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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春光镇还在-第16部分

小说: 春光镇还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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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情侣谈着情。

古城到了晚上开始生动起来,喧闹的灯光里搅拌了噪杂的人声。

我们一行七个人坐在沱河边高高的围墙上,喝着啤酒,一会儿说一会儿笑。河中央漂着两条木船,船中央有当地姑娘在表演对歌。我趴在可乐的背上写明信片,要寄给陆优,上面写着:我也觉得湖南是个不错的地儿。
我想本来我和陆优的交集就仅限于此,虽然我那么喜欢他,但这事儿真的没办法。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些“不可能”让你觉得无可奈何,想争取也找不到门路。这不代表我对他死心,我只是能够接受“他可能现在,甚至在以后,不会是我男朋友”这个事实。

一个星期的调研结束之后,我们七个人分道扬镳。我选择了火车回北京。火车这个交通工具在我的印象里是非常浪漫的,因为我在这趟轰隆隆的列车上邂逅了陆优。铁轨两旁的风景快速地向后平移,似乎把那个车窗座位旁的面色腼腆的陆优留在了车尾。

我抵达长沙火车站的时候,是下午1点半。长沙到北京的列车在3个小时之后发车。我在车站旁的牛肉面馆避个凉,打开相机一张一张浏览凤凰的照片。

“你的酱香牛肉面。”

“好,谢谢。”

大碗牛肉面端上来的时候,上面冒着热气,饿了一个上午吃上去还挺香。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靠门边的座位上那个穿蓝色短袖的人居然是陆优!他旁边放着个不大的行李包,刚吃好饭,眼镜还摆在桌面上。

这算是“天赐良缘”吗?一定是,我再也不会怀疑这点。这次偶遇给了我“遇鬼杀鬼,遇佛杀佛”的澎湃气势。

//好巧呀,陆优
 
陆优看见我的时候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愣了几秒钟才开口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同学在凤凰做暑期调研,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不会回湖南的吗?”

他扶了扶眼镜:“我姐家里出了点事情。”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好巧呀,陆优。”

我看见他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说:“你记不记得寒假的时候,你说‘如果我下次来,你会带我转转’。”

他愣了一下,“记得。”

我收拾好包,笑着说:“那我和你一块回去,这次你可得尽地主之宜了吧。我继续做我的暑期调研。”
 
这次他居然没有拒绝我,只温和地说,“嗯,好啊。”

陆优的爸爸妈妈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他有个姐姐叫陆佳,比他大5岁,已婚,在长沙的报社工作,但最近因为和老公吵架,所以回娘家住着。

知道这些信息很意外,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把我带回家。

他家在一栋6层楼高的旧楼里,住在4楼——402。简单的三室两厅,客厅里是黑色的猪皮沙发,有一些年头了,上面有不少裂痕。

他在用湖南话和他妈妈解释,我想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是他同学,来这边做调研,所以他要招待我一下。

我把在旁边买的一些水果和礼品递过去给她,“阿姨好。”

他妈妈大概有50多岁,身形较胖,朝我看了看,然后似乎在和陆优商量着什么。之后她替我倒了杯茶,用方言问了我句话。

“妈妈,你要说普通话。要不然她听不懂。”陆优开口提醒她。

她妈妈点了点头,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了问我学校的情况。

“你一个女孩子来这边做研究?”

我点头,如实道:“阿姨,我们是几个人一起做的,有同学去凤凰,有同学去长沙,我刚好在这边碰到陆优。”

“小许是哪里人?”

“我是北京人。”

“怎么想到来这里做研究啊?”

“有不少朋友都是这里人,听他们说这边挺有意思的。”

“哦,那你先坐坐,我去做饭。”

陆优端了盘西瓜,递了一块给我:“我们这里地方小,半天也差不多逛完了,你先把东西放我家吧。”

我啃了一口,眉开眼笑:“好。”
在我的要求下,陆优带我去了他的高中。这是个巴掌大的中学,教室里只有哑哑作响的风扇,即便是在暑假,教室里也座无虚席,他们在补课。

我听到他说一个班有90个学生的时候很吃惊,“这么多人啊?我们那边只有30个人。”

“这里都是应试教育,教育资源也比较紧张。”

我抬起头看他:“你那时候是班干部吗?”

“嗯,班长。”

“哇塞,你当班长?”

他愣了一下:“怎么?”

“你这么内向也让你当班长,我觉得像杜少图那样的,是比较典型的班长形象。”

他想了想说:“他高中肯定留过级。”

我被他逗笑了,走在操场上,“你那时候早恋吗?”

陆优迟疑了一下,“……”

我打趣他:“说说嘛,你要说了我也说。”

“没有。”

“那个女孩不是你高中同学呀?”

他有点尴尬:“不是,大学同学。”然后他有点不自然地补了一句:“她是我朋友。”

他说的是“朋友”,不是“女朋友”,听上去是在向我强调这点。如果追朔陆优对我有意思的源头,我觉得可不可以从这里开始?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有正面回应。

那天晚上我在当地的一个招待所住了一晚。招待所的房间不大,但也算干净。我有点失眠,开着电视躺在床上给陆优发短信聊天,一直到2点钟我才有了睡意。

//顺利完成“本垒”
 
第二天我搭车回家,他送我到车站,替我拖着箱子拿着行李,走之前我主动拥抱了陆优,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但我坐上车之后确实看见他在车站站了很久,直到车缓缓向前驶去,他才转身离开。
 
这个暑假每一天都过得跌宕起伏。回到北京之后,我每天碰到什么新鲜事,都会向陆优短信提起,他的回信虽然字数寥寥,但总是很即时,已经足够让我对着每一个字回味许久。

陆优回家三天后返校,因为要开始他的暑假实习。

因为他的原因,我和爸爸说学校有些活动,也搬回了学校宿舍住。在一次晚上下课后,我和陆优约好一起吃晚饭,当作答谢他在嘉禾对我的招待。

我们约在学校旁边的烤串店,边吃边说起我和他第一次在这里吃饭,结果晕过去的场面。

“你当时是不是得吓坏了啊?”我好奇地问他。

他点头:“嗯,我差点以为是食物中毒。而且你倒下去挺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你躺在地上了。”
“啊?一开始我是倒在地上?”

“你倒下去什么也不管,好在那天地上还挺干净。”

“那后来呢?”

他似乎有点脸红:“后来我就扶你去校医院了。”

“喔……”,我点点头:“后面我记得,你背我过去的嘛。”

他低声解释:“因为扶着你没法走路,所以只能背过去。”

我开心地笑起来:“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没想呀……”

陆优被我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暑期的校园人不多,很安静,路灯将人影照得很长。我踮起脚 陆优的嘴唇的时候,虽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仍然紧张得手心出汗。

蜻蜓点水一样的 之后,我才敢睁开眼睛看他。有那么一秒钟的停顿,唇上有些柔软,陆优低头主动亲了我。

晚上我在床上辗转了很久,脑海中反复回味这个 ,舌尖上似乎还留有他的味道。在凌晨2点半的时候,我给陆优发了个短信:“你睡了吗?”

他很快就回了:“还没。”

“你在做什么呀?”

“批作业,你呢?”

“想你。”

过了很久,他才回了一条:“早点睡。”
我和刘柏书坦白了和陆优的恋情,出人意料的是,他似乎没有太生气,只是语带无奈道:“既然这样,你当时为什么还答应我?”

我没想出来怎么回答他,当时完全是我的自私作祟,“对不起。”

刘柏书没再说话,拂了袖骑自行车走了。事后再反观我和刘柏书短暂的“暧昧”关系,我认为他其实也并不是多么喜欢我,只是觉得俩人比较“合适”而已,因为在这之后一个月不到,他就再找了一个数学学院的女朋友。
我和陆优的进展好像有点快,在他23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们顺利完成“本垒”,之 入了同居时代。可是话说回来,我对陆优的过去确实所知寥寥。我也问过几次他和王舒的过去,总是被他一言代过,似乎她只是他的一个老乡和同学。

//像个老头子似的
 
陆优研二的时候,我大二。这个时候我们俩的关系已经被除了我爸之外的众人所悉。为了表示对付安东这个好友的重视,我特意安排了一顿晚饭,正式引见陆优给付安东。付安东开着他那辆斯巴鲁停在校门口,冲我吹了个口哨:“上车。”

我走近车门,笑眯眯地对他说:“付安东,这是陆优,我男朋友。”

 “你好,我付安东。”

付安东把车开得飞快,开了他那个牛x音响,大声问:“去哪吃?”

我说:“随便你。”

“那就‘那家小馆’呗,我订了座。”

“行啊。这么上心呀,付安东。”

付安东回头冲我嘿嘿一笑:“那当然了,好不容易您肯赏光和哥一块吃个饭。”

“那家小馆”是我和付安东定点聚会的地方,挺别致的一家饭馆,装修风格仿清式,里头的服务人员都是太监打扮,吃的是官府菜,挺对北京人的胃口。

将将落座,就听见付安东道:“许深深,你终于得手了啊。”

我把菜单递给陆优:“你点些爱吃的菜呗。”再抬头冲付安东坏笑:“那是。”

陆优只点了个青菜。付安东再添了几个常吃的菜,没看菜单特别顺溜地报了菜名给服务生。

“什么时候好上的?”付安东支起手来歪着头问。

“暑假。”

他转头看向陆优,“跟我咱就别客气了,你说实话,这丫头挺难缠的吧?”

陆优笑了笑,“还行。”

“这事你爸还不知道吧?”

我赶忙摆手:“不知道。你别给我多嘴泄露出去。”

“啧啧啧,我从来都是和你一条战线上的啊。你不能总瞒着他老人家出去鬼混吧。”

我啐了一口付安东,“什么叫鬼混?要这么说,你从初中开始那就一直混到现在了。”

付安东扶着额头,装模作样地摆摆手:“小点声小点声,说得好像我多薄情似的。”

饭桌上的闲聊似乎不那么顺畅,因为这两个人的圈子实在相差甚远,根本谈不到一块去。付安东熟悉的领域比如体育、汽车、电子产品基本都得不到陆优什么回应;而陆优感兴趣的经济、政治和历史付安东一听就头大。

饭局终于在不断的冷场中散场了,临走前付安东顺手搭着我的肩说:“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打保龄?”

我笑道:“快毕业了,你看着还挺闲。”

“那是啊,不趁着现在玩一玩,上班了就没机会了。”

“嘿,忘了问了,您打算在哪高就啊?”

“这不还在找么?现在这世道,僧多粥少啊。要找口饭不容易。”付安东靠在车上懒洋洋地说着,那表情特别欠揍。

“那找着了再说吧,我们先撤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问陆优:“付安东就那样。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他稍有犹豫:“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他?”

“我看你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

他摇了摇头,好像舒了口气:“只是刚好没想到有什么要说的 。”
 
 
这天较晚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刚接通,就听见付安东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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