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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原来穿越不好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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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愿意吗?」朱天仰停嘴浅笑,眼光扫视全场。
现场鸦雀无声,接着陆续有人对于晴和施以白眼,不过倒没有人再开口。
于晴和气的头一昏摊坐在地上,他的小侍高声叫「公子您没事吧?公子您快醒醒啊!」,全场似无人听闻,过了一两分钟,于晴和才悠悠转醒,任小侍扶回房里,朱天仰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回头对着李承欢笑。
「哥,你给我哺颗葡萄。」
李承欢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艳艳的笑,咬着颗葡萄就往朱天仰嘴上送。
树上的束一揩掉脸边的眼泪,无言的吶喊,「朱公子,弄的你不高兴的人又不是我,你咋找我麻烦?这叫我怎么跟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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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如今距束修远上次毒发已二十多天,第十五天的时候朱天仰本来还在猜测束修远会不会毒发?结果没有,于是他就想那应该是一个月来一次,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这不是跟女人月经一样的吗?
想到月经,朱天仰就想起以前当赵若男的日子,当初没感觉,现在突然发现那时过还真是苦,妈妈不喜欢自己,当然也不那么关心,初经来时他吓坏了,第一个想到是不是前几日让人郏蕉亲幽谏肆耍肯赂挂耐矗膊桓宜担赐暝璋芽阕硬仄鹄矗估锿低档南矗钡降谌炻杪璨欧⑾钟幸欤褡派仕趺炊济幌吹剿哪诳悖勘锪巳欤纠匆晕约壕鸵庋幻鞑话姿廊サ乃皇北还炊诵南遥垡簧蕹隼矗槌檫爝斓陌咽虑楦惨槐椋杪枰谎圆环ⅲ俪鱿质痹谒掷锶税骶妥撸冒肽:氖酉呖醋派贤返淖郑姥恼兆觯膊恢酪磺械降资窃趺椿厥拢南肼杪柙趺淳驼饷床还匦乃兀磕谏顺鲅荒枚鞲孀牛蟛慌嗫阕泳秃茫兔幌牍タ匆缴焉酥魏茫蓖硭帜髁艘灰沟难劾帷�
隔日他找了学校里那个恶霸,心想自己迟早失血过多死亡,但死前也不能让害自己的人好活着,憋着一口气,不要命似的跟对方拚命,那些人都不过是十初头岁的孩子,谁见过这种不怕痛、不要命只求打死对方的打法?要不了多久就吓的歇手,那个老是带头欺负人的老大硬生生让他踢到下跪认错,赵若男如游魂般过了两天,然后发现血不流了,人也没死,彻底愣了,心底暗暗后怕,见着那群人就躲着走,没想到第三天中午那老大居然等在家前的巷口,赵若男还暗暗叹息终是躲不过,捏紧了拳头还没挥上,就见对方奉上炸鸡和奶茶,一群人像送葬似的恭恭敬敬鞠了三个鞠躬,那声「老大」声音大的让他手一抖,连奶茶都泼出来一些渍在袖口上。
晕乎乎的过了一天,嘴角一直弯着,终于吃到他一直想吃的炸鸡和奶茶,不过睡前又被抓起来给打了一顿,妈妈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弄脏袖子,我让你弄脏袖子,你自己去刷,别想我给你刷。」
赵若男憋住了泪,记住了教训,往后喝奶茶没再弄脏袖口一次,在国中风生水起滋润的过了三年。
又想当朱天仰以后的状况,虽然一开始连鸡肉都要跟人讹诈,不过现在统领日芳院约莫四十多人,除了不能出门以外,要啥有啥,没事还可以吃吃欧巴豆腐,捏捏小正太臀部,还与八爷十爷那些的勾结上了,真是活好不惬意。
想到将要成就的大业,随兴所致,朱天仰头就唱,「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  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  眼光万里长  我奋发图强  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  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  比太阳更光  」,才唱到一半,还哼着间奏,突然就听到「好」一声暴喝,失了兴致,撇撇嘴,转头就见刚才还念着的束修远与一名男子并肩走进,后头还跟着一群人。
「欧巴。」
见到原本还满脸不耐,突然变脸成痴迷状的朱天仰,束修远赶紧赶在朱天仰的手之前开口。
「还不见过靖王爷。」
束修远说完爷这个字大家就愣了,原因当然不是束修远,而是朱天仰,靖王爷想起按插在束府的内应所言,勾起嘴角笑。
「朱公子可还满意。」
朱天仰收回右手,张合几下似在回味,点点头回,「很不错,很有弹性又挺翘。」
「哈哈哈,这世上你还是第一个掐过本王臀部的人。」
朱天仰也跟着笑,「哈哈哈,这世上你的臀部只是被本公子掐过的无数臀部其中一个臀部而已。」
靖王李剑寒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朱天仰也跟笑,束修远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怕靖王,但动真格的话不免死伤无数,而且束家可能会因此而消灭,想到这点,束修远又暗暗心惊,心想自己居然已经到了愿意为了朱天仰跟靖王拚斗的地步,于是决定继续疏远朱天仰。
「刚才朱公子唱的诗可以再为本王唱一遍吗?」
「那不是诗,是歌词。」
「什么是歌词?」
「呃…我讲错了,那是诗。」与其解释还不如唱半首歌,朱天仰气都不喘一下,立马唱「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  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  眼光万里长  我奋发图强  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  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  比太阳更光」。
「这感觉似乎还没唱完。」
「禀王爷,您感觉错了。」
李剑寒又哈哈哈的笑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明目张胆敷衍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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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宴会上各各锦衣玉冠,杯觥交错,笑语此起彼落,丝竹乐声袅袅,突然来这么一声真的是吓了大家一跳,不只众人停了对话,止了动作,连乐师都中断演奏,束修远无奈的看着一头撞上桌子的朱天仰,觉得这辈子活到二十多岁从没那么丢脸过。
「你这是怎么?醉了吗?快起来,大家都盯着你看。」
朱天仰挣扎着不想离开桌面,「我睏了,让我趴一下。」
「快起来。」
「不要,你们说的那个李大富我不认识,也不想知道他用北方的药着去南方换了多少丝绸,你们谈的那个吴尚书我连毛都没见过,也不想费心去想要送他什么生日礼物,人家没睡饱就被拎起来洗澡拔毛,早饭都没得吃就被押过来坐石凳,好不容易想夹口吃的,居然就被掐膀子,说手上的筷子只能给爷布菜,呜…这是什么道理?黑道都没你黑。」朱天仰扭来扭去躲着束修远的手,觉得下巴还有些痛,执着的贴在桌子上,因为整个鼻嘴下巴都塞在碗里,话显得有些糊。
束修远看着朱天仰,不敢相信他真的这么做了,本来有两位王爷在场,以为他多少也会忌惮一些,结果真是…,哎…如果不是大家都瞪着他们,束修远真想狠狠拍自己脑门几下,也不想想昨天朱天仰连靖王的臀部都敢掐了,他那里知道何谓忌惮。
「哈哈哈哈,说的好,来人,添上筷子,都吃。」李剑寒发话,接着转头看向北湘王世子墨潏及束修远。
两人皆表同意,仆役便帮所有坐陪的公子姑娘添上筷子,筷子一到手,朱天仰马上快速张合了筷子几下,接着夹了好几样菜到自己的小盘里,又帮束修远添了一些,便毫不客气大吃起来,这放眼望去坐陪的公子姑娘也只有他一人真动手又动口。
「哈哈,久闻朱公子不同一般,今日得以亲眼目睹,果然如传言所述。」
「朱公子真是真性情。」
「天仰自小生于江湖,自是缺乏礼数,还望王爷与世子海涵。」
朱天仰咬着一只猪肘,耳里听他们在那高来高去,一点都不以为意,人活着什么最重要?不就是活着?不活着什么都是空谈,而要活着就要吃,所以他努力吃。
吃,吃,吃,吃不了多久,朱天仰就饱了,饱了就容易睏。
于是靖王爷说话,头点点点点,有理。
北湘王世子墨潏的话,也是非常有理,头继续点点点点点。
束修远的话难得让朱天仰那么赞同,头还是点点点点,点不停。
眼看靖王爷的新宠安公子都明着笑了,束修远忍不住轻推朱天仰一下,原意是想叫醒他,结果,也真的叫醒他。
「你干嘛推人?很痛耶,如果我不小心撞到桌子怎么办?那是石桌耶,撞成傻子怎么办?」朱天仰坐在地上揉着臀部一边抱怨。
束修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就算想杀掉朱天仰,也得等靖王和北湘王世子走,要忍住,「起来,你又是怎么了?」
「吃饱了,无聊,就爱睏。」
「哈哈哈哈,那倒是。」李剑寒饮了一杯酒,想起昨天朱天仰吟唱的诗,「朱公子诗作尤佳,适巧安容也有些研究,不如大家就以作诗为赛,奇巧者胜,这胜者本王就送他这皓月鱼骨作的香扇。」
「那扇子贵吗?」朱天仰一问出口,束修远真想一头撞在石柱上,不,不如撞在朱天仰的头上好了,带他一起走,免得留他一个人在世上丢人现眼,又没有给他收拾撑腰。
「这皓月鱼一只要价十两黄金,皓月鱼骨做的香扇普天之下只有两支,一支在皇上那里,朱公子觉得这扇子贵吗?」
朱天仰闻言满意的点点头,睁大了眼睛盯着李剑寒看,一副你快点宣布开始比赛,你快点宣布开始比赛的样。
看的李剑寒又是一阵笑,「这里我岁数最大,那么就由安容先来好了。」
被点名的安公子福了福,便站起来嬝嬝婷婷走到亭下,看起来就是那个绝代风华,连北湘王世子带来的坐陪的公子也不由得暗地里称服。
「今日群雄会,欢乐难具陈,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安容唸完浅浅一笑,又是那个风华绝代的走回靖王爷身旁坐下。
接着便是北湘王世子带来的羽公子,「三雄成一会,风华胜春景,丝竹悠悠传,何人不醺然。」
众人点点头,不错,但意境用词都差安容一点。
最后朱天仰站起来了,对着一脸不安的束修远玻鹧劬πΓ桓蹦惴乓话俣鲂牡难缸蛞挂黄婷危竺乓欢瓤輳芬海嚼浇础!�
什么叫「鸦雀无声」那日与会的人着着实实的体验了一遍,不论是坐在桌前的,在旁侍候的,还是隐身在暗处的,皆屏住了呼吸,一时之间连个落针的声音都没有,突然一只乌鸦「啊啊啊」的飞过,众人终于回神。
只见,朱天仰仰了四十五度角的脸满是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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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姿势等待靖王宣布的朱天仰,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一直到十秒时终于不淡定了,无奈的抿抿嘴,心想古人果然都说话不算话,比作诗,从幼儿园开始就背唐诗三百首换糖吃的他,那有可能会输给现场任何一个人?话说十年成一剑,幼儿园到大学他唸了多少年的诗,手里至少握上两把剑,这里公子姑娘那个比起李商隐厉害?那个又比杜甫勤学?他再不济,东借一句诗佛,西借一句诗圣,凑凑都能压倒万方,问题是…他现在是朱天仰,所以他不能,所以他只能在奇巧两字下手,凭心而论,今天这三首诗以奇巧而论,谁能比他唸的这首好。
虽然,这首诗也不是他原创。
「不是奇巧者胜吗?」朱天仰揉揉因姿势不合乎人体功学而酸麻的脖子,一边对着李剑寒问。
「是。」
「那你还不宣布胜者?」
「你又如何确定一定是你得胜?」
「哈哈哈,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一唸出来这肚子里有点墨的都知道,你论的是巧奇又不是用词文雅,论奇巧者,今儿个有谁比我形容的更奇巧?」
「哈哈哈,可剑寒不懂朱公子所作之诗喻何?」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他没屁眼。」朱天仰指着似淡笑但仔细一看便查不屑隐在眼中的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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