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重生之倾世狂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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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丞相哪里知道柳凤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不管她心里究竟在算计什么,毕竟,这女人欺负了他的宝贝闺女陆辛,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个,陆老爷子的气势便比刚才更凶猛了几分。
“如果你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转移话题,那么,你可就太小瞧本相了!”他与柳凤华怒目而视,毫不留情地指责道,“你不仅当众令我女儿难堪,还妄用狐媚之术蛊惑王爷,勒令其将我女儿的住处迁到了王府的荒宅!这等大事,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蒙混过关?!”
凤华摇摇头道:“陆丞相,您这样说凤华,可就真的太冤枉人了。”
她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任谁都有些不忍怀疑。
没等陆丞相开口,凤华又继续说道:“我知道,陆妹妹是一心爱着王爷的,她见我们二人拜堂成亲,心里自是极不爽快。所以,即便她不顾礼数,在我与王爷的婚礼上闹了那么一出寻死觅活的戏码,我也从未在心里怪罪过妹妹!”
凤华垂下眼帘,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里,仿佛藏了不知多少的委屈。
“当时,我见陆妹妹撞破了脑袋,心里实在是心疼得紧,只想着过去搀扶她起来,好生劝慰几句。可是我又怎么会想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是一声叹息,“哎,却不想陆妹妹竟那样恨我,当着那么权贵亲戚的面,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时,欧阳璟从旁开口,接过她的话茬,继续说道:“没错,当时情况的确如此。至于之后的事,便与凤华无关,皆是由于本王气不过陆辛的任性,才暂时令她搬至西南小筑,待其反省过后再让她回来。”
陆老丞相瞪着眼睛说道:“陆辛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
欧阳璟瞧准时机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岳父大人也知道陆辛平日里是怎么个骄纵任性的样子,那我也就不多言了。她是您的宝贝女儿,也是我欧阳璟拿心肝在宠着的王妃。但是,这里毕竟是璟王府,尊卑有序,礼数万不可丢。”
言下之意,这一切后果皆是陆辛咎由自取,因为是她大闹婚礼有错在先。
陆丞相虽说是来替自家女儿打抱不平的,然而诚如他所言,陆辛有多任性,他这个当爹的再清楚不过。即便不用听别人亲口说出来,陆老爷子也知道,这次一定又是陆辛自己先找茬的……
自家闺女死活想把当朝圣上御赐的姻缘给搅和黄了,他这个当丞相的,心里多少也觉得理亏。
这么一思量,陆丞相便也没了继续争执的气势。
他冷哼了一声,故意做出退让的姿态,沉声对欧阳璟道,“若你答应不让我女儿搬到那荒宅子里去,今儿婚礼上的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了,如何?”
欧阳璟几乎没有片刻犹豫,便立刻回答说:“既然岳父大人都开口了,那么小婿自然要答应。”
陆丞相听了这话,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老夫也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欧阳璟沉默着送客,却没曾想,站在他身旁的柳凤华却丝毫没有送客的意思。
凤华微微笑了一笑,盯着陆丞相的背影道:“怎么,陆老丞相此来璟王府,单只是为了说这么一番话?”
陆丞相脚步一顿,回过身来定定地望向柳凤华。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记起来——方才柳凤华就故弄玄虚,非说他家里丢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当时他正在气头上,便也没顾上追问。此时再回头细想,总觉得这里头似乎有点儿蹊跷。
“你刚才说,本相家中丢了什么宝贝?”
凤华点头答道:“我听说,是一封信。”
陆丞相眼神蓦地一暗,表面上却故作不知地反问:“一封信?”
“没错。那应该是一封……”柳凤华顿了顿,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倏地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从南疆寄来的信。”
☆、第六章 戴着面具怎么洞房
陆丞相听到“南疆”二字,心下不由得一惊!
不过,他毕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越是面对这样泰山崩于顶的情形,便越懂得如何保持岿然不动。
他虽然不晓得柳凤华究竟知道些什么,但心中却明白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不论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他都可以在事后调查清楚,而后再决定怎么办。至少眼下,他绝对不能慌了手脚,否则无疑会给人落下话柄,得不偿失。
陆丞相强自压下心中波涛,故作镇定道:“本相并不知道什么南疆寄来的信,你怕是弄错了。”
“哦?”凤华略微挑眉,却也不过多纠缠,只道,“既然丞相这样说,那也许真的是凤华弄错了也未可知。”
陆丞相深知“言多必失”,于是也不再多言,调转视线望着欧阳璟说:“丞相府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若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岳父大人慢走。”
“陆丞相慢走。”
陆丞相头也不回地走了,待到他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欧阳璟才抬头对凤华说:“走吧,我们回去。”
凤华应了声“是”,便像来时一样,推着璟王爷的轮椅,沿着原路往厢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夜幕已经深沉,墨色的空中闪烁着零零散散的星芒。秋季的夜风总归有些凛冽,从耳畔吹拂而过时,似乎还能听到略微肃杀的声音。
凤华心有所感,不由得低声说道:“瞧这天气,怕是不出几日,就要冷起来了。”
欧阳璟仿若未闻,沉吟良久,才轻声应道:“久了你就会晓得,这皇城里,从来没有哪一个节气是暖和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彼此各怀心事,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厢房。
窗边桌案上,红烛仍在燃着。烛泪滴在托盘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似是在提醒着欧阳璟和柳凤华——此时,这间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谁都不必再演戏。
欧阳璟凝眸看向凤华,直言问道:“你刚才跟陆丞相提起的那封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凤华望向他,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常言道——关起门来一家人。对于凤华来说,欧阳璟非亲非故,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一家人。不过相比起其他人来,他们两个的确是更亲近一些。如果穿越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非得择主而栖才行,那么眼下来说,凤华还是相对更中意这位璟王爷。
如此想来,她便下了决心,将自己掌握的一部分重要信息告诉给欧阳璟。
“不知道你当时可有注意,我提及‘南疆’时,陆丞相的眼神明显有闪躲和惊慌。”她条分缕析地说,“本来我只是听说他和南疆羌族有勾结,经过今日这么一问,我几乎可以肯定确有其事了。至于南疆寄来的信件么……也许真的有,也许根本就没有,总之那是我编出来试探他反应的。”
欧阳璟听罢不置可否,一双眸子里满是冷静。
“柳将军府上的女眷向来不过问朝政,你又如何得知陆丞相与南疆羌族的事情?”
凤华一笑,很不给面子地说道:“王爷不需要知道我如何得到消息,只管选择信或者不信。”
事实上,她这些消息完全是从柳三小姐的记忆中搜寻而来。之前那些年里,柳三小姐虽然性子软弱,不善与人争辩,然而却有个极大的长处,那便是善于倾听。正因为如此,她的记忆中积攒了数不清的线索与细节,如今,刚好可以为她所用。
欧阳璟并没有继续追问这些消息的来路,只说:“像这样的事,自然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把柄这种东西,握在手里总归不嫌太多。”
“你这话说得倒是诚实,”凤华意有所指地瞧了他一眼,“我也从来不嫌手里攥着的把柄太多。”
璟王爷顿了一顿,思维又没头没脑地跳跃了,“如此说来,你我二人的姻缘还真像是命中注定的。”
凤华一点儿都不客气地驳了他的面子,“我倒是觉得,与其说是‘姻缘’,还不如说是‘臭味相投’更为恰当。”
欧阳璟笑了笑,心下觉得这女人果真十分有趣——她在诸多流言蜚语里寻找着自己的立命之所,明着懂事装乖、暗里腹黑机警,不仅心思聪颖,还很喜欢逞口舌之快,和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他心思一转,又觉得哪里有些说不通。
他们两个相识不过才一天,照理说应该多加防备才是,却不知为何竟都选择站在了同一条阵线。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者,真的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在牵引着他们?
“你在想什么?”这次轮到柳凤华问欧阳璟了。
他刚想顺口说句“没想什么”,却不期然想起来,之前柳凤华也是这样回答的。
于是,他便故意避开与她雷同的答案,颇有新意地回答道:“我是在想,戴着面具怎么洞房。要不然,我们就把‘吻’这一步跳过去,直接……”
“咳咳!”凤华连忙干咳两声,不让他再这么胡说下去。
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不敢再和他对视。却没曾想,她这一转头,刚好面对的就是床边梳妆柜上的铜镜……
啧啧,镜子里映出的这位姑娘的脸,红得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她愣了一瞬,才恍然意识到——镜子里那个满面娇羞的女人,就是穿越后的她自己,柳!凤!华!
穿越之前,她是特工部出了名的美女。如今,她细细打量着镜子里这张新面孔,怎么看都觉得比她穿越之前还要漂亮啊……
肤若凝脂,眉如细柳,眼波婉转,唇似樱桃。这样一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怎么到了旁人眼里就成了简简单单的“清秀”二字?都说众口铄金,那些人编起瞎话来还真的是不长眼睛啊……
凤华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打量了小片刻,不禁有些自恋地想——她虽然刚被嫡母坑害过,气色有些差劲,但还是比那娇生惯养的陆辛更多了几分姿容,说不定……欧阳璟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站在自己这边的。
欧阳璟见她对着镜子一脸沉醉,不由得好笑地问:“怎么,你这张脸挪到铜镜里,就能开出花来了?”
凤华这才回过神来,也觉出自己一直照镜子实在显得太过自恋,有些不妥。
她又尴尬地咳了两声,直接跳过“照镜子”这个话题,转而提起洞房之事。
“王爷,你身体不方便,洞房什么的,我看还是改日吧……”
欧阳璟饶有兴致地反问:“你的意思是说,改日我身体就方便了?”
“……”凤华默默无语问苍天,只觉得自己又受到了一点挑衅。
她其实知道,欧阳璟从未与人有过亲近关系,即便是侧妃陆辛也不例外。据传言,璟王爷自从带上这面具,就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取下来过,因此,男女之事更是无从说起。
可是今日,他却三番两次提到洞房……
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究竟想干什么?凤华百思却不得其解。
☆、第七章 不得安生的夜晚
凤华本来还奢望能在璟王府睡个好觉,谁知,她竟然一整夜都没能合眼,简直比穿越之前还不如!
说起来,她也真是劳苦命,以前当特工出任务辛苦也就罢了,现在好不容易穿越成了王妃,偏偏又总是遇到一些不得安生的事儿。
三个时辰前——
欧阳璟不知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对柳凤华说:“今儿个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