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少年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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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高放看向陆情夫妇的眼神中带着隐怒。
慕容骁继续道:“不过好在高公子来得及时,那蛊尚未来得及完全中下,只是信少侠吸了不少情花之香,恐怕也不是完全无碍的。”
他话音刚落,似乎是要印证他的推断似的,信云深突然感到一股晕眩袭来,四肢百骸瞬间有一股股热浪不断冲击,难受至极。
他站立不稳,只能脱力地靠在高放身上,被高放小心地扶住。信云深眼前发黑,一阵阵地晕眩,只听到担忧的声音响在耳畔。
“慕容大哥,这情花之香到底有何效用?如何能解?!”
慕容骁的声音响起:“情花配合蛊虫,可让受蛊之人以为自己深爱庄主夫人。但这是无根之情,情由性起,所以——”
11
不需要慕容骁说出口,高放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他皱眉望向陆情和那名女子,没想到堂堂一个庄主夫人竟然做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他实在不懂情花山庄为何要这样做,践踏了别人,也辱没了自己。
“他还是个孩子。”高放看着他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慕容骁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羞窘的陆情和他的妻子,那女子脸上的柔弱无依简直刺眼至极。
“在下也是没想到,陆夫人爱慕武林豪杰也就罢了,美女爱英雄自古以来都是佳话,但陆夫人居然连这种小鬼也下得了口。陆庄主,你这夫君做得不称积啊。”
“慕容骁,你住口!你不要欺人太甚!”一直对慕容骁十分恐惧的陆情居然忍不住回击了,他紧紧拥住浑身颤抖的方小可,将她挡在慕容骁的视线之外。
“陆大哥,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女子颤声道。
陆情安慰着她:“我知道,我相信你,可儿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高放对这三人的恩恩怨怨丝毫不感兴趣,信云深还靠在他身上,难受地扯着领子,半昏迷地喃喃着什么。
慕容骁见状,好心提醒道:“高公子,我看信少侠这个样子也实在难挨,不如在下替信少侠找个干净的雏妓来……”
“不用麻烦你了,我会处理的。”高放扶着信云深,向着慕容骁点了点头:“慕容先生,告辞。”说着便半扶半抱着信云深离开了。
慕容骁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自语道:“有求于我的时候就口口声声叫大哥,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变成先生,美神医对在下还真是无情啊。”全不在乎屋子里还有另外四个人的存在。
高放吩咐小二重新开了一间房,将信云深扶了进去。
信云深倒在床上,就开始翻滚着撕扯起自己的衣裳,一脸难受的样子。
高放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取出一根来,走到床边,看着信云深痛苦的样子却又心头一软,竟然下不了手了。
他可以用银针刺穴,将那股药性生生压制下去,量是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样强来一定十分痛苦。
“信公子……云深,听得到我说话吗?!”高放单膝跪在床沿上,按住信云深的双手,强迫他听自己说话。
“云深,你中了□,需要疏解,我给你找一个干净的青楼女子来,好不好?”
就算是为了解毒也好,看着少年仍显青涩的柔嫩脸庞,高放始终觉得这样做不合适,心头隐隐有一种愧疚感,像是会玷污了少年眼中的纯洁。
信云深只安静了片刻,便又乱动起来。他一把拉住高放的手臂,把他扯到自己身上。
“我不要□……不要别人……小放,帮我,帮帮我……我只要你。”信云深睁开水气氤氲的双眼,恳求地看着高放。
高放一滞,就被使上了几分力气的信云深急切地压到身下。
少年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摸乱蹭,却完全缓解不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高放僵硬地躺着,最终叹了口气,软下了身子。
帐帘被放了下来,将木床隔成一个隐秘之地,外面的天光透过帐子,都变成了暧昧的颜色。
信云深的衣裳早被自己撕扯殆尽,一身养尊处忧的娇嫩皮肉大大方方地露着。他扑到高放身上又亲又啃,毫无章法,直弄得高放浑身都疼,忍不住皱了眉头。
“小笨蛋,不是这样的……”高放低叹着,慢慢地引导着信云深,教他享受极乐的方法。
高放身为大夫,自然比任何人都懂得怎样取悦另一具同性的身体,何况对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只是要解毒而已,高放一双医者的巧手已经足够。只是信云深贪得无厌地在他身上放肆胡来,高放对这救了自己的少年心中满是疼惜,自然都随他了。反正他也不可能知道怎么做到最后。
直到信云深春毒已解,筋疲力尽地睡过去,两手还是紧搂着高放不愿意放开。
高放苦笑地看着地上那几件几乎被撕成碎片的衣裳和自己一身的青紫,不由得暗叹这一次解毒救人未免奉献太大了些……
在客栈的另一边,陆情刚刚安抚下受了惊吓的妻子,推开房门走出来,却猛地被人揪住了衣领按到墙上。
一只粗糙的手指划过他颤抖的嘴唇,陆情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那个单是气味就能吓得他几乎腿软的男人。
“情儿真是不乖,见到师伯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么不知礼数,你说,师伯该怎么罚你。”慕容骁在他耳后笑着,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看上去有些狰狞。
“慕容骁,你放开我!”陆情颤声道,“我做到了你所说的一切,你不能碰我!你不能言而无信!”
慕容骁嗤了一声,居然真的放开了他。
陆情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理了理衣衫,强撑出一庄之主的姿态。
慕容骁退开一步,冷眼看着他,片刻后开口道:“你就这么爱你那位庄主夫人,连她给你戴几顶绿帽子也无所谓?”
“你不要血口喷人。”陆情虽面无血色,却强撑着反击道,“你明知道情花根本不是催情香,那些人对可儿的感受,也不过是言蛊配合情花的作用。只要言蛊被完全中下,就根本不会出现今日信少侠那种状况。可儿毫不知情,师父也只吩咐了两名心腹,用这样的方法给可儿寻一个保障。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觊觎情花山庄,山庄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都要被你威胁,师父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陆情说着,苍白的脸上现出愤恨的神情,望着慕容骁的两眼中开始燃起的恨意驱散了其中的惧怕。
“所以,为了一个方大小姐的安全,那些被中下言蛊的江湖之人在陆大庄主眼里都只是保护方大小姐的工具?!”慕容骁嗤笑道,“陆大庄主不是向来以侠义自居,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只管为心上人谋私的假君子。”
“不是的……”陆情似乎被戳中痛处,先前燃起的那一丝斗志顷刻破碎。
“还有今日,令夫人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陆庄主对这般行为也毫无意见?!”
“可儿并不知情,她并不知道情花香和言蛊之事,她也只是听从了师父的命令,你这罪魁祸首没有资格指责她!”陆情握紧了拳头据理力争。
慕容骁却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凑近到陆情的脖颈边,陆情僵硬地站着,不敢稍动一下。
“愚蠢。”他低哼一声,迈步离开了。
12
高放给信云深解了药性,亲眼看着少年安静地沉沉睡去。只看两人现在的模样,反而是他比较像遭了大罪的样子。
天已经晚了,信云深又连睡着都要抱着住他不撒手,高放便没有再找小二另要一间房。只是跟信云深躺一起真不是一般的遭罪,他稍一动,那家伙就像受了委屈似的哼哼唧唧,全不复平日里的故作老成,让高放不由得担心这情花之香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后遗症。
高放小心地哄着,就当提早当爹了,一直到天光熹微的时候才终于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可是昏氒沉沉地没睡多久,他便又被床边的异样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信云深光着膀子跪在床下。
“你——干什么?”高放有些迷糊地出声道,从床上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一片光洁的肩头。
信云深眉头紧锁,眼神往他脖子周围的青紫伤痕上溜了一眼便又迅速地荡了开去,眉头中间的川字越发地深刻了。
“小放,我不是人!我居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你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信云深梗着脖子红着脸叫道,却让高放更是一头雾水。
如果仅仅是昨晚那种程度的事情,这孩子把自己骂得也太狠了点……何况他是中了毒,而自己是大夫,那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你先起来。”高放无奈地坐起身来,眼睛酸涩,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脸上肯定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这个小混蛋晚上不让人好好睡觉就算了,大清早地自己睡饱了就在这里扰人清梦,真是烦人的小鬼。
“我不起来。”信云深眼泪汪汪地抬头,“小放,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高放顶着两个憔悴的眼圈耐心地劝解道。
“小放你不用安慰我了。”高放亲切的态度让信云深更加感到罪孽深重,他竟然对这样的小放做出了那种禽兽事情,真是罪大恶极,“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都是我罪有应得!”
“……信公子,你睡饱了就出去玩吧。”高放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躺倒下去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只想尽快把睡意招回来。他昨晚到现在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正是头昏脑胀,分外地难受,因此心情也分外地不好。
没想到那小鬼还是跪在床边不依不饶,细数自己不可饶恕的罪恶行径,听那声音真是中气十足,精力充沛。他昨晚是一夜安睡到天明,这会儿自然神清气爽,但是缺觉缺到心情暴躁的高放听在耳里,就忍不住额角边一突一突地跳。
所以说处男就是麻烦。
信云深还在自我检讨,高放忍无可忍地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露出白晰的光裸胸膛,把信云深惊得瞪大双眼,继而脸上便突然燃起了漫天红霞,面红耳赤地左看又看,不敢盯着看,却又不舍得低头不看,为难得不知道怎么样才好的样子。
“好吧,小鬼,你口口声声地说对不起我,那你就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的?!”高放朝着床边脸红成灾的少年俯身过来,毫不在乎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手臂拄在床边托着下巴,朝着少年脸上轻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地看到那白嫩的面皮更加红了一层。
“我、我——我对你——就是——那样了!”信云深鼓着面颊,眼睛看到高放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此时却丝毫施展不出来。
他昨天晚上被药性折磨,头脑发昏,自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抱着高放不撒手,高放衣衫尽毁,又浑身青紫,他再是少不更事,也知道肯定是自己在昏沉中对高放做了什么。
身为名门正派子弟,信云深平日里倒并不是如此正直老实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少年,事实上能逃则逃是他的一贯准则。只是对方是高放,他连一丝耍赖逃避的想法都没有。
高放撇了他一眼笑了笑,信云深只觉得他连略显微青的眼眶都魅惑得惊人,真是——不得了了。
“恩?哪样了?!你对我——”高放伸出手指,点了点信云深的胸膛。
“就是、就是——”信云深努力地回想,只是想起当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