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美娘来袭 >

第127部分

美娘来袭-第127部分

小说: 美娘来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翘也从桌上拿起茶碗,掩面吃了口放下,淡道:“夏侯公子勿需客气,是你戏好。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一深宅无知妇人愚见,万万当不得真。”

    瞧他面容一沉,眼神黯了黯,玉翘心中起了几分舒爽,哼,这人往日定是过的顺风顺水,骄傲跋扈的很,听不得一句真言,一点不得心就揝脸子。

    台上新戏又开始唱念,夏侯寅也不多做逗留,又于老太君礼让两句,放下仅吃了两口的茶碗,离去不提。

    。。。。。。

    戏唱深酣处,婆子一行拎着方形食盒而来,重阳节总是要食热糕的,先至老太君处,揭开盒盖,竹兰上前朝食盒里看看,挑出一碟红枣糕摆小几上,新蒸出来的,遇着空气里的凉来,那热气便腾腾的窜。

    老太君挑好,轮新妇这边,红书上前瞧了瞧,给张可儿回话道:“食盒里有菊糕,红糖糕、栗粉糕、桂花百果糕,还有些掺了鸭肉丝的荤糕,奶奶可想吃哪种?”

    张可儿眉微挑,状似挑不出来,想了想笑道:“给我来碟桂花百果糕,桂花新鲜香浓,百果寓意生百子,是个吉兆。”

    红书便拿出碟儿摆在可儿与玉翘椅间的小几上,白莹柔腻的糕上缀着核桃碎,松子肉、银杏等干果肉,满满当当洒了个遍。

    婆子又把食盒拎至玉翘面前,让其挑。玉翘低头看着趴自已怀里,睡得脸红彤彤的煊哥儿,正闻着香味,揉着眼惺松的坐起,一眼便瞅到食盒里的各色糕点,来了精神,指着要吃这个,又想要那个,舔着嘴唇游移不定。

    “哪里能这般贪心。”玉翘想想,只要了一碟栗粉糕,一碟荤糕,与可儿的桂花百果糕皆摆在一起。挑了块栗粉糕,吹吹凉,递给煊哥儿,让他拿在手里掰着吃了玩。

    作者的话:1、戏中是以昆曲为主,其中关于唱念有参考百度,特此说明。

    2、至于为啥不能一下子把事写完,还得分一、二、三。不知怎得,写着写着,内容就多了,真不是为了水,如果硬说水,是有良心的水。哈哈。

 第一百七十三章 祸事终(3)

    鸿门宴才唱罢,老太君听得高兴,又让把唱老生的扮演带至眼面前来,瞧着二人清秀稚嫩的很,却扮着老成,愈发觉得有趣,心生惜爱,除赏了各式热糕及上好的茶水外,只笑说:“你俩去这些夫人奶奶面前讨个好话儿,定都赏你们串钱。”

    那两个小官聪明乖觉,从大夫人跟前绕了一圈,因着有老太君发话,皆或多或少给了些,没会便至玉翘身边,煊哥儿朝她怀里缩了缩,好奇又胆怯的瞪着他俩。

    玉翘抽不开身,只得扭头环顾,瞧着碧秀站在不远同竹兰正说着话,便让煊哥儿去喊。没多会,碧秀匆匆过来,从袖中掏出两吊子钱递给他们当赏。

    张可儿眯觑着眼,看着玉翘笑:“弟妹倒是个善心人,又出手阔绰,怪不得讨人欢喜,往后我也得学学你,省得招人不待见。”

    她从自个碟里夹了块桂花百果糕,放至玉翘碟里,亲热道:“弟妹你我皆新妇,又逢嫁入周家第一个重阳,是要吃百果糕的,这百果糕寓意生百子,你总要吃一块,讨个好彩头。”

    玉翘扫了扫那块糕,那般静静的,讨好的摆在自已面前,软糯且上面洒满细碎果仁,到底不是青天白日,夜色微暗,红笼角灯的光儿昏晕,红书说那媚药是松子模样,可这东一颗西一颗,竟无从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她也未曾想过去分辨。

    转眼目光森冷地看向张可儿,就这么想起那日初嫁时,两人首次在喜房相遇,她将糕与茶好心与她,她来道谢,青春明媚的模样,高兴不高兴皆写在面上,一脸儿小女孩单纯心思。而如今短短数月半载,她竟满眼奸狡滑溜,连唇边浮起的笑都是满满恶意。是周振寰毁了她,亦也是她毁了自己。

    默了默,玉翘沉吟道:“你晓得我不能生养,还来刺我痛处,堂嫂此举有些过了!”

    张可儿叠声喊着冤枉,看向老太君,委屈的撇嘴说:“祖母可有看到听到,我就说弟妹对我不睦,你还骂我多想。今是重阳,我便想趁这般热闹时,当着众人面,与她冰释前嫌,弟妺却说这话,忒伤人心不是?”

    老太君拍拍可儿的手,看向玉翘温和道:“可儿所言非虛,她颇有诚意给你示好,你当领情。且我思量节后,让大媳妇把手中部份掌家分你俩并管,总要齐心协力,万事商量着来做方好!这就一块糕而已,你是个宽宏大度的,就吃了吧!”

    玉翘扫了扫大夫人,见她愀然变色,不动声色说:“祖母即然开口,孙媳如若不吃,显得矫情,只是这糕在小几上搁久了,囗感凉干,可否让婆子换个热乎软糯的?”

    “这温温的,哪会差到哪里去,定是瞧我不起,那也罢了!不看僧面,总是要看佛面不是?难不成祖母的话你也违逆?”张可儿咄咄逼人,丝毫不让。

    “不许你欺负四娘娘!”煊哥儿听了半天,搞懂了疼自己的娘娘不喜欢吃这糕,可那个二娘娘硬逼着她吃呢!他孩子心性,见不得人欺负,逐大声道:“这糕我喜欢吃,我要吃!”说着伸手要抓。

    “煊哥儿!”玉翘大惊,忙握住他的手,勉力笑道:“你方才可吃了好几块呢!再吃,小肚子会胀得痛!”

    “可娘娘不喜欢吃!我可以吃的。”煊哥儿嘟着嘴,坚持去拿。

    “煊哥儿可真疼四娘娘!”张可儿眼中闪过一挘嬉熘咦判踹醯溃骸澳阆氤砸部梢裕亲趴墒翘嫠哪锬锍缘哪兀 �

    “你真是疯了!”玉翘心中愤懑,转眼看着煊哥儿稚气可爱的小脸,带着暖意抚摸他的颊:“娘娘自己吃即可,不用煊哥帮忙呢!”

    她拈起那块糕,一口一囗吃掉,神情淡漠,看张可儿的目光愈发冷若寒霜。

    戏台上游园惊梦唱的曲婉哀转,玉翘颊腮已起一抹古怪猩红,她晓得如若再待下去,指不定药性猛然发作,到时众目睽睽之下,这颜面皆无不说,日后总也甭想做人。

    前一世她在流春院待过数年,看够鸨儿娘为让新来的姑娘屈服,令龟奴或护院强灌下媚药,药瘾一旦兴起,那情形自然入目不堪。

    她深吸口气,至老太君面前行礼道:“天色已晚,煊哥儿困了,缠着定要我送回去,允孙媳先行一步。”

    老太君似也有些乏累,不想多说话儿,只摆摆手应了。

    。。。。。。。

    园中月光盈照,风一阵拂过,卷的地上黄叶如蝶,唿喇喇响着四处游散。树影摇曳婆娑,倒底是深秋暗夜,温凉如水。

    玉翘只觉肤上冰寒,而身子似炉上锅里浸水的蛙,被火慢吞吞炖着,只待一点点滚开炙熟。这种寒热滋味让她禁不住打了个颤。

    “小姐,二奶奶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呢!”碧秀提着红笼,时不时朝后看去,终忍不住凑近玉翘低道。

    “快走!”玉翘吐了这两字,便不在吭声,只看看婆子背上的煊哥儿,已闭着眼,咂着小嘴儿,吧嗒吧嗒睡得极香。

    她咬着牙,忍着身子忽冷忽热,更是加快步伐,顺着石子羊肠漫路连走带跑的过了七翠桥,已达西南园偏角。

    “弟妹这步履匆忙的,是要去哪里?”一个人影从旁侧闪出,拦住她们去路。那面色笑容诡谲,殷勤的问候,确是二堂哥周振寰。

    玉翘轻吸口气,正欲开口,却听身后又有人迫近,回首望去,张可儿气喘吁吁,边走边扶着腰肢,连怨带厌道:“弟妹怎走的如此之快?急着逃命么?”

    “逃命?你和堂哥前后相挟,我能逃到哪里去呢!”玉翘突然笑了笑,看向碧秀嘱咐道:“你和婆子一起先走,把煊哥儿送到三夫人那里去,再来找我,如若我不在,你就直接回院子就好。”

    “小姐与奴婢一道走。”碧秀扫了眼二爷及二奶奶,只觉他俩如狼似虎,形同鬼魅,另人惶恐,不祥由心而生。再瞧向小姐,顿时一怔,但见她面染胭脂,神情却很淡然镇定,那眼眸里,散发着一股另人窒息的媚色。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祸事终(4)

    碧秀及背着煊哥儿的婆子渐离渐远,玉翘扭身看向周振寰,手握成拳,抑住那份抖颤,面不改色道:“今日重阳,府中青壮男子皆去大佛寺后山登高望远,堂哥怎逗留在此?”

    周振寰未答话,张可儿用绢帕抹过嘴唇,吃吃的笑:“弟妹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还不晓他么,对你日思夜想不能寐,都熬出一身的病来。”

    “堂哥的心只有堂嫂晓得,干。我何事?”玉翘语带嘲弄:“晚秋夜凉又黑灯瞎火,堂哥即然身子病了,还是早些回房歇着为好!”

    “我这得的是相思病。”周振寰看着月光洒肩的玉翘,身段曲婉窈窕,脸霞酣,一点嘴儿丁香嫩,虽面露清傲,却迷揉的他心肠寸断,不自禁涎脸相求:”今日过后,我将离京赴任,想着再难见弟妹,深觉抱憾,小乖乖,你今夜就成全哥哥一回,给我留个念想可否。”

    他说的兴奋,一步步朝玉翘渐近:“你夫君好生粗鲁,瞧把你痛的,哥哥心疼死了,今就让你尝尝轻怜蜜爱的滋味。”

    听他言语龌龊,神情猥琐不堪,玉翘退后两步,厉声呵斥:“堂哥可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你今日将我欺辱,就不怕夫君要你的命?”

    转眼看向张可儿,骂道:“你也是官家女子,读得书,识得字,平日里心高气傲,却原是个愚昧至极的恶妇,坏着心思助纣为虐,你当自个犯下的事无人不知么,丧尽天良总是要有大报应的。”

    张可儿脸红一阵白一阵,冷笑道:“我就瞧不惯你这勾人的狐媚子样,处处凌驾我之上,这府里上下皆疼你,顺你,想怎样都可以。皆是周家新妇,凭什么好处都你得?我又哪里比你差了去?你若受了污,看谁还疼你顺你。”

    她顿了顿,将嫉恨微敛,又道:“我打小识书习字,深谙三从四德,夫君喜欢你,我总要顺他的意,服他的心,助他一臂之力不是?”

    看玉翘面阴沉,逐凑近,用只有两人听的声音说:“你太多事,真当我不晓得,县衙来府中查瑞珠一事,不就你搞来的么?我总咽不下这口气的。方你吃的糕里掺了媚药,左右他俩体型、相貌相近,你说不准还能得着趣呢!”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刮子迅雷不及掩耳,打得张可儿头都不自主地偏了偏。火辣辣的烧带着热胀胀的痛袭卷着颊,她反手去捂,难以置信的瞪着玉翘,这柔弱女子,动起手来却凶悍狠戾,如变了个人。

    看向愣在边的周振寰,气怒喝道:“你还杵在那里作甚?瞧她把我打成什么模样,把她往死里给我弄。”

    周振寰不曾看她,只打量着玉翘,有些疑惑:“你不是喂她药了么?如此长时间,怎还未发作?如若她尖声喊叫,惹人来。。。。。。!”

    “你个懦夫,有贼心没贼胆的。”张可儿气得浑身打战,啐了一口:“你怕什么,横竖有我在,就说是她勾引的你。我总帮你不是。”

    周振寰本就欲。火中烧,得了此话,更是不再顾忌,嘴里心肝肉的胡乱叫着,红着眼便朝玉翘疾走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重重树影之处,有几颗尖硬石子齐齐射出,朝周振寰双膝、胳肘、手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