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之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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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药对身体不好,有孩子了就生呗!“我早晨急着上班,忘了准备了……”
她立刻反诘,“呸,你是副总裁,迟到个几分钟有什么要紧的?”
他只好说出心中所想,试图哄她,“南谣谣,咱不吃药吧,我们已经结婚了啊,可以生宝宝的。”
南谣静默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没做好准备,况且备孕也是有讲究的,总不能太草率了。”
咦?她这话里信息量蛮大啊!宋言枫眼睛又亮了,这么说她是愿意为他生孩子的?!他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跳起来大喊大叫来表达心里的激动,而且他也那么做了。
反正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便捂住话筒,真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毫无形象地甩头、尖叫。
这边南谣半天听不见他回话,疑惑地叫了他几声。
“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把水洒在桌子上了。”他终于出声了,还算淡定,“那我现在找人去买药吧,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让你再这样担心了。”
南谣一想,还要别人买药?那多难为情啊!“不用了,我叫颜汐帮我好了。而且,”她故意顿了顿,“你别想有下次了。”最后重重地哼了一下才挂得电话。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这个小骗子!宋言枫郁闷地捂脸,刚刚不是白激动了?
*****
南谣给颜汐打电话求救,后者提着一盒避孕药过来看她了,两人说了一整天的话,傍晚颜汐以回家给丈夫做饭为由告辞了。
南谣虽然对闺蜜这种人丨妻属性十分嫉妒,但也不得不承认,颜汐这种温温柔柔的好姑娘才是男人们最想娶回去的,相夫教子,宜其室家。
那她呢?一个疯颠颠的假小子?哦,也不能这么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前,安慰自己还是有些女人味儿的。但她的性格连自己都不敢恭维,更别提男人们了,以前跟陆斯宇在一起,是她追他,因为过于喜欢,总会收敛着,甚至不再像自己了,颇有些委屈求全的意味。
其实说起来也挺可悲的,曾经在最爱的人面前,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至于陆斯宇现在想要挽回的也是那个披着画皮、百依百顺的南谣,并不是真实的那个她。
她并不赞同那句“没必要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很多情况下,那句话存在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味道。人为了爱而改变是可以的,也或许会有人为了爱而伪装一辈子,但前提是ta觉得幸福,一旦ta的伪装没有换回幸福,那么何必再继续委屈自己呢!
那么宋言枫呢?他是看上她哪点了?千万别说是因为她“真”,因为他从没遇到一个敢对他大吼大叫甚至打他的女人,那就太落入俗套了,至少在她看来,宋言枫是个画风清奇的怪胎。
她正胡思乱想着,宋言枫已经到家了,和郑婶打过招呼之后,直奔二楼主卧,一边敲门一边喊道:“谣谣,我可以进来么?”话虽是礼貌地问了,但是手已经旋开了门把,一只脚踏了进来。
南谣歪靠在床头的抱枕上,身上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腿上盖着薄薄的一个蚕丝毯子,裸丨露的皮肤上缀着零星的红梅。歇了一天,疲惫感已经没有那么重了,只是仍难掩慵懒。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让你进来了么?”
他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对她笑笑,“我不是怕你睡了再着凉么,所以进来看看。”
屋里的空调温度适中,南谣也懒得戳穿他的谎言,动了动身子,整个人都埋进毯子里,将头偏向一边不想看他。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呢,他怎么就回来了……
宋言枫走到床边坐下,见她不理人,索性踢掉拖鞋上了床,在她身边侧躺,柔软的大床凹陷,无意间将南谣滑近一点。
他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去抚她的头发,语声带笑,“这么乖,看你老公回来,立刻就躺平了?”
“你放……胡说!”不知怎的,南谣忽然不想对他说粗话了。
她美目娇嗔,看得他心里一荡,抚着她头发的手也慢慢触到了她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疼么?”
这不废话嘛!南谣心里想道,撅着嘴横了他一眼。
宋言枫觉得她撅嘴的样子可爱极了,一时没忍住,伸手掐住了她的嘴,还笑道:“我知道你又在心里骂我,小混蛋。”
南谣觉得在他的角度看自己可能是有点混蛋,但跟那个“小”字可是不沾边儿的,也不知道这位爷的脑回路是怎样的,居然可以这样形容她?莫非,表达……怜爱?
嗬!莫名惊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她恼羞成怒地拍开他的手,却一下子被他反攥住了,放到嘴边吻了吻,让她的脸上霎时彤云升腾。宋言枫一直深情地凝着她的脸,见此觉得有趣,便一根一根地细吻着她的手指,成功地看到她颊边红晕渐渐浓沉。
玩够了,也怕她翻脸,他挨着她,轻声问道:“你饿不饿?郑婶好像已经做好饭菜了,我去给你端上来吧。”
她早就饿了,中午因为羞愤,面对郑婶也没吃多少,他要是不提,她也不好意思说端饭上来。
虽然她没做声,但是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宋言枫就懂了,最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便起身下地,乐颠颠地给她拿饭菜去了。
“来,我喂你。”他拍掉她要拿碗的手,夹了一块牛肉,一本正经地送到了她嘴边。
南谣觉得自己像是瘫痪多年的妻子一样,而他温柔地就是那个一如既往照顾她的丈夫,场景有些好笑,但她笑不出来。
他会一如既往么?
见她恍神,他将牛肉又往前送了送,碰到她的嘴唇,“你怎么了?张嘴啊!”
南谣下意识吃掉,胡乱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更想喝汤。”
“这样啊!”宋言枫闻言立刻放下筷子,用小瓷匙舀了一勺莲藕汤,细心地吹了吹才喂给她,期盼地看着她,“好喝么?”
那样的目光南谣有些受不住,垂眸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事后:)
我知道你们想看细节,但是我最近写肉的技能减退了QAQ大家可能要靠脑补了……
去写二更了,但愿快一点~
☆、【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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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宇最近心里很烦躁,他想挽回南谣,可是完全无从下手。她已经彻彻底底不理他了,他也查不到她如今的住处,几次看见有一辆黑色奥迪接送她上班,他猜测那是宋言枫的,目的就是防他吧?他也试过几次跟踪,但都被对方甩掉了,雇的私人侦探也不想得罪宋言枫,没有接他的活儿。
其实只要去她工作的报社还是能够见到她的,但他不敢,他不能将他和南谣曾经的关系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尤其还是报社那种鱼龙混杂消息四通八达的地方,他谋求的事业与财产还没有到手,他和舒家的联姻还不能取消。
束手束脚,远没有孤注一掷效果好,他也知晓这一点,所以才心浮气躁。
其实面对南谣,已经没有当初与她重逢时的喜悦与爱恋了,更多的就是不甘与怀念。不甘他的用情至深比不上表哥的花言巧语,而怀念呢,则是受不了舒悦雯日益增加的大小姐脾气,想起了南谣曾经的温顺可人、千娇百媚,就觉得自己错过了瑰宝。
他何尝不知那根本不是南谣真正的样子呢,可他当年有本事让她情愿从野猫变成家猫,如今有地位有金钱又历练地更有男人味儿,没理由不使她重新爱上他啊!
宋言枫的房产那么多,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南谣住的是哪一个。
可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同居,他的心里就像刀绞似的,怎么也不能平静了。他们可能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他们可能会做那些亲密无间的事情!原本属于他的女孩儿,可能已经不单单属于他了。
也在心里埋怨过南谣为什么这么随便,可他还是宁愿相信她是在同他赌气,他的谣谣那么聪明,一定想了办法明哲保身,不然宋言枫那么花心风流的人不会在得手之后还将她捧在手心里。
歌词上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一定是这样的。
他慢慢安抚住自己的情绪,想到最近公司上的事情又很顺利,瞬间有了信心。那天他对已经被架空权力的陆驳西示威,看到他不慌不忙地说话,甚至鼓励他把陆氏做大做强才好。他不懂哥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认为陆驳西的表现是装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何也比不过他陆斯宇。
商场上得意,他笃定情场上也一定会得意。他于是从国外着名设计师那里订购了一条钻石项链,打算在他们恋爱纪念日那天送给南谣,与她共同回忆曾经的美好。
可这事没有瞒过舒悦雯的眼睛,她派人成天盯着陆斯宇的一举一动,生怕他鬼迷心窍地再去找南谣。这下他可真行啊,花大价钱订购名牌吊坠?她这个正牌未婚妻都没受到这种待遇,凭什么要便宜南谣那个贱丨人!
她一边去找陆斯宇的母亲宋月华告状,一边给宋言枫通风报信。
她知道陆斯宇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很听宋月华的话,而宋月华是最希望他与舒氏联姻的人了,肯定不会让他做出这种糊涂事来。至于宋言枫嘛,她希望他能管住他的女人,千万别出来勾引她的斯宇。
最好宋大少由此认为南谣不检点,这样也好早早厌弃她,没有了宋言枫庇护的南谣,平凡地像只蚂蚁,她随手一捻就能让她再也没有能力翻身。
然而事实证明这是她在异想天开,宋言枫根本不会厌弃南谣,吃醋也只会对她更好,不让她有机会想起陆斯宇那个败类。
虽然那晚之后南谣还是没让他入住主卧,但他们之间有爱的小互动变得多了起来。他可以明目张胆地搂着她看电视了,甚至在困倦时可以枕着她的大腿。有时两人目光相触,都会不约而同地牵起嘴角,似乎多了些恋爱的味道。
这天他陪南谣晨跑,两人牵着手跑完最后一圈,结束之后他拿毛巾给南谣擦汗,瞄了她胸前一眼,不经意问道:“你好像很久没有戴吊坠了?”
南谣还在呼哧呼哧喘着气,用手给自己扇风,“是啊,之前买的不喜欢了,之后去看得又没有喜欢的。”
他都怀疑陆斯宇是不是已经观察南谣好久才发现她缺吊坠的!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呢?不过现在也不晚,她缺了的首饰,他都会亲手为她补上。
没过多久,南谣收到了他亲手设计的粉钻项链。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粉钻价值不菲,从开采到打磨都十分不易,她很喜欢,却有些意外。
他走到她身后为她戴上,在落地穿衣镜前,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弯曲,以手背向上摩挲她的颈窝、脸颊、耳朵,看着镜子里的她一点点战栗,恶作剧似的低头舔了下她的耳垂,在她尚未抬手掐他的时候箍住她的双臂,低声缓缓流入,“没有为什么,我喜欢亲手打扮我的女人。”
南谣低头抿唇,嘴角微勾,再抬眼时已经在镜子里与他对视,“那你是不是打扮过很多你的女人?”
“你又乱说了。”宋言枫惩罚似的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叹道,“天地良心,我可只给你送过亲手设计的东西。”她们为的是钱,还真犯不上他那么上心。
南谣抬手摸了摸精致的吊坠,自嘲一笑,“那我该感动才对呐!”
他忽然将她锁抱在怀里,双臂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