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套路撩夫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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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玉还在快步往山下的车站走去,一点也没留意到萧家的悍马车正静悄悄地跟着她。
这一天对于安音来说感觉无比的漫长,她一整天都神不守舍,直到快傍晚的时候才见小玉赶了回来。
“少奶奶,药我都煎好了,我给你用开水热一下。”不一会儿,热乎乎的药碗端了过来,安音用鼻子仔细嗅了嗅,这才趁热一口气喝下肚,“没人看见吧?”
“肯定没有,我坐的地铁又转的公车,谁会注意我。”小玉说着又递给安音一沓厚厚的钞票,“少奶奶,这是剩下的钱。”
“好能干的小玉。”安音毫不吝啬地夸奖,然后从钞票里拿出来一部分,顺便夹带出一张隐藏的纸条,剩下的又全都交还给小玉:“这些你留下,寄回给家里让爸妈吃点好的。”
小玉的眼圈一下就红了,“这么多钱,我怎么能要呢。”
安音刮了下她的脸蛋,叹了口气,“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有爸妈给你孝顺,是福气。”
小玉千恩万谢地出去了,安音匆忙打开手中的纸条,见上面工整地写了几个字:不负所托。署名是阿顺。安音紧握纸条打了个YES的手势,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舒心地笑了,今晚就放个假吧,也该是进补的好时光了。
晚饭的时候安音和小玉的衣食父母却突然大驾光临。萧成宇依旧冷着一张脸,脱下黑色的风衣外套,露出里面考究的白色衬衫,他自顾地坐下来看样子要跟她们一起吃饭。
“那我去给少爷拿碗筷。”小玉一溜烟地跑了,连门都忘了关。
安音从饭桌上站起来,神情自若地走到书桌前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画稿,用镇尺压了上去,“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上次说好的江湖不见呢?”
萧成宇只当没听见,拿起安音的汤碗喝了一口,“这汤真不错,我就奇怪你这么会保养怎么身体就落到这步田地?该不会是你和你老爸的缺德事做的多了,都报应到你头上了吧。”
“哦,那你被迫要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你和你的家人又做了多少缺德事呢?”
“哐当!”萧成宇面色阴沉地站了起来,连带着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叫声,但他明显地忍耐住了,“如果是漫画师这样的心态可不好,心理太过阴暗容易教坏小孩子。”他淡淡地说着边向书桌前走去。
拿开镇尺,几幅婚礼的画面映入眼帘,“看样子你挺喜欢教堂。”他眉头微蹙,即使这样喜庆的画面也勾不起他的笑意。
“咳咳~”安音见了风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回到饭桌给萧成宇舀了碗汤,“既然汤不错就多喝点吧,咳咳~”她剧烈的咳嗽果然吸引了萧成宇的注意。
“我今天可没抽烟。”萧成宇放下了画稿,走回饭桌将安音给他盛满的汤一饮而尽,“你要是在结婚前死了,耽误了婚礼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会的,我马上就乖乖吃饭。”安音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娇柔。
她又走回书桌将被风吹散的画稿捡起,顺手丢进了抽屉。画稿上新娘子在洗手间里易容换装的画面被抽屉关住了,她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嘿,过关了。
☆、第五章
这边的萧成宇倒是愣了一下,本来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要呛她的,怎么转到她那里竟变成了寻常小夫妻的调情,等他再想搜肠刮肚地要说些什么狠话,一时间却又找不出来。
看着安音挂了蜜的小·脸,他只得装模作样地认真喝汤。这时,小玉正好拿了碗筷回来,望望两人的神色心里乐开了花,忙给安音舀了一小碗饭,又给萧成宇也盛了一碗,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室内静静地只有筷子碰撞瓷碗的“叮叮”声,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安音吃的比平常多了大半,因为她知道,今天小玉拿回来的药需要结合晚上的药膳吃了才有效。
“学画画多久了?”萧成宇冷冰冰的声音没预兆的响起,将只顾埋头进补的安音吓了一跳。
“呃~自己画着玩的。”
“我找专业的老师去学都画不出来你玩的这个水平。”
“那个,”安音放下索然无味的饭碗,“你对我了解有多少?”
萧成宇也放下了筷子,努力搜寻着记忆里那个蠢笨娇气又恶毒的女孩,“很多,也很少。”他望着她的目光似有期待。
安音赶紧又给他添了碗汤,萧成宇拿起来喝了,“你的资料我那里有厚厚的一沓,但我今天心情好,想听你自己说。”放下汤碗他又淡淡地开口。
“哦,是这样。”安音面不改色,“不过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专业水平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我不是让你说画画的事,而是说你画画的事。”萧成宇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怒气。
“我说画画的事你能听的懂吗?”安音趁机胡搅蛮缠,说了几个专业术语,“所谓术业有专攻啊、、、、、、”
“啪”一下碗筷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打断了安音,萧成宇怒目而视,刚要开口说话,两道咸腥的液体就顺嘴流了下来,在他的白衬衫上绽开了两朵血花。
“你是气得流鼻血了吗?”安音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在她瘦骨嶙峋的脸上呈现出一股滑稽。
“小玉啊,快点打电话叫强叔,少爷流鼻血了。”不等萧成宇发作,安音忙打开房门向外开溜,一边装作着急地大呼小叫。
可她半只脚还没跨出房门,就被人大力地扯了回去,萧成宇眼神里透露出要吃人的信息。好半天,他突然俯头将鼻子在她胸前用力地拱了一拱,见安音嫩黄的毛衣外套蹭上了两个鲜红的鼻血印子,这才冷笑一声甩开她,大步地走了出去。
“萧成宇!”安音在他背后咬牙切齿,不过后面的半截话没敢喊出来,小玉喝了都要受不了的东西,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也敢喝这么多,活该你流鼻血流死你。
这边安音见萧成宇走了又回头吃饭,可小玉却抱着沾鼻血的毛衣笑得接不上气,“哎呀,少奶奶,你们俩要笑死我呀。”
敢情刚才蹭鼻血事件她也看见了?安音放下喝了一半的汤碗,虽然想起鼻血上身心里就一阵恶寒,不过自己男人的面子也总要维护一下,于是她咳嗽了两声,勉强笑了笑,“成宇他就是这样,老喜欢开一些恶俗的玩笑。”
“哎呀少奶奶,你还不知道吧。”小玉忙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听安子和小玲他们说,少爷有洁癖呢。我估计刚才是因为他自己身上被弄脏了,所以也要把你弄脏,这个叫什么呀,对了,夫妻间的情趣。”
“这、、、、、、呵呵。”安音竟无言以对,自己弄脏就要把别人也弄脏的睚眦必报心理,这哪里是夫妻间的情趣,这分明叫变·态好么。
一吃过晚饭,小玉就急急忙忙把餐具拿到厨房去收拾了,也顺便在同事面前炫耀一下少奶奶和少爷的情趣。
安音早早就上了床。一是因为下雨了天气比较冷,二来也是因为收到了漫周刊阿顺编辑的肯定答复,心里有了底,精神就松懈下来。
说起漫周刊的阿顺编辑,他们之间还颇有一段情谊。
当初她用细雨微微这个笔名给漫周刊投稿的时候,还是一位无名小卒,是阿顺编辑发现了她,给她支持和鼓励,这才让她的天赋得以施展养成为国内一流的漫画师。后来在一次群里的聊天中,她无意间得知了阿顺编辑的夫人得了重症急需用钱,所以就投桃报李,将手上近七位数的存款打了过去。
虽然后来她出了事,在漫画界消失了,但好在阿顺编辑认得出细雨微微这个笔名和画风,也依然肯顾念这份旧情。安音想着心里滑过一丝暖流,这是她在前世不多的温馨回忆了,当然,还有那年夏天的篮球场跟何元希。
不知不觉安音的思绪又飘远了,打了个喷嚏她感到一阵寒意。“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她喃喃念叨,仿佛这是一句能抵御黑暗的咒语,拉了拉被子,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安音是被小玉的喊声唤醒的,厚厚的窗帘也遮挡不住初春的寒意,安音连打了几个喷嚏。
“少奶奶,你做什么梦了?怎么哭了?”小玉的关心让安音有些感动,她接过小玉递来的热毛巾,仔细擦了擦脸。
“舒服多了,”她对小玉报以一个虚弱的微笑,“做噩梦被老虎吃了。”
小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都是少奶奶了,怎么还做这么幼稚的梦。”
“好吧小玉姐姐,我就是这么幼稚,”安音趁机撒娇,扑倒在小玉怀里,“那现在就麻烦你去给我放热水,我要泡澡澡可不可以啦。”
“哦豁,真是被你打败了。”小玉耸了耸肩膀,故作老成地走进浴·室放水去了。
半小时后,浴·室里蒸汽腾腾,虽然还是有感冒的症状,但安音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身心得到了舒缓。
可还没享受几分钟,一个阴影就在她头上覆了过来,“哟,还想美人出浴啊,可惜是个病骷髅。”
闭着眼睛的安音被吓得不轻,“啊!”一声尖叫着身体抱成了一团。
萧成宇俯下·身又捏起她的下巴,“装,继续装!可惜你现在的这副样子,我要是对你有兴趣就不算男人。”他星眸里的寒光让浴·室的温度变得冷冽起来。
“萧成宇,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滚,我凭什么要滚出自己女人的浴·室。”
安音一时语塞,也罢,跟无赖有什么道理好讲,她干脆躺下·身体完全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
“你头发这么枯,不会是假的吧?”一双软玉般的手在安音头上摸来摸去,还时不时地扯上一把。
“要不,把你的头发给我当假发。”安音突然从水里坐了起来,反正自己现在瘦的皮包骨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抓·住他的头发一阵乱扯,趁机将污水泼到他干净的白衬衫上。
萧成宇腾一下跳了起来,冷冷地望着她,从头到脚。安音的镇定只维持了两秒钟,就又缩头乌龟一样躲进浴缸的泡沫里去了。
萧成宇从鼻子里冷哼出一个“切”字,将视线从她身上收了回来,又在浴·室里翻了翻见没什么异样,这才开门出去了。
安音在水里气得小·脸通红,这个可恶的萧成宇真把这里当后宫了,看来计划要尽快进行,否则太危险了。
“小玉,给我多准备些画纸。阿嚏~!”安音草草地更衣出来,感冒又加重了几分。
这次感冒过后,安音正好有借口紧闭小楼的大门,期间妹妹安雪倒来了好几次,但都被小玉“少奶奶病了不能见风”为借口挡了回去。
本以为就这么稳稳妥妥熬到婚礼,可惜好景不长,这天早上起来安音的感冒变成了低烧。
“春雨最是冻人啊。”安音站在窗边感叹,好在今天的天气终于有些放晴了。
“少奶奶你身体这么弱晚上就不要熬夜了嘛,既然是结婚礼物做做样子就好了呀,反正是你画的少爷肯定都喜欢。”听到小玉的唠叨安音也只有苦笑,这副身体的糟糕程度是她始料未及的,但画稿她绝不能放弃,打了两个哈欠她又往书桌前走去。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欢快又愉悦,伴随着一个女孩软糯的喊声,“姐姐,姐姐。”
难得一见的阳光让小玉把门窗都打开了,想换换空气,没想到被安雪搞了个突然袭击。很快的,安雪就从门口转了进来,白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