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春光镇还在 >

第12部分

春光镇还在-第12部分

小说: 春光镇还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能保证在遇上你之前没点前科没点故事啊,主要是陆优他不知道会遇上个小学妹将他的军啊,要不然肯定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做好一切准备等着你。”杜少图弯着眼睛一边烤肉一边开始耍嘴皮子。
 
我也笑:“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赶紧多吃点,堵上你那张嘴,今天我请客。”
 
他挑着眉毛说:“许小姐这阔气程度不减当年啊。咱俩来干一杯吧。”

//他头一歪,上下打量我说:水蛇腰。
 
晚饭结束的时候,杜少图开车送我回家,走之前给拿了一盒月饼和两盒大闸蟹,“明儿中秋,替我向你家人问好。”
 
我扫了一眼那月饼,包装精致,燕窝馅的冰皮月饼,看着价值不菲,“谢谢,中秋快乐。”
 
抬头看看月亮,几近满月,秋高气爽的时候,特别地亮。
 
回到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呆着,这个时候思念的情绪最浓重;电视里都是月圆人团圆的节目,晃得人眼睛疼。
 
关了电视走到阳台上,坐在竹质的摇椅里,吹吹秋风赏赏明月。屋里大部分家具是房东留下的,这把椅子也有些年岁了,摇一摇就吱呀呀地响,这么安静的地方显得很突兀,像是那银盆似的月亮硬生生裂开一道口子。
 
原来我家那院子里有一棵特别大的石榴树,中秋节的时候正好成熟,香甜可口。小时候那石榴树下也摆了把大竹椅,和这把差不多,我喜欢站在那上面摇石榴;够不着的时候我爸就会托着我让我去摘。我爸很高,肩膀特宽,手掌也大。
 
小学有一年石榴熟得早,那时候我已经开始长高了,搬了个凳子架在竹椅上,踮着脚伸手去够枝末梢的石榴。一个不留神就摔地上,那次摔得特别狠,右手骨折,膝盖上有道疤,到现在还能看见浅浅的疤痕。之后每年石榴熟的时候,我爸就把我看得特别紧,就差没把那石榴树砌个围墙给圈起来。
 
这么安静的夜晚,太适合想想我亲爱的爸爸了。我闭上眼睛,似乎都能看见满院红艳的石榴花,一簇一簇的,捧在手心里都像要着火了一样。
 
这么合着眼小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因为阳台上晚风特别凉,给冻醒了。到了9月底,北京就特别冷,像是直接把秋天扔了进入冬天。这个时候暖气还没供上来,床上的被子还是夏天的空调被,薄薄的一层,裹紧了抱成一团这么勉强凑和了一晚。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来,我就打着车奔百货公司去买冬被。折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近中午,走的时候匆忙没带手机,回来一水儿的未接来电。
 
一个是我姑姑的 ,三个付安东,一个张丘,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给付安东回电话的时候,我锅里的水刚烧开,第一批大闸蟹下锅,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付安东在电话里笑:“真应该刮目相看啊,你居然会煮螃蟹了。我得去阳台上看看猪是不是在天上飞。”
 
“本来剩了一盒打算送给你和刘希,现在我看是不用了,你去看看天上的猪能不能打下来一两只回家烤了吃吧。”
 
“哎,我盼着这盒大闸蟹盼了快30年了,你等着啊,我这就‘千里来相会’。”
 
“你今天中午没别的事?那把刘希一块带来吧。”
 
“她陪她妈逛街去了。不把我那信用卡的额度刷没肯定不回来。许深深,你先别吃啊,要是发现我的宝贝螃蟹少了一只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笑起来:“那帮忙捎上瓶蟹醋吧。”
 
挂了电话,再回了一个给张丘:“你之前打我电话?”
 
张丘那边背景声有点闹,“许经理,之前我们不是说中秋节开车出去玩么,上午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正好我们也没走太远,你现在还来么?”
 
“哦,我把这事给忘了。要不然你们玩吧,我这边约了人一块吃中饭,就不过来了。”
 
那边叹了一声:“这样啊……真可惜。这次连陆总监都来了。那下回有机会再一起吧。中秋快乐。”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中秋快乐。”我和他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这个时候螃蟹刚好煮好,喷香四溢,腾出只手把锅盖打开,看着整整一锅澄黄油肥的大闸蟹,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付安东来的时候,还带了瓶干白。进屋脱了外套,就坐在桌边,拿着筷子敲碗缘,“赶紧的,上菜。”
 
我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临到把螃蟹从锅里捞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付安东,你来帮个忙,白食不给吃啊,喏,帮我拿下锅盖。我去拿盘子。”
 
这锅螃蟹刚烧熟,都烫手得很,每个个头都不小,我筷子加铲子,就差没用手去捞了,一个一个盛进盘子里还是费了不少功夫,不小心一只刚夹起来又落回到锅里,把付安东恨得牙痒痒,“许深深,看你做饭真让人想死啊。”
 
“行了,你别吃了,出门右转,去找你那天上飞的猪肉吧。”
 
付安东腾了只手出来,“行了,你去桌子旁边坐着吧,我给你盛出来。再看下去我都要哭了。”
 
就着醇郁的干白,大闸蟹的鲜味完全被吊出来,丝丝缠绕在舌尖,我满足地拍肚皮:“果然是我煮的大闸蟹啊,味道不得了。”
 
付安东笑着看我,“下午出去逛逛吧,打保龄?”
 
我斜眼看他:“就咱们俩?你今天不用回去做宝贝儿子?”
 
“不用,人另有安排。”付安东还在和蟹脚做斗争。
 
“阿东,谢谢你。”付安东挑在今天过来和我吃饭,我当然知道不是因为他爸妈另有安排,是因为他怕我一个人过中秋太难受。我抬头看着他特别认真地说:“但我真没事,你也不能年年中秋陪我过啊,现在都快3点了,我吃太饱不想出去了。”
 
他的筷子停滞了一下,再戳了戳蟹壳,“你想太美了吧,要不是有这螃蟹,我会放着漂亮媳妇不管,赏光来你这吃饭啊?吃饱了更应该出去动一动,你看你这身材,这水蛇腰,啧啧。”
 
“水蛇腰”这个说法从大学开始,就被付安东时不时地拿出来说一说。那时候我为了气质转型,每天节食运动想着身材凹凸有致一点,好不容易撑着瘦下来3斤,跑去和付安东炫耀,他头一歪,上下打量我说:水蛇腰。
 
我心里一乐:那是,什么叫曲线,今天知道了吧。
 
他憋不住哈哈大笑:许深深,你知道什么是水蛇么?你见过哪只蛇有曲线的,那不是曲线,那是两条平行线。

//他好笑又好气地问我:“许深深,你从来不收拾东西么?”
 
我架不住付安东的冷嘲热讽,跟着他出门打了俩小时保龄球,身心舒畅了不少。“我看时间不早了,咱俩早点散吧,晚上自由活动。”
 
他拉开车门:“上车吧,先送你回去。”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几次,我扫了一眼:“刘希打你电话。”
 
“等会吧,现在开车,我慢点回给她。”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秋天的晚上来得特别早,路边点起了路灯,风一吹,落叶就跟着卷起来。
 
我让他靠边停:“就停在这儿吧,我在门口买点水果回家。”
 
“等等,”付安东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个礼盒,“我妈他们前段时间去香港,买了一沓围巾回来送人。给你一个吧。”
 
我看着礼盒上的标志,“我在英国屯了几条还没用呢。你拿去给刘希吧。”
 
“她早把喜欢的款式挑走了。”
 
我笑:“那行。谢谢啊,我先回去了。”伸手接过来,转身要往旁边的水果店走,回头看见前面停下的出租车里下来一个人,是刘希。
 
她看见我,眼神忽然就有了敌意,走近了两步,直直地看着付安东,“怎么不接我电话?”
 
付安东显然一愣,再温和地说:“刚在开车,你怎么来了?”
 
“付安东,”刘希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漠地叫他的名字,“我真想问问你,你说的那些个一块吃饭一块喝酒一块谈事情的‘朋友’,是不是全是许深深?”
 
付安东皱起眉头,有点不悦:“你闹什么呢?”
 
刘希的眼睛红得厉害,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她咬着嘴唇看了付安东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到路边伸手去拦车。
 
我站在一边,完全帮不上忙,这种情况,就是多说多错;或许我站在这里就是大错误。
 
付安东低声叫她:“刘希。”再走上去拉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刘希狠狠地甩开来,“不用你送。”
 
他叹了口气,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有辆出租车应声停下,刘希几乎是跳上车,再一路呼啸而去,就留下付安东在路边拧着眉头特别头痛的样子。
 
“赶紧追吧,哄哄看。”我想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这事全因为我。
 
付安东特别苦闷地说:“那行,你早点回家。我去看看她。”接着就上车掉了个头一溜烟地追过去了。
 
30。
刚才这么闹了一通,好不容易四拼八凑起来的好心情“啪啦”全碎了,不想回家,就转身在路边走走。走到“财满街”的时候,不察已经过了1个多小时。
 
“财满街”是我之前提过的那个民宅小区。里面全是老式的6层楼房,靠近小区门口的右边小道里,有一排便民的小店,我记得住的有一间老王杂货店、一间理发店还有一个碟片出租屋。
 
和陆优一块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光顾这个老王杂货店,买点生活用品和水果。店主老王是个发福的中年人,夏天最喜欢穿着背心裤衩坐在店外,吆喝他的西瓜全是自己老家种的,全北京最甜最新鲜,和大棚西瓜没得比。
 
刚搬进来和他一块住的时候,有一次我的例假突然提前而至。陆优手忙脚乱地去老王那给我买卫生巾,这间杂货店没有黑色的塑料袋,他为了掩人耳目愣是抱了个20斤的大西瓜挡在前面,面红耳赤地回来。
 
老王从此就认得他了,每次去买水果,都要冲他嘿嘿地笑,问他西瓜要不要。
 
老王杂货店旁边是个特别简陋的理发店,里面就一个老大爷,说是给人理了几十年的头发,戴一老花眼镜,给人剔头的时候眼珠子感觉都要贴到人头皮上。陆优每个月都要来这理发,3块钱一次。
 
每次理发我坐他旁边,看着理发大爷那手抖得是心惊肉跳,特别担心那师傅把他头皮给削了。但最后结果都挺不错,他和我说是因为大爷手艺过硬,我说那是因为他底子好。
 
我正式搬进“财满街”的时候是在大二上的时候,那时候陆优研二,即将研究生毕业,整个学期几乎没有必修课,在一家证券公司实习。
 
实习的地方离学校太远,他就在公司旁边租了个小地方,方便每天来回。我磨了他很久,他终于同意我偷溜出来和他住在一起。
 
陆优是个生活非常有条理的人,家里的物件摆放都井井有条;我刚来的时候,彻底打破了他的“条理”。本来女孩子东西就多,我特意挑了个工作日,找了个搬家公司,浩浩荡荡地把我三那五箱衣服、一箱化妆品、两箱书和一箱日用品搬了过来。
 
陆优下班回来的时候,屋里的场面就是我所有的家当都散布在这个小居室的各个角落,大门敞开再打个鞭炮就可以开一个老陆杂货摊,和楼下的老王杂货店抢抢生意。他拧着眉头走到衣柜前,一拉开门,我费了好大劲才 去的衣服很不出乎意料地全倒了出来。
 
他好笑又好气地问我:“许深深,你从来不收拾东西么?”
 
我死不承认:“平常当然收拾了,这里地方太小了,衣橱不够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