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美人吟 >

第51部分

美人吟-第51部分

小说: 美人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猴子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说,一跺脚,直接找沈二郎去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背后江烟波嘴角上立时挑出一抹残忍的冷笑来。
  猴子瞪着一双又恼又怒的眼,找沈二郎又急又恼又是气苦的好一番,才把江烟波吩咐的话学了过来。
  沈二郎听罢哭笑不得,只得对猴子说道:“乳娘呢,你就去好好的找一个,别的就算了,钱我给你,花不完你再带回来就是了。”
  猴子明白了过来说道:“那就不用给我那么多了,找个乳娘二十两就足够了。”
  沈二郎取了张三千两的银票塞给他道:“拿着吧,反正也就一张纸,又不占你多少地方。”
  猴子道:“当家的就不怕我拿着这么多钱跑了?再说,就是你不怕,这么多钱,我还觉得押身呢,这万一要是让人给劫了,可怎么办?”
  沈二郎忍俊不楚道:“那可就是强盗遇到了贼祖宗。”
  猴子努着嘴道:“那我不拿不成吗?”
  沈二郎哈哈一笑道:“拿着钱是你找不到人,可不给你钱,那她可就又不知要给我生出什么幺蛾子了。”
  连翘又重盛了饭给江烟波送进屋时,一脸平静的江烟波只是淡淡说道:“连姐你去陈婶家里,让她来一趟吧。”
  连翘虽不知何意,却也不敢不从,只得去请陈婶了。
  陈婶一听是江烟波叫,立时便跟着连翘来了。
  连翘领着陈婶进了屋子,陈婶一看江烟波正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沈二郎站在一侧,立时“哎哟!”道:“我的小祖宗,怎么给抱了起来,不是说让她多躺躺吗,我家里的那几个,可都是躺到自己都会爬了的。”
  江烟波淡淡一笑道:“这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可是半点不假的,我可不就吃了这亏。”
  沈二郎心中一动,江烟波这话可以说是别有深意了。他自是知道江烟波这一翻动作必然别有深意,但于她到底要干什么却不甚明了。
  江烟波一抬头朝沈二郎丢了一个莫明其妙的媚眼,而后复又朝陈婶说道:“陈婶是过来的老人了,你说这女人一辈子,都是图的什么?”
  陈婶却哪里知道他们家今日这八仙过海的,只是按着自己的话说:“瞧您说的,这女人一辈子,不就图个男人孩子一家和和乐乐的吗!”
  江烟波笑道点头道:“叫我说,也是,陈婶看我连姐这人如何?”
  陈婶看向连翘自是夸道:“哟!利利落落的一表好人材啊。”
  江烟波道:“可还没个好归宿,还想麻烦陈婶给找个好归宿呢!”
  一句话,让总算明白了江烟波在搞什么鬼的沈二郎失笑出声;而连翘则是花容失色,噗通一下双膝跪地道:“烟哥儿,你也知道,我是嫁过一回的人了,这辈子也不想再嫁第二个男人,我情愿一辈子都侍候烟哥儿。”
  江烟波则是淡笑道:“连姐,你呢,也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我很承情,不过这乳母马上就要来了,也不好老麻烦你不是,这若误了你的青春可是不好。再说你虽是被休,可人长的这么漂亮,又年轻,哪能一辈子就这么不嫁人呢,你放心,陈婶啊,一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到,到时我给连姐你置办箱笼嫁妆不说,还再给你添上两头骡马。”
  连翘满肚子的有苦说不出。江烟波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给扫地出门,可自己偏还张口没法说。
  而陈婶一听这话则是不住口的说,连翘是几生修来的福分才遇到江烟波这样的大善人。

  ☆、狠二郎怒杀薄命女

  送走了陈婶,推出去跪地痛哭的连翘之后,关起门来,小有得色的江烟波对沈二郎说道:“孩子的名字我取好了,叫早早。”
  沈二郎一怔,江烟波写的那么一大张文绉绉的名字里可没有这个名字,却还是笑道:“好。”而后便不再说。
  江烟波又道:“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放着一大堆雅致的名字不娶,而要给他取这么一个名字吗?”
  沈二郎自嘲的一笑道:“大概是我的姓不好,配不上那些雅致的名字,只好娶这么一个土气的名字了。”
  听到沈二郎这么自嘲,刚刚看过连翘痛苦流啼的江烟波心情便又好了些,嘴角一扬说道:“她既然这么早早的来到这个世上,那她就得早早的长大,早早的替我分忧出气,早早的做我的小棉袄。”
  沈二郎贴在江烟波身后,半揽着母女两个说道:“我不能替你分忧出气,做你的小棉袄啊?!非用你等到这么点个小女娃长大?”
  江烟波冷哼一声道:“当然不能,因为欺侮我的人,就是你,你当然不会替我分忧出气了,再说,只有温柔体贴的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的,哪有粗心大意的汉子能当小棉袄的。”
  沈二郎轻轻叹了口气道:“还是个没有满月的小女娃,你就合计着要她做这,做那,不觉得自己残忍啊!还是用我吧,保证听从夫人的任何按排。”
  江烟波听了这话,心中猛然一惊,低头看着怀中女儿稚弱的小脸心中一个个惊雷炸过:爹爹不是常说父母之恩天高地厚且无私无悔,做儿女的便舍身而为,也难报其万一吗?娘也常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可我对这孩子又有什么恩德?是我自己将她带到这个世上的,难道将她养大不是应该的吗?而今我不过在她无知无识时,养了她二十几天而已,为什么便想着她长大的回报了,难道我真的是生性凉薄,上愧父母,下薄孩子吗?随即便又想道一个一直存在心中不敢深想的问题:爹爹待我就真的无私吗?从他要我替捉沈二郎那天起,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岳阳百姓?仰或是为了他头顶上的那顶乌纱?
  沈二郎只看她呆呆出神,自不知她心中所过的那些焦雷,只是口中笑道:“把早早给我抱抱好吗?看我女儿这精神头好的。”
  江烟波巴不得的把孩子赶紧给他。
  沈二郎急急脱掉外衣,蹬掉外衣盘膝坐在床上,才对呆在那里的江烟波笑道:“给我吧!”
  江烟波这才把早早放在沈二郎的怀中。
  沈二郎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怀中的女儿,一动也不敢动的朝江烟波说道:“不是我的抱这孩子,是总觉得这孩子浑身都是嫩得跟水人似的,总怕自己抱不好。”
  江烟波看着沈二郎空着半边的袖子突然想到,平日里看他无所不能,干什么都跟平常人一样,自己便忽略了他少一条左臂的事,可必竟不一样了啊,他连自己女儿都不能像常人那样去抱,那他还有多少艰难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呢?
  江烟波抑制着心中的酸楚和悔恨,竭力让自己平声静气的对沈二郎说道:“咱俩差不多也有半年没在一起了,你是男人,这我懂,我也不是什么容不得人的人,可连翘不行,她必竟是我爹以前的女人,还有一个孩子,你要是真的……那日后澜哥儿见了你,你让她叫你什么呢?不过你也不用心急,猴子回来时自然会给你带来个好的。”
  沈二郎抬头微微一哂道:“你这都想到哪去了,我早先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最近创的这路腿法,有些个地方我总觉得不对,想着是自己的内功差了些。这早上和上午忙着练功,晚上打坐,这就便占了我所有的心思,我觉得我现在还能记得一日三晌的按时回来跟你吃饭就不错了,哪还有你说的那乱七八糟心思。当初我创这套剑法时,可是一年多都没黑没白的,都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反正饿了就随便啃点干粮的事。”
  江烟波想着自己早上看到场景,便质问道:“那我早上怎么看到你在她屋里,她还那么近的贴着在你身上,给你系腰带?!”
  沈二郎哭笑不得的说道:“怕你把那镯子给摔碎了,接得有些急,便把饭菜扔了,地方又小,溅的我半身都是。我不去换换衣服和鞋子啊?!”
  江烟波道:“那你为什么非要跑她屋里去换呢?还换了那么久。”
  沈二郎只得再解释道:“你当时急得跟什么似的,我还能在这里换吗?那咱们别的衣服鞋子不都在那屋里吗?明明我的屋子,怎么你让她住两天,就成她的屋子了。”
  江烟波心中仍是半信半疑,口中却是说道:“好好好,你的屋子,这些都是你的屋子,你去哪换都有道理成了吧!你也不瞧瞧她那样子,都钻你怀里给你系腰带了,怎么看都是一翻云雨过后,余兴未尽,深情款款,郎情妾意的样子。”
  沈二郎听了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烟波见些,哼了一声道:“怎么着,被告我说中了,没得说了吧!”
  沈二郎脸色铁青的说道:“江烟波,这件事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吧,划下道来,我照做。”
  江烟波看着他这脸色,突然一下便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晚上,满天的血在自己眼前乍开迸出。刷的一下子脸色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两人就这般僵持着,半晌江烟波才反映过来,遇上的这个比她还较真的沈二郎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不得不软下来低声说道:“那你由我把连翘给打发走。”
  沈二郎方才也在想着那个晚上,自已深感一直以来的付出对她的百般宠溺好像在她眼中都不值一提一般。听她这般说登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说道:“留,当初是你要留的,你要她走,刚才我不是一句都没说吗!”
  江烟波知道这翻沈二郎是真的恼了,于是一头扎在他的身侧,撒娇道:“我就是要你亲口说,把连翘赶走!”
  沈二郎抱着孩子一动不敢动,见娇妻痴缠,无奈的说道:“赶走,赶走,我明一早就把她赶走,还省了你的嫁妆呢!”
  江烟波一侧头道:“别啊!”
  沈二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江烟波一仰头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道:“别啊,要是你把她弄到别处金屋藏娇了,我还不得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啊,我把她找个人家嫁了,就有人看着她了,你就是躲得了我这双眼睛,还是不成事。”
  沈二郎为之气结道:“你还不信我?”
  江烟波伸手捏着沈二郎的耳朵揉捏着,似笑非笑的说道:“不是不信你,而是你们男人中的大圣人孔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所以说,你能叫我相信一半,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别不知足了。”
  沈二郎给江烟波弄的没有半分脾气。只得道:“好好好,都依你,成了吧。”
  一室温馨的外面,却是寒风中哭的梨花带雨的连翘。她不明白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这吃饱穿暖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又生出这样的事来,自己也是带着三个多月身子的人,却每天做饭、刷锅、洗衣、洗尿布、扫地、擦桌子的伺候他们一家子大大小小,求的不过三餐一衣而已,却要没由来的受她江烟波这样的对待,这村子里别的人家陈翘也都见了,差不多一般都是些土坯房子,今天她去叫陈婶时,正碰到陈婶因为家里在腌萝卜里滴了几滴江烟波送她的香油,便在那里炫耀不止。由此可见,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家,她又为什么要嫁给这样的人家。更何况自己这当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三个多月的孩子,又有哪个人家能容得下自己。想到这里连翘不由更恨江烟波,他们家江家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子卖了自己头一次,自己千辛万苦的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女儿现下又要第二次把她推入这个火坑!她江烟波又凭得什么,粗手笨脚的,论针线,绣出来的鸳鸯赛母鸭;论厨艺,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她沾过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