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睡美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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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异族最可怕的噩梦。”组员约翰耍酷似的道。西西里亚目无表情的望了约翰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高电压球体。攻击范围小,但是死亡率极高。触地的瞬间会发出1000万伏特的电流,足以杀死直径50米内任何会移动的物体。”
“高电压球体?”李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乌鸦身上,心有戚戚的问道:“你说的会移动物体,也包括出了窍的灵魂?”
“是,尤其是出了窍的灵魂。”西西里亚说道:“这本来就是设计来对付灵媒的武器。”
听见西西里亚的话,李湘只觉背粱发冷,不断渗出冷汗,不一会儿就浸湿了背后的衣衫。她注视着乌鸦的身影,在心里喃喃道:
“见辰,快离开这里,拜托了。”
这时候,约翰已经为发射器装上了高电压球体,手指也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可是乌鸦还是站在原地,并没有移步。
就在约翰瞄准完毕,手指要按下扳机的那一刻,李湘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发射器,朝乌鸦的方向喊道:
“见辰!快跑!!”
像是听见了李湘的声音,乌鸦愣了愣,往第四小组所在的山坡上望去。只是李湘制止约翰不了多久,风间便冲上前去将她拉开,朝约翰喝道:
“发射!”
“是!长官!”约翰应道,重新瞄准,扣下了发射器的扳机。球体弧形下降,落在异族们所处的位置。异族们一阵错愕,球体便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刺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来。强大的电流被释放出来,超强的破坏力,瞬间将直径50米内的所有生物摧毁。
“见辰————”李湘眼睁睁看着乌鸦消失在光芒的背后,跪倒在地上。她无声的喊叫,视线逐渐模糊,全身几乎脱力,几乎被绝望所吞噬。风间盯着李湘,紧蹙眉头,一脸不满的吩咐西西里亚道:
“给我盯紧她,别再出什么乱子。”
“是,长官。”西西里亚应道,将李湘反手向背,扣上了手铐。
被电流肆略过的空地上,只余下一片狼藉。地上的尸体七横八竖,表皮焦黑,已被烧得面目难辨。直径50米范围的野草已被烤焦,有些还燃着火苗,未曾熄灭。
Chapter 62。1 预兆
李湘合上双眼,紧抿着唇。悲愤,痛苦,懊悔一一涌上了她的心头。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流下一滴泪。
她拒绝相信乌鸦已经死去的是事实。
李湘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山坡下方,从那片焦黑的空地,漆黑的天空,一直到远处的基地,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企图找到乌鸦还活着的蛛丝马迹。
“见辰。你还活着的,对吗?”李湘心道:“你说过,你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她甚至没来得及向他述说,这些年来,她默默埋藏在心底的那份爱意。
就在这时候,李湘看见西西里亚身后的乱石堆后,有一抹人影正在晃动,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人长着一张瓜子脸,五官端正分明,淡褐色的眼眸像猫一般微微上翘着,正是乌鸦。
乌鸦朝李湘作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指了指身后的基地。
这一刻,李湘几乎喜极而泣。但是李湘忍住了,不愿惊动了小组的人,因为她知道乌鸦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必须去警告基地里的人。
就算李湘对光之教的异族没有好感,但是她从来不认为所有的异族都是恶人。不分善恶,大肆屠杀异族,在异族们身上注射病毒的灭族手法,对李湘来说,已经和她心目中的正义背道而驰了。
这样的正义,她宁愿不要。
血色的月光下,乌鸦的轮廓是如此的深刻而清晰。她能够清楚地看见他鬓角的每根发丝,上翘的眼睫毛,明眸里摄魂的光芒,还有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此刻的他,是如此的神气俊俏,一如四年前和李湘初见之时。
乌鸦向李湘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李湘就这样目送着乌鸦的身影,向基地的方向掠了过去。
当夏由回到基地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时了。
他早晨从基地出去后,便在塞维洛的边界游荡了好久,曾经想过要回来基地,却也想过要搭上长途巴士一走了之。他的内心不断挣扎着,内心为了眼前的抉择而备受煎熬。
夏由不过是一个凡人。他爱自己的儿子,但是像其他人一样,他也害怕死亡。也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他只想逃离这里。
可是,愧疚感却不断的折磨着他,内心似乎有一把声音,让他尽父亲的责任,拯救自己的儿子。为了逃避现实,他躲进了塞维洛的一家赌场内豪赌,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在他恢复清醒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身上神官的能力也已经流失得一点不剩了。
如今,就算他真要复活夏康予,也已经是无能为力了。能够做的,不过是给米娅一个交代而已。因此,到了最后,夏由还是带着惭愧内疚的心,回到了基地。
“神官大人!!”
夏由刚回到基地,大伙儿都满脸喜色,围了上来。感觉到夏由身上的气息有变,属于神官的磁性也消失了,他们不禁愣了愣,心里隐约觉得不妥。但是因为被喜悦冲昏了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刚才发生过的事,统统告知了夏由。
安安一边听大人们说话,一边兴奋得拍着小手,一蹦一跳地道:“爸拔要回来了!!爸拔要回来了!!!”
这些日子里,夏由的灵魂虽然被绊压制着,在现实和精神世界来回穿梭,在有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切换,但是对周遭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因此,对眼前的这些异族,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埃里克夫人脸带喜色,对夏由说道:“小月刚刚醒来,神官大人,你还是先到医疗室去看看她吧?”
夏由见埃里克夫人态度急切,也不好推搪,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到了医疗室。只见长久以来,一直都在昏睡中的祭司小月,此刻睁着失明无神的眼睛,平躺在病床上。因为久不见日光,她的肌肤比之前更苍白了,几乎看不见一点血色。眼眶下也多了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疲惫憔悴。
夏由知道小月之所以会昏迷,都是绊害的。而且小月昏迷的那段时期,绊还以不能违背天意为由,拒绝对她进行治疗。因此夏由看见小月时,虽然动手的不是他,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虚。
“小月,你还记得神官大人,方俞先生吗?”埃里克夫人柔声道:“他来看您了。”
听到绊的化名,小月突然瞪大了双眼,全身一震,像是听见了十分可怕的事情一般。但是,她很快的便冷静了下来,带着一丝疑惑地道:
“不,我并没有从这里感觉到他的气息。”
这时候的夏由失去了神官的能力,已经感应不到任何的气息了,但是听小月这么说,也知道她察觉到自己的气息有变了。他也不晓得如何解释,正在想应当说实话还是撒谎,一把带着磁性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没错,他就在这里。”
接着,门被推了开来,米娅便和夏康予走进了医疗室。
果然,小月感应到夏康予的气息后,像是记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康予,你活过来了?”乍见过世了的儿子,夏由怔了怔,既震惊又惭愧。夏康予已经恢复了从前年轻的模样,一扫之前垂危老人在夏由心中留下的印象。
因为内疚的关系,夏由垂下头,几乎不敢望向夏康予的眼睛。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夏康予究竟是怎么复活的?
夏康予看见父亲愧疚的神情,眼神有些复杂。半晌,他的眼神柔和下来,说道:“我了解的。你对这世上的眷恋,还有你对死亡的恐惧。”
夏由愣了愣,抬起了头,凝视着夏康予的脸。他的脸色平静,没有埋怨,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对不起。”夏由垂下了眼帘,喃喃道。夏由的心里知道,窝囊如他,或许永远都无法成为妻儿心目中的好的父亲了。因为他爱自己,胜过这世界上的一切。
这时候,感应到他们首领气息,其他异族也跟着进入了医疗室。当看见夏康予和夏由两人时,他们都吃了一惊。夏康予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绊相同,但是相貌却有些差异;夏由的相貌和之前的绊相同,气息却不一样。他们看着眼前的两父子,不禁满腹狐疑,困惑不已。
“神官大人————”兽人埃里克一脸疑惑的唤道,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
只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几乎看不见月光。一群接着一群的鸟类冲上了天空,在空中大声啼叫,急冲乱撞。它们有些坠落到了地面,有些撞上了附近的建筑物,一时之间,眼睛所到之处,全是浑身浴血的鸟尸。
月亮和地面靠得更近了,天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一片。塞维洛里那条几乎干沽的河流,今夜突然溢出了河床。因为掺入了岸上的红泥,河水的颜色变得如血艳红,慢慢流入了附近因为干旱而龟裂的土地。
小月按着发疼的脑袋,尖叫了起来。
她又看见了相同幻象:天空殷红一片,鲜血流满了龟裂的大地。她赤着脚往前走,每走一步,留下的脚印便渗出了鲜血。脚边全是一具又具残破不堪的,死状可怖的尸体。死亡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片大地————下来,说道:“我了解的。你对这世上的眷恋,还有你对死亡的恐惧。”
夏由愣了愣,抬起了头,凝视着夏康予的脸。他的脸色平静,没有埋怨,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对不起。”夏由垂下了眼帘,喃喃道。夏由的心里知道,窝囊如他,或许永远都无法成为妻儿心目中的好的父亲了。因为他爱自己,胜过这世界上的一切。
这时候,感应到他们首领气息,其他异族也跟着进入了医疗室。当看见夏康予和夏由两人时,他们都吃了一惊。夏康予身上的气息和之前的绊相同,但是相貌却有些差异;夏由的相貌和之前的绊相同,气息却不一样。他们看着眼前的两父子,不禁满腹狐疑,困惑不已。
“神官大人————”兽人埃里克一脸疑惑的唤道,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
只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几乎看不见月光。一群接着一群的鸟类冲上了天空,在空中大声啼叫,急冲乱撞。它们有些坠落到了地面,有些撞上了附近的建筑物,一时之间,眼睛所到之处,全是浑身浴血的鸟尸。
月亮和地面靠得更近了,天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一片。塞维洛里那条几乎干沽的河流,今夜突然溢出了河床。因为掺入了岸上的红泥,河水的颜色变得如血艳红,慢慢流入了附近因为干旱而龟裂的土地。
小月按着发疼的脑袋,尖叫了起来。
她又看见了相同幻象:天空殷红一片,鲜血流满了龟裂的大地。她赤着脚往前走,每走一步,留下的脚印便渗出了鲜血。脚边全是一具又具残破不堪的,死状可怖的尸体。死亡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片大地————
Chapter 62。2 预兆
“就是今夜了————”小月抬起头来,脸色铁青,口唇颤抖地道:“今夜就是我们的末日————”
“她说得没错。”一把声音从门边传来,只见负责祭司们起居的老林走进了医疗室,脸色惨白:“我刚从祭司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