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宠医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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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哭无泪,套路,全都是套路!已经找了她三个月了,上次见她是跟关西七雄大战,结果把七雄赶回老家了,她却不见了。这次又是一样,为什么每次见她都要跟人斗上一斗?
酒醒了的苏城看着被自己打趴在地一帮的小流氓,喃喃自语:“娘子,你到底在哪?”
摆脱了苏城的凌夕猫着腰在镇上东窜西窜,还真让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在一条窄巷子里找到了镇子里那间唯一的药店。
在药店跟掌柜老头子摆了一下午的龙门阵,回到驿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左手提着药和蜂蜜,右手甩着烧火棍,哼着小曲踏进小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结结实实绑在桑榆树上的张岱。
“张小郎,你这心眼也太实了,从太阳都晒到月亮了。”一边给他松绑,一边嘟囔,“行了,你回去吧,我原谅你了!”
解绑了的张岱却是原地站着不动,目光越过她定定的看向她身后。
凌夕不解,“你还不走,被绑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主上!”他忽而低头躬身,极其恭谦的见礼。
主上?
凌夕回头,正好对上身后云羿那灿若星辰的明眸。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呢,啥时候来的?”凌夕说着转身,抬步向屋内走去。
云羿手里拿个小坛子,紧随在她身后,“刚来!”
屋子里没有掌灯,黑漆漆的一片。
打开房门,趁着淡淡的月光,凌夕把药包放在正中的桌子上,而后点亮了堂前的一盏油灯。顿时,整间屋子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黄晕,犹如披上一层轻透的薄纱。
“你找我有事啊?”凌夕莞尔道。
云羿伸手拉出桌前的一把椅子,掸了下长袍,优雅的坐下,“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瞥了他一眼,没接这话,看着他刚放在桌上的小坛子,她笑道:“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说着直接伸手捧了过来。
“这是醉红尘,拿来给你尝尝!”
醉红尘是酒,正儿八经的百年陈酿,皇上都不见得能喝到,珍贵了去了。这是数百年前一个鼎盛的酿酒世家珍藏,世上仅有十坛。
“醉红尘,红尘醉,这名字好!”把酒捧到鼻间嗅着,凌夕轻笑,“萧旸说要请我喝好酒来着,没想到倒是你先送来了!”
云羿指尖动了动,“你对娄甚嚣的死怎么看?”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点吧,正说酒呢,跑到死人这来了,看来萧旸已经把案子详情都告诉他了。
凌夕瞧了他一眼,把酒放在一边,也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能怎么看,谁没事也不会自己长期吃砒霜玩啊。你怎么也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了?”
“随便问问!”
凌夕向来是个闹腾的,但这会,衬着周遭这静谧的环境,倒显得文静纤柔了,“应该从他身边的人查起,盘查下他周围有什么人。再查查他来庆丰镇之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什么仇家!”边说边低下头拆开一包包的药粉。
云羿点头,“我也是如此想!”
抬起头,凌夕斜眼瞅着他,“这么上心?娄甚嚣是你二舅啊?”
“不!”一手轻敲着桌面,云羿风趣道,“是我大舅!”
“哈哈!”
看着他那一脸诙谐的表情,凌夕大笑。没想到这个云羿竟也会开玩笑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没事,没事……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哈哈……”
就这么个小段子她笑的花枝乱颤,根本停不下来,哪个来拯救下她的笑点。
笑够了,云羿脸色却忽而凝重了,沉思片刻,他缓缓道:“凌夕,关于你那傻娘,你知道多少?”
“傻娘?”凌夕颦眉,“傻娘就是傻娘啊,怎么了?”
云羿欲言又止,缓缓吐了口气,“她……她是不是会些拳脚?”
好好的,为什么这么问?
凌夕白了他一眼,“傻娘一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妪,能会什么拳脚,让她喂个猪都费劲!”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这具身子的来历,更别提傻娘的来历了!如此说只是对傻娘最直观的感受,没有丝毫偏袒和隐瞒。
云羿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一下一下的轻敲着桌面,“那……她对你好吗?”
凌夕手里一直在鼓捣着药粉,听到这话,脸上瞬间柔柔的浮上一抹温情,“当然好啊,她是我傻娘嘛!”
“如此……甚好!”
☆、第五十一章 噩梦
凌夕心中不免嘀咕,这个云羿突然操心娄甚嚣的案子也就算了,怎么还操心起傻娘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小院之中静悄悄的,凤姐已经把堆在院中的寿礼送往甚嚣寨了,今夜不会回来。嘉硕公主今早生气跑出去,至今未归,整个小院中也只有凌夕这一间屋子亮着灯。
不过,话说这萧嘉硕好歹的也是公主,无缘无故夜不归宿没问题吗?难道她离家出走真的是家常便饭了?
良久,两人围着一盏枯灯,虽是彼此无话,却也不觉尴尬。她鼓捣她的药粉,他静静的坐在一旁,没有任何突兀,仿佛本就该如此!
“大功告成了!”
拍了拍手上的药粉,再看看纸包上一颗颗的药丸,凌夕满意的笑了。
“这是什么?”
凌夕小心的把药丸包好,举到他眼前,“呐,给你!”
云羿疑惑的看了看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但是,没有。
狐疑的接过药,云羿在手里掂了掂,“怎么吃?”
“一日三次,一次两粒!”她满脸的狡黠,“你就不问问这是什么药,万一毒死了怎么办?”
“不会!”
他回答的坚定,就是这么自信!
勾勾唇角,也不逗他了,她笑的一脸轻柔,“这个不苦。”
这个不苦!
她记得,原来她都记得!
看着眼前的女子,云羿心里暖暖的。她并非如她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粗枝大叶,她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坚韧,有着安贫乐道的自嘲精神,还有颗细腻柔软的内心……
拿起桌上的那坛醉红尘,云羿眉目清浅,温和道:“这个,权当谢礼,我敬你!”说着把酒打开。
顿时,满屋酒香四溢。
凌夕眼睛微阖的吸了吸鼻子,一脸的陶醉,“好浓的酒香啊!”
从他手中把酒接过来,直接对着酒坛,仰脖就灌了一大口,“好酒,好酒啊!”
香、醇、浓、绵、甜、净,这坛酒,绝了!
凌夕是懂酒的,也有些酒量,今日这酒实在是难得,可遇不可求,她就多喝了几口。不过,好酒也这么容易上头的吗?
脑袋混混涔涔,她一把扶住了桌角,说话也不利索了,“奇怪……云羿怎么变成两个了……”
话音未落,她就“啪”的一声,栽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伏在桌边的凌夕,云羿就这么定定的站着,也未伸手去扶!
一直侯在门外的张岱疾步走了进来,低头抱拳,“主上,李人九到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
凌夕只觉得眼前大团大团的云雾,她想要把它们赶跑,却是越赶越多。
虚静飘渺里,她看到了傻娘。傻娘慈眉善目,一脸祥和的向她伸出一只手,“姑娘,我来接你回家!”
她喜极飞奔而去,可还未拉住傻娘的手,关金刀赫然立在了眼前,大刀一劈,“把扳指交出来,饶你不死!”
她撒腿就跑,却是一头栽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抬眼,却是苏城,“娘子,你怎么又跑掉了,我找你找的好苦!”他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朔月,杀气凛凛,“得不到你,那我就杀了你!”
恐慌、惊惧、无助、孤立无援!
她无处躲藏,只得抱头蜷缩在地上。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云羿轻柔安抚的声音传来,“别怕,我在!”
她欣喜若狂,可是,云羿那柔情深邃的眼眸,却突然变了,变得面目狰狞,穷凶极恶,步步紧逼着挪到角落里的她。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的她,除了躲闪,无能为力!
云羿抽出一把银灿灿的尖刀,那刀柄还刻着一个清秀的“婉”字。他嘴角一侧上扬,几近疯狂的,如魔似怪的在她惊慌的注视下,将刀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心脏……
“啊——”
凌夕倏地惊醒!
太可怕了,她竟然做了一夜的噩梦!
抹了把脑门子的冷汗,她惊魂未定的抚着心口瞧向窗外,日头已经老高了,这一觉睡的实在是太沉了!
抬眼又看到了桌上的那小坛醉红尘。不对啊,昨晚就喝了几口,怎么连如何躺在床上的都记不起来了?这个片断的太彻底了,好酒就是好酒,果然不同凡响!
翻身下床,倒拾了下自己,伸着懒腰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空空如也,实在是无趣的紧。于是,她打起了那颗桑榆树的主意。
双手攀着树干,麻利的三两步就爬上了树。坐在高高的树叉上,小风那个一吹,树上就能享受大自然的呼吸!
刚折了根树枝在手里把玩,凤姐就脚步匆匆的跨进了院子,“寨主妹子,寨主妹子!”
他这是从甚嚣寨回来了?让他接的傻娘呢?
凌夕坐在树上,翘起二郎腿,没搭理他。
凤姐这个没长眼睛的进屋寻了一圈没见着人,又进侧间寻了一圈又没见着人,急匆匆的就欲夺门而出!
“哪去啊?这儿呢,没看见呐!”凌夕开口叫住他。
凤姐左观又望,终于,抬头了,“哎呀寨主妹子,可让我好找,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低眸看了他一眼,“我看这树不够大,上来招招风!”
也不知道凤姐懂没懂她的意思,反正就见他一拍手掌,“寨主妹子不好了,不好了呦!”
☆、第五十二章 她是专业的
他就不会换个词吗?什么叫寨主妹子不好了?
凌夕白了他一眼,也懒得纠正了,“又咋啦?”
凤姐尖声尖气道:“你傻娘离家……哦不对,离寨出走了!”
一听这话,凌夕坐不住了,“啥叫离寨出走了?”
“就是不见了,寨子里都找遍了,没有!灶房一个老婆子说咱俩下山那日她就离寨了,至今未归!”
“什么?”
凌夕纵身从树上跳下来,惊得凤姐捂着唇角后退了两步。
“寨主妹子,你傻娘该不会是嫌弃你是个惹事精,不要你了吧!”
凤姐这个臭嘴,真想拿胶带给他封上,封好,封严实喽,让他再瞎比比。
凌夕直勾勾盯着凤姐,指着树问道:“凤姐,你看到这棵桑榆树了吗?”
凤姐疑忌的看了那树一眼,“我又没瞎!”
“你要实在是皮痒的话,就在树上蹭蹭啊,别在我跟前找死,没工夫搭理你!”
实在是懒得理会这个凤淼了,烦着呢!
这傻娘也真是的,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咋的!就算是有钱任性,那好歹的也知会一声,这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算是咋回事?
凤姐自觉没趣,鼓鼓腮帮子撇撇嘴,大脚一跺,“哼!”
“唉——”
凌夕叹了口气,心中寻思,一个大活人,还是个精明的老太太,也出不了什么事,乐意玩消失就随她去吧。兴许玩够了她自己就回来了,大不了就在驿站多留几日等等她。
……
“公主啊,以后可千万别冲动跑出了,你看这次多吓人啊!”
是陈嬷嬷那老妪婆的声音。
凌夕抬头,就见萧嘉硕迈进了小院。
嘉硕公主蓬头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