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撩夫记-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隔了许久,真的有亮光透了进来,温暖得如阳光铺醉了大地。
“我让你看的《喜剧之王》你看了没?”亮光处有一个人影,在阳光下喝着罗雨薇递给他的矿泉水,那是何元希,十八岁的何元希。
“还没有。”罗雨薇怯生生地回答,“舅妈和表姐不让我用电脑。”
“那你不知道去网吧啊。”
“我没有钱。”
“你这只猪,有钱请我喝水没有钱去网吧。”何元希丢下矿泉水瓶大踏步地走了,夕阳下的阴影拉得好长。
安音睁开眼睛,使劲揉了揉,又晃动了一下被汗湿透的黏糊糊身体。
一个人影冷冷地站在窗前,将房间大半的光线都挡住了。安音没有出声,任萧成宇慢慢地转过头来,又走近她的床前。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们签了合同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死的权利。”昨晚的阴霾已从他脸上褪去,他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淡然。
安音坐起来想回呛他点什么却又感觉到浑身无力,更重要的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她已经没有了跟他斗嘴的兴趣。想了想,她开口说道:“既然我的命这么重要,小玉一个人哪能照顾得我周到?为了不违反你的意思好好保重到婚礼,你能不能给我再调两个人过来?”
“可以。”萧成宇面无表情地回答。
“就兰姐和珠姐吧。”
萧成宇挑了挑眉,“那以后让小玉在外面给你熬的药还怎么拿回来吃?”
安音心中一惊但面不改色,“不是有兰姐和珠姐嘛,如果不是事情这么多,我·干嘛多要两个大活人。”
萧成宇盯了她两秒,说道:“等会我就叫强叔把她们两个叫来。”
“谢谢你哦。”安音抬眼看他,脸色平静得仿佛昨晚的事情未发生过,“对了,你刚才提到合同那咱们俩应该算合伙人吧,我想问问,合伙人有没有权利开除手下的女佣?”
“这种小事,随你了,反正排队想进我萧家工作的人还算多。”萧成宇不置可否地转身离去。
萧成宇走后小玉听说兰姐和珠姐要过来,忧心忡忡地嘀咕:“听说兰姐和珠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又没要对付她们,你怕什么。”安音靠着床喝热牛奶,昨天兰姐和珠姐在房门口议论她,这点事安音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见安音神色有些缓和了,小玉凑过来说道:“少奶奶,你昨晚到底为什么跟少爷吵那么厉害啊?我妈说了,女人脾气太硬要吃亏的。”
“放心吧,牙齿还咬舌头呢,哪个夫妻不吵架?”安音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还算轻松,看到兰姐和珠姐两个已经悄悄站在门口,她又吩咐小玉:“你去叫她们俩到厨房给我拿早餐上来。”
小玉得令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珠姐,兰姐,去厨房拿早餐了。”
在房门口蔫头耷脑站着的珠姐和兰姐此时面面相觑,她们在萧家的资历老,除了强叔还没人敢这么使唤她们。
见使唤不动两个女佣,小玉只得委屈地跑回床前告状。安音淡淡一笑,招呼了珠姐和兰姐进来。
“知道少爷为什么叫你们俩过来照顾我吗?”
两人没说话,但神情好似有不屑。
“我和你们少爷昨天晚上吵架了,你们知道吧?”安音又问。
“你们吵架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挑唆的。”兰姐不安地回了一句。
“是跟你们无关。”安音视线在两人中来回扫视了片刻,又接着说:“但是你们俩昨天在房门口议论我的话被他知道了,为了给我赔罪,他今天早上特意把你们两个调到我这里来,说是由我处置。小玉,她们两个是不听你的指挥吗?”
听了这话,兰姐和珠姐眼珠子都快要瞪掉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小玉妹子,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俩什么时候不听你指挥了?”“就是,就是,你怎么说我们就这么做,现在马上去厨房拿早餐。”两人争先恐后地抢到门外,那速度简直就像屁·股后面装了个发动机。
小玉捂着嘴笑了个前仰后合,对这个少奶奶是越来越喜欢和崇拜,照顾得更尽心了。
早餐端上来是香菇土鸡粥,配了一点烟笋。“少奶奶,你看少爷还是想着你的,叫她们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烟笋。”小玉高兴得就像爱吃烟笋的是她。
“哦。”安音头也没抬,看来那份合同对他真的很重要。
吃过早餐,安音停下了每天的画稿,静心躺在床·上休养。再看窗外的纺锤形芍药开的粉·白黄紫,好不欢乐,正是人间四月好春光。离婚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希望这是个好兆头吧。
日子就这么平静了下来,天气也一天天转暖。安雪又来了几次但萧成宇都不在家,安音也是态度冷冷的,慢慢地也就不怎么来了。
萧成宇倒是三天两头来转悠,可能是怕安音身体不好延误了婚期。这可苦了安音,每天药膳滋补再配上调理的中药,她的身体有好转的迹象,皮肤气色也是一天好过一天。为了掩人耳目,主要是掩萧成宇的耳目,她不得不弄来了胭脂水粉厚厚地往脸上涂抹,还要被小玉天天笑话她“女为悦己者容”。
这段时间,安音又让小玉去交了几次画稿,一切顺利。可就在婚期将至的时候,萧成宇却忽然不见了踪影。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婚礼了,你家少爷怎么不见了呢?”安音边念叨着边打开窗户往芍药上浇水,午后出了点太阳,照得芍药更是艳·丽。这一个多月以来,安音可是把芍药当成好运来浇灌。
“我听说,芍药可是代表爱情的花。”小玉嘻嘻一笑,“少奶奶是想少爷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安音斜了她一眼。
“可惜呀,少爷这两天为了陪你家婆婆,想见也是见不着咯。”
婆婆这两个字眼,是大多数年轻女性心里神圣而又让人惧怕的字眼,但大老远从国外赶回来参加儿子的婚礼,却对儿媳妇避而不见的公婆,应该还是找不出的吧。
安音望着两盆芍药出了半天神,“小玉,让兰姐和珠姐来一下。”她最后决定。
不一会儿,兰姐和珠姐就跟在小玉后面懒洋洋地走了进来,对于安音这个没过门的少奶奶她们本来就不待见,这两天又看见萧成宇为了陪母亲一直没过来,就更不上心了。
安音用手指了指窗外的芍药,“给我把这两盆芍药搬到太太住的房间里去,据我所知,那边的花开得都不太好。”
“少奶奶,这花盆这么大,我们两个女的怎么搬得动。”年纪大点的兰姐一看立马就不乐意了,旁边的珠姐也跟着小声嘀咕:“当我们是工地搬砖的呢。”
“喂,你们两个,少奶奶可不是跟你们商量。”小玉被这俩人的嚣张气焰气得跳脚。
安音却淡淡地摆摆手:“你们两个没劲吗?那好,我换人来。”说完她马上给强叔打电话,“强叔,我这里的兰姐和珠姐说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你能不能重新招两个人过来。嗯,对,这两个人反正也做不了事就不要了吧。”
兰姐和珠姐脸色刷一下变了,她们没有什么学历,这份工作既轻松待遇又高在这里做了很多年,要是真为了这点小事就被替换掉了,傻·子也知道得不偿失啊。
想到这里她们再不高兴也只得乖乖过来搬花盆,安音悠哉地坐在椅子上,“那你们两个就先搬着,等会我就和小玉过去。”声音端柔稳重,一副大家闺秀的派头。
小玉在背后看着兰姐和珠姐两个“吭哧吭哧”搬着花盆下了楼,笑着对安音说:“少奶奶,还是你厉害,随便说说就能让她们乖乖听话。”
“小玉你这就不懂了,她们哪里是听我的话,”安音一边感叹着,一边在衣柜里挑了件样式大方的湖蓝外套穿上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最厉害的还是钱啊。”她边说边在脸上又加了些粉和胭脂,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走,小玉,陪我这丑媳妇去见公婆。”
☆、第八章
好久没到主楼这边来了,想不到紫罗兰花开了一茬又一茬,丝毫没有衰败的迹象,倒是包围在主楼的周围形成一个粉紫的海洋。
看来萧成宇对这紫罗兰是真爱啊,安音行走在这花海中不禁心旷神怡。虽然她也很喜欢紫罗兰,但以前没有条件养花,更不要提拥有这么大·片的花海了,当年的自己也只有在一些小饰品上下功夫,比如经常带着类似图案或形状的发圈和发夹。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在头发上摸了下,调理了这么久发质已经光润了很多;虽然发梢还是带有枯黄和分叉,不过若有一个紫罗兰发夹做装饰或许也能藏拙。
“少奶奶,你发什么愣呀,都走错路了。”小玉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音这才发现自己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拐进了旁边的花园。“怪不得我都看不见兰姐她们了。”她忙跟着小玉掉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这么大的别墅她本来就不熟悉,再加上是个路痴,让她带路不迷路才怪了。
两人不由加快了脚步,眼看要走过一个紫藤花架的花厅,却从尽头处突然拐进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来,一下把安音撞了个跟头。
“你谁啊?怎么走路的,撞坏了少奶奶怎么办?”小玉一急嘴里就没了开关。
“小玉,别这么说,进门都是客。”安音赶紧阻止小玉,又搭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发现没什么大碍,于是面对轮椅上的中年人抱歉地笑了笑,说:“叔叔,我这妹子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倒是你,身体没什么吧?”
中年男人乍一看上去满脸病态,但仔细看时却显出了几分俊气,他身形高大做在轮椅上也颇有气势,对着安音点了点头,问道:“你是安音?”
“我是。”安音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回答得镇定自若,能来萧府做客又出入自由的,了解自己也不是难事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地冲她点了点头,又问:“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
“去见未来的婆婆,所以就先告辞了。”安音的语气大方又得体,末尾又加了一句:“叔叔,看你脸上的气色感觉经脉有阻滞,所以过度依赖轮椅不见得是好事。”
中年男人淡然地望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动着轮椅往花园里去了。
“那男的好奇怪哦,以前从来没见过。看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大帅哥。”小玉边走边回头打望,被安音一巴掌拍在肩上才收敛。
两人又匆匆往主楼方向追,好不容易赶上了兰姐她们。四个人一个大花盆一起上了主楼的电梯,又一起走到了三楼过道尽头的房间附近。
“少奶奶,就这了。”兰姐擦了擦满头的汗小声说。
“哦。那你们三个先下楼休息吧,等我和太太商量好了放哪里,到时候再叫你们。”安音站在门口吩咐。
等到三人答应了走下楼,安音的脸色这才凝重起来,刚才只有她站在门边,里面的争吵声音自然是听得清楚。
她正犹豫着该不该现在就进去,里面萧成宇母亲温娴雅的声音却止不住传进耳朵:“宇儿,妈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和你爸不同意这门婚事,不要说安家跟咱们的恩怨,就说安家那丫头我们也看不上。”她的声调里明显能听出压抑的怒气。
“妈,老爸身体不好,爷爷把萧家交给我,我有责任振兴家业。”萧成宇却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