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花之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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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科室带头人万医生是不服气,但人家手法的确是好,做事很专注,思路很清楚,沉着冷静正确地处理术中各种突发事件,让人不服气都不行,不久就传:和彦医生配合一次手术胜读一年书。
科室带头人想想,人家又不是正式职工,自己较真什么,人家又那么淡泊名利,显得自己特别介意,也不是个事,还是收心多多学习吧!
半个月后,彦爹手术,科室带头人万医生亲自动手主刀,彦辉在边上有效配合,终于顺利完成。
其实彦辉一点不担心帕金森手术,他其实更担心彦爹的身体状况。
长期的酗酒、不规律的生活,已经让整个身子虚弱无比,能活到这个岁数,身体机能甚至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但彦辉一点也不想给父母添愁苦,提都没提,人生苦短,就这样安乐着也好!
还有一件事,彦辉更是清楚无比……
做手术验血是免不了的:彦爹O型,彦辉娘A型,彦辉自己是——AB型……
但这有什么关系吗?
彦辉笑了,都三十年了,亲生或者不亲生又有什么不一样?
娘还是娘,爹还是爹,自己还是会一如既往对他们好。
劳心劳力了半个月,终于落定,彦辉打车准备回S城陈怀东的公寓,上了车,却又改变了主意:“送我去C城!”
司机嘟囔:“你确定?跨城的话,要收来回双份的钱!”
彦辉疲倦道:“我付,请出发吧!”
在出租车上睡了不知道多久,司机说:“到了!”
彦辉也不还价,下车付钱,摸了摸自己随身小包——隔层里一直放着的那把钥匙……
站在小楼门口,却犹豫了,摸了钥匙,一直冷静提手术刀的手,此刻却抖得没法开门……
夜还不深,小楼三楼隐约亮着灯光,应该是在的……
齐天和汪大鹏正在三楼滚床单。
自从钱芳芳离开、汪小年疗养之后,两人厮混很是方便。
汪大鹏知道彦辉回国的事,让齐天受了刺激。
只要两人在家,安顿好齐凯之后,齐天总是抓住自己操弄个没完,加上平时银行事情不少,弄得他都没空玩游戏了,帐号不知道落后了多少进度,罪过!
卧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深蓝色地毯、淡金的壁纸……
和以前不同的是,挂了厚厚的多层窗帘。
不光窗边挂了两层,床边上也拉了蓝色鎏金床帘,整个一百平方的空间被众多帘子、隔断屏风等东西分隔为好几部分。
汪大鹏当时就说,我又不偷看了,你还防谁呢?
齐天只说,人总有好奇心,对岸那么多人,你怎么都知道?再说,这样挺好。
两人正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知道几次了,汪大鹏实在有点吃不住了:“这几天你疯了吗!哎……”
齐天只是抬起他的腿,用力挺入:“不高兴么?还是想要这样?”
齐天边拍打屁股,边把小兄弟用力往汪大鹏敏感点戳去,汪大鹏咬唇:“嗯!不要了……”
“口是心非!”
两人也不知道闹腾了多久,齐天隐约听见敲门声……
楼层的隔音效果处理的太好,彦辉进门之后,在一楼,喊了好几声,都未见人回应,只好上楼,边走边喊,走到三楼,看见了小房间变成了婴儿房,里面有个宝宝在安稳甜睡,顿时满心欢喜。
其他人应该是在主卧吧,主卧虽然看起来没锁门,但不好打搅人家夫妻生活,只在外面敲门,多敲几下,总会听到。
汪大鹏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惨,前一秒还亲来亲去的,下一秒就被踢到了露台,丢出一件大衣,齐天警告:“别给我出现!”
汪大鹏泪眼汪汪,齐天又丢了一床被子:“天冻,保着暖点!”
汪大鹏吸了吸鼻子,算是好了点,点头答应。
22 修玩具也发情
齐天飞速理床,实在整理不干净,衣服、裤子、污渍一堆,只有拿了大被子往床上一铺,总算是能见人。
再把电视开启,耙了耙头发,手心出汗,把门开了……
彦辉瞠目结舌,太刺激了吧!
——小舅上身没穿衣服,身材还是那么好,亮了人眼,身上全是“爪印”,明显激情中被打扰的样子……
齐天挠挠头,衣服都在被窝里一团的,一时间还真没东西穿,只有镇定到:“嗨,小辉,回来了,进来吧!”
彦辉到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打搅到你和嫂子了!我……就不进去了!”
齐天到忘记了,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和钱芳芳离婚的事:“你稍等几分钟,到书房等我好不好?”
“嗯!”彦辉头有点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
影说:别花痴了!你怎么这样死性不改啊!
彦辉:你说对了,只要是他,我就是想看!
影:你……你的是人越老是越不要面孔啊!
彦辉:你摸摸我好不好,我现在想……
影:你!……
书房里的书多了不少,但还是远远不够,空的厉害,并没有刻意去补充什么书来装点门面。
彦辉在刚才的场景回想中,很快就高潮了,靠在书架边,拉好裤子,微微喘气,眯眼望着那桌上摊开的“经济学”——是错觉吗?好像还是停留在那页?
十年前的暑假,曾经和小舅那么靠近,呼吸着他的气息,一起翻读,小舅笑着说,小辉真聪明,被你这样一解释,真的能理解更快更好呢!
而自己,只是望着他的睫毛他的眼睛和微笑翘起的嘴,走神的厉害——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好想接吻……
入魔般靠近书桌……
原来边上还有几本薄薄的彩色儿童童话,彦辉笑了,魔障消失了,伸手拿起那几本小人书翻了起来。
齐天好容易把汪大鹏打理妥当,送出门,汪大鹏泪眼朦胧:“我们可没分手吧?”
齐天帮他拦好车:“乖,配合点!”
汪大鹏拉住袖子说:“这次,你欠我的!”
齐天点头:“是,我欠你!”
汪大鹏算是得到安慰保证,钻进了车。
齐天跑回房间,一摸额头,大冬天全是汗……
紧了紧手心,有点紧张去开书房的门,门开了之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一看,小人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
的确是累了吧!
齐天也知道这半月彦辉一直在为彦爹的事忙个不停,他去医院探望过两次,小人不是在手术,就是在会诊,连人都见不到。
今天自己刚接到手术成功的电话,以为明天也许能见到,没想到晚上……
陈怀东居然没有一起来,真是意外!难道是小人他……
可能是被结论的巨大幸福感冲击到了,齐天突然觉得世界无限美好了起来。
以前还没有觉得这样生活有什么不好,也许只有对比,才知道差距——才知道什么是天堂、什么是地狱……
真正是最甜蜜的毒……
无比珍惜着,抱起那个人,完整的感觉让人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小人身上有很重的浮马林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齐天觉得这种味道几乎立刻让自己上了瘾!
贪婪地闻着,脖子上、脸颊上、眼睛上、眉毛上、鼻子上、嘴巴上……
犹豫了下,终于嘴对嘴,只轻轻飘过,微微蹭了一下……
一阵麻痹,几乎走不了路,只有靠在墙上喘气……
神呐,我忏悔,我知道了,太危险,的确不能再碰了!
抱到以前小人睡过的卧室,十年了,一直都留着,没有其他人使用过,但被褥却出奇的干净——这和齐天自己老在这滚有关,一直换洗着。
把人放好,犹豫着要不要帮忙脱下衣物……
手指微抖……但感觉却是:完全无法胜任……
就脱个外套吧!
结果,脱个外套也能脱得鼻尖不断掉汗……
眼睛好像突然有了透视能力,睁大了,想闭都闭不了,随着每一点曲线起伏,完全可以想象出下面又弹又白的肌肤是在如何蠕动、颤动……
厌食症的感觉又来了,突然有点——饿的不行……
关上房门,不敢再去碰触把手……
隐约之间,听到手机在响,回到卧室,有十多个未接来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齐天拨了回去:“是,在我这……你不放心就自己过来……”
整个人仿佛虚脱了般靠在门边的地上,陈怀东很快就要过来了,这辈子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但——就算吃到了又如何?
重新陷入饥饿的话,是不是更难过?
是不是干脆就不用活了?
只是很想再看几眼而已!
调整好自己,重新开启房门……
陈怀东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齐天衣衫端正跪坐在床边,彦辉正在床上熟睡。
齐天连门都没锁,所以他是一路冲上楼的。
陈怀东喘着气,指了卧室的门:“谢谢你!”
齐天没吭声,起身走了出去。
陈怀东锁上门,见彦辉身上还有很多衣物,就着手帮忙脱了起来。
衣服很多,脱了好一会,才脱到最后,陈怀东惊讶发现这人全身都处在敏感状态,也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梦,胸前的乳头粉涨着,浑身泛着粉色的光泽……
这是一个很好的梦,梦中整个星球成了小舅,自己是生活在这个球上的唯一一只动物,呼吸着小舅的空气,撒欢着、跳跃着,总是能得到大地的回应。
往地面上挠痒痒,就能发现地面的震动;往天空里撒花,就能感觉天空在抖动;往水里扑腾,就能感到水在温和的抚摸、包容着自己——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充满了小舅的味道,让人浑身说不出的愉悦!
这觉睡得很好,第二天,彦辉醒来,却有种还在米国的错觉,自己边上躺了陈怀东,手臂正搭在自己的腰上。
轻轻起身,去刷了个牙冲了个澡,清醒过来,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怀东肯定是急了找过来了。
昨天是中了蛊,忙碌完毕之后,人一放松,潜意识里,就迫不及待,想见到那个人。
又累又困,都忘了和陈怀东说声,是挺抱歉的。
彦辉轻轻拉开房门,来到走道上,一个小娃正圆滚滚地跟了电动玩具走,走到墙边了,就抓车调头继续往回走……
彦辉很是欢喜,蹲在小娃面前:“凯凯在玩什么?”
小娃口齿不清:“玩吃吃!”(车车)
彦辉道:“表哥陪你玩好不好?”
教育的好,只要问小娃“好不好”,他总会理直气壮:“好!”
当然彦辉不知道,以为是同意了,就拿了遥控器和他玩了起来。
果然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当问好不好时,如果都能这样响亮地说“好”的话,这个世界将多么可爱!
齐天上楼找齐凯,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彦辉和齐凯一起蹲在地上,不知在埋头研究什么,两人的屁股都厥的老高。
喔,两人的屁股他都想摸,一个是疼爱地摸,一个也是想疼爱地摸……
呵呵……齐天觉得中文真是不知道是语言奇妙还是情感贫乏,同样一个“疼爱”居然能表达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小齐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