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法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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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包庇林家的人吗?”他跟着她一起走出去。
“包庇?”她不解,“我只是法医,不是审判官,如果凶手真的是他,那就是他自作孽,谁也救不了他。当然,我也不敢保证,林家人会拿钱砸人,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带着几分痞气肆意的笑,说道:“你缺钱啊,你缺钱找我啊,只要你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哦,做我老婆也可以,我今晚就去你舅舅家提亲啊。”
“我舅舅会打断你的腿!”她愤怒地说道。
“哪儿能呢?”他乐呵呵。
“我舅舅不喜欢你这样的纨绔子弟!”
“哪儿能呢?我可是才华满腹、德艺双馨、能文能武、英俊潇洒……颜颜,别揪我耳朵,我疼疼疼疼……”
……
风雨为现代化时尚大厦增添了如军人一般的宏伟刚硬!恒远大厦如矗立在暴风雨中的将军,屹立在林立的高楼中央,占据了最好的黄金地段,连阴沉的天气和重重的雨幕也无法掩盖其盎然的气势。
高达百米的大厦最高层,钢化玻璃铸就的270度景观办公室,宽阔的视野呈现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空旷感,柔软的冷色地毯铺展蔓延到视野无法触及的尽头,高而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浩淼磅礴,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阡陌交通如纵横交错的棋盘,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霓虹色彩绚烂迷醉。
置身高处,只会让人产生眩晕感,而高而空旷的空间,的确是常人难以驾驭的,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只会让人心生畏惧和彷徨。
这是楚弈深的办公室,楚弈深办公室外,秘书李茜一脸沉静地站着,看着那道冷而厚重的大门,手始终抚在指纹识别器上,却迟迟不敢推门进去。
“砰!”办公室内突然传来一声银瓶乍破般惊人的破碎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到了玻璃窗上,震得整层大楼仿佛都在颤抖!李茜一惊,立刻推门而进!
“楚先生!?”
“滚!”
一声愤怒冷沉的声音如寒冰一般砸过来,李茜来不及思考,想也没想就退出了办公室。
☆、隐忍的男一号
淅淅沥沥的雨水汇成水痕划过冰凉的玻璃,将玻璃上城市绰约迷蒙的倒影分割得支离破碎,也将办公室内男人的身影撕裂得模糊不堪。
办公室外,李茜依旧静静地听着室内的动静,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眼就认出那是行政部总监,她立刻对着行政部总监摇头,示意楚先生现在不会见任何人。
行政部总监为难地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报表,李茜拿过来,说道:“给我吧,我待会儿交给楚先生。”
行政部总监微微一笑,“楚先生难伺候,也就只有你能长期呆在他身边。”
李茜抿唇微笑,心也微微地悸动,她也知道,许多人想要做楚弈深的秘书,不仅是因为楚弈深的身份,更加是因为在楚弈深身边能够得到的机会和地位不可估量。只不过楚弈深脾气十分的古怪,听说在李茜之前,已经换了许多的秘书,直到遇到了李茜,他身边的秘书才固定下来。所以公司的人都十分的敬佩她,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会先问问她的意见,打听打听她的看法,这样多多少少能够摸清楚楚弈深的心思。
私底下,有的人说,如果楚弈深是皇帝的话,那么李茜就相当于大内总管了,为皇帝管家的。楚弈深就连出席各种活动酒席,也带着李茜。
“我先回去了啊。”行政部总管松了一口气,“有事尽管叫我。”
“好。”李茜点头。
世界恢复了沉静,只听见淅淅沥沥的大雨落下的声音,凌乱又沉重。时间如不易轻捧的流沙,慢慢的如水一般淌过,李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楚弈深的行程和会议安排,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她立刻接听:“楚先生?”
“让企划部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楚弈深的声音平静无澜,已经听不出刚才的暴戾和愤怒。
“好的。”李茜说道,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声音便如筝筝落在玉盘中的珍珠撞出的声音一般,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出现在李茜的视野中。那人正是企划部总监——林舒和。
林舒和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她今天一身修身深色系风衣,就那么站在那里,也会给人一种凌人之上的气势。勾画精细的眉眼目不斜视,从容沉静,仿佛从来不染尘埃,走过李茜身边时,也没有停留。
她直接伸出手指在门上指纹识别器上一按,“滴”一声,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开。
这办公室的大门,一开始就只存着楚弈深和林舒和的指纹,李茜也不过是后来成为了楚弈深的秘书,为了工作方便而存了指纹而已。
李茜深深地看了推门而进的林舒和一眼,再低头,那扇门已经关上。室内深深,总有她看不到的也管不到的地方。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再整理了一下办公桌桌面,有条不紊地将楚弈深安排给她的事情做完。
而这一切的镇静,都是在楚弈深身上学到的,也只有变得和他一样,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
林舒和推门而进,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一个寒噤。偌大的办公室沉冷得如同寒冬,暗沉的天气将办公室的光线压到了最暗,而晦明晦暗的空间里,竟然没有一丝光线,让人如坠黑暗的冰渊之中。
晦涩光线如顿顿的画笔,将房间中的线条和轮廓描绘得冷硬又单调,如果不是窗外遗落进来的霓虹色彩,恐怕都难以看清办公室内陈设和男人的轮廓。
她走进去,摸索到了遥控器,将灯打开,再将空调打开,调到适合的温度。
霎那灯光如炽,将房间照得灯火通明,坐在沙发上的楚弈深微微眯了眯眼睛,伸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高大挺拔的身躯虽然笔挺地坐在沙发上,却不难看出在微微的颤抖,深镌的五官轮廓上,似乎渗着微薄的汗水,一双眼睛沉静幽深,连最炽热的灯光都无法照射进去。他的裤管有些凌乱褶皱,裤管包裹下,腿似乎在轻轻地颤抖,动作也有些僵直。
林舒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后的柜子里,拿出药,再去倒了热水,走过去,将药和水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
“这几天会一直下雨,天气阴冷潮湿,注意保暖。”她看了看他的左腿,俯身下去想要伸手将裤管撩起来看看,他伸手制止了她,她顿了顿,收回手,站直身体。
“能站起来吗?”她问道,“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他冷声说道,“帮我把肘拐拿过来。”
她再次走到一处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长长的箱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拐杖,是比较轻捷方便的肘拐,可以自由伸缩,调节长度,金属的拐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色泽,摸起来也泛着冷。他很少用肘拐,连腿部最疼的时候也可以无声无息的忍过去,这根肘拐,也不知道被他放在箱子里多少年了。
她走过去将肘拐交到他的手中,他单手握住,借着拐杖的力量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就要去扶他,却不想他站起来之后就直接扔了拐杖,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原来他只是想靠拐杖的力量站起来而已。
林舒和看了看沙发旁边被砸碎的台灯,蹙了蹙眉。可以想象,他忍痛忍道极致,抓住台灯缓解疼痛,却因为手痉挛颤抖,而不小心将台灯扫落在地的无助和愤怒。
再抬眼看他,他已经端正笔直的坐在办公桌前,神色自若从容,如果不是脸色有些苍白,恐怕谁也看不出来他刚才经受过一番痛苦的折磨。
“还是先吃药吧。”她说道。
“不用,那药已经不管用了。”他沉声说道。
“什么?”她微微惊愕,目前他用的止痛药已经算得上是药效比较大的了,如果现在的止痛药都无法止住病发时的疼痛的话,恐怕也没有什么要能够帮助他了。她心里微微一颤,欲言又止。
“你过来。”正在她担忧沉默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略带着愠怒和冷硬的声音。
她一愣,笔直地迎上他的眼神,向他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前边会有一些剧情铺垫,希望大家不要抛弃我……
☆、绝对权威!
林舒和走近楚弈深的办公桌时,看见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拿了出来,放在桌上,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敲了敲,说道:“这就是你们企划部通过的这一期的品牌推广公关策划?”
她挑眉,看来是要谈工作。面对工作上的事情,楚弈深异常的严苛和严肃,容不得半点的差错和瑕疵,她看见自己策划通过的品牌推广策划被他扔到办公桌上时,心里就狠狠地一沉!
她的工作能力一向被人认可,可是到了他这里,可能就会被他三番五次的推翻否定!他说话甚至毫不留情,不留给她半分颜面,有时候甚至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羞辱!所以,下意识的,她排斥和他谈工作,一谈工作,她的骄傲和自尊就会无比的强大起来,化为愤怒和不甘不服,联合起来对抗他!
“是我通过的。”她说道,“这次竞标的几家公关公司,就属这家的方案比较完美,我为什么不能通过这家公关公司的推广策划?”
“是,完美。”他敲打的手指轻轻一顿,指尖依旧在微微的颤抖,只是下一刻,就紧紧地拽住,“为什么不等我在场的时候就召开竞标会议?虽然你是企划部的总监,但是公司所有的推广策划最终都要通过我,你难道不清楚?”
“召开竞标的时候你不在,如果等到你回来了恐怕时间仓促。”她咬牙,“再说,竞标的公司难道会排着队等着你吗?我就没有权利通过竞标?”她蓦地将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绝对压迫的气势看着他,“楚弈深,恒远的股份林家和楚家可是各持一半……”
“我对事不对人。”他的声音如冰冷的利剑,“现在只谈这份策划,不谈其他。”
她一愣,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慢慢地直起身,冷声说道:“那你说说,这份策划有什么问题?”她将文件打开,一一看过去,“我觉得这份关于新型汽车推广以及品牌维护的方案一点问题都没有,当初在主打这款QS50汽车的时候,所给的定位就是高端、大气、尊贵、优雅,有关于这些主题的诠释和推广策划,方案里说得很清楚。”
“是很清楚,主题突出,简洁明了,而且推广策划十分的详细,但是昨天我看了公关公司发过来的广告推广的样片,”他顿了顿,转身将电脑打开,将一个短短的十几秒的广告样片视频打开播放。
她虽然不懂他的深意,但是依旧认真的看视频。这个广告视频她不知道看了多少次。这回主打的QS50系类高端汽车,在广告上的呈现,以中国龙作为喻体,视频中,汽车风驰电掣地在疾风骤雨、并且身后就是惊涛骇浪的道路上疾驰,大气磅礴,雍容华贵,流畅时尚的外形设计和先进的技术,全部都在视频中呈现。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楚弈深突然按了暂停,视频画面定格!
“这个镜头,我认为问题很大。”楚弈深说道,“所以,这次方案,不通过!”
……
一个镜头有问题就直接否定了全部的策划方案,就直接宣判了企划部这些天来,日夜不休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