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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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最近停电就不说了,现在回来了。可是,可是……我辛苦用手机码的好几万存稿全都保存在老家的那个破笔记本电脑里,忘记带来了……
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呢,就像脱了衣服在亲戚的婚礼上裸奔!就像即将领证的男朋友得知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变性亲姐姐!
反正你们根本体会到我现在求死不得的心!根本不会!
蓝瘦!香菇!
求抱抱~
哦~特别谢谢xucuilian宝宝,能催更的都是忠实的读者,鞠躬……
☆、第五十八章 开门呐
莹儿聪慧机灵,哪能不懂凌夕的意思。她泪眼婆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倒在凌夕怀里,“姐姐……”
“快别哭了,你表哥家住哪里,年方几何,做什么工作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凌夕找了个轻松地话题,随意的聊着天。
莹儿哽咽,“表哥是贩菜的,今年二十有八,县城和附近的几个乡镇大户人家的饮水、蔬菜都是他供应的。他在城西窄巷有间破草屋,跟大牛哥是街坊……”
本是为了调节莹儿的情绪才提的她这个情郎,但听完这话的凌夕眉心却是紧了紧,满腹疑云涌上心头。
“蔬菜配送还可以理解,但是大户人家不都是有古井吗,为何饮水还需要配送?”
“姑娘这就有所不知了。”赵大牛一旁接话,“这些大户人家的老爷生活相当奢靡讲究,且大多追求养生长寿之道。相传荣武山(依兰县附近的一座大山)有一处灵泉,甘醇清冽,以此泉水泡茶煮汤,久而久之方可长命百岁。丁山兄弟贩菜的同时,也顺带着为这些富家老爷拉送泉水。”
凌夕蹙眉,“那孙员外府上的饮水和蔬菜也是丁山配送的吗”
一听这话,止了哭声的莹儿脸上蒙了一层红晕,她娇羞的点点头,“是,也正是因为他经常出入孙府,我们才相识的。”
凌夕犹自好奇,“你们难道不是自小认识?他不是你表哥吗?”
莹儿轻摇了下头,“称他表哥只是为了避免外人闲话,我与他都是苦命之人,自小无父无母,哪里会有什么表哥表妹呢?”
原来如此!
凌夕清楚的记得孙员外一家死亡现场的惨状,既然是中砒霜身亡,那毒必定是由口而入,可孙员外饭桌上的饮食和水井都没有问题。她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环节的出了问题,如今看来,孙府的饮水和蔬菜都是丁山送来的,且孙员外经常调戏他这个“表妹”,那丁山极有可能心存怨恨,杀人灭口。由此推断,这个表哥嫌疑很大啊!
等等,她还说附近几个乡镇的蔬菜也是他供应的,就是说他时常有机会去庆丰镇了?那娄甚嚣的案子……
稍一沉思,轻柔的拍了拍莹儿的手,凌夕又试探地问道,“丁山对你好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贼眉鼠眼的赵大牛跟都跟丁山称兄道弟,那他能好到哪去?莹儿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会怀疑到她这个表哥,说不定这丫头什么都不知情呢。如若真的是丁山所为,那她现在所遭受的牢狱之灾都是拜这个丁山所赐,她这是在替他遭罪。
“表哥他……”咬了下唇角,绞着脏兮兮的袖口,莹儿一脸羞涩,“他待我很好……莹儿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有表哥在,莹儿就什么也不怕了!”
娘耶,这丫头受这个表哥荼毒不浅啊,都五迷三道了!
算了,从这丫头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一重大消息告诉云羿,让他火速把那个丁山抓来审审。
嗯,就这么办!
念及此,她抿了抿唇,“莹儿,你好好在这待着,为了招财,我也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她这话说的,感情是看在招财的面子上,人还没条狗重要?
莹儿面色稍沉,而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姐姐,你这样真心待我,若能活着出去,姐姐就是让莹儿当牛做马,莹儿也绝无二话。”
凌夕挑眉,吊儿郎当道,“那是我对你好,还是丁山对你好?”
莹儿抿嘴羞涩的笑,“姐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今日来的匆忙,忘记给你带点吃食了,下次再来我一定把招财炖了,给你好好补补……”
话音刚落,趴窝在一侧的招财警觉地竖起耳朵,瞪着眼珠子“嗷呜”了两声。
莹儿捂着唇浅笑,伸指点点招财的脑袋,“你这小东西……”
……
怀揣着重大消息的凌夕抱着招财回到依兰别院,却是到处都找不到云羿。别说云羿了,就连萧旸也没影了,这俩货苑门一个比一个锁的死,杠杠的。
真是奇了怪了,没事的时候总见他们在跟前晃悠,真到用到他们了,却都没影了。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把莹儿从牢里整出来,找不到他们那就自己去会会那个丁山,怕个甚?
就这样,把招财安置好了之后,她就孤身一人往城中走去。莹儿说过,丁山就住在城西窄巷破草屋。
凌夕不识路,但机智的她在路边找了个小乞丐,给了他几文钱,那小乞丐就带着她抄了小道。约摸走了小半个时辰,一条窄窄的巷子就出现在眼前。看着那条仅够两人并肩而行的通道,凌夕撇嘴,难怪叫窄巷,真球窄!
巷子里有三四户人家,不用说,赵大牛的家也在其中了。最里面有一间破旧的茅草房,想必就是丁山的住所了。
打发了小乞丐,凌夕捋了捋鬓发,掸了掸裙摆,又硬生生的挤出了个职业性微笑,颇有前去相亲的既视感。
她可是去查案的,自然不能太过强横,万一丁山真的是凶手,他连四十多口都敢杀,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那不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一样的!
“铛铛铛——”
凌夕站在丁山家门口敲着门,这巷子里大白天的也没个人,竹质门板发出的沉闷声响在这狭仄的巷子里,颇有几分诡异之感。
“砰砰砰——”
这丁山是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是死了,怎么不来开门呢?
“砰砰砰砰——”
又用力砸了几下,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发麻了,里头却是连个应声也没有!
奶奶的,这是要逼她放大招啊!
清了清嗓子,凌夕撸撸袖管,“丁山在吗?”
依旧无人应声。
砰砰砰——
“开门呐,开门呐,我知道你在家!”
……
“你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有本事开门呐?”
……
“开门呐,开门呐,开门开门开门呐!”
……
“开门呐,开……”
“你有病吧,你谁呀你?”
☆、第五十九章 再活五百年
竹制破门倏地打开,一个二十郎当岁,面容稍黑,长相不羁的小哥满脸怒色,长眉轻挑的叱骂了一句。
这货就是丁山?莹儿的老相好?
长相还算过关,比赵大牛顺眼了不止一点,也算对的起大众了。别说,莹儿这小妮子眼光还不错嘛!
站在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丁山跟前,凌夕满面挂笑,“那个,丁山你好,我是……”
“你们有完没完,前脚刚搜完后脚又过来,你们到底想怎样?”丁山情绪激动,言辞激烈,没等她说完就开口叱喝。
咋地了,谁招他惹他了?天地良心,凌夕今儿是第一次见他!
“丁山小哥你消消气,谁刚刚来你家了啊,搜什么了?”
看着心平气和的凌夕,丁山深吸了口气,狐疑道,“你不是奉御南王和小王爷之命来搜查吗?”
云羿和萧旸?他俩刚刚来搜过了?
难怪别院不见人,原来是查到这里了!好吧,她绕的小路,没碰上!
想不到云羿这个脑子还是个会拐弯的,居然能想到搜查丁山的住所,孺子可教也!
看着丁山谈到云羿和萧旸时抵触的情绪,凌夕嘿嘿一笑,“丁山小哥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什么御南王、小王爷的,我是莹儿的闺蜜,我叫凌夕,是莹儿让我过来看看你的。”
“凌夕?”丁山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没听莹儿说起过啊?”
“谁还能没个秘密!”说着她甜着一张脸,猫腰从丁山伸着的胳膊下钻进了院子。
丁山未拦她,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花容月貌嬉皮笑脸的凌夕。
不得不说,她这张脸没少给她加分。
虽是让她进来了,但并不代表相信她,看着满院子乱窜的凌夕,丁山试探道,“你跟莹儿什么时候认识的,多久了?”
凌夕正满院子的搜索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随口应道,“刚认识的,没多久!”
丁山定定的站着,表情严肃而凛冽,“你来这,是要做什么?”
他这话说的极不友善,凌夕猛然意识到,自己满院乱窜貌似太过唐突了。
“呃……”她咧嘴一笑,挤眉弄眼装傻,“丁山小哥误会了不是,我能想做什么啊,你是莹儿的人,我就是想做什么那也是不能啊!”
凌夕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不论从哪个部位看都是极有观赏性,墨发及腰,樱唇星目,肤白若脂。孤男寡女共处一院,她这话又说的极具挑逗的意味,丁山看着眼前仙子般的人儿,心中的戒备不免放下几分,语气也软了下来,“莹儿,可还好?”
凌夕笑道:“好,好着呢,眼巴巴的盼着跟你团聚呢!”
丁山“嗯”的一声,神色凝重,也不知在想什么,“那她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凌夕咬着小指思索,莹儿会有什么话带给他呢?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找个好人娶了吧?算了,自己胡诌了一个得了。
“那个……她让你不要惦记她,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她在里面有赵大牛帮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丁山看了她一眼,略微点头,看那样子是完全放下戒心了。
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凌夕不解,真是奇怪了,院子里为什么会有一股中草药的味道?田七、黄芪、细辛、桂枝……
“丁山小哥,你懂医术啊?”
此话一出,丁山愣了一下,“姑娘何出此言?”
凌夕抬头,正对上他打量的眼眸,“哦,没什么,随便问问。”
丁山蓦地笑了,伸手指指门口,“姑娘是闻到这些草药的味道了吧!”
顺着他伸的手指望去,门边木制架子上放了一个个的竹编箩筐,上面均薄薄的摊了一层药草。这些药草种类繁多,而且看样子已经晒了有些时日了。
凌夕疑惑的看看这些半干的草药,须臾,又扭头看向丁山,“这些是……”
“哦,医术我是不懂,但穷苦人家大抵都懂些草药常识,这些都是我从荣武山采来的,有个头疼上火的这些药草也可以拿来救急。”
救急?
他在撒谎!
丁山说的跟真的一样,若是常人怕就被他给骗过去了。但凌夕是何许人也,但凡跟医术沾边的,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想骗她,门都没有。
晾晒药材其实有很多的讲究,刚采到的药材要根据其有效成分的性质进行晾晒处理,有的需要阴干,有的需要曝晒,有的需要风选,有的需要水洗,还有的需要经过蒸煮。就丁山晒的这些药材来说,分类异常的清晰,该晒得晒,该阴的阴,能做到这些,肯定是一个对药材药性了如指掌的人,绝不可能像他所说,只懂些草药常识!
人撒谎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心里有鬼,那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