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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女主作死三两事-第23部分

小说: 女主作死三两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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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风放开她。”白逸云纠结了几下,把白清清摔到了地上。
  白盛泉的心里话字字诛心,诛的不是白清清的心,而是他自己,“你是我的女儿?还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白清清顿了顿,情绪低落,恍如烟花即逝,高傲着脖子,轻蔑的眼神中是坚定如初,“人在做天在看,我只是尽了一个好人的本分。”
  白盛泉原先以为白清清是一时的脑抽筋,断说不上是无可救药了。如今听听看白清清言论,无可救药?分明是从骨子里腐烂了。
  “人在做天在看啊?白清清你要永远记得你说过的话。”白盛泉连白清清的全名都说了出来,可见心寒不是一星半点。
------题外话------
  开始之前,小明要先说声对不起。
  鞠躬,“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们。”
  小明这个学期的课特别的多,而且有些老师特别的麻烦,整天都要做这做那,不是发传单,就是调查国民经济什么的,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码字。
  小明没有弃坑的习惯,就算是时间久点儿,小明也会拼命完结的。
  小明还是没有时间,可能还是断断续续的更新,对不起了,请原谅小明!
  

☆、036  最后

  自从那天开诚布公敞开心扉大吵一架之后,白清清看似无事一身轻,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能笑且笑,能哭且哭。
  白清清心胸宽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白逸风和白盛泉这两个大男人可就不好过了。每每看到白清清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心中就有一股子郁气,上下不得,堵在胸膛。洁白的牙齿,有数万只不知死活的虫子,嘎吱嘎吱地钻着牙,发出的声音吵得夜不能寐,不是病的牙疼食不下咽味如嚼蜡。
  眼不见为净,方为一方乐土。白逸风和白盛泉两个人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错开一切可能会与白清清碰面的时间点。他们不想面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逸风和白盛泉只能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尽力将白清清归诸于“最熟悉的陌生人”的行列。
  如果一直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情况,白清清和白逸风、白盛泉可能会就此生活下去。我养着你,却不会再关心。到底是亲人,看不得白清清吃不饱穿不暖。
  偏偏白清清作死的手段是常人难以企及。
  白清清在把白逸云亲手送进吃人的监狱后,将鬼主意打上了白逸风和白盛泉的身上。
  白逸风和白盛泉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白清清,错开了一切会与白清清碰面的时间点,从而为白清清的计划减少了不少阻力。
  经过几天的观察,白清清弄清楚了白逸风和白盛泉早出晚归的时间。在白逸风和白盛泉外出上班,白清清就会悄悄溜进白逸风和白盛泉办公的房间翻箱倒柜。时间到了,又马上收拾好,看不出一点痕迹。
  如此反反复复几天几夜,白清清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文件,大致的瞄了几眼,无任何压力送给了钟罡云。
  钟罡云手里拿着文件,每页都看了看,睁着大眼,茫然地盯着白清清,“你真的是白盛泉的亲生女儿?”
  黑漆漆的小巷子里,白清清手中拿着手电筒,照在文件上,撇了撇嘴,娇气地关上了灯,“我不是,难道你是?”
  管她是不是白盛泉的亲生女儿,猪一样的队友,永远都是敌人的最好助手。助手帮了天大的忙,钟罡云想着要给白清清一些奖励,“你做得不错,你想要什么?”
  关了手电筒,黑漆漆的小巷子里,看不清任何人的情况。
  白清清顿了顿,才低沉着嗓子说道,“我要白家破产。”
  钟罡云发誓,白清清是他这辈子遇到过最奇特的女人了,“为什么要白家破产呢?对你又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的事不用你管。”留下这一句话,白清清转身离开。
  第二天,白市企业的秘密文件被人公开,股市动荡不安,而白家的敌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等好机会,就算不能整个吃下白市企业,满嘴肥油也是不错。
  被暗中的敌人打得措手不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白清清再也没有见过白逸风和白盛泉。等见到白逸风他们的时候,白清清是身处在医院。
  白盛泉躺在病床上,浓密的黑发稀稀拉拉都是银丝,双眼凹陷,俊朗的帅脸苍白又有些枯燥。
  “爸,你怎么了?”白清清是发自内心的问候。
  许是白清清的感动了白盛泉,或者是老年人总是心软,原谅了白清清,白盛泉微微一笑,向白清清招招手,示意白清清走过来。
  白清清含着泪走向白盛泉,才刚刚走到白盛泉的面前,张张口,还未能说出话,白盛泉反手扇了白清清一巴掌,怒不可遏地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怎么个没良心的女儿啊!”
  公司的情况不好,白盛泉也没有放弃调查是谁在算计白市企业。等到手中资料,翻开一看,赫然是白清清的名字。
  白清清捂着脸,看到白盛泉和白逸云强忍的怒火,也不再打算装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傲然一切,了不起说道,“是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有种你就杀了我啊!你们白家占着社会资源,又不回报社会帮助大众。整天就知道守着自家的小家庭,半点好处也不知道拿出来。你们难道不知道外面有许多的人吃不饱穿不暖吗?你们难道不知时时刻刻都有人因为饥饿而死去吗?今天我不站出来,迟早有一天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反抗你们的暴政的。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的小人,绝对不得好死。”
  本就病重的白盛泉,在听了白清清旷世骇俗的言论,两眼一翻,身体抽搐不止,随时都可能死去。白逸风将情况不对,立即叫来医生医治。
  被白逸风拉着走出了手术室,白逸风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亮红红的警示牌,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白清清。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医生走了出来,白逸风激动地动了动身体,转而被医生摇摇头的动作打击得不知如何是好。僵硬地回过头去,刚好看到白清清灿烂一笑,眼泪流过脸颊,掉在洁白的瓷砖上。
  白逸风忘了自己是如何处理白盛泉的葬礼,等回过神来,才记起白清清怎么个人要处置。
  凄凉悲怆的声音在白家空荡荡大宅里久久回荡,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白清清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白逸风的裤脚,哀声求饶,“哥哥,不要赶清清走。”
  白逸风一米八八高大伟岸身躯,微微颤了颤,紧握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插进了手掌心的肉里带来温热,“你知道错了吗?”
  白清清并不认为自己做错,她向白逸风求饶不要赶她出家门是一回事,要她扭曲她的三观来敷衍哥哥,说她所作所为是错误,却又是另一回事,更况且,白清清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倔强的孩子,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白清清高声大喊,“哥哥,轻轻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白清清不识趣,白逸风却突然松开了自虐得血肉淋漓的手,无事一身轻,悲痛却不心哀,“你没有错?逸云因为你一生尽毁,被关监狱;爸爸因为你而死,公司因为你而毁。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是我们白家的错,千错万错,都怪我们白家没有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便掐死你。白清清,你就应该下地狱,你活着干嘛?”
  白清清尽力反驳,想要哥哥认同她的做法,“哥哥,我知道我对不起弟弟,但是林火痕他……。”
  白逸风猛然甩手,摔碎了他身边昂贵花瓶,发狂大喊,“别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人的名字,只要我白逸风还在一天,定叫林家尸骨无存。”
  白清清十分害怕白逸风的癫狂,但是为了无辜受连累的林家,白清清还是站了出来,“哥哥,你怎么能够如此恶毒,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让她失望了?
  白清清却早已让白逸风心寒彻底,不想再看到白清清,吩咐下人,“来人,把白清清小姐拉出去。”
  白逸风的话音刚落,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一人抓着白清清的手,拖着白清清,往白家大宅门口而去。
  白清清流着热泪,大声喊着,求白逸风不要不要她,但是,过了很久,一直坚持抗争的白清清松开了紧抓最后的一根稻草。
  就在此时,白逸风说道,“去找慕容景吧,他不会不管你的。”
  终究是深爱过的妹妹,白逸风还是给白清清指名了一条明路。
  白清清知道白逸风心意已决,却仍有一丝丝的奢望,“哥哥,你说过不会不要清清的。哥哥,你真的不要清清了吗?”
  白逸风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向着黑漆漆的孤寂空荡大宅子走去,在白清清看来,他的哥哥白逸风好像是在走入一头巨兽的嘴里,没有回头路。
  哥哥会死,这一个想法,让白清清心慌了。心慌了一刹那,白清清又放下了,她确实想要白家所有人都死,早死晚死,又有何区别呢!
  白清清一步一步,慢慢离开了白家的大宅。站在门外,转身看着居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家,白清清最后看了一眼,不带走一片云彩,悄悄地走了。
  

☆、037 我喜欢你

  白云悠悠,青草芬芳,热情的金乌洒下汗水,在茂密的大树遮掩下只留下斑驳的光影。
  盛夏九月,气温只升不降。在无人的角落,似乎有阴沉沉的黑影笼罩着白清清。一身清爽的衣服,身体哆哆嗦嗦,恳求多一丝的温暖,以驱除心中的寒冷。
  双脚无力瘫软在地上,瞳孔涣散,白清清抱头大喊大叫,“魔鬼,魔鬼……。”
  在学校里,白清清是出了名的相貌好学识好身材好的三好学生,干净小巧的脸蛋儿,白皙修长的双腿,乌黑亮丽如同瀑布倾泻的秀发,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的范儿。
  陈倩浯对白清清一直不喜,甚至是厌恶于心,事事中言行举止多多少少针对白清清,无外乎是因为白清清那股子出尘的气质。从农村出来的陈倩浯,朴实是好话,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一个土包子。一个处处、样样皆赢了她一头的女人,陈倩浯要是还能喜欢的上,真的要去看精神病医生了。
  如今白清清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掉毛凤凰不如鸡,陈倩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默念道,“白清清,你也有这种时候啊!”
  从白清清出现的那一刻开始,白逸云的眼睛就从未从白清清的身上离去,陈倩浯的神情白逸云并未发现。看着当初被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在地上慌忙抱头惊声尖叫,满满是报复的心不由得生出悲哀和惆怅。
  “白清清,我对你还够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不信你那一套狗屁不通的说辞,现在,马上,立刻告诉我真正的原因,白清清。”最后的三个字白逸云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血管条条都圆滚滚的。
  陈倩浯饶有兴味的看着姐弟撕逼,却被白逸云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两腿直颤颤。
  陈倩浯胆小如鼠,不动如山的白清清仍然蹲在地上,神神叨叨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逸云双齿紧咬,紧绷的身体在忍耐着,清明的眸子渐渐染上血丝。白清清细如蚊声的念叨,好似被机器放大了无数倍,又吵又闹,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姐弟之情,在白清清亲手送他进人吃人的监狱后,早就一笔勾销了。现如今,白清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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