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面宠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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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千柔起先不明白,但很快便想通了,齐寅这副样子,明显是服了春。药。大概是因为上次两人之间太过尴尬,他想再次与她交欢却怕她不肯配合,所以才在饭菜里下了春。药,而她因为带着精灵之星,所以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她冷笑,他是皇帝,她是妃嫔,他若想要她,直接命令她侍寝就可以,何必假惺惺斥责宫人,让人以为他多宠爱她,再趁机在饮食中下药,行禽兽之事。
越是这样做,越是会将她从他身边推走。
大概是春。药的剂量太猛,齐寅的脸色越来越红,浑身都开始冒汗。到了寝殿,他将薛千柔放在床上,自己则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一边脱一边不停地抹汗。
薛千柔冷眼看着他,既不反抗,自然更不会配合。
她瞧不起这样的他。
。
等到药效终于过去,薛千柔已是浑身青紫一片,从头到尾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齐寅最迷乱的时候,亦没有听到她半点呻。吟,当他停下动作,转头望她的时候,只见她睁着两只空洞的大眼睛,静静地望着帐顶,一动也不动,仿佛死去一般。
此时他已知自己中了暗算,药一定是下在了吃食之中,他吃过芸豆卷,也吃过不少尚食局送来的饭菜,其中一方肯定有问题。可是尚食局的人决不敢在皇帝吩咐做的饮食中动什么手脚,嫌疑最大的便是丹芸。
他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丹芸和“涵姝”是好姐妹,“涵姝”吃了丹芸送来的糕点并未有任何异常,他却中了招,显然是两人联合起来设了这个局,目的便是想他宠幸“涵姝”,因为后者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迷恋。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竟然遭了两个女人的暗算。
愤怒使得他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去考虑“涵姝”为何会做如此昭然若揭的事。
“朕不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冷声说道。
本以为她与众不同,却原来也是个为了争宠不折手段的人,而且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他完全可以因此治她的罪。
薛千柔突然笑了起来,未着寸缕的胴体上带着齐寅留下的印记,随着她的笑轻轻颤动,仿佛在嘲笑这个荒谬的世界。
沈意卿回归,他认不出她,却又情不自禁对假扮成涵姝的她动了感情,如今大概又觉得这样做对不起沈意卿,于是将她说成那样不堪的女人,好让自己逃避良心的谴责。
相恋半年,她竟不知他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自己竟将一片痴心错付给如此令人不齿的男人。
她薛千柔真是世间最可笑的瞎子。
“你笑什么?”
她仍旧没有出声,但那无声的笑容却使得齐寅莫名地心虚。
“不许笑了!”他喝道。
薛千柔的目光转向了他,大眼里仍带着笑,笑意却那么浅,根本无法到达眼底,显见得主人其实并无半分想笑的心思。
她轻启朱唇,极慢地比出两个嘴型:“赐死。”
他一呆,她再次用嘴型说道:“鸩酒。”
只要一杯鸩酒,她就可以彻底摆脱他。查贤妃的罪证,保护灵犀母女和丹芸,都可以在私下里进行,她再也不用看他的嘴脸,而他也再不能伤害她。
不知为什么,齐寅蓬勃的怒气竟在她清冷的眼神中慢慢消散,赐死她?不,绝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行!
她嘲讽地看着他,真是个纸老虎呢,既不愿承认对她的感情,又舍不得赐死她,样样都想齐全,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齐寅别过头,心中暗恨,明明是她勾引他,给他下药,如今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甚至不惜以死威胁,他怎会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如愿?
起身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龙袍穿上,未向薛千柔望上一眼,便出殿去唤宫人伺候沐浴更衣。
此时已接近寅时,他盥洗过后便上朝去了。临走前,薛千柔听到他对靳忠说:“柔美人晋为正二品妃。”
呵,从六品直接晋到正二品,却连禁足都未解除,他大概是想让她成为后宫这十年来最大的笑话吧。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精灵之星,他一定以为她很可怕,服了春。药还能如此把持得住自己,对他冷漠到了极点。她很庆幸自己拥有精灵之星,若是没有,她一定会如他一般意乱情迷,主动与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交欢,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此时是三月中旬,距她离开这个时空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这里的一切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她永远都不会回来。
。
辰时,有宫人进殿唤她起床,是两个陌生的宫女,追云逐月昨晚被齐寅杖毙了,这两个想必是尚仪局新调来的。
“奴婢小乔、奴婢小衍见过柔妃娘娘。”两人规规矩矩向她行礼。
薛千柔略略一点头,示意她们上前替自己梳妆。
用过早膳,大太监岳陵带着一群宫人来向她请安——如今她身居正二品,宫人的数量自是比以前多得多。
她平静地受了礼,吩咐小乔、小衍和岳陵下去安排宫内事务,自己则坐下廊下发呆。
本想好好思考一下推翻贤妃的事宜,可是昨晚的事不断从脑海中冒出来,惹得她心烦意乱。在抗争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放弃了。身体上的伤痕很快会消失不见,可是心里那些却会永久存在,她并非圣人,根本放不开。
“柔母妃——”一个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声音,一个小女孩在宫人的牵引下走了进来,正是灵犀。
如今她又可以叫她母妃了。
薛千柔神色一凝,灵犀对她的处境可是一清二楚,若非发生什么大事,决不会来柔嘉宫找她。赶紧迎了上去,问道:“灵犀公主,发生了何事?”
灵犀顾不得跟她客套,急急说道:“柔母妃,父皇要杖毙丹芸,你快去看看吧。”
薛千柔大吃一惊,他为何要突然杖毙丹芸?难道是因为自己得罪了他,便要拿她的朋友开刀,杀鸡儆猴?
她丢下灵犀,大踏步往外走去。
因为禁足,宫正司派了人守在外面,见她出来,立刻上前拦住:“柔妃娘娘,皇上下令禁足,你不可以离开柔嘉宫半步。”
薛千柔一把将她们推开,扬长而去。
几个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受罚的妃嫔擅自离开,她们没有拦住,失了职,若是上面追究下来,起码一顿板子是逃不了的。可是要她们上去追,又没有这个勇气,毕竟这位主子可是一夜之间便从从六品直接晋到正二品的,万一激怒了她,可就不是挨一顿板子那么简单了。
几人嘀嘀咕咕商量过后,决定分头去禀报靳忠和宫正。
薛千柔冲到听雨轩时,丹芸正被几个宫人按在地上行刑,嘴里塞着一张掩口帕子。从事发到灵犀来报信,再到她赶过来,时间不算短,丹芸已经伤得很重。薛千柔瞥了瞥坐着的齐寅、站着的沈意卿,一声冷笑终于溢出了喉间,不顾阻拦的宫人,直接走过去护住丹芸。
“柔妃,你做什么?”齐寅冷冷地问道。
薛千柔看着他,用比他更冷十倍的语气说道:“皇上若想杀人灭口,暗地里处置就行,何必如此大张旗鼓当众杖毙,却又掩了她的口,不让她说出实话?”
“你……”齐寅震惊,她不是被自己毒哑了吗?他明明亲眼看着她将药全部喝了下去。
“请问皇上,丹芸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提起这件事齐寅就火大:“你自己知道!”
“臣妾不知道!”薛千柔表情冷厉,“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就这样草菅人命吗?”
昨夜的事,薛千柔以为是齐寅吩咐尚食局的人下毒,齐寅却以为是丹芸下毒,之所以杖毙丹芸,便是想此事到此为止,因此根本没给丹芸辩解的机会,便直接下令杖毙,谁知丹芸已被打到只剩下半条命,薛千柔却突然冲了进来。
“不要在朕的面前装傻!”
“皇上怕了吗?”
齐寅起身走到她面前:“别以为朕不会动你。”
“皇上若想要臣妾死,不过一句话的事,但今日有臣妾在,丹芸就决不能冤死!”
帝妃谁也不肯退让,周围的宫人全部低下头,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进去。
丹芸轻轻拉了拉薛千柔的裤腿,示意她不要跟皇帝作对,薛千柔没有理。
对峙良久,终是齐寅妥协了,挥手摒退了所有宫人,连沈意卿也赶了出去,这才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宫女也是人,臣妾不过是想替丹芸讨个公道。”薛千柔仍然盯着他。
☆、警告
第九十二章:警告
“公道?”齐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敢给朕下春。药,朕没有诛她九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薛千柔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皇上命人在饭菜中下药,竟然反咬丹芸一口?臣妾是你的妃嫔,你想要臣妾的身子随时都可以,何必做了那等禽兽之事,还要将罪过推到一个无辜的宫女身上?”
齐寅也是吃惊:“朕几时让人下药?就算朕想要你,也不会使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何况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倒是你,跟朕一同食用糕点和饭菜,却完全不受药物影响,若不是你事先服下了解药,朕想不出有别的可能!”
薛千柔气笑了:“丹芸只是一介杂役宫女,怎会知道皇上的行踪,还掐着点送有药的糕点过来?何况那时已经入夜,皇上该早已用过晚膳,就算没有用过,也不一定就会食用宫女送给妃嫔的糕点!”
齐寅一呆,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被怒气所笼罩,对这件事根本没有深入地去想,此时被薛千柔质问,才发现还有这许多疑点。
倒不是他真的如此粗心大意,只是两人一同进食,他中了招,薛千柔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下意识便以为是她与丹芸合谋。
而薛千柔则是太相信丹芸,所以以为是齐寅下的药,这才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你也吃了那些东西!”齐寅指出。
薛千柔冷笑:“臣妾还喝了皇上赐的哑药呢!”
“你……”
“昨日丹芸送来的两碟糕点,芸豆卷虽然已经吃完,但枣糕却并未动过,她又不知道皇上会吃哪一种,若真是她下药,枣糕中必然也有。尚食局的规矩,为防吃食出现问题好追本溯源,各宫剩下的食物都会保留一天,皇上可以立刻派人去查!”
“好,若真是她所为,你怎么说?”
“那臣妾就替她受罚,皇上尽可以杖毙臣妾!”
齐寅咬牙,冲殿外叫道:“靳忠!”
靳忠应声而入,齐寅吩咐:“去尚食局给朕查,昨日丹芸送来的那碟枣糕中有无不干净的东西。”
“遵旨。”
齐寅走回椅子上坐下,薛千柔也不理她,只帮丹芸检查伤势。
事情闹得太大,靳忠自然不敢耽误,急急带着宫正司的人赶往尚食局,验了之后又急忙回到听雨轩。
“回皇上,这碟枣糕中加入了剂量非常大的合欢散。”司正袁氏禀报道。
齐寅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柔妃,你怎么说?”
薛千柔不敢相信地看着丹芸:“我当你是姐妹,你为何要害我?”
丹芸急道:“我没有害你,药不是我下的,那两碟糕点是夫人让我送过去的!”
“传敏夫人进来。”齐寅吩咐。
药的确是沈意卿下的,从薛千柔再次册封后被禁足,再被毒哑,她看出她与齐寅之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