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怨偶良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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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停了停,卢氏惨嚎:“我不活了——”
“娘,”金玦焱微侧了身,冷而苦,又不乏嘲讽的一笑:“你还没有折磨完小玉,一肚子的怨愤跟诅咒还没有发泄出来,怎么舍得死?今天我也不妨把话撂下,我们如今既然已经成了亲,她是我的,我也是她的,若有哪个没事找她的麻烦……”
“嘭”的一声,手中那块断木顷刻裂成碎片。
手一松,碎木飘飘落了一地。
金玦焱大步而出。
出门的时候正撞见金成举。
他也听到动静赶来了。
金玦焱只跟他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金成举皱眉,脸色阴沉,撩了袍摆进屋,正听卢氏大闹:“我不活了,他为了个野女人竟然连娘都不要了,老天咋不打个雷劈死那贱人……”
“你又在闹腾什么?”金成举怒喝。
不知是金成举的怒喝起了作用,还是金玦焱的速度太快,刚转过屋角,卢氏的动静已然消失了,唯有寒风扑面,灌了一脖子的雪,可是心如火烫,烧得他跑了起来,直奔马厩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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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厮正在马厩里忙活。
一个往马槽里倒料,一个试着去抱黑电的脖子。
黑电摇晃着脑袋,挪动着蹄子,咴咴直叫。
“这畜生,跟四爷是一样的倔脾气!这都几天了?不吃不喝,就这么硬挺着……”
“你先别管它什么脾气了,主子说让咱们把事办好,还不能让四爷瞧出来,可是瞧瞧你……”
“那你还不过来帮我?”
俩人上去抱住黑电,偏要把它的嘴往马槽里按,一个还“好心”安慰:“乖,来吃一口,吃了就不遭罪了……”
黑电是烈性的马,平日除了阮玉跟金玦焱,谁也不让上前,此番是饿得紧了,浑身无力,只能不停的转动身子,尥蹶子。
只是那两个小厮也是懂马的,任它如何折腾都踩不到自己。
黑电的鼻孔张得大大的,喷着白气,绝望的嘶鸣。
“你们在干什么?”
马厩外传来一声暴喝。
二人一怔,黑电立即挣出来,冲着来人喜悦的叫着。
蹄子在地上踏来踏去,就想奔向他,怎奈被拴着,于是只能转上一圈,再冲来人叫。
小厮则吓得一个激灵,忙把装草料的袋子往马槽子底下一踹:“四,四爷……”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金玦焱已经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啊……”
另一个则急忙道:“小的来给四爷的宝马喂点草料。四爷,您这马好几天不吃不喝,可别饿个好歹……”
黑电委屈的冲金玦焱喷了喷鼻息,又委屈的叫了一声。
“哦,喂草料?”金玦焱走过来,瞧瞧马槽,又看看二人。
俩人在他严厉的注视下浑身筛糠,忙挤出个笑:“既是四爷来了,就亲自瞧瞧,许是这马认生呢……”
“我这马虽说认生,但更认鬼!”拿手搅拌了下草料:“这是什么?”
“是,是草料啊,四爷该不会连这个都不认识吧?”俩人干笑。
“草料?”金玦焱抓起一把,闻了闻。
二人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四爷,小的,小的先……”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草料不对劲?好像有……巴豆?”
黑电咴的叫了一声,满心喜悦。
二人激灵一下,脸皮都哆嗦了:“四爷,怎么会?”
“你刚也说了,我这是匹宝马,平日对吃喝挑得很,但凡有一点异味都是不肯动的。”
“四爷,不,根本不是……”
“说,是谁让你们干的?”
“四爷,是……不,我,我们也不知道……”
黑电调过屁股,后腿一撩,就将那个嘴硬的小厮踹到了墙角,再往后一退,一蹄子就踩到另一个小厮的腿上。
两个小厮各趴一边惨叫。
金玦焱冷冷一哼,解下黑电,翻身而上。
黑电快乐的叫了一声,直冲门外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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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金四归家
时值正午,阮玉撩开毡帘,站在门口。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了层白布,虽有起伏,但很平静,就像日子一样。
钱嫂子见她出来了,问要不要找人打扫一下。
自从姑爷走后,姑娘就不让清扫院里的积雪,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阮玉照例摇头。
钱嫂子便退下了。
日子平静如水,不是很好吗?阮玉想。
院外的小道上隐隐传来马蹄声。
阮玉耳朵竖了竖,很快放下。
这段时间的马蹄声她已听了不少,早前还不知竟有这么多的人骑马打庄子前路过,但没有一个是他。
他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阮玉对自己说,也打算一旦有人问她就这样说,可是没有一个人问她,就连狗剩,少了个陪他喝酒的人,还是结拜兄弟,都不曾问过他去了哪里。
消失了么?
很好。
早前不也是吗?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
然后她就在门口站着,也不知道单调的白有什么好看的,而且看得久了,眼前会发花,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这大约就是雪盲症吧?她想,她会不会瞎呢?
阮玉做出一个向前划拉的动作,然后看到院门忽然大开,有人向她走过来。
或者说是跑更合适,而且那人很焦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她看着他走来,走到眼前。
来人个子很高,她不得不仰脸观看,眼角还淌着被雪光晃出的泪水。
“小玉……”来人低唤。
金玦焱?
他回来了?
真的是他?
阮玉眯了眼,瞧了他半天,时间久得金玦焱都有些不安了,然后点头:“哦,回来了。”
然后就撩开毡帘,进了屋。
金玦焱愣了愣。怎么感觉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她难道不是应该扑到他怀里大叫“你怎么才回来”?或者怒斥他“你怎么才回来”?
可是她就这样进去了,进去了。
金玦焱急忙跟进门。
在堂中,见了一脸严肃的阮洵。
他尴尬的叫了声爹,就去追赶阮玉。
阮玉依旧头晕眼花,结果上楼的时候绊了一下,他连忙扶住。
阮玉也没有拒绝,于是就这么到了楼上。
一进屋她就离开了他,而他也没有继续搀扶她的理由,确切的讲,他觉得怪怪的。
金玦焱看着她在屋里转了两圈,似乎在找事情做,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那个,我回来了。”
“我看到了。”阮玉点头,继续不知道在踅摸着什么。
“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
“那个……”金玦焱挠挠头,感觉万分艰难:“娘忽然病了……”
语毕,有些不敢与不好意思的瞅阮玉。
阮玉转身:“她一向身体不好。”
金玦焱又没了词,顿了顿,嗫嚅道:“娘,娘很惦记你……”
他好像听阮玉笑了两声,他就目光一闪,声音更小了。
“而且家里还有点事,所以我就待了几天……”
“嗯,应该的。”
她怎么一点都没生气?她难道不应该跟他大吵?她都相信了?
“小玉……”
“哦?”阮玉回头。
“那个,我……”
一物向他抛来,金玦焱条件反射的接住。
是一套换洗衣裳。
阮玉笑了笑:“忙了这几日,累了吧?洗洗先睡吧,醒来好吃饭。对了,其实你回来之前应该先换件衣裳,瞧这一身的胭脂味……”
胭脂味?
金玦焱揪起衣襟闻了闻,忽然脸色一白。
其实他不大闻得出这上面有什么味道,但是钟忆柳见天的在跟前晃,屋子又被她搞得香得要命……
“小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
阮玉笑意微微,目光闪闪,但金玦焱分明看出那是危险的光。
“小玉,你听说我……”
“还是先洗了再说吧……”阮玉这便要往外走。
“小玉,咱们不是说好了,凡事要坦白吗?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有什么话尽管说!”
阮玉转身,依旧笑着:“我没什么好说的啊,你希望我说点什么?”
“你……”金玦焱被气得说不出话,索性一甩袖子进了净房,丢下一句:“反正我什么也没做,你爱信不信!”
气狠狠的将袍子扯下往旁边一丢。
外面传来阮玉的一声“哦”,淡淡的。
他捂住胸口。
真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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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气氛很诡异。
狗剩也来了,也觉出状况不同寻常,憨头憨脑的他竟试着要缓解空气,但毕竟不得法,导致局面更闷。
阮玉给他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以示对他的理解,看得金玦焱额角青筋直蹦。
饭后,他要随阮玉上楼,却被阮洵叫住,然而在楼下坐到半夜,阮洵也不同他讲一句话,最后是自己打了个呵欠,回去睡了,金玦焱这才急吼吼的窜到楼上。
阮玉已经沐浴完毕,正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
但看起来当是半天不动了,因为梳子就卡在长发中间,像一枚小小的月牙。
金玦焱就不禁想起钟忆柳。
不能不说,那身打扮对男人是很有冲击力的,但他想到的是,若阮玉穿上那种衣服不知会是何等曼妙,而她现在用的,戴的,却都是普普通通的货色。
他不是瞧不起这些东西,他只是觉得它们配不上她。而像钟忆柳那种不堪的女人,竟然穿金戴银,享受荣华富贵,万般宠爱,一句漏洞百出的谎言也能让人深信不疑,凭什么?而他的小玉这么好,反倒总不被人理解,各种污水都往她身上泼,她却不能发一言,凭什么?
一时之间,心潮激荡,忽然冲上去抱住她:“小玉……”
小玉,我一定要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一定!
阮玉正自出神,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
稳了稳,回头一笑:“回来了……”
又是这种表情,又是这种语气,金玦焱的心头凉了凉。
不过在楼下的时候他已经想得很清楚,这回要进行死缠烂打。小玉的心很软,不会不原谅他的,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晚了,但是她一定会理解他的。
而且她的身子也这样软,这样香,是他闻到就要醉倒的气息,全不似某些人遍身胭脂香薰的恶心,这样抱着她,心里就很充实,仿佛丢失了七日的魂魄都一一回到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