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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夺面宠妃-第53部分

小说: 夺面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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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瞟了薛千柔几眼,后者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多话。她更是不解,涵姝一向心思浅,心里根本藏不住话,琳夫人有孕,照理她应该比主子更心急才是,怎地两人倒像是调了个位一样?
  主仆三人沉默着回了听雨轩,沈意卿推说不舒服,让丹芸去请太医来看看。丹芸一走,她便苦着脸问薛千柔怎么办。
  “我觉得……还是静观其变吧。”薛千柔答道。
  这么多年,后宫连一位皇子都没有,谁知道琳夫人这胎能不能生下来?上一次萍贵人的孩子是琴夫人害的,那是因为他是越王的骨肉,从琴夫人的性格来看,她应该不是戕害其他皇裔的幕后黑手,但她无疑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否则也不会在临死前提到睿婕妤和倩婕妤。
  琴夫人死后,薛千柔因为马上要与齐寅分别,一直在伤感,自然没有心思去理皇裔夭折的事——她又没怀孕,犯不着去考虑怎么保护孩子。而如今身为宫女,怀孕的事更和她无关了。
  她随口安慰道:“你忘了甘露宫的那位吗?若是低位妃嫔怀孕,生母没有资格扶养,她便可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但这次怀孕的偏偏是琳夫人,而且太后还想晋她为四妃之一,贤妃岂能容她威胁自己的地位?这个时候着急的不该是我们。”
  沈意卿皱眉:“我就怕贤妃也是这么想,我们两个互相顾忌,最后倒让琳夫人得了便宜。”
  “可是琳夫人怀孕,我们也没办法。”薛千柔叹了口气,自己得宠半年,先是故意避孕,后来想要孩子了,又一直在养伤,根本没机会受孕,得知琳夫人怀孕,她心里也不舒服,然而却无可奈何。
  “先看看贤妃会不会动手,若她不行动,我们再想法子弄掉这个孩子。”沈意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薛千柔闻言望向她:“你要杀死这个孩子?”
  虽然她做妃嫔的时候也想独宠,不愿意别人有齐寅的骨肉,但却从未想过去杀死那些孩子。她出身帝国,帝国的生育率很低,每一个孩子都是帝国的希望,伤害孩子的人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何况无论大人做了什么坏事,孩子总是无辜的,她下不了手去害他们。
  再说了,后宫那么多妃嫔,不时有人怀孕,要一个个去害,累不累?
  她觉得争宠的根本之道不是去害别人的孩子,而是自己努力多生几个,并把他们培养得有出息,让皇帝喜欢和重视,自然就会盛宠不衰。
  沈意卿奇怪地看着她:“不杀死它,难道等琳夫人母凭子贵,登上后位吗?”
  薛千柔默然,是了,她们根本不是同一类人,或者说,她跟后宫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她们要的是宠爱,是地位,而她要的却是皇帝的那颗真心。

  ☆、变化

  第六十八章:变化
  齐寅听说沈意卿不舒服,当晚便来了听雨轩。
  沈意卿那样说,一来是为了支开丹芸,二来也有要齐寅心疼的意思,毕竟自己可是“还未痊愈”呢。
  见齐寅果然来到,她自是欣喜,薛千柔给她留下的局面委实不错,虽说有贤妃和琳夫人这两个劲敌,但是齐寅还是来听雨轩的时候最多。
  因为处理国事,齐寅来得比较晚,晚膳也已经用过。沈意卿身子还未大好,虽然他很想一亲芳泽,但还是忍住了,只坐在床边陪她说话。
  沈意卿整个人都蔫蔫的,齐寅一早已经唤太医来问过,知道她身子并无大碍,此时见她神情萎顿,忍不住嘲笑道:“琳夫人怀孕,你不高兴便不高兴了,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还装什么病?”
  沈意卿一惊:“皇上,臣妾没有……妃嫔怀孕是皇家喜事,臣妾怎会不高兴?”
  “得了得了,别狡辩了,朕又没怪你。”齐寅帮她掖了掖被角,“你也犯不着为这事不高兴,等你身子好了,想要几个孩子朕都给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沈意卿的脸顿时便红了。
  “柔柔——”齐寅却又叹气,“如今后宫很多人都盯着这个孩子,你这么聪明,能不能帮朕能想个法子,保它平安?”
  “皇上不怕臣妾害它吗?”沈意卿问。
  “你不是那种人。”齐寅肯定地说道。
  他这么信任薛千柔,沈意卿心中自是不爽,但转念一想,这份信任可以帮她除去琳夫人的孩子,对她来说利大于弊,便不去计较了。
  “这事臣妾得想想。”她做沉思状。
  “若你能帮朕保住这个孩子,那么孩子诞生之日,便是你和琳妃位晋四妃之时。”齐寅郑重承诺。
  “它是皇上的亲骨肉,就算皇上不晋臣妾分位,臣妾也会帮皇上的。”
  齐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若非看着你在眼前,朕真要怀疑你换了个人,怎地只是中毒,却连脑子也烧坏了?你要真这么大度无私,也不会老是讹朕和靳忠了。”
  沈意卿心中一凛,虽然薛千柔跟她说过,她在皇帝面前比较大胆随意,但也没想到“大胆随意”到这种地步,似乎毫不介意皇帝知道自己的小心眼和坏毛病。
  这样也可以得宠?皇帝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她顺着齐寅的话道:“臣妾这叫欲擒故纵,自己谦虚一点,说不定皇上会多赏一点呢。”
  “又看上朕的什么东西了?”
  她将双手伸出被外:“皇上赏的南红手钏臣妾很喜欢,可是上次中毒以后就不见了,皇上你看……”
  那对南红手钏是齐寅对薛千柔许下的猎熊奖励,虽然遇到越王弑君,熊没猎成,但手钏依然落到了薛千柔手中。只是沈意卿回归那日,她将手钏送给了涵姝。
  宰相府上穷,沈意卿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多少好东西,但想齐寅这么宠薛千柔,赏的东西自然不会差,因此主动告诉他手钏遗失,免得哪天他问起时,自己说不出手钏的下落,令他起疑。
  “朕那里还有一对成色上好的玉镯,明日让靳忠给你送来。”
  “多谢皇上。”
  齐寅不满:“朕赏你玉镯,你就没点别的表示?”
  沈意卿有些不明所以,皇帝赏赐她,她谢了恩,还要什么别的表示?见齐寅一脸期待,她心下有些慌,但此时寝殿就两人在,她无法求助薛千柔,唯有自己发挥。
  “臣妾绣个荷包送给皇上吧。”
  齐寅“嗤”一声笑出声来,本以为两人之间鱼水交欢那么多次,她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起码起身吻自己一下,谁知她却郑重其事要送荷包给他,这么久以来,他就没见她拿过针线,她绣的荷包真的能看吗?
  沈意卿却误以为他是嘲笑她没有值钱的东西还礼,想起要“大胆随意”,于是故意撇嘴道:“皇上要是嫌弃,臣妾就不送了。”
  齐寅握住她的手:“柔柔送什么,朕都喜欢。”顿了顿,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道,“若实在太丑,朕便贴身带着,不让人发觉便是了。”
  沈意卿这才知道他为何会发笑,不由得暗呼糟糕,薛千柔是不会针线的,皇帝多半知道,自己提出送荷包,可是差点漏了馅。
  “臣妾绣得慢,皇上可别催臣妾。”
  “朕不催你,只希望朕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个荷包。”齐寅憋笑憋得很辛苦。
  沈意卿嗔道:“皇上若是再笑话臣妾,臣妾便恼了。”
  “好了好了,朕不过说笑罢了,你身子还未大好,好好休息吧,朕先回去了。”
  “臣妾送皇上出去。”
  “不用了。”齐寅按住她,“等你康复了再好好‘伺候’朕。”
  沈意卿没有再坚持:“臣妾遵旨。”
  齐寅站起身,见她乖乖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盯着他,明明是脉脉含情的模样,他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无端涌上一股烦闷,冲她点点头,便转身往殿外走去。
  直走到大殿,他终于想到是什么地方不对。那个死女人一向身子强健,这次虽然中了难解的毒,但已经过了许多日,早该康复了,为何仍是一副虚弱的样子?
  而且凭她的性格,又没有虚弱到不能动弹,能吃能走的,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怎么着也该会挑逗他几下,但今夜两人独处了许久,却连亲吻都不曾有过,甚至在他暗示她有所表示的时候,她也好似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他离开时,她的眼神看似与往日并无太大不同——里面溢满了情意,可是以往那情意之中总是带着三分引诱,今日却半点也无。
  虽则她这次所中之毒十分怪异,太医也说过可能会对她造成长远的损伤,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她真的忘记了某些事,以至于在他面前有些拘束,但总不可能连性格都变了。
  一边走一边沉思,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皇上,外面天冷,不如披上斗篷吧。”
  他转过身,见涵姝手里拿着他的斗篷,低头行礼请示。
  “拿过来吧。”他吩咐。
  这涵姝自然是薛千柔假扮的,闻言走上前去,小心地将斗篷披到他的肩上,犹豫了片刻,伸手替他将带子系上。
  殿内烛光摇曳,薛千柔一双玉手白皙动人,如美玉,似琼琚,动作却有些生疏,系了两次才将带子系牢,完全不像是惯于伺候人的宫女。九五之尊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她并未察觉,躬身一福后退到了一边。
  齐寅就纳闷了,同样是中毒,怎地沈意卿傲人的雪肤不见了,涵姝的肌肤却似比从前好了许多——他很肯定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因为如此白皙光滑的肌肤,任谁都会一见难忘,他绝无可能注意不到。
  上次他便觉得涵姝的身高似有不同,如今又察觉她肌肤有异,不由得起了疑心。
  沈意卿一向护犊,对她和丹芸尤其护得紧,若是她起了别样的心思,想要害沈意卿,那可真让人防不胜防。
  “涵姝——”他唤道。
  薛千柔微微屈膝:“奴婢在。”
  “当日你与丹芸杀了瑶昭仪,朕看在你们护主心切的份上,才没有治你们的死罪,你好自为之,别去做那等伤害主子的蠢事,否则朕决不会轻饶你。”
  他的声音并不是太严厉,但字字句句都如锋利的刀子一般割着薛千柔的心。他以为她要做什么呢?不过是怕他受凉,替他披件斗篷罢了。皇帝来看望自家主子,主子体弱不能伺候皇帝,那么由大宫女来代替天经地义,若她不主动伺候,才是失职。
  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她低头答道:“皇上的话奴婢记下了。”
  低眉垂目、谨守规矩,看起来并无一丝不妥,齐寅心中那股烦闷却始终挥之不去,总觉得眼前的涵姝比寝殿的沈意卿还要让人烦躁。
  原地呆了片刻,他大踏步离开了。
  薛千柔望着他的背影,咬牙告诉自己,从沈意卿回来的那一刻,她与齐寅之间的缘分便尽了,她不该再有任何奢望。他从前便不属于她一个人,今后他属于谁,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今夜不需她值夜,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往住所而去。
  而在寝殿,沈意卿却下了床,走到窗边,慢慢将窗户推开。堪堪推到一小半,一个黑色人影倏然跃了进来,直奔大床而去。

  ☆、男人

  第六十九章:男人
  因着主子说近日睡得不好,容易被周围的动静惊醒,宫人们都离得远了些,怕打搅到主子。那人影来得又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响动,因此殿外值守的宫人完全没有察觉。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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