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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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朱天仰会一觉到天明,你信不信?」
「落水后,他那天不是一觉到天明?可你也别忘了他功夫有多高,说不定这几天都是装的。」
黑衣人和着青玉色长衫的人同时转头看向房内,想起一年多以前有剌客潜入府里差点杀掉李真可公子,连束五都制不住,还被那剌客所伤,可眼前在房里睡的深沈的人却在五招之内取其性命。
「可你觉得那时的朱天仰…跟眼前这个朱天仰是同一个吗?」青玉长衫的人一口喝尽杯中的酒,黑衣人则握着酒杯沈思。
「你是说…。」
「我是说,落水前朱天仰十天说不出一句话,可这朱天仰话多到我来不及记,落水前那朱天仰总会看着我们隐身的地方脸带讥讽,现在这个朱天仰觉得我们是鬼,落水前的朱天仰只会望着主子方向一言不语,现在这朱天仰天天到处悠转,这十多天来我看到这朱天仰的笑容可能比之前两年还多的多。」
「不会是装的吗?」
「你有想过朱天仰会讹诈人吗?还是为了只鸡?」青玉色长衫的人想起之前看见的事,还有调戏李承欢,想到束一的眉头又挤成川字,主子出城,等主子回来到底要怎么跟主子报告呢?
束一摇摇头,又一口饮尽一杯酒。
「公子,我们今天歇歇别出去了好吗?」芝兰想起朱天仰调戏李承欢的事仍然心有余悸,心想之前说起犯淫乱要送不日馆时朱天仰不是还挺害怕的,怎么这几天每遇到李承欢必调戏他?难道朱天仰爱上李承欢了?
「芝兰,你瞪着我看有悟出什么真理了吗?」朱天仰两腿大开的摊在软榻上,心想男人坐时不并双腿还真有它的道理,一并起来压的蛋难受。
「公子,公子间淫乱是会被遣不日馆的。」
「喔…然后呢?」
「芝兰求公子早日收起邪心。」
朱天仰看着跪在地上,表神恳切的芝兰,决定以后不光只是觅食,想要办法赚点钱治治这孩子的脑子。
「起来,整理整理,咱去找李承欢去。」
「哎呀!公子,我已经说了这样会被遗送不日馆。」
「哎呀,芝兰,我去找李承欢是为了他那些芙容糕、玉虾酥、桂花蜜枣,你还以为我真爱上他了?他喜欢演我就跟他演呗,反正白琴和凌伯伯又不在家,等他们回来就算李承欢去告,他有嘴,难道我没有嘴吗?谁说的赢谁还不一定。」朱天仰得意的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芝兰。
「可是还有暗卫,束府里一举一动都有暗卫在看着。」芝兰跪在地上惊慌的看着朱天仰。
朱天仰扶着额头又摊坐回软榻上,「那个芝兰,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要先讲吗?」
芝兰嘴张了又闭上,「我…我…我…」连说了好几个就是挤不出下个字。
朱天仰撇撇嘴,扇了扇手道:「你先离开这房间好了,看到你我的头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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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过了好几天,其实到第三天还没有人来处置他时,朱天仰的心就安下来悠闲渡日,早上嘛,就潜到弃园里采采菜和果子,下午去李承欢那喝下午茶,吃糕点,摸小手,然后回来躺在软榻上想再穿回去的办法,最终皆以睡着收场。
「公子,你怎么还在睡?快去梳洗整装。」
芝兰一把把朱天仰拉起来,冲到衣柜上拿出朱天仰最新的衣服,不过那也是两年前做的。
「干嘛?总统要来了吗?」看到芝兰的动作,朱天仰满头问号,之前想穿芝兰还不肯,说是重要时刻才能穿,朱天仰心想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芝兰焦急的看着半玻ё湃圆豢险趴鄣闹焯煅霾唤腹樱也恢雷芡呈撬乙膊恢滥歉鲎芡骋灰矗铱梢匀范ɡ弦痛笞芄茉俨坏揭豢讨泳鸵恕!�
「所以呢?」朱天仰抬起手,让芝兰把他的外衣腿去,再抬手任芝兰把外衣套上,本来他想自己来,他一点也不习惯被当成半摊的人照顾,但无论他怎么说芝兰就是不肯,之前还以为朱天仰不想留他暗暗哭泣,所以这部份朱天仰妥协了。
「芝兰,昨天就说过了,今天老爷回府会到后院看公子姑娘们啊。」
「那又怎样?芝兰我想喝水。」看来被人侍候久了还真会习惯,才不到两个月,他想喝水已经变成动口而不是动手。
「公子,我求求你清醒点,这可是你见到老爷的好机会。」芝兰帮朱天仰穿好外衫,又理了理头发,苦口婆心的道:「公子,我知道你落水后神智一直不清明,但今天你可要打起精神,说不定老爷今天会看到你,想起你,招唤你。」
招唤是啥意思?当我是灵兽吗?而且我一点都不想被唤侍寝好不好?
朱天仰在心里腹诽,摇头晃脑的看向那个照不到睫毛的铜镜笑了,「芝兰,这长衫是谁送来的?」
看到朱天仰笑,芝兰也笑了,心想公子总算打起精神。
「这是前年公子侍寝完,老爷让公子自己挑布裁衣时做的。」
朱天仰看着自己的浓眉,不大的眼睛,厚实的嘴唇,略偏阳刚的脸型,麦芽色的皮肤,再配一身飘逸的白衫,真是奇特又冲突,大概比阿诺史瓦辛格穿上芭蕾舞裙再好上一点,满意的点点头,心想束修远要是眼光正常的话,今晚他应该不会被爆菊之危。
「走吧!我还没近距看过白琴咧。」
朱天仰笑着踏出房门,芝兰哭丧着脸跟上,心想这公子落水后虽然脾性好了很多,但人怎么一下好一下疯的?看来还是去求求大总管请个大夫来看看才好。
朱天仰走到后府门口,事实上他也没有走到门口,是站在大约距后府门口约一百公尺处,因为人太多,姗姗来迟的他根本挤不到前面,而本来就不打算挤到前面去的朱天仰,一到门口处就指着人山人海的等待人潮,对着芝兰两手一摊的笑,表示不是他不努力,而是没办法,然后缓缓的走向不远处的大树下。
「公子,你好歹也站前面一点。」芝兰无力的看着推不动且站在距离人群外约三公尺处的朱天仰。
「那边太热了,你不是说白琴喜欢像张晓晨公子那个白晰秀气的人吗?我已经够黑了,不能再晒太阳。」朱天仰打了个呵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睡,一定是太无聊了,本以为重生后就不用受这种排队的酷刑,没想到去了个没嘴巴的猫,来了个伪娘束修远,想到仅有的两次见面,那个比志玲姐姐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让朱天仰不禁打了个寒颤,「真不晓得那伪娘在床上怎么当攻?」
「公子,你别那么大声,记得暗卫、暗卫、暗卫。」相处月余,芝兰已经习惯这个朱天仰的很多新用语。
这次束修远意料之外的慢,除了朱天仰以外,其它公子不耐久晒也渐渐骚动,朱天仰的声音在其中倒不见突出,只是,如果是习武之人有心也不难听见他的声音。
「束一。」
束修远立于朱天仰后方约五步之遥的树稍上。
「呃…?」束一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该怎么答,跟芝兰一样,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束一也把朱天仰新奇的用词摸个九成透,如果不是第一次听到,大部份束一都懂。
「束一?」
「攻是两男敦伦时在上者。」
束修远冷冷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束一,心中起了疑心,什么时候束一也会对他有所隐暪?
这朱天仰果然不是表面那样单纯,居然让可以为他舍命的束一有所隐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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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这几天你有感觉到束府怨气越来越重了吗?」
「回公子,没有,公子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朱天仰心想,没有,你干嘛一脸害怕的左顾右盼,无奈的扁扁嘴,又看向窗外。
「没有。」看着芝兰松一口气的样子,朱天仰笑了,故意小声的贴近芝兰,声音压的低沈又沙哑,「可是我看到了。」
看到芝兰吓到跳了一下,看到窗外树上原本被认为鬼的人明显一怔,朱天仰忍不住咒了一口,妈的,原来是人。
「芝兰啊,把从李承欢那里拿回来的芙蓉糕和茶叶带上,我们去院子喝茶吃点心。」
「公子啊,你不是才看到了,怎么还敢去院子?」芝兰抓紧了朱天仰的手臂,慌张的看着院子里的树。
朱天仰拍拍芝兰的手,「芝兰,我有说我看到什么了吗?」
「回公子,没有。」
「这就对了嘛,下次要把话问清楚,要怕再怕。」
芝兰皱起眉头心想公子不是又犯病了吧?还是再去求求大总管。
「哎~放心芝兰,我没事,我是要告诉你,我看到了没有鬼,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朱天仰摇头踏步到院子,真不明白以前的朱天仰为什么买了芝兰这二货当随身小侍?
「公子,公子,糕点和茶具都备好了。」
脑子不好,人倒勤快灵巧,朱天仰笑着点点头,要芝兰一起坐下。
朱天仰先将茶叶置入茶壶内,置入量约为壶之1/3~1/2,冲入开水,盖妥壶盖,等个60秒即倒入茶杯和茶盅内再倒热水进去,再等六十秒把茶杯和茶盅内的水倒尽,接着把茶水来回倒入茶盅内,直见茶汤浓淡均匀,才将茶水倾入杯里,笑着对芝兰说:「可以喝了。」
「公子好厉害,这种便宜的叶也可以泡出那么好喝的茶。」
「好茶叶固然本身就有醇厚甘甜,但一般茶叶如果方法对,要泡出个香气也不难,像把第一泡茶不喝,倒到茶杯和茶盅,称之为「温润泡」,此乃为提高茶壶、茶盅及茶杯温度,以促进茶叶香气的挥发。」
朱天仰一边说,一边拿了个糕点给芝兰,看着芝兰喜滋滋的接下,咬了一小口,自己也拿了一个,一口就咬了大半,再喝口茶,在这微凉的初天里,真是无比的享受。
「啊…。」朱天仰舒服的叹了一声,躺在竹椅上,仰视着树稍隐在重重绿叶后的人。
从十天多前开始,朱天仰就可以看到人形,而后,可以见到对方移动,到清楚见到对方动作,直至今天连脸都可以看的见,朱天仰有点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方要监视他呢?能这样久立于树稍,想必是武侠小说里的武功高强吧?为什么自己可以看见对方呢?
难道是朱天仰本身也是个武功高强的能手吗?
朱天仰随即摇头,否认这个想法,他当朱天仰已经有月余,如果朱天仰本身武力高强,他怎么可能在最近才看得到对方?
朱天仰又叹了口气,这次是烦的。
可惜他从没想过,以前的朱天仰因为相思情切,一天吃不到一碗饭,有一餐没一餐的饿着自己,夜不成眠,忧忿盘心,早把自己折磨的形容枯槁,功力大退,而现在的朱天仰天天饱足,鱼肉不乏,甚至还吃下午茶,偶尔跑步跳KICKBOXING 强身,当然身强体壮,所以功力本能的回笼。
这朱天仰倒底是什么样人呢?
坐在树阴下喝茶的人在想,站在树稍上的人也在想。
「束一,报。」
「呃…朱公子又去李承欢公子那吃糕点,还拿了些回房,安涵公子依旧为朱公子拿了吃食过来。」
「白琴,卫良的事查出来了没?束一,你该知道规矩。」
束一发现束修远对他有所怀疑,马上正色跪下直言,「主子,白琴是朱公子对你的称号,我怀疑原来叫白琴的人,是个女人。」束一顿了一下,往上一看,果然看到束修远一脸怒意,哎~所以他才不想说。
「伪娘的写法是伪装的伪,娘子的娘,是指像女子的男子。」这是朱天仰解释给芝兰时说的原话。
束一感觉到周围空气凝固,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哎~所以他一直不想讲嘛。
「真不晓得那伪娘在床上怎么当攻?」束修远想起前几天朱天仰的话,艳艳的笑了。
「明晚叫朱天仰伺寝。」听到话,凌伯基和束一一同愣了一下。
「主子(主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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