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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锕诘t衣巴登一下子从天而降,那也绝不是什么好事。这大宋朝的皇亲国戚是历朝历代中最倒霉的了,尽一堆虚职,没一个有实权的不说,平日里还要小心翼翼的夹起尾巴做人,到那时候,恐怕最受不了的就是爹了,最可怕的是我听你说的,也的确有点像他。”
忧夏听了不禁脸上一红道:“二哥,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谁说要嫁给他了,还皇亲国戚,你不嫌害臊啊!”
曹倚听了笑道:“没有,那就最好,算是二哥今个喝多了,说了几句醉话,你别往心里去就是。”
忧夏歪着头继而又问道:“那第三个呢?”
曹倚想了想道:“第三个就是杨永德了,这个人是杨太妃的娘家侄儿,他爹就是个混帐东西,这个小子长的倒是人模人样,但估计私底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些日子官家想给他个官做做,去年官家初登帝位大封百官时,就召见了他,想封他个诸司副使,杨太妃赶紧替他辞了,说他太小,当不了这么大的官,最后弄了个右禁侍,刘从广生下来就比他官大了。他今年十五岁了,因为杨太妃和太后交好,他倒也能时不时的到太后宫中去。”
忧夏想想也觉得有可能是他,能为一点小事就想杀儿子的,可不就是混帐东西才以做出的事吗?不过这杨家就在京城倒也不难找,明她就去他家看看能不能打到宋六郎,不过要是他的话,他至于要酉时之前必须回家吗?而且干嘛要用宋六朗这个名字呢?继而问道:“第四个呢?”
曹倚搔了搔头想了好半暗才啊了一声道:“你别说,还真有第四个。”
忧夏问道:“谁?”
曹倚大笑道:“官家啊!”
忧夏嘟着嘴道:“二哥坏死了,又拿我打趣!”
曹倚道:“说实在的,能不必通禀自由出入太后寝宫的少年子弟,还真没别的了,经常出没宫中的勋贵皇亲国戚子弟不是没有,但是他们想进太后的寝宫还是要费些事的。除非是他们买通了太后宫中有头脸的太监或侍女。”
忧夏想了想道:“那除了他们几个,还都有哪个外戚勋贵子弟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一个一个挨个都说出来。”
曹倚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啊!”
忧夏上前笑着撕打他道:“二哥坏死了。”
曹倚也是一同大笑,笑过之后却正色道:“再往下数,就真的是我了。沈太德妃是咱们嫡亲的姨母,只是一向没什么太多的来往。加上姨母生性谨慎,一向深居简出,上面又压着刘太后和杨太妃这两座大山,就连舅舅家的几个表哥都不敢到宫里来,我因父亲的荫封补了这么个左禁侍,虽也常年出入宫中,却还是在刚来的时候,经先帝允许后,去过姨母宫中一次。太后宫中更是从未涉足过。”
忧夏叹了口气道:“姨母的日子想也难过。”
曹倚叹了口气道:“先帝当年膝下无子,这才招百官家贤良淑德之女入实后宫,只盼能诞下龙子继承江山社稷,这等好事谁看不出来,一时间那些没权没势的落没勋贵之家争献,当时姨母出类拔萃可算是个中翘楚,到后来章穆皇后过世后,百官拥力的护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可谓风光一时了,可结果呢?!当初拥后之事,除了让姨母落得让太后更猜忌之外,就是而今的日子愈发的难过。”说到这里曹倚长叹了一口气,见忧夏仍是一幅不为所动的模样又道:“你要知道去年先帝驾崩时姨母也不过三十岁,可从先帝病重的时候,姨母孤零零的守着那个空房子,可有十年的光景了。我的好妹子,你可长长心吧!”
☆、忧夏进宫记
第二日一早,忧夏先寻杨永德家,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打听到这户人家,最后还是问了韩老三。
韩老三道:“哪个杨永德?”
忧夏道:“就是那个宫中杨太妃的侄子。”
韩老三道:“原来是找杨景宗的儿子,你找他什么事?”
忧夏忧笑了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韩老三笑道:“汴京城上至官场,下到街面上,没有不知道杨景宗的。”
忧夏惊奇的问道:“为什么?”
韩老三大笑道:“这都不明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呗。早些年,他也不过是这汴京城无数的小混混里面的一个,可是自先帝登基以后,便封了他个芝麻绿豆大个小官,别的本事没有,第一等的毛病便是爱喝酒。而且是每喝必醉,每醉必惹是生非。以前他不过是个街头小混混,找谁的事,谁揍他一顿也就是了,可现在好歹成了皇帝国戚,因而便成了汴京城里人见人厌的臭狗屎了,人们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忧夏道:“那他的儿子呢?”
韩老三道:“倒也还行,斯文有理,比他老子强的没说了。有好几回杨景宗喝醉了打人,都是杨永德把他弄回去的。”
忧夏道:“你见过他?”
韩老三道:“是啊,杨景宗常醉倒在街上的。我就见到过杨永德几回了,小孩子还挺不错的。”
忧夏这下明白杨永德不可能是宋六郎了,剩下的那两个都在宫里呆着,要想知道宋六郎是谁,看来非得自己进了皇宫才能知道了。
韩老三见忧夏不说话,一个人便唠唠叨叨的开始跟忧夏说些关于杨景宗的陈年破事,无非哪次喝醉了酒打了哪个可怜百姓,哪次喝醉了酒,被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给打个半死。
正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叫嚷,向外一看,却见一个喝得烂醉的汉子,口中骂骂咧咧,脚下跄跄踉踉,一个老汉和一个少年一左一右扶着他。
韩老三咧嘴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这不就是杨景宗和杨永德吗?”
忧夏向那个醉汉和少年看了几眼而后道:“什么人模人样,斯文有理,那是比他爹,就这杨永德,扔纨绔子弟里,都得是个垫底的,标准的草包枕头。”
韩老三奇道:“你不是找他吗?”
忧夏两眼一翻道:“现在不用找了。”
而后竟自与韩老三做别扬长而去,而后竟去寻郭昭欣问她进宫的事项。
忧夏找郭昭欣讲明来意时。
郭昭欣讶然问道:“怎么姐姐突然又想进宫了。”
忧夏笑道:“我这人从来都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
郭昭欣吃吃笑道:“就怕像姐姐这样的人,进宫容易,想要出宫,可就难啦!”
忧夏道:“就是进了宫,不也是会有选不上,而又送出来的吗!更何况这次是新皇第一次选妃,还要从其中择后,各种美若天仙外戚勋贵小姐,也就更多了。哪能那么容易就选上我了。我就想进去转一圈,看看宫里倒底是个什么样子,否则日后说起来,我虽来京里转了一圈,却不曾去过宫里,岂不遗憾。”
郭昭欣笑道:“这话别人说来,定是没人会信,可你说的,我却觉得那么理直气壮!”而后将入宫所需事宜一一告知忧夏。
当晚忧夏把想要入宫看看的事告诉了曹倚,曹倚立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道:“不行,我昨日不是才说过,姨母在宫中度日艰难,每日小心翼翼,只为求得自保,就连舅舅和表哥都不敢进宫,生恐给姨母添了麻烦。”
忧夏道:“我自然不敢去给姨母添麻烦,现下这不正逢宫中选妃吗?我长的又不吓人,以勋贵之女的身份入选还是没问题的。”
曹倚更怒道:“那更不行!我昨日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忧夏笑道:“二哥放心,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又没打算留在宫中。我就是想进去瞧瞧宋六郎他倒底是谁!”
曹倚不由得一阵头大道:“那个宋六郎长什么样,你给我画出来,只要他是宫中叫得上号的,我都认得。”
忧夏撇嘴道:“我又不是画师,哪里画的出来。”
虽说曹倚再□□对,可是忧夏还是执意的进了宫中。
曹倚拦不住妹子,思来想去,便去打点宫中管事太监,让他一定让忧夏落选。由于此次是少年天子选秀,同时要还从中选出皇后,因而众人都是打点千方百计的要进宫去,所以对于曹倚这个请求,管事太监在错愕之后,自是满口答应。
清虚观内,腼腆的陈清怡红着脸,把两套夹衣捧了过去,对杨淳武和杨忠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天气转凉了,就为你们做了一套衣服,针线粗糙,还请莫要嫌弃。”
没想到她还会再来到的杨淳武本已是意外之极,听了这话更是脸上通红,手足无措的说道:“陈小姐太客气了,其实也没什么的,再说当日救你的也不是我,是杨忠……”说到这里杨淳武的话已经低到说不下去了。
陈清怡低声说道:“杨公子客居京师,想也有诸多不便之处,只恨妾身亦无能为公子分忧,只能聊表寸心,还望公子莫要嫌弃就好。”
杨淳武结结巴巴的说道:“陈小姐,我,我,我已很感激你了。”
陈清怡脸红的像醉酒的朝霞。却又开不了口说话。
杨淳武已能清楚的感受到她那带着温热香气的紊乱呼吸。
这时边上的郭昭欣开口说道:“那我们回去吧,出来的太久了,也不好。”
陈清怡应了声是,而后又对杨淳武说道:“你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杨淳武说道:“陈小姐一路小心。”
陈清怡眼中酸了一酸,说了句:“杨公子,多保重。”便和郭昭欣一同离了开去。
杨淳武听着陈清怡远去的脚步声怅然若失。
待两人出了清虚观,郭昭欣对陈清怡说道:“衣服也给他了,你以后就别再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了,你爹即已决定让你入宫,你就拿出浑身的本事去给你爹争一个光宗耀祖回来吧,在皇宫里那种是非窝里,想要飞皇腾达是极有可能的,可你要是一不小心,那万劫不复也都是眨眼间的事。”
陈清怡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到他落魄至此,还能这么古道衷肠,心中便有些不是滋味罢了。”
郭昭欣不以为然道:“那到了宫里,你会看到更优秀卓绝,处境却更悲凉的人,敢来汴京城混的人,谁没两把刷子。而今就连忧夏这样洒脱的女子都要来凑这份热闹了。”
这日上午赵祯刚从资善堂回到寝宫,太后跟前头等大太监罗崇勋便赶了过来,双手捧了一册锦笺说道:“这是此次入选的三十六名头等宫人的姓名,出身,籍贯。请皇上过目。”
赵祯心中暗自不满,接过了锦笺似是随手翻了两下,如罗崇勋所言,上面只有宫人的姓名出身八字籍贯,隔着这么个册子,又怎知文字后面是个长的什么样的女子。赵祯于是便把锦笺扔在了那里,口中说道:“一切请大娘娘做主便是。”
罗崇勋接着回禀道:“启禀圣上,此番挑选出的上等宫人三十六人,太后请圣上到慈祥宫过目。”
听了这话赵祯心中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脸上却还是温和的笑道:“朕知道了。”接往例宫中挑选宫人都是由宫中大太监选出姿容上等的宫人之后,便送到皇帝的寝宫福宁宫中由皇帝过目,授予封号,现在倒好,他还得跑到太后的慈祥宫去看人选不说,这倒底选谁做皇后的事情上,又压了太后这么一座大山。但是,好歹,他可以先去看看倒底都是些长的什么样子的人了不是。赵祯起得身来。
身边的大太监高喝一声:“起驾!”
赵祯便出门乘了肩辇前往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