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作死三两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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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直接送到火葬场了。
白盛泉不想言而无信,在女儿的心中丢失分量,可是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要是不能好好享受,他还图个毛啊!
白盛泉恨不得敲烂自己的臭嘴,白清清一惊一乍地说道,“哦,爸爸一定是懒鬼。爸,你这样不行的哦,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女儿也是为了你着想。”
“对啊,爸,你要听姐姐的话。”白逸云一向惟姐命是从,是前祝巧剖嵌瘢窗浊迩濉�
白逸风是一个事业型男人,却也是一个少见的孝顺儿子,白清清话说得极对,孝顺儿子就是希望老子长命百岁嘛!
白逸风点点头,劝慰着白盛泉,“爸,清清说得确实是对,到你这个年纪,你就不要对公司太上心了,万事不是还有我吗?你就高高兴兴愉快地去散步吧,我一定会把家公司照顾得服服帖帖妥妥当当。”
一群糟心的娃,每一个人知道老子还没吃饱吗?
终究白盛泉还是没有去溜溜食散散步,而是带着白逸风回到了书房,两个人谈些事情。
“爸,你觉得林火痕和钟罡云那两个小子是在算计清清?”一关上了门,形成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话捞子白逸风真是诞生。
白盛泉走到自己的专属椅子上,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他们算计清清,不也是因为清清姓白吗!”
“他们算计我们白家,绝对不能简简单单便放过他们。”不再是谦谦君子,凶神恶煞,周身黑气缭绕,活脱脱一个恶鬼在世。
“先等一等。”白逸风先是惊讶然后是勃然大怒,白盛泉才慢慢道来,“昨晚关于清清的事情,我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这有损清清的名声。要是现在我们出手收拾林家,难免林家为求一线生机,将清清和林火痕的事情爆料出来。”
“那我们?”白逸风在白盛泉面前永远不够看啊!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白盛泉嘴角噙着笑,不急不慢道来,“我们最近不是有件案子跟林家合作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白逸风讶异一笑,言语不及一笑,道尽千言万语。
“那钟罡云呢?我相信要不是有钟罡云在背后推波助澜,林火痕那单蠢的小子敢对清清动歪脑子?”想起钟罡云这个罪魁祸首,白逸风是恨得牙痒痒。
白盛泉眉头微蹙,顿了顿,“他啊?算了,放过他吧!”
“为什么?”白逸风一点儿也不明白白盛泉对钟罡云三番两次对钟罡云的容忍。
“别说了,就这样。”暴君发话了,微臣不得不听。
时间兜兜转转,高考转眼间便过去了。
白清清和白家男人百般无聊在家里等着成绩出来,等着通知书下来,却意外等来令人咋舌之物。
家的奔溃,开始了。
白清清的异状开始现行了。
☆、031 一段录音
医院。
地板是昂贵纯白大理石无缝镶和而成,走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却意外的安静,只有“咚咚”鞋子落地的声响。
庭院中,鸟语花香,各色奇异的花儿争相开放,色彩缤纷艳丽,高大的树木高耸入云,一片两片的枯叶飘然落下,很快便会被环保工人收拾干净。
医生,护士,在整个B市是顶尖的医护人员,即使是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名。
优异的环境,优异的医护人员,优异的医疗手段,在B市相当于钞票焚烧炉。在医院里住上一晚,花费的钱财都是穷人难以想象的数额。进行一个小手术,其价格比天还高比地还厚。
在这个烧钱为乐的顶级医院里,林火痕享受着最高级的医疗服务,人人围着他转悠,生病之人难免脾气暴躁,而林火痕却是有事无事,便拿医生护士出气寻开心。
身体上的损伤迟早有一天会痊愈,但是,心理上的伤害却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恢复如初。
回想起钟罡云拿出来的一段录音,林火痕心心念念的高贵圣洁的女神崩塌了。
“哈,你在说什么?喜欢林火痕?咦,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非人类呢!我以前亲近他,是看他新鲜,逗逗他,玩玩而已,你别想岔了。就他那蠢样,白送给我,不,不,我错了,就算是倒贴钱给我,让我收养他,我都不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蠢蛋傻瓜在一起,我很害怕会被他传染愚蠢的毛病,那时候我该找谁哭去啊?”
“钟罡云,不是我说的,你别跟林火痕玩了,来我身边怎么样?白家是B市首富,林家如今不过是一个日落西山的破落户,钱财,地位,权势,或者是女人,比如是我,你都可以拥有,怎么样?”
“我不信,我不信。”双手抱着头的林火痕嘴上始终坚信着,口口声声说着不相信这样那样,绝对不是如此这般的话,行动上却是一味往相反方向前进着,怀疑他人,不安暴躁,捣毁一切,更为严重的是,林火痕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其势势不可挡,其威八面威风,其心好坏不分,善恶不辨。
病房里桌椅尽数倒下,超清等离子电视碎得稀巴烂不成样子,光洁的大理石上是尖尖突突的碎瓷片,有些沾染了血红色的玩意儿,有些则是逃过一劫。
“火痕,你也该冷静了吧!”钟罡云的额头不停地冒着血,流到了脸上,流到了地上。
眼睛里得疯狂逐渐平息下来,凌乱的头发和喘喘不平的呼吸,预示着先前的事情引起了林火痕心中大怒大悲。
“罡云,你也要骗我吗?”钟罡云带来的鲜花已经枯萎,该走的终究要走,林火痕不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时间是万万倒转不回去。
“我骗你?火痕,听声音便知了,是你自己欺骗你自己,别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我可不是背黑锅专业户。”钟罡云的眼睛进了些血水,单眼看着狼狈不堪的林火痕,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林火痕耳朵并未失聪,而且还特别的灵敏,钟罡云的声音他听过无数遍了,哪里会分辨不出钟罡云的声音,说钟罡云欺骗他,林火痕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火痕,事到如今,你也该认清现实了。”钟罡云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逐渐凝固的血液趴在俊俏的脸上,显得有些难堪,又增加了些男子的英气,“你也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为了一个贱女人寻死觅活,伤害家人,伤害朋友,这样做值得吗?”
“清清是一个好女人,我爱她。”底气不足,声音略小。
钟罡云摇摇头,走向前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揍了执迷不悟的林火痕一拳头,“有种你就说大声点,一个大男人嘀嘀咕咕,声音比蚊声还细,你真他妈有能耐哈!”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很明显,林火痕花完了钟罡云对他的耐心,那开天辟地的一拳,是因为透支索取的利息。
“清醒了吗?如果还是沉睡在美好的梦中,我是不介意再免费送你一拳头,我有的是力气,经得起你的折腾。”钟罡云气呼呼地说道,胸膛上下起伏不定。
钟罡云那一拳很重很沉,林火痕被打得头昏眼花,心却明朗了起来,过去种种,一一浮现眼前,回忆,思考,决断,答案,一起的一切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罡云,你说我要怎么做比较好啊!”看似在询问,林火痕狠辣的眼底已经有答案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林火痕在钟罡云和林天冬的千呼万化使出来的期待下黑化了。
安抚好黑化初期的林火痕,洗干净了脸蛋儿的钟罡云一身清爽走去了病房,没等走多远,林天冬站在钟罡云的对面,一老一少对视着。
“怎么样?火痕他……。”林天冬欲言又止,半途而废了,儿子终究是父亲的心头肉啊!
头顶上的紫色消毒灯诡异的执行它毕生的任务,“咚咚”的声音在走道上传响,悠扬空远,寂寥中有种恐怖之感。
“林叔叔,你很快就要有一位精明能干狠心毒辣的继承人了。”一副求夸奖的模样,钟罡云表现出来是信手捏来。
……
回到家中,尚未能够躺下来休息,施晴瑜赶忙走过来问道,“老爷,火痕他怎么样?”
闭着眼的林天冬始终没有睁开眼看过陪他走过大半生的妻子,语气平平淡淡,“钟罡云说了,我们林家很快就要有一位精明能干狠心毒辣的继承人了。”林天冬一字不落地转述钟罡云的回答。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施晴瑜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双眼无任何预兆流下泪水,“我的儿啊!”
那是母亲对儿子逝去的呼唤。
林天冬坐着,施晴瑜坐着,一人无言闭眼养精蓄锐,一人未语泪先流心已碎,为了林家他们牺牲太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天冬起身扶起施晴瑜,不与反抗说道,“去准备吧!”
☆、032 谎话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唱起儿时的童歌,白清清如花儿般艳丽的脸灿烂明媚,摇头晃脑像极了古时候读书人孜孜不倦畅游书海心无旁骛的模样。
一想到明早白逸云就要上法庭,白清清的心就难以抑制的兴奋,终于,终于,要结束了。
白逸云的事情确实让白清清兴奋好似吞了鸡血,可是,有人让你欢喜,有人便让你忧愁,林火痕为了一点儿小事情,就将白逸云告上法庭,白清清再一次庆幸自己从未选择林火痕而感到明智。
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绝对不是女人的好归宿。
白清清咧开嘴,心心念念着大帅哥慕容瑾,“还是瑾哥哥好!”
躺在床上想这想那,又是激情澎拜,实在是难以入睡,白清清干脆睁着眼,不厌其又再复习了一遍钟罡云和她一起商量的计划。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明天一战成败就看她的了。
有了事情可做,时间总会流逝得极其快。
一眨眼间,天亮了。
一个星期前,针对白逸云的法律传票送到了白家,在白家惊起了滔天巨浪,那吞天噬地的大浪,将白家的男人们的心智击得个粉碎。
还好家中还有经历风浪的白盛泉,晃了晃神,白盛泉立刻回过神来,拍了拍龇目欲裂的白逸云,没能将陷在巨大恐惧中的白逸云拍醒,白盛泉只能心疼的抱着白逸云。
一连七天,白逸风和白盛泉没怎么管公司,到处奔波,为了白逸云寻找证据。找来找去,他们只能寄托于白清清了。
白逸云会殴打林火痕不能人道,说到底,还是林火痕欲对白清清不轨,疼爱姐姐的白逸云人受不了姐姐受到的屈辱,可以理解的迫不得已下,出手过重将林火痕重伤。
有因就有果,白逸云殴打林火痕,也是因为林火痕欲对人家姐姐图谋不轨,情有可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虽然有些对不起白清清,白清清站出来澄清那晚之事,还是在白家的高层得到了全票通过。
有了解决办法,白家男人们上法庭的时候,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反而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仿佛吃了什么高效补药。
关于白逸云殴打林火痕的案件,人员到齐,准备就绪后,时间一到,开始了。
林火痕的代表律师像是站起身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废话,越是接近成功越是不耐烦的白清清就听得懂一句话。
“呸,直接说白逸云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