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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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波也没料到来的竟不是可以高来高去,踏城池峭壁如履平地的沈二郎,而是带着大队人马的李元昊,谁来告诉她,这是个什么状态?一咬牙叫道:“往下砸石头!”而后又吩咐万成去把那两个辽国商人押过来。
万成匆匆去了,可眼下除了张冠柱,石井还有猴子搬了手边的石头奋力砸下去,别的人哪还听她的啊!
江烟波更是拉着早早不敢松手。
三块大石头还没刚投下去,砸了三个当先的辽国军士,下面立时如蝗的箭雨飞了上来,还是万成和石井眼疾手快把江烟波和早早以及猴子按下去。才躲过了那阵箭雨。
而边上几个没防备的土匪都中了箭,立中满口祖奶亲娘的骂了起来。
连江烟波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李元昊是疯了吗?”而后向张冠柱说道:“你问他要不要那两个辽国人的命了,再攻,我可撕票了!”
张冠柱以西夏语高声叫道:“李元昊!你要不要这两个辽国商人的性命了,再攻,我们可要撕票了!”他这几句话,运起了内力,以致山下千余人都听昨清清楚楚。
李元昊哈哈大笑,命自己带来的军士中会回纥语向上面叫道:“上面的土匪听了,杀了匪首,把人质交出来的,王子殿子非但既往不咎,还有重赏!”
这话一出,山上的土匪们一个个都两眼绿光的挥刀扑向了江烟波,一时间光是打发这些人人,都让张冠柱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哪还有功夫去顾别的,而这当,云梯之上的军士一个个都奋勇的爬了上来。
江烟波见此把早早塞给了石井急道:“不行了,你快带着早早逃走,日后带她去见沈二郎,说明这一切,沈二郎定会和他反目成仇的。”
石井接了早早,飞脚踹开一名回纥军士,口中说道:“那两个辽国人质怎么办?”
江烟波道:“杀了!事到如今,怎么也不能便宜了李元昊!”
这时却那西夏军士已是顺着云梯爬了上来,其中更有李元昊府中的亲随,这些人武功更是远胜寻常军士,石井不及他顾抱着早早便跑,一名李元昊府中的亲随见此哪还容他走,手中长刀竟向石井后心投去。万成见此,手中快刀也投出把那柄掷向石井的长刀砸开,石井终得抱着早早逃开。而万成失了兵器,又怎么挡着住源源不断从云梯那爬上来的军士和亲随,立时便被打倒地了。
而猴子则比他还惨,早被人夺了手中的长鞭踹翻在地。
一名李元昊的亲随过来长刀就要向江烟波劈来,江烟波只是喊了沈二郎三个字来。那名亲随一怔,立时将手中的刀改劈为拍,把江烟波拍翻在地,而后一把摁下了江烟波。这时下面打开了寨门,李元昊也从下面上来,看着江烟波被摁着跪在地上,竟自用汉语冷笑道:“还不自尽,你倒好胆量。”
江烟波冷冷一笑道:“我若自尽了,你日后岂非好解释了,我就是要死在你的手中,我今日有多惨,日后沈二郎知道了就会有多恨你!”
李元昊拍手大笑道:“好脑子,怪不得可以把二郎害成那个样子,还可以让二郎为你死心塌地!”
江烟波冷笑道:“二郎,叫的比我还亲密的样子呢!”
李元昊一笑道:“我与他是结义的兄弟,他比我大,按说我该叫他一声大哥的,可是一来我的身份特殊,二来他也真没个大哥的样子,我们就称名字了。这有何不妥吗?”
江烟波恶毒的说道:“我们夫妻二人也是这般叫的,妥不妥你自己想去!更何况你今日特意不带他来,处心积虑的杀我,谁又晓得你是什么心思!”
李元昊失笑道:“随你这泼妇怎么说吧!”而后一挥手。
两边亲随明白,他这是要杀江烟波的意思。当下拎了刀上前就要劈下。
这时却听远处一个声音用西夏语叫道:“李元昊你要不要这两个辽国商人了?!”
却是张冠柱和石井一人一个把刀架在那两个辽国商人颈中走了过来。
江烟波一见石井出现心下大急,赶忙问道:“早早呢?”
石井苦笑一下道:“被沈二郎抱走了。”
江烟波心下一松继而大骂道:“你这负心汉就这么不管我了!”
李元昊心中却是猛然一紧,继而又是一阵轻快,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不知沈二郎是如何来至此地的,可是二郎没有立时战在江烟波的身旁的与他为敌,那就是说事情还有挽回余地。
江烟波心情焦燥之下,看着张冠柱和石井紧贴在辽国商人颈下的钢刀,心想事已到此,如何还能指望用这两个人威胁得了李元昊,别最后被他再夺去了人质那就更赔本了。当下厉声喝道:“杀了他们两个!”
这时却听一声脆脆声声的童声响起:“娘!”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从后面奔了出来。
江烟波大急道:“早早你不是跟爹爹走了吗?怎么又会在这里?”
早早稚气的说道:“娘,爹爹让你放了这两个辽国人,不要再和叔叔打了。”
江烟波大怒道:“他瞎啊?!没看到是他兄弟把刀都架在他老婆的脖子上了!”
早早毫不畏惧的又过去扯了扯李元昊的衣服,昂着小脸看着他说道:“叔叔,爹爹让你放了妈妈。”
李元昊弯脸抱了早早起来:“你爹呢?”
早早指着自己来的那块大石后面说道:“在那里。”
李元昊抱了早早来至那里,却见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不见。
早早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元昊反是好言安慰道:“早早不哭,跟叔叔一起回府等爹爹好不好?叔叔府上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陪你玩,叔叔教你骑马射箭好不好?”
早早闻言,脸上泪珠未干,口中却是说道:“我要跟爹爹学武功。”
李元昊大笑道:“那就和你爹爹一起去叔叔府上啊!”
早早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李元昊又笑了笑道:“好,几时想来叔叔这里了,就来找叔叔哦!”
早早极乖的点了点头。
李元昊放下了早早,对江烟波身后的那两名亲随一摆手。两名亲随立时放开了江烟波。
而张冠柱和石井对望一眼,也立时放了手中的两个辽国商人,急急奔了过来,在江烟波身旁说道:“此地不亦久留,先走为上。”
江烟波奔过去看着早早出现的那片怪石嶙峋之处,实在无看料知沈二郎此时藏身何处,恨声道:“沈二郎,你再不出来,我可走了!”
空山寂寂无人作答,江烟波一跺脚道:“反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来都是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下次别再我找我!”说罢转身抱了早早就走。
张冠柱趁此空当扶了地上万成和猴子检视了身上的伤,虽说不轻幸好未有置命之处,简单的止了血,于是背了两人便离了开去。
剩下那些个回纥士兵对望几眼,终有三个不愿降于李元昊的奔过去跟着江烟波他们身后一起走了,虽然心中明知此一去流落飘泊生死未卜,却仍不愿就此降于李元昊。
李元昊也未阻止他们的离去,只是思索着未曾露面的沈二郎怀着个什么心思,这当又是暗中跟着江烟一起离了开去,这是留在了这里。
他不发话,下面的人也都是面面相觑,不敢擅自行动。
直到好了会李元昊自己醒过神来,才说道:“把这两个辽国商人放了,好生侍候送往辽国夷离堇府上,这些土匪全数斩首,脑袋也一并送往夷离堇府上。说罢转身而去。哪管身后那些土匪在叫屈连天的声中,鲜血喷射,身首异处。
就算是石井把身上的猴子交给一个回纥士兵,自己抱了早早,一路上江烟波仍是脚下跄踉,口中叫屈连天,愤恨不已,时不时把沈二郎这个负心汉拉出来骂上一阵,直到石井再也看不下去,在她耳畔说道:“小姐快走吧,姑爷压根没有来,那是我噱李元昊呢!”
江烟波大惊看着早早问道:“怎么回事?”
早早看着江烟波脸上的神色不安的说道:“是石叔叔教我的。”
石井道:“我们先赶快离开这里,等有时间了,我再跟小姐解释。”
江烟波再无废话,一行人极快的离开了这里。
等一众人顺着祁连山又往里钻了半天,到了晚间借宿在山中的一家农家时,石井这才对江烟波说了实话,原来石进先前就觉出心中隐隐的不踏实,却又不敢执意违抗江烟波的意思,于就你就借平日带早早去玩时,借着玩游戏的由头,教了她这套把戏,这天见落雁峰唯一的下峰之路下面就是李元昊带来的大队人马,而后山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决计是逃不出去的,更可况众兄弟都在,于是和张冠柱一商量便用了套把戏,把早早放在了大石后面,交待了什么时候妈妈说让杀人,就让早早出来,按先前教好的话说。他和张冠柱则押着两个辽国人出来。反正在这两个辽国人杀于不杀于李元昊很重要,但对于他们屁关系没有,反正甘州不是西夏的就是辽的,怎么也轮不大宋有半点好处。
江烟波听了目瞪口呆半天才道:“我原以为我算的最精呢,结果却是一塌糊涂!”
石井听了这话,和张冠柱对望一眼道:“其实我们还是挺佩服小姐的,从辽国朝庭的反应,到李元昊的处境都算无遗策,唯一没算到的就是李元昊没派姑爷来这把最顺手的刀来罢了。不过正如小姐所说,既然李元昊极怕他与小姐接触,从这里也正能看出李元昊对姑爷看重的紧,而姑爷对小姐却也是看得的紧,只要我们把小姐的消息递给姑爷,不怕姑爷不效力咱们将军。”
对于那三个忠心追随至此的回纥士兵,万成没敢全交实底,只简单的对三人说,自己这些人都是汉人,跟着小姐前来寻夫回宋的,姑爷就是沈二郎,以后绝不会让这三人吃亏。
这三个士兵所守的都是当初被沈二郎攻破的东城门,对于那个涉护城河,攀城墙都如无人之境的沈二郎都是又恨又惧,但想想,这小姐跟李元昊已经翻脸至此,又焉知以后小姐跟沈二郎不会翻脸。又或是小姐和沈二郎未反目,而是小姐和她的父亲以及这些手下却是反目呢,这在大草原上都是不什么希罕的事。反正自己三人也是前路渺茫,且先跟着这些人再说吧。
第二日众人又往里行了一日,才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窝里,安置了猴子和万成在此养伤。而张冠柱却带了一个回纥士兵去甘州打探消息,也顺便接应王长顺,于是两人各自挑了一大挑柴,又粘了花白的胡子,乔装成了进城卖柴的老汉。
☆、机关算尽梦惊魂
“杀了他们两个!”耳畔传来江烟波铮狞的厉喝,王冠柱和石井两人手中刀往回一收,两个辽国商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元昊近在咫尺却相救不及,不由心中大怒,手一挥两名亲随就要杀掉江烟波,却听叮的一声脆响,而后一身青衣的沈二郎从怪石中显身。
李元昊怒道:“这个女人杀了那两个辽国人,我们辛辛苦苦打下了甘州就要保不住了。”
沈二郎一脸难以捉摸的表情说道:“城丢了可以再打,江烟波只有一个。”
李元昊怒不可谒的说道:“若她全心全意的爱你,我也认了,可这个女人跟本就不爱你,若她有半分喜欢你,又能怎么会舍得骗你自断一臂,若是真的喜欢你,别说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