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豹同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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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到哪里?我估计放这里过两天,就能有人把他当成小鸡仔给烤着吃了。”容迟道,“等给他洗过了,放你帽子里当窝,我们去找云水珠。”
容迟说完抬头远看东神龟,“我不想他的死,最后只能换来这么短暂的稳定。”
“……对。”沈渊拿手指挠了挠小凤凰的头,“就当养儿子吧。”
容迟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不然你生个?”
沈渊看了看他的屁股,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容迟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冷冷一声,“走。”
明明昨天是我/插的你,沈渊想到昨天“误入容迟深处,惊起涟漪无数”,心里又忍不住荡漾,急忙往前走了几步,和容迟并肩前行。
他把小凤凰像是玩蛋一样从右手扔到左手上,然后用自己的右手拉住容迟的手。
容迟微微低头,看了一下,没有哦甩开他。
沈渊嘴角带上一丝微笑。
“别傻笑了。”容迟伸手把他的嘴角捏了捏。
沈渊抬手握住他的,然后凑上去吻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接吻一定不犯法。
容迟这回没打他,纵容他把自己撞到树上,然后如此这般,那样这样,直到沈渊像狗一样咬自己咬的太疼了,才把对方拍出去,“没吃过肉啊。”
他说这话含含糊糊的,因为舌头刚才被沈渊给咬了,说话不仅疼,还很疼。
腮帮子也有点肿了。
“很久没吃过了,可以申请今天吃肉吗?”沈渊看着他,眼睛很明亮。
明明昨天就有吃过,容迟心里想。
他也有点饿,所以点点头,又加了一句:“行百里再吃东西吧,不然一年也找不到白云城。”
白云城不和衡格大陆联系,单方面寻找这样一个岛屿一样的城池有些难,虽然这件事情算不上很着急,但一旦拖延下去,后果很可能就是无限拖延。
沈渊闻言点点头。
小东西从破壳到现在都不睁眼,还一直在睡觉,像是有渴睡症一样。容迟也不知道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如果他可以畅通无阻的用容婴的记忆,大概会知道,但关键就在于他没有办法这样,所以只能干瞪眼了。
或许需要哦多晒几天太阳,容迟面无表情的想。
到了中午两人找到了一个不大的湖,把小东西给洗了洗。沈渊缠着容迟也一起洗澡,容迟拗不过他,一起下了水,这会儿也顾不上小东西,所以干脆放到了沈渊头上。
沈渊召唤了岸边的几条藤蔓,在水面下铺设了一张床,离水面有十多厘米,躺在上面刚好,一半在水中,一半再水面外。
沈渊躺在上面,摆了个姿势,邀请容迟一起躺在床上。
容迟面无表情的弄了他一脸水,然后看着沈渊苦着一张脸呸呸呸,心情很好的躺在了床上。
鸡仔小凤凰趴在沈渊的胸膛上,这会儿梦游一样的不睁眼睛,拿爪子抓了一下沈渊的那啥,沈渊脸色一变,揪着小凤凰头上的毛,把他吊在半空中,恶狠狠道,“这儿可不是你能摸的!”
小凤凰接着闭眼睛装死,像拎在人手上的吊坠一样,容迟声音中带着疑惑,“哦,他不能摸,那就是我能摸咯?”
他说着,也揪了一下沈渊的那啥。
沈渊脸色又是痛苦又是甜蜜的,享受着来自容迟的折磨,还呻/吟了一声。
容迟拍了他一下,严肃的告诉他,“别这么淫/荡。”
沈渊刚才被他揪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听到这句话睁开,“那我们反转一下角色?”
“?”容迟不解。
沈渊把身高不及十厘米的小凤凰丢在床上,任由他在一边进行床上游泳这样伟大的事业,转而扑向了容迟,把他压在下面。
藤蔓因为这样的力道,又往下沉了几厘米,容迟觉得自己耳朵里进水了。
他觉得沈渊的脑子一定也进水了。
沈渊啃啮着容迟的胸膛,又抱住对方的后脑勺,指挥两条藤蔓困住容迟的手。
瞬间化身触手系。
这一定是报复,被水淹没之前,容迟只来得及想到这句话。
*
在水里,又被捆绑着,身上有负担,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定不会很刺激。
容迟只想踢爆沈渊的……算了,还是给他留一分面子吧。
(这件事留到完结以后大家看不到了再做==)
偏偏这时候他也没办法开口骂,一张嘴绝对要么碰上沈渊的嘴唇,要么喝一大口湖水,还是刚才洗过澡的。
于是只能睁开眼,透过波光粼粼去看天,还有那张甩出衡格大陆所有人十条长街的脸。
这时候容迟才发觉,沈渊长得,挺好的。
这种绕地球好几圈的反射弧……想想还是挺萌的。
容迟抬头,抵住沈渊的,与他对视,瞳孔相对的时候一道金光闪过,破开虚空,飞向了苍穹尽头。
【放开我。】容迟的声音出现在了沈渊的脑海中。
【不。】沈渊简单粗暴的回绝了容迟,怕容迟呼吸不上来,他和容迟鼻翼相触,嘴唇相碰,给对方渡气。
沈渊论及水下功夫,要比容迟这个火属性的强的多,这会儿找到了容迟的短处,自然要撩拨上几下,占尽了便宜,才捞起容迟的腰,让对方呼吸一下水面上的新鲜空气。
容迟到了水面之上忍不住咳嗽了几下,刚才沈渊压着他亲,让他压力很大,肺里空气又稀薄,结果一出水面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容迟眼圈带着红,泛着应激性的生理泪水。
他猛地碰了一下沈渊的头,“闹……够了……没!”
“没没没!”沈渊说大实话,在容迟面前,该怎么二皮脸,就怎么二皮脸,妻奴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对象可以妻奴去。
“再来嘛。”沈渊骑在容迟腰上,碰碰对方,“难得现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了下去,“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你消失了,我有多害怕。”
容迟更拿他没办法了,他一向吃软不吃硬,沈渊算是把握到了他的短处了。
伏低做小真是大杀器,对面冷心不冷的容迟来说简直是一招ko,毫无反手之力。
小凤凰在藤蔓做的池子里游泳,跟一只鸭子似得。
“那你还想天天这样?”容迟退了一步,“起来,你压死我了。”
“你吃肉我吃你么。”沈渊在他脸颊上舔舔,“天天这样不好么?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那榕城呢?”容迟盯着他,“再来个凤琛这样的人怎么办?”
“空城而已,我享受的本来就是成为王者的乐趣,管理不属于我擅长的范围。”沈渊无所谓,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曾经想和另一个人一起治理一座城池,后来这个人没了,这座城池存在的意义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再者,现在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于衡格的人,而是那群进食者,我们现在不是要一致对外么。”
容迟点头,“是这个道理。”
“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沈渊一边声音低沉、正经的说话,一边脱容迟的衣服,“如果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我想和你到外边的世界看看,到时候……”
到时候就和其他世界大概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在草原上,在高山上,在深海中……
吃素。
☆、第30章 先甜一下
还能不能有点出息?
“说归说,”容迟拿脚阻止了他的手,“别乱动手,我屁/股疼。”
最后四个字意外的戳中了沈渊。
他把脸贴在了容迟的腰上,容迟如果不是双手被他缚住,一定狠狠的把巴掌抽在他屁股上。
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等到日落西山两人终于消停了,或者说沈渊终于停止了单方面的折腾,把容迟的双手给松开。
容迟刚被解开就伸手按住沈渊的肩膀,不顾手上被捆出来的血瘀,把他按进了水里。
沈渊不提防他,喝了好几口水,还呛着了,然后被容迟提溜着上来,“还敢不敢了?”
沈渊装作听不清他说话,因为实在是不想口是心非,他以后一定还是敢的,并且一定会干的,这时候说不敢不是给以后留下了把柄?他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谁叫他是王一样的男人。
于是沈渊非常大幅度的点头,容迟自动自发的理解成听他的话以后不敢了,沈渊的意思自然是我以后敢,并且我以后非常的敢。
两人就在这样的相互蒙骗以及自我上当受骗中达到了惊人的一致,容迟放开沈渊,随手从空间扯了一块布,替沈渊拭干了头上的水。
两人坐在藤蔓水床上,赤/诚相对。
旁边把自己当成小鸭子看待的小凤凰惊喜的扑水,扑腾水,再扑腾水!
像是新婚夫夫未婚先育一样,开始结婚没多久就要带小孩,这小孩堪比超级无敌电灯泡,亮的很,还自带bgm,吵吵吵,叽叽喳喳,闭着眼睛在水床上围绕沈渊容迟两人打转,居然没有掉进旁边更深的水里,简直是神一样的伪小鸭子。
既不能做和谐事情,又洗了个干净,那就赶紧上岸吧。
藤蔓将他们一路送回上岸,沈渊伺候容迟穿上衣服,他自己又拿出第一次出现时候那件装逼的黑色貂裘,把小凤凰扔到帽子里,扯了一根草把对方叽叽喳喳的嘴巴封上,然后拉着容迟去打猎。
“你又想吃什么?”容迟对他有些无奈。
“烧烤。”沈渊兴致勃勃的举起自己手中的蜂蜜。
容迟:“……”
果然。
倒不是容迟不想吃,而是他最近有些上火了,不能吃肉,原因大家自然是明了的,所以他想喝粥。
但现在的情况,喝粥是不被允许的。
首先,没有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其次,没有锅。
容迟就是再神,也没有神到空手变变变的程度。
但有一句话叫做,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谁能想到打猎的路上,竟然能看到粘土呢?
容迟从前当杀手的时候,杀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中一部分有收集瓷器的嗜好,容迟平日不出任务的时候,会找很多东西来打发时间,吃的居首位,再者就是这些烧瓷器啊、木工之类的杂类手艺,他停下了脚步。
沈渊侧头看他。
“等我一下,发现好东西了。”容迟蹲下来。
沈渊默默的看他,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他的企图,“你要挖泥巴?”
容迟点头。
“做什么?”沈渊锲而不舍的问。
“烧陶器。”容迟道,“我想喝汤。”
沈渊想到了他偶然看到的其他世界的事物运作方式,好像明白了容迟的想法。
于是他也蹲下去,和容迟一起挖泥巴。
好在这里有土,旁边也有水,火可以让沈渊来喷,容迟第一次觉得人形喷火器的用途如此之棒,便携式不说,温度还是声控可调,天下再也没有比沈渊更好的伴侣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角带上了一点笑意。
沈渊看似在专心致志的挖土,但还是忍不住一会儿窥视一下容迟,有时候看的是脖颈,有时候是额头,还有时候是嘴唇,因为面对面,大概看屁股会不方便点,所以没有那么正大光明。
对于这种恨不得把自己吃下去的目光,容迟当然是置若罔闻,就当做不知道。反正看一下又不会掉肉,刚刚才殴打过一遍,这时候自然要给个枣吃。
陶器这种从远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东西,自然不会特别难弄,容迟也就简单了糊了一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