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怨偶良缘-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又有些抱怨,为什么不让她离自己近一些?让他更仔细的看看她?
他努力想要向她靠近,可是身子不听使唤,又怕扰了她的安睡,神经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混乱,有狗叫,还有人声,听起来是哭喊。
金玦焱竖起耳朵,忽然眉心紧蹙,拳也攥起来。
再看阮玉,她依旧睡得深沉。
不由心痛。
这些日子,她到底消耗了多少精力?以至于……
等等。
他的睫毛一闪,目光落在她的鬓角,那是……
极浅极细的一线,掺在她如墨的发丝中。
视线不可遏止的颤抖起来。
小玉……
问珊有些慌张的跑进来。
生产后,她明显发胖,而且好像连脑子也不如以前灵光了,除了对儿子无微不至,眼里几乎没有旁人,此刻不管不顾的脚步沉重,踩得地板直晃悠。
金玦焱怒视她,她也看不见,只大呼小叫:“爷,你家来人了,要你回……”
金玦焱的唇动了动。
唇舌依旧麻木,然而依旧吐出一个字:“滚!”
很含混,不过问珊听懂了,并且自然而然的将这个“滚”安在了金家人身上。
可能金玦焱也不知这个字到底是赏给谁的,于是问珊便又跑出去。
很快的,外面响起更强烈的狗叫与哭喊。
但是只一忽,便风平浪静。
金玦焱经了这一刺激,身子竟能微微活动了,不过疼痛也一波一波袭上来,他的脑门开始冒汗。
他咬紧牙关,慢慢抬起手,一点一点的移到阮玉鬓角。
他的动作尽量的轻,落在她发间的时候,她似有所感的往他手心蹭了蹭,就如同以往的无数个夜晚,他梦中醒来,爱抚的摸摸她的脑袋,她便像小猫一般蹭蹭他的掌心。
心中是甜蜜与酸楚的复杂,他于是更轻的分开她的发丝,挑出那根银色,犹豫片刻,飞快一拽。
眼见得她眉心一蹙,眸子缓缓睁开。
他紧张的将那根头发攥在掌心,一瞬不瞬的看她。
阮玉的神色有些朦胧,好像不知发生了什么,待看清了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似是确认这是不是梦。
停了片刻,方吐了口气,弯弯唇,闭眼,再次昏睡过去。
金玦焱就保持着那个姿势,浑身都酸了。
她的手就放在他的脸上,细细软软的感觉,柔柔暖暖的温度,顺着皮肤,一点点的渗入他的心里。
他试探的将她的手拿下来,试探着向她移动,直到靠在了一起,方握住了她的手,即便腿痛剧烈,亦安然入梦。
——————————
福满多这边暂时风平浪静,皇宫却波涛暗涌。
不平静的是兰心公主,原本还筹谋着到监牢送温暖,或威逼利诱金玦焱投怀送抱,或干脆来一场劫狱或者直接将人带走,让他瞧瞧,什么是皇家天威,什么叫只手擎天,让他知道,跟着她,没错的。
可是还没找到出宫的机会,就听说金玦焱当堂开释了。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释放?还当堂?
兰心公主有点发懵。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回遇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事,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导致他当堂释放的人是阮玉,那个女人竟做了他的状师。
她还从未听说阮玉有这等本事,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其实她想同金玦焱在一起的念头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实现,如今却把这一不可能算在了阮玉的头上,只觉她是阻碍自己美好姻缘的巨大绊脚石,只恨当初为什么只想着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没有直接弄死她?如今就算传出她跟启帝春风一度,倒被她的风头又压了下去,这个贱女人,怎么就这么好命?
兰心公主废寝忘食,琢磨是不是要制造个什么祸端再把金玦焱陷进去。
最近她研究了不少攻克男人心的法子,终于得出一条真谛,那便是雪中送炭,所以她决定让金玦焱遇难,自己按原计划出手相救。
这回她晚了一步,让阮玉那贱人占了先机,那么下回……
可是,要找个什么由头呢?
她在御花园里团团乱转,将新开的花揪了一地,还用脚碾碎,依旧觉得胸口憋闷。
正拿新来的宫女发泄,忽见一精丝细葛淡蓝长袍匆匆拂过视线边缘。
她抬头,眼睛一亮,急忙拎着裙子跑过去。
“三皇兄,三皇兄……”
三皇子印致远早就看到了她,本想快步躲过,结果还是被她发现,此刻只得停住脚步。明明不耐烦,还得做出和蔼模样:“兰心,在游园?”
“三皇兄,兰心有事求你。”
但凡你有所求,准没好事。
印致远想到金玦焱,顿时一阵心烦意乱,神色便难免表现出来:“哦,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梅儿若雪的地雷、手榴弹,谢谢支持O(∩_∩)O~小改多处~
第99章 丧心病狂
兰心公主便将计划和盘托出,无非是让印致远借与金玦焱交好的理由延请金玦焱入宫,宫中禁忌颇多,随便就可以安他个罪名,然后投入大牢。
当然,关于如何搭救,搭救的人是谁,她没说。
她这个计划可谓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有心陷害。
不过有心无心又如何?她仗的是皇家天威,本就无需讲什么道理。
印致远看着她,心里一个劲冷笑,面上却现出好奇:“怎么,你跟金四有仇?”
“可不,谁让他……”兰心公主咬唇,没有说下去。
然而印致远岂是不知?
他一如往日春风和煦的一笑:“我倒不知金四怎么得罪了你。人家刚逃出牢狱之灾,你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怎么叫雪上加霜?父皇正想办他,却被他溜了,父皇岂能不生气?我这是替父皇分忧。还有他那个……阮玉,一并抓了来。好好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却出来抛头露面,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这种伤风败俗的人最好直接打死,省得危害人间!”
“打死?然后呢?”印致远笑意微微,循循善诱的启发。
“然后……”兰心公主的脸难得的一红:“当然黑是黑,白是白,自有公道!”
“自有公道?那么兰心说说,什么是公道?是不是……让父皇下了旨,把金四招了驸马,就是公道?那赫答那边怎么办?”
“谁要嫁那个莽夫?”兰心公主柳眉一竖,旋即意识到失言,顿时变了脸色:“三皇兄……”
“哼!”印致远冷冷一笑,然而若是打远处一看,依旧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早前你跟我打听金四,我还当是什么,原来你竟是对他打的这个主意……”
“三皇兄,我没有……”
“够了!”印致远打断她:“你真会异想天开,你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你想嫁给他?”
“我,我没有……”兰心急得绞帕子,忽的一跺脚:“管他是什么人?父皇不喜欢平民,我可以让他做官。你不是说他很聪明吗?到时你跟我扶持他一把,他还不官运亨通,平步青云?到时父皇能说什么?”
“你让金四出来做官?就他那个性格?”印致远真不知他这个妹妹被什么迷住了心窍:“还有他爹,是绝不允许他出仕的!”
“他爹算什么?是他爹大还是父皇大?再说,他现在已经不是金家人了!”
“那他也不会是你的人,你别忘了……”
“不就是阮玉那个贱人吗?弄死她还不容易?”
“你想弄死她?”印致远几乎要大笑:“你知道阮洵吗?他现在虽说是赋闲在家,可是他为什么历经两朝而不倒?还有金玦焱,你以为阮玉死了他就会喜欢你?你不怕他得知是你动的手而让你偿命?”
“不会吧?”兰心公主打了个哆嗦,她倒没想到这一点,不过她挺挺胸脯,语气强硬:“他敢?”
印致远摇头:“我倒真不知他有什么不敢做的。不顾金家的反对,不顾世俗的目光,以嫡子身份入赘阮家,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怕是动一动念头都不可能吧。早前他有个绰号叫‘混不吝’,因为他性格暴躁,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挥拳头,可是自打认识了阮玉,你知道他改变了多少?所以他不惜一切的要跟她在一起。如今看来,他这般作为才是真真的应了这个混号啊……”
“那是因为他当时没有遇到我……”兰心公主小声嘟囔。
印致远真不知要如何开解自己这个妹妹了:“兰心,有些事是天定,亦是人为。依我对金四的了解,他的心不在你这,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枉然……”
更何况你做的那根本就不叫事,叫丧心病狂。
“三皇兄,说了这么半天,你只有一句话说对了,凡事还是需要人为的。我就不信,凭我的能力,我就得不到他?”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就走火入魔的看上了他?若是论姿色,尹金不照他差半分,而且还有功名在身,可谓青年才俊,将来迟早要入仕,一定前途无量。当年父皇也有心跟尹旭联姻,可是你怎么……”
这是个秘密。
其实当年启帝之所以有这个意思就是兰心公主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尹金,不过启帝刚跟尹旭透了点风声,尹旭就婉言谢绝。
尹旭的无私铁面,连启帝也要忌惮三分,好在他事先知会,否则直接在众人面前宣布,岂非太没面子?
兰心公主那时也是年轻气盛,心想,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自此不再提及这个人,就算启帝招尹金入宫赴宴,她亦称病缺席。
至于金玦焱……
眼前蓦地跳出金玦焱亲吻阮玉的一幕,还有他牵起阮玉的手,细心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兰心公主手一紧,恨声道:“我就是看不惯他对别的女人好,他本来是该对我好的!”
印致远一怔,差点大笑。
他摇摇头:“兰心啊兰心……”
没再说什么,举步要走。
“三皇兄……”
兰心公主再次叫住他,只是听这语气……
印致远转过头,果真在她的脸上看到高深莫测。
“三皇兄,其实将金四收归我的幕中,也对三皇兄有好处。”
印致远一向温文尔雅的眸子眯起来。
兰心公主便是一笑,手缓缓抚过盛开的花,一如她慢条斯理的语气:“我听说赫答曾经给金玦焱一枚狼神骨作为新婚贺礼。那狼神骨是什么物件?据说可求草原王毫无条件的做三件事,包括……”
她特意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的睇向印致远:“借兵。”
印致远眸底猛的一缩,然而笑得更加和煦了:“兰心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
“不是兰心想,是三皇兄想。”
成功的看到印致远的笑定了脸上,兰心公主很快意:“三皇兄做出一副礼贤下士平易近人的样子不就是揣着这么个想法吗?为了不让人觉出你心中的念头,你深居简出,就连在皇宫都穿得这么寒酸。如今大皇兄无能,自打那件事后皇上也不看重他了。二皇兄虽是皇后生的,但是太过暴戾,连自己的大舅哥都能活活打死。四皇兄、五皇兄偏偏去得早,六皇兄呢?虽然都说他聪明,可是年纪不大,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七皇弟近两年看着倒是不错,只可惜才十岁。所以大臣们比来比去,也只有三皇兄……”
“兰心,”印致远怒喝:“休要无事生非!”
“我无事生非?嗬……”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