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童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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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不呢?”戴蒙德倔强地看着他,毫无畏惧。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哼!”戴蒙德冷哼:“别以为父亲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每样东西都是先给你然后才轮到我?”
“因为我是你哥哥。”那人将我从戴蒙德的魔爪下拉起来,霸道地揽到怀里,戴蒙德的脸涨得通红。周围众人既不敢上前,也不敢劝阻。这是什么兄弟俩啊?
“迪蒂阿尔!”戴蒙德“啪”的一声打开哥哥的剑,退后两步,展开斗势。
“吵什么?”一声巨喝传来,众人皆惊,人群自动为来人分开一条道路。果然,来的人正是格鲁褒尔。他一上场,凶恶的眼神就狠狠地盯上了我。我看着他那张戴着狰狞的疤痕的脸,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我不能再忍受他的嚣张跋扈了,我要和他决斗!”戴蒙德激动的叫嚣着,完全没有看见他老爸那张越来越凝重的脸。周围所有的人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空气如同凝固了一样紧张。
格鲁褒尔一拳挥去,将儿子打倒在地。戴蒙德擦干净唇畔的血丝,难以置信地盯着父亲。迪蒂阿尔皱紧了眉头。
“够了!”格鲁褒尔大喝一声,看向迪蒂阿尔:“到底为了什么事又起争执?”
“抱歉,父亲。”迪蒂阿尔上前一步,低下头。
格鲁褒尔走到我面前:“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没有人敢说是,也没有人敢说不是。格鲁褒尔看着我:“要解决很简单——”他拔出剑猛地向我劈下:“杀掉她就不用争了!”
“父亲——”两兄弟一齐大叫,却来不及阻止。
逃离海盗营
与此同时,一个海盗哨兵的声音由远及近,焦急地传来:“首领,不好了,挪威、挪威舰队开过来了——“
格鲁褒尔的剑停在了我额头前一公分处。剑风掠过后,冷汗随之滴落,我略略喘息,还没有反映过来。
“什么?”大殿里顿时慌乱了起来。
“谁的人?”格鲁保尔神色如常地问道。
“好像是哈达斯男爵,还有一些看标志……像是鲁昂人!”
“鲁昂?”
难道是……我又惊又喜!
“他们到哪里了?”
“已经快打进来了——”
话没落音,一只冷箭就率先飞进来,混战的吵杂响起,大殿里众人都沸腾了,格鲁保尔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出去。海盗们兴奋地大喊,受惊的妓女则尖叫这退到一边。在这种混乱的情形下,我就像一个他们不感兴趣的玩具一样被丢在一边,完全忽略了。
我愣了半天才意识到,现在是去救人的绝佳机会。
找到一个木桶盖做盾牌,我在箭雨中自如地穿梭,现在我由中地感谢我的实战经验,让我的头脑依旧清晰。
当外敌入侵时,整个霍穆伦特进入战斗的真空状态,利用这种战争中经常会出现的情况,我顺利地到了公主所在的水牢。
打开沉重的铁栏,这异常的响动让下面的人紧张了起来。
“谁?”海瑟夫人抽紧的声音依旧包含了尊贵和庄严。
“是我,莎丽文!”我兴奋地叫到:“我把绳子放下去拉你们上来,我们要离开这里!”
“啊——”里面传来了希瑟尔夫人兴奋的叫声:“泽西纳特伯爵这么快就来了?”
“不是的!”我一边解释一边把绳索放了下去:“是挪威男爵哈达斯的人正在攻打这里,我们正好可以趁机逃出去。”
刚刚从那边过来时,我看见哈达斯男爵的人奋不顾身进攻的样子就像是和这里的人有莫大的仇恨一样,想必是这帮海盗平时作恶太多了吧。
海瑟夫人赶紧将绳子系在公主的腰上,确定足够牢固,一边疑惑的说:“哈达斯吗?不可能啊!这个海盗营是让历代挪威、丹麦国王都头疼的大麻烦,凭他的实力,只能是送死!”
第10卷
逃离海盗营2
“啊!?那我们要快点了,也不知道这个男爵能撑多久。”
“小心!”海瑟夫人将公主向上推:“公主的脚上有伤。”
“我没事……”爱丽丝的声音让人担忧地低沉。
好不容易将这三人都拉上来,我和海瑟夫人扶着公主一步一摇地迅速逃走。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经过战场,这是个相当大的考验呢
“把殿下放上来!”我蹲下去,准备背起爱丽丝。
“我……我能走……”爱丽丝用气若游丝地声音拒绝。
“时间来不及了,殿下!”海瑟夫人不由分说地又将她按在我的背上。从散落了一地的杂物中找到一件披风给公主搭上,又拿起我刚刚带来的木桶盖掩护着我们朝混乱的战场冲了过去。路两边不断飞来的乱箭吓得希瑟尔夫人尖叫连连。
就这样走走停停,眼看我们就要穿过这最危险的地带了,突然我背上传来爱丽丝吃痛的低喘。海瑟夫人以为她中了流箭,吓得马上扔掉手里的盾牌,抱住她上下检查了一番。
“殿下……您怎么了?”
我立刻放下了公主。爱丽丝身材比我稍稍高一些,她的脚几乎耷拉在地上,一个垂死的海盗挣扎中紧紧地抓住了公主受伤的脚踝。痛得她眼泪涟涟。
为什么偏偏是在战场中央?每一分一秒都是危险啊!
“放开!”海瑟夫人拼命地和那个体型彪悍意识涣散的海盗教上了劲,这番动作让爱丽丝痛哭流涕。
顾不上公主的痛苦,海瑟夫人使尽全身力气也掰不开那人铁钳一样的手。爱丽丝雪白的绸裤和粘乎乎的伤口粘在了一起。
“让我来!”我跪在一边和海瑟夫人一起努力着,但那人的手就像和爱丽丝的腿长在一起一样怎么也掰不开。对于一个垂死挣扎的人,手上所抓的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是怎样都不会放手的吧。
“过来!”我拖过窝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希瑟尔夫人,让她举着盾牌掩护这我们,顺手捡起一边掉落的战斧,一狠心朝那人手腕砍去!海瑟夫人吓得面无人色,爱丽丝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断手,直接晕了过去。
我顾不上安慰,半拖半拉着她们离开。刚到拐弯处,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得捂住我的嘴巴将我拖进了巷道。爱丽丝从我手上滑落在地,海瑟夫人惊声尖叫到:“公主!!”
真假男爵德鲁埃
“你是公主!?”淡漠的声音平静地问道。
我惊讶地抬头对上那双清澈冰冷的眼睛——是德鲁埃!
立刻,我意识到此刻不得多得的劳动力来了!
“快点!”我拖过爱丽丝:“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德鲁埃横抱起爱丽丝引领着我们离开战场。
****
“这边!”德鲁埃熟门熟路地将我们带出了霍穆伦特,来到海边,那里已经等满了士兵和骑士。
看到我们的身影,一个年轻的骑士立刻迎上来。
“上帝!”他叫到:“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您离开竟然是为了……”
德鲁埃没有回答,直接将爱丽丝交到那人手里。骑士无法拒绝,只好抱过来,调侃地说道:“我承认是个美人……”
海瑟夫人立刻冲上前去,给公主盖上披风,裹得严严实实,还顺便瞪了那人一眼。现在那个骑士更加不知所措了
他们……应该是挪威人了吧。我松了一口气,几乎瘫软在地。
正在这时,一个矮小的老头骑马飞奔过来,还未停稳就冲下马来,猛得扑倒在那个骑士脚边大声乞求:“德鲁埃大人……快下令撤兵吧,不然我的人就快死光了!”
我惊讶地看向我身边依旧面无表情的“德鲁埃”,又看了看那个抱着爱丽丝的骑士。
“哈达斯男爵!”海瑟夫人上前扶起那个老态龙钟的矮胖老头。哈达斯抬头惊诧地道:“侯爵夫人……”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叙旧的时候,于是又抱住了骑士的腿:“德鲁埃男爵……请不要继续下去了……您要救的人已经到了,为什么还不撤兵呢?”
“撤兵?当然……我们很快就会离开……”
哈达斯皱纹遍布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我们会先离开的……”真正的德鲁埃又继续说道:“你的人撑到最后!”
哈达斯男爵呆若木鸡。
“走吧,德鲁埃……”我身边的不明人士又说道:“带上女士们。”
“是!大人!”年轻的骑士恭敬地抱着爱丽丝上船了。
海瑟夫人和希瑟尔夫人随后。我和那位不明人士一道,跨上小船的甲板时,由于晃荡,我的身体差点失去平衡,那人出于绅士地向我伸出援手,我警戒地躲开了。
我有预感,这个人,绝对不会简单!
诺曼底公爵
在船舱中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天已经微微发亮。
船在缓慢地前行,我从烦闷的船舱中到甲板上去透气,意外地看见那人和德鲁埃也在甲板上,我急忙一闪身躲在桅杆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你还在生气吗?威尔?”德鲁埃委屈地说道。声音凉凉的,像犯错的小孩。
“……”那人默不作声。
“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不该去攻打霍穆伦特?我是为了救你啊……”
“我知道……”威尔探出身去,撑在栏杆上,面朝大海:“你忘了我告诉过你这趟旅程一定要低调吗?”
“可是,那是你一个人被抓走……我真的是很担心你啊……”
“那帮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能一直假装你,用一点赎金就解决问题的话,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我们收到了你的信,国王陛下也非常担心你,我就是在他的支持下才带兵攻打霍穆伦特的啊。”
威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个家伙还是一样的冲动没有大脑啊……”
我扣紧了胸前的御寒坎肩,这个威尔……竟然用这样的态度评论挪威国王……他到底是谁!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嗯!?我听到那人的低喃,急忙又把耳朵贴回去不肯放过一个字。
“什么……”德鲁埃用明显很别扭委屈的声音问。
“那个黑色头发的女人……想办法去查清她的身份!”
真是哭笑不得……等你知道了一定失望透顶呢!
“我们没有时间去管这个了吧……”德鲁埃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吗?”
“不!如果我的预感不错,这个女人绝不简单……她曾经教唆过我去找泽西纳特——你应该对这个人有所耳闻吧。”
我的心猛然拎起来,我和安德烈斯白痴的相遇闪现在脑海,我不会又将悲剧重演了一次吧?
诺曼底公爵2
“泽西纳特?泽西纳特……”德鲁埃想了一会儿:“……是玛莎伊迪丝妹妹的……”
“没错!”
“那难道……可是,我听说泽西纳特老爵爷可是忠实的复位党啊!那么那个女人就不可能和恶魔之子扯上关系了吧。”
恶魔之子!?一听这个名字,我不由的又向前凑近了一点。至少要弄清这个威尔是敌是友啊。
“不一定……泽西纳特的身份特别,所以不能对他下定义。”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杀了那个女人,以防万一。”
果然,威尔和安德烈斯是敌对的,那么出于统一战线考量,他应该不会威胁到爱丽丝的生命了吧。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表明一下立场,以获得他的信任呢?
“不用了。”威尔看着天空,闲闲地说:“和他的战争不能马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