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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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修远被朱天仰的声音惊醒,回身关上房门。
门栓落位的声音打断了沈溺手部运动的朱天仰,他抬头正好跟束修远四目相对。
「束修远,嗯…你快…啊…过来啊…。」
束修远闻风不动,朱天仰甩甩头努力保持唤回神智,走向前,拉住束修远的手。
束修远感觉到朱天仰手上传来的湿润,突然想起那是什么,嫌恶的想甩开朱天仰,而朱天仰一感觉到对方有挣脱的意思,就便加使力,一鼓作气将人拉至床上,两人跌落,束修远压在朱天仰的身上。
「快…啊…你,喔…快点…。」
看着朱天仰迷乱的神情,束修远明白此人已经完全为欲望所控制,纵情丹只有催情之效,并不会让人迷乱神智,除非…。
……9……
扯下床帐,束修远唤出束六。
「说。」
「朱公子进房后有饮用桌上的依兰浆玉露。」
这依兰浆玉露是凌伯基备的,是能惑人心智的春药,是一些大妓院、相公馆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小倌用的,本来依朱天仰的功力仍可以克制,偏偏他入房前又吃了纵情丹,这纵情丹最怕洋淫藿此味药材,而依兰浆玉露就是用洋淫藿去熬的,这才使得朱天仰完全无可抑制。
「撤。」
话落就见两道黑影一闪而过,是束修远身边隐形匿迹之功最强的束六与束三。
「你快啊…,我…要炸…掉了,嗯啊…。」朱天仰胡乱的扒着束修远的衣服。
「你给我冷静一点。」束修远费了一番力气才制止身下的人,「吃了纵情丹你还敢喝依兰浆玉露,你真那么想承欢于人下?」
「你…他妈给我动下半身,少动…少动你那张臭嘴,不行…就说…别耍…耍嘴皮子。」
束修远双眼略玻В终隹ㄑ劭醋胖焯煅觯冻隽司缁男θ荩改蔷腿缒闼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做什么?你们主仆也不是第一天入府了,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芝兰一脸悲凄的收回拉长的脖子,回头望着一脸寒气的凌伯基,「总管,那个…我…,公子他…,那个…。」
「退下,不准张望。」
「啪。」
「啊…。」
「啪啪。」
「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他妈的…你给我射啊‥。」被痛楚唤回一点神智的朱天仰哭的满脸眼泪,「呜…束修远,我…我射…不出来,怎么办?呜…快涨死了。」
束修远突然心头一紧,温声的安慰,「你想舒发必须先有男精射入体内。」
「那你他妈的磨蹭那么久干嘛?你快射啊。」
又是石破天惊的一吼,房外树上的束二已经记得前车之鉴,小心脚下,免去灾难,而束三和束六则重重的玩了一次阿鲁巴,又惊又痛的捂着下体急喘气。
等到房内没有动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朱天仰吼完「那你他妈的磨蹭那么久干嘛?你快射啊。」以后,就不曾再说任何一句话,当然嗯哼啊喔的叫就不算数。
芝兰心惊胆跳的盯着房门看。
一般侍寝很少有公子留房超过半时辰,这公子都进去一个多时辰了,该怎么办啊?
尤其芝兰想到,入房前公子才说过已经不爱老爷了,如此,那侍寝不就变成折磨了吗?以前芝兰还在逸仙楼时就听楼里的公子说过,不是心甘情愿的侍寝跟冬天泡冷水一样难熬。
门终于打开了,出来的人居然不是朱天仰,而是束修远,芝兰连忙收起一脸欣喜,低头歛额,向束修远施礼。
一般而言,侍寝的公子在被恩宠后都要侍候老爷擦身更衣,再离开房间,可现在,束修远出了房门,朱天仰却是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而床边散了一地的衣物明显就是他的。
「芝兰,帮你公子更衣。」束修远待芝兰进房后又望向束二的方向。
「回主子,朱公子今日与往常无异,除了侍寝前通润后庭时一直咒主子永世,嗯…。」
「说。」
「不举。」有了束一的例子,束二不敢隐暪,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芝兰,不用帮你公子更衣,今晚你公子留夜。」
……10……
「什么?」芝兰在束修远和凌伯基一脸寒气下,捂紧了大张的嘴巴,夹着尾巴小跑步离去。
呜…公子,不是芝兰不想帮你,是芝兰完全无能为力啊。
待芝兰走远,凌伯基收回目光,「主子,这样可安妥?」
「不用多言。」
这晚,破天荒的有公子留夜后府主院。
这晚,破天荒的束修远留夜后府。
这晚,芝兰还没走回自己的院落里,消息就传透了后府。
原本应该很开心的芝兰,此下却是欲哭无泪啊!
「芝兰,听说朱公子被留夜了,这真是天大的宠幸啊。」天才微微亮,何安涵公子就领着小侍来道喜。
芝兰悲凄的看着何安涵公子,摇了摇头,低头垂泪。
「怎么了?」何安涵虽入府不到一年,但对朱天仰的事还是略有耳闻,一个出身世家的公子苦恋束老爷,主动臣服于束修远身下,时至今日虽然已有三年之余,但大家还是时常谈起,而其中让人那么时常谈起的一大原因便是朱天仰的不得宠。
所以,芝兰应该开心才对,怎么一副哀戚的样子?
「公子他…呜…他说…他已…已经不爱老爷了。」
「什么?那…」
何安涵也一脸哀凄的望着门口,甚至连何安涵的小侍也一脸哀凄的望着门口。
「嗯…。」
这边朱天仰正在将醒不醒之际,其实被用力顶撞了近两个小时之后,他实在是很睏,一点也不想起床,但便意实在太明显。
「芝兰啊,帮我点灯好不好?我想大便。」
糟,什么情况?
那东西怎么会自己动了起来?
难不成,失禁了?
不会吧?他也才被攻肛了一次啊!如果他这样就失禁,那个李承欢、李真可和那张晓晨不早就包尿布了。
「喔…。」现在他可以安心,他不是失禁。
但,他开始担心,他要死在床上。
天啊!这是多久了?怎么孝女白琴还有力耕耘啊?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你是够了没?」朱天仰是很想说,只可惜,现下药性已退,他完全没那个胆,而现在他感觉并没有小说写的如烟火炸开般的快感,倒是有热带点痛的磨擦感,以前每次忘了喝水,大便时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大便是一瞬的事,而且有去回无,现在是长长久久,来来回回。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那部份被人侵入,磨擦着,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要朱天仰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有难度,但要他哼出什么悠扬好听的声音,也有难度,因为他实在不怎么舒服,所以他只能把想的到的叹息声轮着哼一遍。
「嗯…,啊…,呜…,喔…,哼…,咦…,耶…,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朱天仰在脑子里奔过一堆草泥马,这孝女白琴不知道那根筋又扭到了,突然急速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努力稳住身子,满脸笑意的对着束一,右手扶着树干,左手食指指着主院房里,「房里的是那个宝?」
「是朱天仰。」
原本狂笑的男子突然没了笑意,「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就是朱天仰。」
「呃…。」刚完成任务束五听闻有公子破了从无人留夜的例,想来满足一下好奇心,才会赶上这一幕。
☆、1~20
--11--
束五还记得当年朱天仰第一次侍寝的情况,那天是李真可公子侍寝的日子,只可惜束修远还没进房,剌客就先进房了,他和束一、束二、束三、束六、束八卯足全劲都制不下剌客,而朱天仰一出现不到十招就把剌客拿下,众人虽松了一口气,也疑心朱天仰为何出现后府,而束修远问朱天仰想要什么,朱天仰说了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两个字,「侍寝」,这两个字更加深了众人的疑虑。
从那天起,朱天仰从前府西厢搬到后府日芳院。
也是从那天以后束五才开始无法跟朱天仰说上一句话。
束五在八暗卫里功夫最高,所以许多危险的任务都由他去办,包括当年束修远的十二弟中毒有生命之危上朱府求救,也是束五去的,虽然那时十二少爷的命没有救回,可束五和朱天仰却维持了君子之交,束五数次生命垂危都是朱家救回,朱天仰除了不吝赠他奇药,甚至还在武功上指点他,这天下除了束修远以外,这朱天仰便是他束五最敬仰之人。
只是,他从没想到,包括后来束修远在争位,朱天仰的倾尽全力相助,竟是始于朱天仰对束修远的爱慕,在朱天仰第一次侍寝后,这三四年来他们最后一次的对话,朱天仰对他说:「束五,我一直都倾慕着你们家主子,从八岁第一次见到他就开始,只可惜,我一直不知道他是男的,而等我知道时已经来不及。」
束修远是男的,连八暗卫也是在束修远满十六那天才得知,而从那天起他们过了近三年腥风血雨的日子。
束五不知该对朱天仰说什么,他实在无法相信像朱天仰这样身家长像样样好的人会爱上男子,而他都无法相信了,又何况是其它人呢?
「啊…啊…不行了,…不…不要了,你饶…饶了我,束…束修远,来…日方长…我喔喔…又不是明天…就,啊…就要走,不用…不用这样…不要命的做吧!」
房外暗卫里很惊吓,房里朱天仰也很惊吓。
这白琴到底是吃了多少威尔刚?
妈呀!他昏过去之前少说也做了一小时,睡着时不计,这一睁开眼又啪啪啪不停,现在少说也过了半小时,依正常生理状态来说应该是射完享受回韵的时候,不是还在埋头苦干的时候,天啊!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尊敬李承欢,不要一天到晚跟他划唬烂,这种活他干一次就受不了,那李承欢一个月里少说也要干个十次八次,真是真神人啊。想到自己有几次还故意在李承欢侍寝的第二天一早就上门调戏他,故意拉着他走东走西,上花园坐石凳,呜…自己真是太惨无人道了,莫不是因此才受了现世报吧?
妈的!超痛。
「朱公子,你看外头朗朗晴空,微风拂人,正是踏青赏花,接触自然的好时机啊。」
朱天仰仰头起,一脸悲凄,他的现世报找上门来了,呜…记忆力真好,一字不差,这不就是四天前李承欢被凤鸾春恩车抬回来,才趴不到四个时辰,就被朱天仰拖去赏花的台词吗?
「知道你一夜承欢,人家还帮你准备了这个〞操不怕〞,是我亲手缝制的,李公子看看可喜欢?」
看着李承欢拿着的那长的像大形贝果的软垫子,朱天仰想起自己前几日嘴贱讲的话,这下才知道什么叫~千金难买早知道。
「李公子,我们家公子今天可能没办法跟您去赏花。」这不是一刻钟前还哀号的像杀猪吶!
说也奇怪,芝兰想起朱天仰第一次侍寝完,还是自己走回房,回房后脱掉长衫后那一裤子血,饶是芝兰这从小在相公馆长大的孩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可那时朱天仰倒是一声不吭,只是青着张脸,紧咬牙根,一言不发的任芝兰清理上药;而现下是被抬回房的,虽还有几处裂伤,也有些出血,可,真的不需要嚎的连第五肢都不敢停在院里的树上,虽然今天是朱天仰自己上的药。
「怎么会呢?这活动活动,要活就要动,不活动气血不通就会生瘀气结,那样身子才会不好吶。」
嗷,这句也是朱天仰自己讲的。
朱天仰无奈的看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