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我是风儿-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七月中旬的一个阴雨天,宁沐言和何蜜去了选修课,段霏窝在光线昏暗的床里帮拂桑的新歌做后期。
霏凉凉千岁:[文件]
拂桑:霏霏好神速!
对方已成功接收了您发送的离线文件“111。mp3”。
霏凉凉千岁:[可爱]
过了几分钟。
拂桑:嗷嗷嗷!完美拯救了我刺耳的高音!我霏最棒了!
霏凉凉千岁:嗯,我也觉得我最棒了。
拂桑:[发呆]你就从来不知道客气么!
霏凉凉千岁:客气是啥。
拂桑:自行百度!对啦,网剧的事情和陛下说了没?
霏凉凉千岁:他说这阵忙完了就有时间,估摸着就这几天了。
她自然不会告诉拂桑,陆之尧的原话是,靳凯的工作室狼多肉少,他必须要去贴身盯着。
拂桑:这么说陛下答应了!嗷呜~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霏凉凉千岁:为毛他要比我多九千岁?不服!
拂桑:……我我我我去找凯哥玩了!
段霏突然嗅到了一丝JQ的味道,可她没来得及多想,宿舍门就开了。
“这不还没下课么?你俩又早退。”她看都没往那方看一眼,伸出手,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懒懒地问,“给我带的柚子茶呢?”
安静了几秒之后,地面上传来熟悉而久别的声音:“霏霏。”
段霏心底一颤,转过头去望着刚刚进来的女孩。几月不见,又瘦了些,脸色却比上一次见面时候好了许多。
右手握紧了收回来,段霏淡淡地朝她问:“回来有事?”
“我收拾收拾东西。”阮乐乐用皮筋把头发扎了个马尾,爬上何蜜的上铺。
“嗯。”段霏漫不经心地应着,点开右下角闪动的钢琴头像。
陛下:在哪儿呢?
霏凉凉千岁:寝室。
段霏抱着电脑和陆之尧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阮乐乐几乎是毫无声响地收拾东西,半小时后,阮乐乐扶着行李箱拉杆,坐在段霏床铺对面的凳子上,轻声道:“谢谢你,霏霏。”
段霏拔掉了笔记本电源,拿着手机下床。
“走吧,送你下楼。”
宿舍楼门口停着一辆路虎,阮乐乐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却没有着急上车,而是折返到大厅抱住了面色平静的段霏。
“我要走了。”
“之前我很想说,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大家都可以帮你。”段霏拍了拍阮乐乐纤瘦的肩头,“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阮乐乐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们一家要移民加拿大,我爸用了半年时间才把公司的烂摊子收拾好。前些日子,我天天提心吊胆,跟着妈妈四处躲。”
段霏瞥见玻璃门外的那道身影,低声轻叹:“可江氏集团最近出尽了风头。”
“我都知道。”阮乐乐松开段霏,站直了身子,用手背抹着眼泪,“我不怪他。”
“他来了。”段霏帮她理了理鬓角。
阮乐乐身形一僵。
“道个别吧,不管你还想不想爱他,以后都不能见了。”
总有一些人的爱情,挣不脱利益跟悔恨。哪怕真的爱了,也没人敢相信。
待阮乐乐上车离开,段霏才拿出响了一阵的手机。
“宝贝儿,现在我可以从天而降了吗?”
☆、上砧板
段霏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别鬼鬼祟祟的,出来。”
陆之尧轻笑一声,音色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有几分失真,却格外低沉性感:“哪有鬼鬼祟祟?我是看你跟人家依依不舍的,不忍心打扰。”
“再臭贫我上去——哎你真神出鬼没啊!从哪儿蹦出来的?”
这话开头还有些气呼呼的语气,说到后面,段霏不自觉带了一丝笑意,拿胳膊肘戳了戳背后抱着她的男人。
“放开,这么多人呢。你那么喜欢给人家看免费八点档?”
“这叫为人民服务,我知道你们本科生宿舍没有电视机都很空虚。”陆之尧松了手臂,搂着段霏的身子转过来,凝视着她的眼睛,神色温柔,“门锁好了?”
段霏的理智彻底沉溺进陆之尧醉人的低沉嗓音和如水的眼波里,呆呆地说:“锁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毫无意识地被牵出了宿舍楼,亦步亦趋地跟在陆之尧背后走到体育馆前的停车场,像一个木偶洋娃娃一般乖乖上了车。
车子后来停在陆之尧家小区大门口,两人进了超市。
段霏扯了扯陆之尧的衣角,问:“买什么啊?”
陆之尧轻轻揉着段霏的头发,把人往超市最里面带:“家里没菜,难道我回来的第一餐你让我吃面条?”
“我想吃葱爆羊肉。”段霏无厘头地蹦出来一句。
“想吃什么自己选。”他从旁边拽过来一辆大型号购物车。
“糖醋里脊,凉拌顺风,紫菜蛋花……番茄牛腩……”
段霏一边念叨着一边指挥陆之尧选食材,最后选完了她列的菜单,购物车装了大半框。结账排队的时候,陆之尧把头搁在段霏头顶上窃笑:“这得好大一桌,你确定吃得完?”
“能吃好几天呢。”段霏理所当然地答道,“快点,到我们了。”
“唔,说的没错,好几天呢,该好好计划一下。”陆之尧把框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收银台上放,同时若有所思地低语着,“噢,对了,还有这个——”
“喂!”段霏瞥见陆之尧从旁边货架上拿过来的小盒子,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怎么?”陆之尧神色淡定地偏过脑袋瞅她,笑得十分灿烂无害,“我倒是觉得不用也行,看你。”
“先生,小姐,这个你们到底要不要?”收银员妹子表情尴尬地指着陆之尧手里的Durex盒子问。
陆之尧闲闲地睨着段霏,仿佛真在等她做决定。段霏顶着前后左右的无上压力,在他看似好脾气的温柔注视下,咬了咬唇,小声说:“要吧。”
陆之尧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收银员,“再加一盒。”
再加一盒……
加一盒……
一盒……
盒……
……
生无可恋地望着收银员妹子Σ( ° △ °|||)︴的表情,这一次段霏的满腹怨念并没发作于表面,而是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某人的腰。可悲剧的是,直到她手指酸疼,对方的表情还如沐春风十分惬意。
心里藏着事儿,段霏一顿饭吃得紧张不已。对面陆之尧嚼的明明是羊肉,却让她没来由地脊背发凉。
不知道此刻一派淡定地吃着羊肉的陆之尧是怎样的心情?在眼前坐着一只待宰的羔羊的情况下?段霏扒着饭粒暗暗咆哮:你当心撑死啊喂!
“干嘛这种眼神?多吃点儿。”
陆之尧给段霏夹了一块糖醋里脊,眉眼含笑,可那笑在段霏瞧着怎么都不像那回事儿。
于是她细嚼慢咽了那块肉,咬着筷子含含糊糊地开口:“师兄,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陆之尧不假思索地淡淡道:“不行。”
“为什么?”段霏柳眉一竖,却显然毫无威慑力。
陆之尧放下空碗筷,唇角勾起:“过了今晚再说。”
你,妹!过了今晚还商量个屁!
“吃好了?”
段霏犹豫着点头。
“去洗澡吧,我收拾。”
说完没等她给反应,陆之尧自顾自地开始收盘子。
陆之尧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段霏已经不见身影了,他嘴角噙着难掩的笑容,拿起味碟和对面那副碗筷。
凉意从水龙头汩汩泻下,陆之尧思绪也渐渐飘远了,满脑子都是那姑娘各种各样的表情,就如在眼前一般生动模样。
半晌,他不禁自嘲轻叹:“你也有今天。”
而师兄所肖想的对象在半个钟之后终于姗姗走出浴室,一身保守至极的韩版短袖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的。主卧里没人,她拿起手机例行给宁沐言打电话。
“喂,黄大师。”
“啊哟娘娘,怎么有气无力的?”
“我今天不回来。”
“知道知道,其实你以后都不必特意报平安了,微博群的狗仔比你迅速。”宁沐言故作叹息,“等你电话打来,黄花菜都凉了。”
“嗯,挂了。”
“诶等等。”宁沐言扬声问,“怎么回事啊?蔫儿了你?是不是胡青青那小贱人又找茬害你和师兄吵架啦?卧槽!本神想好下一章被轮X死的渣女配叫什么名字了!胡二青!”
段霏闻言撇了撇嘴。
说来也怪,那糟人心的小白莲最近安分得很,人间蒸发了似的。
“没有。”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沉沉道,“黄大师,本宫上砧板了。”
“纳尼?!”宁沐言加大分贝的叫喊声有些颤抖,“是是是是我想的那意思么?”
段霏瞅了瞅紧闭的卧室门:“昂,大概是吧。”
“哈次卡西~”羞耻浪荡销魂的吟叫从听筒里冒了出来。
段霏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泥垢。”
“为毛我的内心激动得翻涌起一阵无名热浪!”
“大师,你可以滚了。”
“滚床单?好啊好啊!把你家师兄借我!”
段霏懒得继续跟她闹:“行了,挂了啊。”
没吃过猪肉整天在大脑里构思一群猪跑的黄大师也真是侮辱了大师这个名头。
收线之后,段霏靠在床头忐忑了许久,才听见门锁一声脆响。身着灰色浴袍的师兄缓缓走近,短发末梢吊着水珠,隔几秒落一滴下来,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比大多数男人偏白的肌肤,松松系着的腰带随着他脚步的移动轻轻晃悠着,令人浮想联翩。
再配上帅出天际的颜值,这画面说不出的香艳诱人。
段霏呆呆地望着,默默咽了一口口水,掌心里的手机不自觉滑到膝盖上。
愣怔的那几秒,陆之尧已经爬上床靠在了段霏旁边,稍稍用力一带,神智模糊的姑娘就被他拉进怀里。
段霏蓦地闻到一阵淡淡的柠檬香气,和她身上的一样。这是陆之尧家里的专用沐浴露味道。
一瞬间充斥鼻间的味道更浓,段霏皱了皱鼻子,只见他半俯着身攫住她的目光,干燥发热的手掌覆在她脖颈上,神情专注地低喃:“爱妃,好香。”
段霏心跳骤然加快,慌忙开口:“你……你也好香。”
“傻瓜。”陆之尧收紧胳膊,两人额头相抵,他碰了碰她的鼻尖,“很紧张?”
段霏用力攥住他的浴袍领子,“没有,才没有呢。”
“乖。”陆之尧执起段霏的左手,伸进自己的领口,覆在左胸前,嗓音微哑地笑道,“我挺紧张的。”
段霏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感受不到,可听着他并不轻松的呼吸,想必的确是在紧张,因此她总算心理平衡了些。
思忖间,略重的喘息已经压了下来,段霏趁着最后一丝清明问他:“还有得商量么?”
那天早上的勇气不知道去了哪儿,约莫是过了太久,打的鸡血过期了,段霏现在着实怕得不行。
陆之尧贴着段霏的唇瓣低笑:“牌子都翻了,没得商量。”一边说着,一边牵住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帮我解开。”
下一秒,极具侵略的吻开始一刻不歇地席卷了段霏的意识,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可再次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男人光裸的胸膛,她微微发抖的指尖正攥着他散开的睡袍腰带。
平时对着时尚杂志看了那么多模特的身体,但轮到看自家男人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是分外窘迫。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