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搥了好几下,自己是痛的不得了,而身体的痛楚又提醒朱天仰,他并没有穿回来,于是连心也痛了。
真想以手指天,大喊「你到底要玩到什么程度?」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一向是朱天仰的格言,可是当朱天仰食指指到平肩时,看到让他傻眼的一幕,以致于他的手来不及指天,而他就在赵若男与温路诚的床上惊醒了。
「老大,老大,老大醒醒啊。」温路诚看见朱天仰终次止住了尖叫,心急的问「到底怎么了?你一直尖叫,做恶梦了吗?」
朱天仰去是走过去的,回来却又像颗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一瞬就被吸回来,以致于醒来的第一时间他觉得有些茫然,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直到温路诚深情万分的轻唤他一声「小天」,一张猪嘴就要亲过来时,他才猛一醒,一拳到人到回地上。
「老大,老大不要踩,老大不要踩脸。」
朱天仰怒火中烧,「踩你脸怎么了?你老婆还用我的身体跳湖咧。」
「老大,老大,你冷静点,你会不会是作恶梦了?」温路诚见朱天仰陷入沈思,马上加紧道:「老大,我明天下午要去客户那里比稿,脸踩青了专业形众就毁了,专业形象毁了,东西设计的再好客户也不容易看上眼啊,这是老大您教我的。」
感觉到脸上的压力变轻,温路诚又加码,「老大,这次的案子很大,如果真让我比稿过了,答应要孝敬你的跑车基本上就只差四个轮子的事了。」
朱天仰收回了脚,还是有点不甘,「小路子你老婆会不会开车?」
见温路诚点头,朱天仰说:「那你买个休旅车好给我妈好了,你老婆有空叫他多载两老出去走走。」
赵家五姐妹,有钱的没有时间陪老人家,没钱的没有车可以载老人家,老人家年纪大了又不好跟人家挤大巴,子女们好不容易良心出来叫嚣,准备陪陪老人家,老人家又会唸东唸西,一下怕亲家有话,一下怕女婿不耐,推拒着推拒着,一年到底出县里不到一次。
温路诚很诚挚的点头许诺,心想,老大就走老大,就算穿出去再穿回来,依然是那个孝顺的老大,可惜赵妈妈一直不懂,想到赵妈喜欢穿越后的赵若男甚至比老大多一点,温路诚真替老大觉得不值。
话说完,朱天仰躺回床上,试着再睡,可是他只要一闭眼就出现另一个朱天仰跳湖的那一幕,弄得他心神不安,翻转了好一阵子,直到天边已见微亮才缓缓睡去。
另一边,赵若男闭着眼睛往下一跳,裤底都还没沾湿就被束二、束五给拎起来,这个身体已经太久没有动武,内力也大不如前,以前束二、束五必不会是他的对手,可现在,他只能受制于人。
「公子,公子,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公子好坏,公子说要护着芝兰一世的,说好芝兰生孩子的孩子一定认你当干爸,公子怎么能去跳湖。」芝兰虽然心底知道也许眼前的公子不再是那个爱他护他的朱天仰,可是一见朱天仰跳湖他还是忍不住哭泣。
而赵若男则是愣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的芝兰目瞪口呆,一时无法言语,他什么时候跟芝兰说过那些话?芝兰不是被灌过药吗?怎么可能生孩子认他做干爸?最重要的是,干爸这两个字他知道什么意思不稀奇,稀奇的是芝兰怎么也了解?
于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赵若男的心底慢慢成形。
--68&69……
「什么叫干爸?」
「就是干爹,义父。」束二拧了湿巾擦了芝兰脸,阻扰了芝兰说话,赵若男皱紧了眉头,虽然他对这个小侍不上心,可自醒来束二种种举动都指着一件事,芝兰恐怕已经让束二破了身「这不都是公子你教我的?怎么会来问我呢?公子,你是又犯病了吗?」
芝兰捂住了自己的嘴,想到另一个可能,「公子,难道您是不犯病了?」
赵若男想到温路诚以解离症对所有亲友解释他的情形,想不到这边也是这样。
「为什么我会突然这样?」看着芝兰脸上就写着「怎样?」两个大字,赵若男只好再往下述说的更仔细一些,「突然不犯病?突然不犯病前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禀主子,昨日老爷请你去前府,七爷已经请回第一命士。」
束五一开口,赵若男就吓住了,芝兰没个主仆之分,对他你呀你的也就算了,现在束五居然叫他主子,这是怎么回事?束五可是束修远贴身的八暗卫,怎会换主?这样看来换魂后的朱天仰似乎掌控的不错,想起温路诚跟他形容过的老大,赵若男本来还心神向往,希望能与之相交,可惜他们是日与夜,注定永生不得见。
赵若男低头不语,虽然在心中誓言一定要回到温路诚与孩子的身边,可是说实话,他也暗暗的在害怕回不去。
「公子,您要不要先到床上躺一下?」芝兰扶起赵若男往床上走。
赵若男倚着床头遥望明月,看到心底的却是一张脸。
芝兰帮赵若男盖好被子后,静静的退出房间,在合上房门时脸边滑下无声的泪,他知道,以前的公子回来了,而那个送他束家印信的公子已经不在了。
「喂,你,你是朱天仰?」
朱天仰傻眼的看着眼前的脸,看看自己高高耸立的肚子,然后一拳打上对方的脸。
结果,人没打到,他醒了。
「嗷。」温路诚无辜的捂着脸,不懂为什么自己又挨打了,「老大,你干嘛打我?」
「妈的,老子不是要打你,是要打你老婆,结果你老婆溜了,才会打到你。」
「老,嗷,老大你看到我老婆了?」温路诚捂着肿胀的左脸,左探右看,「在那?」
「小路子,你是被我打笨了?还是觉得你老婆已经死了?」
「老大,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温路诚臣惶臣恐,满心疑惑。
「你在找什么?难道你觉得你老婆有可能出现在这房里吗?」,朱天仰拉下温路诚捂住左脸的手,伸出食指戳戳肿起来的那块,「我和你老婆要两个人都出现在这,除非一个人已经死了,才有可能,你说是吗?」
温路诚瞪大了眼,僵住,朱天仰狠狠给他一个头击,接着扶住自己的头,真是晕。
刚才倒底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看到那个人?
难不成那个人真的跳水死了?
想到可能回不去了,朱天仰真想冲到阳台跳下去算了。
他不想生温路诚的孩子啦!
「老大,手下留情。」
心到手到是朱天仰改不了的坏习惯,而现在他的手正搥向腹部那块他不该有的肉。
朱天仰甩掉温路诚的手,叹了一口气,「有烟吗?」
「老大,你不是不抽烟的吗?」温路诚觉得自己一直在悲情路线里打滚,一下自己被打,一不注意儿子又要被打,「再说,你现在也不能抽烟,请保重龙体呀!」
「是保重我的身体?还是要爱惜你儿子的?」
「都要,都要。」温路诚小心陪笑。
朱天仰果然受用,终于叹出声来,露出一笑。
「小路子,我刚在梦里看到你老婆了,他顶着我的脸,一副不甘愿的样,温路诚,你是怎么办到的?」朱天仰正眼看着温路诚,「你是怎么让他甘心躺在你身下?」
温路诚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接着缓缓说道,赵若男被树压倒后直至第二天才有人发现,送到医院时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右脚也有骨折,人还昏迷不醒,医院住了快一个月才醒过来。
而赵家,赵妈在当保姆,赵爸年事已高,姐姐妹妹,有家庭的要顾家庭,没家庭的还要工作,所以没人能守着他,说要请看护,可那时人都还不清醒,医生也不能判定何时能醒,赵若男看的见的卡,卡里的钱还不够请一个月的看护,赵家一家子说来说去却说不出个结论,看的温路诚一肚子火,于是胸口一拍,「我来。」两个字就出来了。
然后,他就真的住到医院,平时就在医院里画图,只有比稿时才会离开。
「你都不用进公司的吗?」
「我去公司时文东会来替我。」
「那就那么刚好,你和叶文东的时间总能搭的好?」
「再不行,范进也会来。」
「他不是当乡长吗?不用忙着贪污疏通细节吗?每次都能随扣随到?」
「最不济,越颖也会来。」
「李越颖不是精算师吗?他忙到连他妈都忘记他长啥样,还能来守病房?」
「老大,你相信我们,我们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的。」
「白痴呀!我那时不是迷昏不醒吗?你们来守个屁?」
「我就是想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医院嘛。」
朱天仰看着温路诚那张被打肿的俊脸,突然有点明白,何以赵若男会甘愿承欢于温路城身下,在他原来的世界里,那里有人能像温路诚这样一片真诚打死不退的对待他。
……70……
「你爱的是我,还是他?」朱天仰突然有点想问,但他忍住了,他又不爱温路诚,凭什么开这个口,难道就因为自己还是不能得到束修远回应就向温路诚寻安慰吗?不行,老大是被叫假的吗?没帮一把就算了,怎么能添乱。
「然后呢?」
朱天仰拧了条热毛巾,一巴掌拍上温路诚的脸。
「嗷…好烫。」温路诚忍住了眼泪继续说。
住了两个多月赵若男总算醒了,可是,却疯了,一个劲的吼他不是女人,他不是赵若男,他是朱天仰,什么有的没的,于是赵家只好又把他往精神科送,结果又住院了。
「他就是个愣头青,不会看看情况再说话吗?」
「老大,你别在我面前骂我老婆嘛。」
「见色忘老大是吧!别废话,接着说。」
然后,温路诚依旧跟着陪住在医院,温妈去赵家讨公道,赵妈说:「你儿子自己爱,我有啥办法?我又不是他妈,你叫他妈管他去。」,渐渐的除了他,范进,叶文东,李越颖再也没人来,住院住了一个月赵若男还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后来范进突然说;「你们觉不觉得也许老大说的是事实?那房间里的人,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老大,除了他顶着老大的一张脸以外。」
「而且,除了这些以外,他一点都不像疯子。」李越颖推推他的金框眼镜。
「妈的,尿尿讲如厕,大便说出恭,洗澡要豆角,擦臀部要草纸这还不疯?」叶文东本想用笔头挠挠发鬓,却用到笔尖,在太阳留下数个黑线,其它人看到了也不提醒,任他一直划。
「会不会是前阵子看后宫甄环传看的太入戏了?」
温路诚话一说完就被范进夹到腋下用食指指节钻头,叶文东当然第一时间跟进,李越颖也跟着做,一直闹到赵若男都醒了,护士也进房骂人才停。
听到这里朱天仰忍不住拍拍温路诚的肩膀,「温路诚,我看到你的前前前前前世了,你前前前前前世名字叫芝兰。」
「老大…?」温路诚其实长的挺好,连皱起眉头也挺帅气,就是傻乎乎的,平时在别人面前装酷还站得住台面,可遇上熟人那个傻劲,实在让朱天仰无法接受,这也是他明知道对方也许对他有意,却一直强扭成兄弟之情的原因。
「接着说。」
温路诚把范进的话听到心底了,他试着跟赵若男聊天,然后听完了一个神医之子爱上个美人,为之倾家荡产,结果才结最后才发现对方平胸又有第五肢,可是情种深种无力收回,只好想办法住进人家后宫,结果被破菊又嫌反应像死鱼的故事。
「反应像死鱼是你自己加的吧?」
温路诚一边抓头一边嘿嘿笑,朱天仰翻了一个白眼,这压根都不象是愣头青会说的话,愣头青可古板了,想到这里,朱天仰又好奇了,「那赵若男又是怎么变成你老婆?温妈肯?」
「有孙子抱自然就肯。」
朱天仰把热老巾翻个面,又一巴掌拍上温路诚的脸,「详细点。」
温路诚天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