靳子矜又道:“若她真是别人安插进来的,那就……争取她!”
……什么?争取她?
师兄疯了不成,魔怔了。
千百种办法可以解决掉她,费这劲儿干嘛?
靳子矜已经不想理他了,他就是希望顾悠悠能好好的,你能怎么样?
月如镜无奈,好吧,既然是师兄的意思,又看她有些本事,那就试试看咯!只希望将来被她反咬一口的时候别后悔。
……
一连休息了好几天,顾悠悠总算又回到了济生堂。
失血过多,又受了些惊吓,人生的大起大落在她身上走了一圈。
所以顾悠悠看起来脸色苍白,还是病怏怏的样子。
“悠悠姐!”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到顾悠悠,秦常林显然是被她这病态的样子给吓到了。
“悠悠姐,听说你病了,我们一直挺担心你,但你又不让我们来看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啊,都这么多天了脸色还这么苍白。”
顾悠悠不想他们牵扯进这些是非中来,自然不能让他多问。
但看秦常林这架势,还有为她诊脉的意思,于是,顾悠悠只能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失血过多,妇人家的毛病!”
一句话把秦常林噎了回去,红了脸,那抬起的手,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嘿嘿!”秦常林干笑,还是把那尴尬的手拿了回来,又偷偷的打了两下那只唐突不识趣的手。
“那您怎么不多休息几天?放心吧,有我在,济生堂好好的。”
难怪了月如镜说悠悠姐病了,还死活的不让他们去看,原来是这个毛病。
这种病,他们这些男子也不太方便看。
再看悠悠姐这煞白的小脸,也的确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要不我给您抓些药调理调理?”
顾悠悠摇摇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道:“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只是得多养几天才能把气色养回来。调理的药我会自己抓,你把这几天济生堂病人的情况给我拿来吧。”
她要的是处方。
秦常林到底还是个学徒,小毛病吧,他开的方子没问题,复杂一些的病情他就不行了。
而这几天顾悠悠不在,所有的处方全是秦常林一个人开的。
秦常林拿来处方,乐呵呵的道:“悠悠姐你就放心吧,这几天的病人全都是小毛病,我看没问题!”
顾悠悠看着一张张的黄纸,又问道:“元成呢?可好些了?”
秦常林满笑道:“好了好了,没发炎,线我都给他拆过了。”他弯下腰,压低了声音道:“我可没说这手术是您给他做的,只说你是隔着帘子指导,我下的刀,千万别说漏嘴了。”
顾悠悠挑了挑眉,半眯着眼,道:“行啊,挺机灵的啊,三言两语的就抢了我的功劳。”
正文 第244章 听说道士有前途
“啊……?”秦常林大惊失色,“我没这意思啊!”
顾悠悠噗嗤一笑,道:“行了行了,我晓得你的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现在呢?元成可想通了?”
秦常林惊出一身虚汗,说:“自然是想通了,只是还是有些奇怪的样子。”
“嗯?怎么个奇怪法。”
秦常林摇了摇头,道:“说不上来,反正跟以前不大一样。”
问他也说不清,顾悠悠还是决定亲自看看,“他人呢?”
“一大早就去私塾了,现在念书倒是用功得很。”
顾悠悠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欣慰之色。
济生堂的人都被月如镜调查清楚了,都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在这充满危险与算计的世界里,总算还有一处让她可以全身放松,内心没有防备的地方。
闲暇时跟秦常林聊了几句,顾悠悠便不动声色适时的把话题引到了烛照国重道斥佛上来。
“不知道你对咱们烛照国的道家有什么了解?”
秦常林惊讶,道:“悠悠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顾悠悠道:“随口聊聊呗,听说做道士比做大夫有前途,不晓得他们收不收女道士。”
秦常林惊得心尖尖抽,有着悠悠姐这一身的本事,还当什么道士?而且是女道士。做大夫什么时候不如做道士没前途了?
他只讪讪的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有什么啥有前途啥没前途的,大夫做得好了,能命留千古,若是能传下自己的医书,那更是不得了的大功德!当然,道士做得好了,一样了不起,咱们烛照国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就是道士。”
国师,顾悠悠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又问:“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京都远在北方,秦常林也不很清楚,他说:“传闻国师是个有大神通的人,他的契鉴,能上达天听,陛下很信任他。”
顾悠悠冷笑,不能忽悠住皇帝老儿,他能做上国师吗?
看来在秦常林这里并不能听到她想要的东西。
……
顾家这两日一直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们新进门的孙媳妇儿似乎怀孕了。
黄香文笑得合不拢嘴儿,她就要升级做奶奶了。
“倩倩,天凉了,河里的水也凉,这些衣服你就别管了,一会儿让二丫洗去。你有身子不方便,还是快回屋休息去吧。”
倩倩便是顾大宝早前娶时门的媳妇儿,吕倩倩。
“哎!”吕倩倩放下衣服应了一声,又对着对面屋出来的顾小青道:“二妹妹,那就麻烦你了。”
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