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惟美食与轻不可辜负 >

第168部分

惟美食与轻不可辜负-第168部分

小说: 惟美食与轻不可辜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汤饼,其实就是面条,单眉手擀的面条粗细和日式拉面差不多,宁轻轻一尝之下,大为惊叹。看似普通的面条之前一直热在灶头,处于滚烫,而鸡汤在院中吹了寒风已经稍冷,两者混合之后,温度稍低的汤水立刻把面条封住,使其q弹,自身则提了温,最适入口。

  ☆、第305话 花不语的垂青

“语语,来把鸡肉分一下。”单眉吩咐。
    之前并不帮忙的花不语没有反对,接过餐刀,对准鸡的左腿切了下去。宁轻轻顿时想起花瑜那天切烧春鸡的手法,记不太全,但大致是相似的顺序。
    她小心翼翼地问,“不语姑娘的手法很漂亮,是庄主教的么?”
    “哪是我,我最不会切鸡。没人教过她,我猜呀,是她小时候看到那个死鬼切鸡,就自个学会了。”
    宁轻轻还在想“那个死鬼”是谁,花不语勃然变色,丢下刀子,“我回房。”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单眉像说错话的小朋友一样,捂嘴道,“呀,今天我高兴得忘了形,忘了语语最不喜欢提那个人。”
    谭二爷忙安慰,“没事,小姑娘气一会就忘了。”
    火凤凰和宁轻轻很识相地没问“那个人”是谁,继续欢欣鼓舞地吃面条。大家谁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似乎是个禁忌。
    宁轻轻寻思着要不要再抓一团面,身后有人说,“轻轻,你进来。”
    原来她身后的屋子正是花不语的房间。花不语打开半格窗,透过窗纸对宁轻轻说话。宁轻轻望了一眼单眉,单眉说,“去吧,你们两个小姑娘好好聊聊,我女儿没什么聊得来的朋友,你正好陪陪她。”
    宁轻轻忐忑地进了屋子。花不语最初表现得很冷淡,经过自己先后蒙对茶和菜之后,她变得亲近了许多,不知道现下叫自己进屋有什么事,能否趁机探听花学长的疑惑。
    花不语的房间一应俱是竹制家具,摆满了书卷,架子上有两个玻璃罐子,看来是养小动物的,其中一个,里面有两只蜘蛛正爬在树枝上,慢条斯理地吃着撞到网上的小虫子。
    “罐子里也会爬进小虫子吗?” 宁轻轻问。
    “里头的树枝招虫子。把罐子拿到院里打开,蚊虫喜欢树枝的气味,自己会进去。”花不语回答,“院子里全是蚊虫。它们不会飞进屋里,娘用药材薰着。”说着瞟了一眼罐子,“吃得差不多了,晚点我拿出去装满虫子。”
    想到里面满是小虫子的恶寒,宁轻轻立即打消了去碰罐子逗蜘蛛的念头。
    “我进来收拾屋子。想到有件首饰适合你,你看看。”花不语打开一个有复杂雕饰的百宝箱中的一个小屉,“翡翠颈链,衬你的湖水绿衣服正好。”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我穿不了绿色衣服,这条颈链放着也是无用,不如有缘人戴了,物尽其用。”
    “既如此,我却之不恭。”宁轻轻为表示很喜欢颈链,马上戴了起来。还讨好似地说,“你的百宝箱好精巧,是从哪里买的?”
    “我小时候,第一次在故宫博物院看到实物,说很喜欢,二爷特地仿造了一个给我。”花不语平静地说,“他会木匠的活。”
    “哇,真看不出来,二爷不但学识好,又会做菜又会做东西。”宁轻轻不敢说“对你娘又好”。怕她像刚才一样翻脸。
    “最要紧对我娘好。”花不语坦然说,“只是娘假装不知道。”说着,不满地扁了扁嘴,一边打开另一个小屉。将里头的首饰展示给宁轻轻看。
    不愧是文艺圈的,结识的都是文人,她的百宝箱里首饰式样繁复,大多古朴美观。
    如此看了几个抽屉之后,花不语在百宝箱顶端按了一下,弹出一个隐藏的小格子。“这个格子最隐蔽,我装着最喜欢的东西。”
    宁轻轻一眼望去,猛然发现一件有点印象的首饰,可是并不成对,很显眼,“咦,那个耳环真漂亮,怎么只有一只?”
    花不语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只耳环说来,有一段往事。”
    “什么事?”宁轻轻忙问道。会不会跟学长要打听的事有关。
    “这耳环是一位男子为情人做的。那位女子为了和他在一起,受到了家族的惩罚,被割掉一只耳朵,并且受到感染而死,男子费尽心思构思了这枚用于单耳的耳环。”花不语用凝重悲凉的声音说,“在她入殓的时候为她戴上,随后触棺而死,被戴上耳环的女子变成了怨灵,重生报仇,她的长发遮住没有耳朵的那半张脸,另一只耳朵戴着这个耳环,在每个深夜对每个有份害死他们的人说‘好看吗?你来戴吧……’,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神秘死亡。”
    宁轻轻顿时觉得屋子里阴森森的。花不语继续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说,“若是你对怨灵的力量感兴趣,可以试戴。”
    “不用了!谢谢!”
    “你来戴吧……”花不语的声音空洞阴冷。
    宁轻轻开始往后退。花不语突然咯咯笑道,“骗你的。这是我娘送我的礼物,没多久前我戴过,另一只找不到了,娘说到时候自己会出现的。”
    “呼……吓死我了。”宁轻轻说,“我就说嘛,这么漂亮的耳环怎么背后那么可怕。”
    花不语似乎不懂谦虚为何物,“是很漂亮,这是我娘画了图样找人打造的,别处找不到。”
    宁轻轻终于想起,她之前是在斯斯家里看到一支一模一样的耳环,因为造型出奇漂亮,所以不会弄错,必定是同一款式,只是有左右之分。她不及细想,随口说道,“你是早编好那个故事等着吓我的吗?”
    “就在你问的时候编的。现在想想这个故事还可以,我仔细改改,下一本小说就用它当题材。”
    “你写惯言情,不要碰恐怖小说啦,我很喜欢你的书,都有买正版哦。”
    “你喜欢哪本?我送你一本。”
    “哇!”宁轻轻兴奋地说,“我最喜欢安平追想曲。”花不语从来不开签售会,也不拿签名书作抽奖活动,她的签名书米分丝们千金难求,这次赚了——如果她送的是签名书的话。
    花不语从书架上抽了本套着纸袋的书,“这是我让出版社特别订制的精装版,给圈子里的朋友收藏,公孙他们都有全套,这一套是我自己留的。”说着把书从纸袋里取出,“循例是不是该签名?”
    “你愿意签名的话当然最好!”宁轻轻注意到她书架上那套是完整的,可见之前没有单独过送人。

  ☆、第306话 联句落后的惩罚

“我就不像公孙那样用毛笔题扉页了。”花不语拿起钢笔,写上了“宁静致远,淡泊明志,与吾友轻轻共勉”。
    里面有宁还有明,她该不是斯斯假扮的吧——当然不是,斯斯的字没有这么好。宁轻轻想。
    最后,花不语签上名字。
    那个不!宁轻轻大惊。和斯斯的写法一样,右边那一捺带两个螺旋圈圈的落笔。怎么会这样?
    “咦,你平常这么写‘不’吗?”宁轻轻问。
    “写自己名字的时候才习惯这么写。给你。”花不语把书放回纸袋,递给宁轻轻,毫不留情道,“我现在要研究刚才的故事大纲,你出去吧。”
    宁轻轻记得也问过斯斯为什么这么写,她回答一直就是这么写的,觉得挺好看,像葡萄藤,就沿用了。
    回到院中,几人还在闲谈。
    “六哥,你席上那么多闲话,不如来联句。”单眉提议,“就以梅为题,联不出来罚。”
    “罚酒一杯?”
    “你倒想得便宜,趁机蹭酒喝。偏不罚酒,只罚杂役。”
    “正好。”公孙易摇扇,“六哥其他均能,就联句一项稍弱,看来这杂役是免不了了。”
    谭二爷附和,“眉妹罚得好,雅拙共赏。庄中杂役甚多,六哥在家四体不勤,刚好练练他。”
    “我输定了吗?”六哥不服,“我不信在场没其他人比我更不会联句。”
    “凤凰儿无需忧心。”公孙易对满脸担心的火凤凰说,“我代你联。”火凤凰立显安心。
    公孙易的目光从满脸期待的宁轻轻脸上飘过,完全没发现他的知交其实也不会联句,也在等着他救命。
    “语语。出来和我们联句了。”谭二爷叫道。
    方才花不语招呼宁轻轻进去之后,一直没关窗户,二爷这么一叫,她在窗后露出头,“我在这联便是。”
    单眉开了首句,接着是谭二爷,六哥。公孙易连联两句。然后就轮到花不语。她念完自己那句后,直接又联了一句,“娘。该你了。”
    公孙易有心给他的知交挣面子,要她显露,“轻轻小姐还没发话。”
    “我已替她联了。”花不语在窗后说,“许你疼小嫂子。就不许我给轻轻联吗?”
    “许,许。”谭二爷忙说。“语语联得很好,眉妹接上。”
    宁轻轻感激地望向窗内,花不语没有露出微笑,但对她点了一下头。
    火凤凰拉着宁轻轻问。“她怎么对你这么亲近?酸秀才说她只跟这几个人来往,不乐意理生人,看酸秀才份上才搭理我。偏对你特别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前面蒙对了那个茶叶和菜。她以为我是一路的。”
    “这路人好麻烦,联句联了这么久还兴致勃勃,我想回去了,还有一堆争产案的文件要看,周一不交上去,师父又得骂我。”
    “我也约了人。”宁轻轻低声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个举动被花不语看到了,轮到她的时候,她用了两句将全篇结束,“我有点乏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语语的尾句点了题,又意犹未尽,留下几分余韵,实在好。”谭二爷说。
    单眉笑着瞪了他一眼,“语语怎么联你都说好,就宠着。不过也是该收了,否则六哥得做到天黑。”
    “我记下了。”公孙易揶揄道,“六哥四次没联上,单庄主,可有什么杂役容他挑?”
    “角落的水缸要补满,侧边小门出去不远,树下有口井,来回三桶也就满了,不许偷偷在池塘里打水。”单眉分派,“第二桩,那个架子上有四五个圆匾,里头晒的药材都要翻面,得一个个翻。然后,屋顶上有个鸟窝,新生了一窝雏鸟。”
    “你莫非要我把小鸟掏出来给你煮汤?”六哥问。
    “呸呸。鸟妈妈听到了来啄你我可不管。我要你去扫点树叶来,趁鸟妈妈出去觅食,小心地放到它们窝里,给它们铺个窝。”
    “哎,给鸟铺窝,谁让我输了呢。”六哥沮丧道,“你干脆把最后一件一并说了。”
    单眉笑道,“等你这三桩做好了,我才想第四桩。”
    宁轻轻和火凤凰很好心地趁六哥打水的时候,帮他扫了些落叶,堆在屋檐下,还帮他翻药材。六哥感激不尽,“还是两位姑娘心地好,瞧瞧他们三个,光在那边温着酒看着我笑。”
    宁轻轻和火凤凰对视一眼,心知两人帮他忙只是想赶快结束宴席,早点回去。
    三桩过后,六哥拍了拍身上沾的树叶,“我这鞋上的明珠差点被你梯子蹭花了。第四桩呢?”
    “你且过来。”单眉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下,这最后一桩最难,非你莫属。”
    “我既然栽了,就任凭处置,最后是要砍柴还是担泥?痛快说出来。”
    “其实呢,是要你品品这壶酒,看看好与不好。”单眉将温在小炭炉上的酒壶拿起。给他斟了一杯。
    六哥顿觉轻松,接过酒杯,“多谢庄主。”喝了一口,“这是梅酒,头一年春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