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赖王爷溺宠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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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櫂,走好……”
良久之后,蓝凰将纳兰熙櫂松开,离开了这座她曾经熟悉无比的宫殿,一如她当年离去时的决绝。
一刻钟后,丧钟震耳欲聋的声响响彻了三宫六院,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中,方嬷嬷痛哭三声,撞柱当场身亡,随皇帝去了。而各宫的主子们一时间都变得胆战心惊,有皇子的几位妃嫔想要和宫外的亲戚联系,却连皇宫都出不去,整个皇宫四周都被人纳兰昀的人包围了。
“三皇子,皇帝已驾鹤西去,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在时,三皇子已经是太子,如今继承大统名正言顺,臣等恳请三皇子登基为皇!”莫相是外臣中第一位赶紧皇宫的,仅为皇宫内外突然戒严的关系,很多得到消息稍晚的大臣都被关在了皇宫门外。
“是啊,请三皇子继位主持大局!”其余的三皇子党连忙附和。
“三皇子继位,臣觉得不妥,皇上生前言已经立了传位诏书,莫相这样急着推举三皇子继位,是何居心,难不成急的当国丈不成!”上次大堂之上谏言严办太子的宋岩之站了出来。
“宋大人,你反对三皇子,又是安了什么心,还是你拥护什么人?”莫相上前一步,充满精光的眼里闪过杀意。
“我只是食皇上俸禄,为国尽忠而已,皇上既然说生前已经立下诏书,绝不会是无中生有,我只尊诏书上承继大统之人为皇!莫相,这有何错?还是说,有人想要谋权篡位!”宋岩之据理力争,即便对方是势力甚广的莫相和三皇子一党,他脸上都没有丝毫畏惧,篡权夺位,哪个帝王都最忌讳的说辞,名不正言不顺的江山就是坐上了怕是也坐不稳当。
“你!宋岩之,你好样的!我倒要看看是有人要谋权篡位,还是我朝堂之上出了一些别用有心的乱朝贼子!”莫相脸色不善,这个宋岩之虽然一直未曾站队,可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是十一皇子的人,这人,留不得了!
“莫相这话说的真好,下官也想知道!若是真有乱臣贼子,那边人人都可诛之!”
纳兰昀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窃窃私语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特别,细小的声音却有着足够的力量,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宋大人,如果本殿下就是要这皇位,你又能奈我何!”纳兰昀挑眉看着一脸铁青的宋岩之,那般云淡风轻的姿态,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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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八点半才从医院回来,我可怜的宝贝烧到了39度5,那么小,什么都不会说,看着心疼,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码字,明天还要照顾孩子,今天和明天的合在一章更了,希望你们喜欢,另外《私宠隐婚逃妻》是因为还有几天存稿,并不是我不重视扑文,所以希望不要引起误会,也更希望,喜欢《溺宠》的朋友去《私宠》的坑里转转,帮兔子顶顶人气!谢过!闪人了。晚安。
七十四章 我陪着你
“三皇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宋岩之没想到三皇子竟然敢公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旦扣上谋逆的罪名,就算今后如何朝政勤勉,礼贤下士,造福百姓,史书上都会留下这充满污垢的一笔,也是对一代帝王品行最贬低的评价。
“本皇子有什么不敢!来人,宋大人为国为民,精神可表,将宋大人请去东宫,本宫要亲自备酒款待!”纳兰昀胳膊微扬,宽大的袖袍仿佛也染上了千钧之势,那气魄和平日文雅的三皇子大相径庭,帝王之气已完全彰显。
“你……”宋岩之想要反抗,却被来人捂住了嘴唇,破碎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是个眨眼的功夫,人就被来人像拖死狗一般拽走了,原本锃亮的黑色的地砖之上,一片鲜红血迹,阳光照在上面,让黑色更见浓郁,那一抹刺红触目惊心,让人看着就已经遍体生寒。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再敢出声,三皇子这雷霆一招,震破的何止是一个宋岩之的命,还有诸多观望风向、准备战队人的心!
“众位大人,父皇生前对本宫要求严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本宫能统领我沧月成为一方强国,再不受其他国家的欺辱,我沧月百姓能丰衣足食,民泰国安,却不想有人趁机诬陷本宫篡位夺权,如此之人,本宫杀之,何错之有!”纳兰昀看似温和的眼眸射出锐利的光芒,扫视过周围的诸位大臣,明明明媚热烈的阳光仿佛被云层笼罩住了,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不通。
“殿下英明!殿下英明!”
一声声高呼出自身旁百官的口中,莫相早早的通知城门下钥,如今形势能和三皇子相争皇位的也就只有正在往京都赶的十一皇子,可朝堂上支持三皇子的官员众多,还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莫相,三皇子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据了,任十一皇子有再大的能耐,这皇位怕也是落不到他头上了。再一想到刚刚宋岩之的死状,哪里还敢犹豫,纷纷下跪以示忠心。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莫相看着眼前已经吓破了胆的众位大臣,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掀起袍角,就跪倒了纳兰昀面前。
这一声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完,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跟着改口。
一时间,整片宫殿的上方都在一遍遍的盘旋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昀看着跪在脚下的众人,薄唇微启,似有一种澎湃感充斥着五脏六腑,又好似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自心底而生。
“众卿平身!”
“谢皇上!”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挺立在龙章宫的殿前,身后恢宏气魄的宫殿,富丽堂皇,威严庄重,处处书写着帝王的尊贵和威慑,然而这一切却从了男人的背景,那隽秀的五官,那优雅却又刚毅的线条,都在告诉世人,他将成为苍月新一代的皇者。
纳兰熙櫂暗中安插的纳兰勋的拥护者几乎全被关在了皇宫门外,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尊称自然传入了他们的耳朵,也传到了在京都刚和老大他们汇合的纳兰勋那里。
“主子,纳兰昀那龟孙子,真的做出了弑父夺位的事情!”阿四愤怒的看向皇宫的位置,杀父,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纳兰勋没有说话,只是远远望着自己的母亲缓缓从远处驶来,马上那一身蓝裙随风飘扬,可他却看到了无尽的悲伤,还想自从他记事开始,他的娘亲就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
“娘亲需要时间,相信她很快就会从这种伤痛中走出来!”步倾夭站在纳兰勋的身边,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又望了眼远处越来越近的蓝凰,深爱的人离去,即便在这爱中掺杂了太多的痛苦,可终究还是斩不断的爱着,又怎会不伤!
清风也站在一侧目光关切的看着自己耗费了半辈子追逐的女人,一路走来,他看着她从单纯快乐到愁眉紧锁,到忍痛离去、自我放逐,却没见过她如此模样,恍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因为女人的心,似乎已经死了。
“我去看看她!”说完清风也不再顾忌纳兰勋的反应,直直的朝着蓝凰走去。
“倾夭,他再不好,也是我们的父亲。”纳兰勋说着,目光中有波光迅速闪过,步倾夭明白,他说的我们不是说她,而是在说纳兰昀,和他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兄弟。
“这些你不是很早就明白了吗?”步倾夭不想安慰,纳兰勋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皇位之争,身为皇子最能明白其中的惨烈,又怎么会真的需要她细语安慰。
“是,我明白!所以我才努力的避免着走上这一条路!”纳兰勋宽厚的手掌紧紧握成拳头,重重的垂在了一侧的墙上,顷刻间,原本坚固的墙体瞬间化成碎石,空气中都沾染了石粉碎屑的味道。
看着他因为捶打而擦破的手,鲜红从指缝中流过,汇聚成一线,滴落在泛着尘土的地面上,溅起一个小小的血花,然后渗入土地当中。
解开自己系着头发的发带,步倾夭执起男人流血的右手,一圈一圈细细包扎,直到那洁白的发带染成血红,然后一圈圈的再次遮盖。
“纳兰勋,既然已经避无可避的走上了这条路,那么就坚定的走下去,我会陪着你,去复仇也好,去完成你自己的意愿也罢,我会一直陪着你!”步倾夭握住他露在外的手指,温热的体温一遍遍熨帖着男人激荡而痛苦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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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感情也算是进到了一个阶段,后面也就进入了第二卷。
孩子的烧还没退,今天只能码这么多了,求围观,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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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起云涌
风吹起了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浓密的乌发柔顺亮泽,露出她倾城倾国的容颜,唇角轻扬。纳兰勋看着身侧与之并肩携手的女子,那充满坚定无畏的眼神,让纳兰勋震慑动容。
“倾夭,让我带你去夺下那令人尊崇的高位,去换我们后半生的逍遥无忧!”他争权从来不是为了自己能够站在众生之上,受万民荣光,可他想要的未来,只能通过这一个途径去换取,他要平平安安的和步倾夭去过完他们的后半生。
步倾夭笑着点头,红唇弧度扩展开来,眼底第一次放任的涌出无限柔情,回眸,与男人对视:“我等着!”
纳兰勋下令休整队伍,眼下的情况,贸然的攻进皇城,不是明智之举,之所以让老大他们和自己分开动身,就是希望能够保存他们的战斗实力,纳兰昀在大漠的眼线,早晚会将他和步倾夭单独前往特布铎的事情禀告给纳兰昀,到时候他所有的精锐之师自然会全力阻击他抵达京都,与其说老大他们是诱饵,不如说他和步倾夭才是真正的诱饵。
可他还是失算了,大部队一路上遭到的伏击同样不少,死亡虽不算惨重,却有不少伤患,多日来的连续赶路,已经令这些士兵吃不消,纳兰昀可谓是机关算尽。
过了半个时辰,蓝凰回到他们驻扎的营地,步倾夭走进她的帐篷,从桌子上给蓝凰倒了杯清茶。
“娘,喝点水!眼下最重要的是身体!”失去挚爱之人是怎样的痛她懂,虽然和她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步倾夭知道她这个婆婆有寻常女子没有的坚韧和果敢。
蓝凰接过杯子,眼眶有些微红,不知是否哭过,却对步倾夭展颜一笑,那笑容和之前一样,灿烂光华、风情万种、灼人双眼,她将早已经百孔千疮的内心完完全全掩盖,哪怕对自己的亲人,有些悲伤疼痛只能留给自己。
片刻后,蓝凰才缓缓开口:“倾夭,有件事我想和你确认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告诉我实情。”
这个特殊的时候,蓝凰脸上又涌现了如此认真的神色,步倾夭心里大抵能猜出是什么事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您请问。”
“纳兰熙櫂曾经和我说过,他早在登基之前便立过传位诏书,而那传位诏书,应该在你手里,对吧!”蓝凰定睛看着步倾夭,语气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纳兰熙櫂只是告诉她,怕是有一天这设计得来的江山迟早要还回去,他怎能甘心,为此每日过得忧心忡忡,原本快乐无忧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直到后来纳兰羽生下了步倾夭,纳兰熙櫂的那种担忧才日渐消退,这代表什么,不用他言明,蓝凰也知道,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